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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賀庭外傳上(慎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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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賀庭外傳上(慎買)

大學上了兩年就退學帶著女友回家要求結婚這事,賀隆死都不信是賀庭能幹出來的沖動事。

但賀庭的態度很堅決,賀隆為此氣得把賀庭揍了一頓,兩父子犟了幾天,最後看賀庭實在是想成家得打緊,賀隆也沒轍了,反正他也不靠兒子給自己養老,只能收拾收拾心準備過兩年當爺爺。

得到了支持以後,賀庭和魏書言的婚事辦得還算快,也足夠風光隆重,不過二人成婚後沒幾天,就雙雙下東南亞搞運輸創業討生活去了。

賀庭和魏書言能走到一起,最大的原因還是他們同時看到運輸業這個巨大的利潤風口,二人在學校裏就已經設想過如何迎風而上,再加上雙方家裏對海上經濟都有所涉獵,所以二人很快就在孟加拉灣邊上成立了他們的第一家運輸公司,是時這兩口子都才剛剛二十歲。

“容臣,去叫姨父下來。”

年僅十歲的容臣不喜與人交流接觸,魏書言叫他去做事就去了,聲也不吭一聲。

賀庭下來後,魏書言蹬掉腳上的高跟鞋,洩氣抱怨說:“今天走一天了,才說通我那個遠門親戚的,明天你去對接一下吧。”

“好。”賀庭走到沙發前蹲下,托起魏書言的腳掌按了按,“容臣,去接盆熱水來。”

容臣仍是一言不發,但是也立馬照做了。

容臣的家庭情況較為覆雜,他母親遇害去世後就一直由魏書言養在身邊,這會兒她下到了東南亞,這孩子也只能跟著,賀庭覺得這樣一直帶著也不是辦法,打算這個暑假結束後,就把他送回泰蘭或者是中國去上學。

次日賀庭去見了那個叫魏延的客戶,這人剛剛成立了個傭兵基地,有大量物資需要內輸,所以這合作很快就談下來了。

這本應該是他們夫妻店成立一年以來交易金額最大的一筆訂單,但是卻不料遇到了眼紅的同行暗中使詐,最後由魏書言代理的另一半貨物被海警扣下了。

但這絆子使得有些蠢,無意中也傷及到了另外一夥人的利益,最後得益於另一夥人勢力強大,魏書言也才跟著平安無事。

回去後,魏書言同賀庭說她在同行裏認了個幹爹,叫付長嘯,這幹爹也就是解救她於麻煩中的人,賀庭對這人早有耳聞,但閱歷尚淺的他從未試想過和這個同行大鱷有什麽交集,所以賀庭不太放心,便要求見一見這個幹爹。

於是幾天後,魏書言帶著賀庭來到了某小島的一處私人大莊園,也見到她口中所說的那個幹爹。

見到這個幹爹之前,賀庭預想過對方的形象,不過見到本人時卻讓他大為意外,因為他覺得魏書言幹爹這輩分認得有點大了。

因為付長嘯那模樣實在不算老,甚至可以說是還算年輕,至少比他爹賀隆還要年輕多了,賀庭奉承了幾句以後,便鬥膽試問了對方的年紀。

付長嘯為人看著長得嚴肅古板,但說起話來卻有一股意氣風流勁兒,他笑笑說自己今年39而已,但是已經有一個17歲的兒子了。

一頓飯的洽談過後,賀庭得知了付長嘯手下還有許多幹兒子幹女兒,他們同在都在這一帶活動,一邊借著付長嘯的方便做事,同時付長嘯又從他們身上拿點那麽“孝心稅”,兩方算是互相成就的利益關系。

見付長嘯惜才愛賢,結交起來可能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所以賀庭也就跟著認了這個幹爹。

