第10章 第一個黑色光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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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一個黑色光球（3）
陸希沒有動蠟燭，只拿出自己的手電照亮四周，可依舊空蕩幹凈，不給她尋找任務品的機會。
沒有多餘的物品，也沒有繼續往上的樓梯，她基本可以確定這裏是建築的最高層。
“心心，我們下去吧，這裏沒有姐姐要找的東西。”她按照慣例伸出玩具熊的毛絨手，好讓心心抓住。
“姐姐，那裏有道門，我們去那裏看看呀。”一向乖巧的心心多了幾分冒險途中的興奮勁，沒有按照慣例牽手，反而撒開腳步跑向門。
“心心等一下！”危險不明的地方，可不能放任小孩子隨便跑在前面，陸希也邁開腳步追上去，沒能阻止心心，陰暗角落中那扇不易察覺的門先打開。
建築外的風沙卷了一些進來，從較矮的心心頭頂飄過，直接撞上玩具熊的臉。
陸希下意識擡手在眼前胡亂掃一通，再擡頭時，看到心心雙手背在身後，像個小大人似得跟她說話。
“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小孩子獨特的純真模樣消失，仿佛心心一瞬之間長大。說話之前不帶“姐姐”的前綴，也讓陸希察覺心心的異樣。
“不知道。”她回答著，試圖繞開心心，先關上那道奇怪的門，還沒能靠近，門“砰”的一聲，像是有外力吸引一般，自動關上。
陸希僵在原地，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心煩意亂。
“這裏是塔樓，自然不會有你要找的東西，你必須繼續深入才行。”
“你是誰？”反正不可能是她的妹妹心心。
“你會知道的。”
下一秒，心心重覆著這句話幻化出兩個，三個，四個，直到變出十二個心心圍繞著陸希轉圈，依舊在重覆那句話。
短短五個字像魔咒纏繞她的思緒，阻礙她的想法，令她頭暈目眩，不能自已，倒地不起。
再次睜眼時，她躺在微弱的燭光旁邊。
心心盤腿坐著，兩只小肉手托著下巴，傾身向前，勾著腦袋緊緊盯住玩具熊，生怕一走神，玩具熊就消失不見。
“呃，心心，我怎麽……你怎麽……”
“姐姐剛才還說要下去呢，然後就倒下不動啦，噢，姐姐是不是困了，躺下睡覺呢？”心心自己是剛睡醒又繼續睡到午餐時間，自然不會苛責姐姐貪睡。
“睡覺？”陸希坐起身，借著微弱的燭光環顧四周，回憶數分鐘之前發生的事情。
難不成從她說要下去開始，都是一場夢？可她沒有困意，怎麽會無緣無故躺下睡覺。
可惡的靈靈靈，總說沒有危險，確實沒有會打劫的幸存者，也沒有拿著刀刃胡亂揮動的瘋子，有的是比那些更加奇怪詭異的東西。
“姐姐，我們下去，還是，”心心擡手，指向陸希正前方的位置，“從去那道門後面看看呀？”
陸希心裏“咯噔”一下，這不就是所謂夢境中的門，一模一樣的位置，也是心心提出來要去。
“姐姐，姐姐，去看看嘛。”找任務品這件事上，心心似乎更加積極。
“等一下，姐姐走前面。”
不知道外面是不是又起了風沙，陸希重新綁好登山繩，走在前面。握住門把，緩慢且小心地拉開木制門。
同樣“咯吱”一聲，沒有風沙湧進來，身後的心心也全神貫註盯著她的動作，順著登山繩靠近門。
建築外是一圈巖石圍欄，一米左右的高度，剛好夠她伸頭往下方看。