此後,賀庭和魏書言的夫妻店很快就開起了分店,第二家運輸公司揭牌那天還是付長嘯親自為他們剪彩的。

賀庭在社交和資金周轉這一塊都非常有頭腦,再加上魏書言擅經營宣發,對證券市場了如指掌,這對金童玉女很快就在孟加拉灣名聲大噪了起來。

年底時,付長嘯邀請業內行外多路大賈小商來莊園裏參加酒宴,由於賀庭的半路登臺但卻大放異彩,付長嘯偏愛不已的所有人介紹了他這個幹兒子。

賀庭當時才22歲,臉是溫和俊朗的,可裏裏外外都有一股幹練的穩重,他挽著愛妻的手,站在付長嘯的莊園主大樓下,仿佛他才是莊園唯一的主人。

付長嘯大概是也感覺到了賀庭的野心和魄力,但他意外的沒有任何反感情緒,甚至直接給賀庭魏書言這對夫妻在莊園裏留了他們專屬的住處,且可以隨時進出,並享有付長嘯在這一帶的大半“權力”。

這夜過後,仿佛整片大海的大風大浪都為這兩口子自覺開路了,賀庭一年能從公司裏拿到的收益和分紅幾乎和他親爹的造船廠一年的一半凈利潤差不多了。

為了表示忠心,這兩口子也在莊園裏常住了一段時間,某天付長嘯的敗家親侄子請來了個紋身師,他慫恿賀庭也紋個威武點的東西玩玩,賀庭以沒有想紋的拒絕了。

付長嘯也在一邊,他聽完就隨口建議了賀庭一句:“紋個觀音也不錯。”

“叔,哪有人往身上紋自己的啊。”侄子吐槽道。

賀庭兩條眉心處長著一顆很小很小的痣,當初付長嘯第一次見到他時,很是幽默的描了一句:“我以為誰給我請了個觀音來坐莊呢。”

賀庭沒有這方面的興趣,他推辭了幾句,但付長嘯卻沒有像平時那樣隨他意,他覺得紋身這事沒什麽大不了,於是他建議說:“紋個半面觀音吧,人無完人,慈悲留一面。”

“好。”賀庭只能硬著頭皮接下了。

兩家公司逐漸站穩腳跟後,賀庭和魏書言沒多久就開始各自單幹了,久而久之,付長嘯發現了這兩口子似乎大家明面上看到的那樣恩愛甜蜜,甚至有點過於客氣了。

發展到單幹這一步倒也不是兩人關系不和或者是產生了利益沖突,一切僅僅是因為魏書言想去開拓歐美市場,但賀庭答應了付長嘯替他“看場子”,所以就沒有太多時間做其他的,兩人就只能先各忙各的了。

魏書言在美市場那邊的業務有點起色後就越來越忙,兩口子聚少離多的,與此同時,寒暑假期間,容臣都只能跟著賀庭過。

“書言下周來不了嗎?”

“是,她這陣子都挺忙的,不過她提早就給幹爹您準備了壽禮,到時我會一同給您帶過來的。”賀庭向付長嘯解釋說。

付長嘯點點頭說沒關系,他拍了拍賀庭的後腦勺:“人來就好,我看你這陣子也挺忙的。”

“還好。”賀庭笑笑說。

“這算什麽好事。”付長嘯有意無意的揩了一下對方的臉,又拍了拍肩,“瘦了啊。”

賀庭摸了摸自己的臉,“天熱,身體脫水而已。”

所以付長嘯的41歲壽辰這天,賀庭只帶了容臣過來。

付長嘯立在莊園主樓的陽臺上,遠遠就看到了賀庭的車子駛入院內,車門打開後,有心打扮過的賀庭牽著他外甥下來了。

這時候的容臣都有十二歲快上中學了,賀庭還到處把他當低齡兒童當兒子帶著,付長嘯沒少打趣賀庭說他像自己年紀輕輕就當了爹。

他也問過賀庭和魏書言兩人怎麽結婚幾年了都沒要個孩子,雙方給的回答大差不差都是說事業重要。

眼看著賀庭把車裏的禮物袋交給一旁的傭人後又從車裏拿出了一束花,付長嘯連忙對身後的管家說:“去把堂屋裏的花瓶擦一擦,換個水備著。”