暗灰的天色下，她有些看不清下方的沙漠，唯一能確定的是，這裏比進來之前看到的建築頂部還要高很多。
“姐姐，姐姐，我也想看。”可憐差了五厘米才夠一米高的心心，踮著腳尖看不到下方，蹦起來也看不到，急的一直抓玩具熊身上的毛絨。
“好，姐姐抱你。”陸希抱起心心，大約到自己的高度，“下面是沙漠，和進來之前看到的一樣。”
“好高呀！”連心心也覺得很高，證明之前從下面看到的建築不是陸希的錯覺。
“好了，我們下去吧。”放下心心，她卻沒能邁出腳步，那所謂夢境中的話猶如立體環繞聲一般，再次回蕩在她的腦海中。
似乎有股強勁的力量要求她繼續深入，而不是往下樓，離開這棟建築。
“姐姐？”
“要不，還是……”她稍稍擡眼，看到建築後方的景象，逐漸在驚詫張大嘴巴，盡管玩具熊的臉部不會隨著她的表情變化。
後方是她不曾註意到的龐大建築群，以搭建這棟建築的巖石為主，呈土灰色。腳下的塔樓建築只是其中之一，各個塔樓之間連接著懸浮空中的廊橋，廊橋下無聲流動的灰沙宛如巨幅瀑布，以極強的沖勁墜向地面。
難道這裏是，走進來就會看不到不同景象的地方？陸希大膽猜測。
“姐姐，姐姐，那裏有好多好多房子呀！”跟著回頭的心心也看到壯觀的建築圈，興奮起來音節高了好幾度，幾乎是在尖叫。
“是呀……”
真的好多房子，塔樓和廊橋組成廣闊的圍墻，內部是一座巖石建造的城池，基本都是四方結構，除了最中間的那棟。
城池中間位置，一棟看不出外觀和形狀的建築包圍在旋轉的灰沙之中，像是要杜絕一切靠近，就像廊橋的流沙瀑布一樣。
“姐姐，姐姐，我們去裏面探險吧！”
“好。”不知是被那神秘的氣氛吸引，還是受困與剛才的夢魘，陸希對進入城池毫無抗拒，甚至同樣激動。
她慣例伸出玩具熊的毛絨手給心心抓住，兩人並排前進，繞到塔樓的另一側，踏上廊橋，一步一步，不急不躁地向前。
廊橋另一端的塔樓沒有門，不能讓她們向下走，她們只能繞過塔樓繼續走上後一段廊橋。
連續路過三個塔樓後，前方出現一座異常高大的塔樓，突兀明顯，讓人一看就知道會有出口的那種。
高大塔樓也沒有門可以進入，但朝向城池的位置有一只大型吊籃，讓陸希瞬間聯想到電梯。吊籃邊緣不高，她趴上去，輪流甩腿過去，輕松進入，接著又把心心抱進去。
兩人站穩的同時，吊籃忽然顫動一下，後方發出鐵鏈繞過滑輪的聲音，高度開始下降。
吊籃很穩，興奮又害怕的心心抱緊玩具熊的身體，兩只眼睛卻忍不住勾向外面，對什麽都充滿好奇。
“姐姐，姐姐，下面好像有人！”
“人？”陸希的視力不算好，自然比不上沒經歷過電子產品磨損的心心的雙眼。
“對呀，那些動來動去的。”
再一次顫動，吊籃落地，陸希以同樣的方式爬出去，再抱出心心，回頭去尋找人時，經不住腿軟，跌坐在地。
是有人沒錯，但，是人的身體，玩具動物的腦袋。
在心心眼中，那就是一些帶著玩具動物頭套的人，但陸希很清楚，頭套的臉龐不會因為裏面的人說話或做出表情而有任何改變。電視劇中倒是常見，真實又逼真地出現在面前時，恐怕沒多少人能坦然接受。
“你好呀，我和姐姐在找……”高空害怕，見到奇怪的人反而大膽的心心主動向路人打招呼，扯緊了登山繩，還拖著玩具熊往前滑行好一段距離。
“沒什麽，路過，路過。”陸希急忙起身上前，用毛絨手捂住心心的嘴巴，強行岔開話題。
“你們迷路了，在找路對不對？”在對方眼中，這不同形狀的一大一小似乎也沒有任何不對勁，還熱情客氣地打招呼，“哎呀，咱們這就是這樣，一年到頭灰沙亂飄，視野差得很，一不小心就迷路。”
“呃……”陸希傻眼：這話我該怎麽接？我好像不社恐，但是接不上話的感覺。
“我們不找路，我們在找水晶。”心心的小肉手摳了半天，終於還自己的嘴巴一個自由，忙不急地道明來意，直截了當，痛快幹脆。
“嘶，水晶？”路人動物腦袋上的雙眼逐漸和眉毛緊湊在一起，看兩人的眼神變了，幾秒之後，突然高呵一聲，“大家快過來，抓住她們！”
這情形太常見，想必水晶是這座城池的至寶，有外來人士覬覦，人們第一反應就是抓起來，避免至寶遺失。
只怪她沒能提前和心心溝通好，才出了這種岔子，抓就抓吧，之後見機行事就好。
那些動物腦袋的人們喊得很大聲，要抓走她們，但抓的行為又十分古怪，抓住扔進一輛敞篷馬車，直奔城池中心。
但敞篷馬車沒有靠近最中心那棟古怪的建築，只是停在附近的一棟三層高，面積較大的巖石樓房前。
一些人沖勁樓房中，沒過幾分鐘，簇擁著一位頭上長角，看似領袖的女性走出來。
兩只金色分叉的角，直立在腦門上方，左右對齊，和其他人不同的是，除了角，面部幾乎和常人無異。素白的長發及腰，溫潤如水的面向和這灰沙之地嚴重違和。
這位在陸希看來可以叫姐姐的女性，一見面就淚眼汪汪，幾秒之後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
哭著喊著：“太好了，簡直太好了！”
陸希一臉呆滯，我要拿走可能是你們至寶的東西，你還說太好了？
“救星終於來了，快快快，請進屋，好吃好喝全都端出來，不得怠慢。”
“啊……”你們沒事吧，管想拿走至寶的人叫救星？
莫名的變化讓陸希和心心都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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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希沒有動蠟燭，只拿出自己的手電照亮四周，可依舊空蕩幹凈，不給她尋找任務品的機會。
沒有多餘的物品，也沒有繼續往上的樓梯，她基本可以確定這裏是建築的最高層。
“心心，我們下去吧，這裏沒有姐姐要找的東西。”她按照慣例伸出玩具熊的毛絨手，好讓心心抓住。
“姐姐，那裏有道門，我們去那裏看看呀。”一向乖巧的心心多了幾分冒險途中的興奮勁，沒有按照慣例牽手，反而撒開腳步跑向門。
“心心等一下！”危險不明的地方，可不能放任小孩子隨便跑在前面，陸希也邁開腳步追上去，沒能阻止心心，陰暗角落中那扇不易察覺的門先打開。
建築外的風沙卷了一些進來，從較矮的心心頭頂飄過，直接撞上玩具熊的臉。
陸希下意識擡手在眼前胡亂掃一通，再擡頭時，看到心心雙手背在身後，像個小大人似得跟她說話。
“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小孩子獨特的純真模樣消失，仿佛心心一瞬之間長大。說話之前不帶“姐姐”的前綴，也讓陸希察覺心心的異樣。
“不知道。”她回答著，試圖繞開心心，先關上那道奇怪的門，還沒能靠近，門“砰”的一聲，像是有外力吸引一般，自動關上。
陸希僵在原地，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心煩意亂。
“這裏是塔樓，自然不會有你要找的東西，你必須繼續深入才行。”
“你是誰？”反正不可能是她的妹妹心心。
“你會知道的。”
下一秒，心心重覆著這句話幻化出兩個，三個，四個，直到變出十二個心心圍繞著陸希轉圈，依舊在重覆那句話。
短短五個字像魔咒纏繞她的思緒，阻礙她的想法，令她頭暈目眩，不能自已，倒地不起。
再次睜眼時，她躺在微弱的燭光旁邊。
心心盤腿坐著，兩只小肉手托著下巴，傾身向前，勾著腦袋緊緊盯住玩具熊，生怕一走神，玩具熊就消失不見。
“呃，心心，我怎麽……你怎麽……”
“姐姐剛才還說要下去呢，然後就倒下不動啦，噢，姐姐是不是困了，躺下睡覺呢？”心心自己是剛睡醒又繼續睡到午餐時間，自然不會苛責姐姐貪睡。
“睡覺？”陸希坐起身，借著微弱的燭光環顧四周，回憶數分鐘之前發生的事情。
難不成從她說要下去開始，都是一場夢？可她沒有困意，怎麽會無緣無故躺下睡覺。
可惡的靈靈靈，總說沒有危險，確實沒有會打劫的幸存者，也沒有拿著刀刃胡亂揮動的瘋子，有的是比那些更加奇怪詭異的東西。
“姐姐，我們下去，還是，”心心擡手，指向陸希正前方的位置，“從去那道門後面看看呀？”
陸希心裏“咯噔”一下，這不就是所謂夢境中的門，一模一樣的位置，也是心心提出來要去。
“姐姐，姐姐，去看看嘛。”找任務品這件事上，心心似乎更加積極。
“等一下，姐姐走前面。”
不知道外面是不是又起了風沙，陸希重新綁好登山繩，走在前面。握住門把，緩慢且小心地拉開木制門。
同樣“咯吱”一聲，沒有風沙湧進來，身後的心心也全神貫註盯著她的動作，順著登山繩靠近門。
建築外是一圈巖石圍欄，一米左右的高度，剛好夠她伸頭往下方看。
暗灰的天色下，她有些看不清下方的沙漠，唯一能確定的是，這裏比進來之前看到的建築頂部還要高很多。
“姐姐，姐姐，我也想看。”可憐差了五厘米才夠一米高的心心，踮著腳尖看不到下方，蹦起來也看不到，急的一直抓玩具熊身上的毛絨。
“好，姐姐抱你。”陸希抱起心心，大約到自己的高度，“下面是沙漠，和進來之前看到的一樣。”
“好高呀！”連心心也覺得很高，證明之前從下面看到的建築不是陸希的錯覺。
“好了，我們下去吧。”放下心心，她卻沒能邁出腳步，那所謂夢境中的話猶如立體環繞聲一般，再次回蕩在她的腦海中。
似乎有股強勁的力量要求她繼續深入，而不是往下樓，離開這棟建築。
“姐姐？”
“要不，還是……”她稍稍擡眼，看到建築後方的景象，逐漸在驚詫張大嘴巴，盡管玩具熊的臉部不會隨著她的表情變化。
後方是她不曾註意到的龐大建築群，以搭建這棟建築的巖石為主，呈土灰色。腳下的塔樓建築只是其中之一，各個塔樓之間連接著懸浮空中的廊橋，廊橋下無聲流動的灰沙宛如巨幅瀑布，以極強的沖勁墜向地面。
難道這裏是，走進來就會看不到不同景象的地方？陸希大膽猜測。
“姐姐，姐姐，那裏有好多好多房子呀！”跟著回頭的心心也看到壯觀的建築圈，興奮起來音節高了好幾度，幾乎是在尖叫。
“是呀……”
真的好多房子，塔樓和廊橋組成廣闊的圍墻，內部是一座巖石建造的城池，基本都是四方結構，除了最中間的那棟。
城池中間位置，一棟看不出外觀和形狀的建築包圍在旋轉的灰沙之中，像是要杜絕一切靠近，就像廊橋的流沙瀑布一樣。
“姐姐，姐姐，我們去裏面探險吧！”
“好。”不知是被那神秘的氣氛吸引，還是受困與剛才的夢魘，陸希對進入城池毫無抗拒，甚至同樣激動。
她慣例伸出玩具熊的毛絨手給心心抓住，兩人並排前進，繞到塔樓的另一側，踏上廊橋，一步一步，不急不躁地向前。
廊橋另一端的塔樓沒有門，不能讓她們向下走，她們只能繞過塔樓繼續走上後一段廊橋。
連續路過三個塔樓後，前方出現一座異常高大的塔樓，突兀明顯，讓人一看就知道會有出口的那種。
高大塔樓也沒有門可以進入，但朝向城池的位置有一只大型吊籃，讓陸希瞬間聯想到電梯。吊籃邊緣不高，她趴上去，輪流甩腿過去，輕松進入，接著又把心心抱進去。
兩人站穩的同時，吊籃忽然顫動一下，後方發出鐵鏈繞過滑輪的聲音，高度開始下降。
吊籃很穩，興奮又害怕的心心抱緊玩具熊的身體，兩只眼睛卻忍不住勾向外面，對什麽都充滿好奇。
“姐姐，姐姐，下面好像有人！”
“人？”陸希的視力不算好，自然比不上沒經歷過電子產品磨損的心心的雙眼。
“對呀，那些動來動去的。”
再一次顫動，吊籃落地，陸希以同樣的方式爬出去，再抱出心心，回頭去尋找人時，經不住腿軟，跌坐在地。
是有人沒錯，但，是人的身體，玩具動物的腦袋。
在心心眼中，那就是一些帶著玩具動物頭套的人，但陸希很清楚，頭套的臉龐不會因為裏面的人說話或做出表情而有任何改變。電視劇中倒是常見，真實又逼真地出現在面前時，恐怕沒多少人能坦然接受。
“你好呀，我和姐姐在找……”高空害怕，見到奇怪的人反而大膽的心心主動向路人打招呼，扯緊了登山繩，還拖著玩具熊往前滑行好一段距離。
“沒什麽，路過，路過。”陸希急忙起身上前，用毛絨手捂住心心的嘴巴，強行岔開話題。
“你們迷路了，在找路對不對？”在對方眼中，這不同形狀的一大一小似乎也沒有任何不對勁，還熱情客氣地打招呼，“哎呀，咱們這就是這樣，一年到頭灰沙亂飄，視野差得很，一不小心就迷路。”
“呃……”陸希傻眼：這話我該怎麽接？我好像不社恐，但是接不上話的感覺。
“我們不找路，我們在找水晶。”心心的小肉手摳了半天，終於還自己的嘴巴一個自由，忙不急地道明來意，直截了當，痛快幹脆。
“嘶，水晶？”路人動物腦袋上的雙眼逐漸和眉毛緊湊在一起，看兩人的眼神變了，幾秒之後，突然高呵一聲，“大家快過來，抓住她們！”
這情形太常見，想必水晶是這座城池的至寶，有外來人士覬覦，人們第一反應就是抓起來，避免至寶遺失。
只怪她沒能提前和心心溝通好，才出了這種岔子，抓就抓吧，之後見機行事就好。
那些動物腦袋的人們喊得很大聲，要抓走她們，但抓的行為又十分古怪，抓住扔進一輛敞篷馬車，直奔城池中心。
但敞篷馬車沒有靠近最中心那棟古怪的建築，只是停在附近的一棟三層高，面積較大的巖石樓房前。
一些人沖勁樓房中，沒過幾分鐘，簇擁著一位頭上長角，看似領袖的女性走出來。
兩只金色分叉的角，直立在腦門上方，左右對齊，和其他人不同的是，除了角，面部幾乎和常人無異。素白的長發及腰，溫潤如水的面向和這灰沙之地嚴重違和。
這位在陸希看來可以叫姐姐的女性，一見面就淚眼汪汪，幾秒之後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
哭著喊著：“太好了，簡直太好了！”
陸希一臉呆滯，我要拿走可能是你們至寶的東西，你還說太好了？
“救星終於來了，快快快，請進屋，好吃好喝全都端出來，不得怠慢。”
“啊……”你們沒事吧，管想拿走至寶的人叫救星？
莫名的變化讓陸希和心心都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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