付長嘯的此次壽辰依舊很高調奢侈,該來的人沒有不給面子的,賀庭替他喝了不少酒,後半場說去休息後就沒再回來了,付長嘯問了管家才知道他醉了去休息了。

付長嘯鮮少見到賀庭有這樣不跟他主動說明就離場的,他心想對方是不是真的醉得不輕,於是便親自過去看看了。

然而還沒等到他走到賀庭的房間,路過自己兒子的大內層時,卻看到沙發上躺著一束眼熟的花。

他問了在走廊裏拖地的傭人,對方回答他說:“花是賀先生送過來的。”

“給小擇的?”

“是。”

與此同時的內層小花園裏。

醉意上臉的賀庭坐靠在一張裁剪枝葉用的工作臺邊上,目光灼熱的看著面前人。

付文擇擡頭望著對方,他抓著對方的兩只手,送到嘴邊輕輕的吻了一下,“你醉了嗎。”

賀庭呼了一口綿長的醉氣,他搖搖頭:“應該沒有。”

“我前面和爸爸說過了,他同意今年九月份去加州讀書了。”付長擇抓著對方的手往自己的及肩長發上摸,聲音更加溫柔憐人:“如果你明年也去美國幫書言姐,我想和你住在一起。”

賀庭想了想,“要先看情況。”

付文擇立馬不滿追問:“那庭哥什麽時候才離婚,現在你們也不需要這層身份了吧,庭哥根本沒為我考慮……”

“不,不是。”賀庭渾身都很燙,有酒精作祟,也有點其他因素在,“是……幹爹這裏,我還沒想好怎麽交代。”

“管他幹什麽,他自己沾花惹草還少嗎…”

付文擇說這話的時候,付長嘯剛好走到小花園門外,隔著一層拉了紗網的隔斷門,他看到兩個交疊在一起的人形,在他準備撥開簾子時,只見他的親兒子和他的幹兒子以一種非常親昵的姿勢抱到了一起。

付長擇應該是說了什麽,賀庭便一把將他抱起來ll放到一旁裁剪枝葉用的工作臺上,二人非常火熱的親了起來,沒一會兒,花房裏傳來了很是暧昧親密的聲音。

兩個年紀相仿的年輕人應該都是初經ll人事,所以有些氣性急躁,付長嘯立在門外將近半小時,眼睜睜看著他最得意的幹兒子吃掉了他最疼愛的親兒子。

付長嘯返回宴會大廳時,大半的客人都還在,仍是有人要上來和他敬酒,但他已經心情糟糕到頭昏腦脹了,他連忙擺手讓管家遣散客人,等莊園裏安靜下來後,他又讓管家去把賀庭叫來。

賀庭是二十分鐘後才到的,屆時他除了更加紅光滿面,看起來什麽異樣也沒有,望著已經空蕩的屋子,他便問客人都走了嗎。

“嗯,都走了,不過我今天還沒喝盡興,你陪幹爹喝一杯吧。”付長嘯特意打理過的頭發都散了,看起來有點心情不佳。

賀庭沒有理由拒絕,便同對方喝了幾杯。

可能是二次飲酒的緣故,賀庭很快就醉了過去,昏昏沈沈的趴在桌子上,最後的記憶只有付長嘯將他抱起來往樓上走的畫面。

賀庭這酒醉得快,但醒得也快,不過他仍是感覺身體有些難受,渾身都動彈不了,腦子也重得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但他徹底睜開眼睛後,才發現自己被綁起來了,嘴巴也被封住了。

他想呼救一番,卻發現付長嘯就在房間裏坐著。

賀庭一時半會無法思考現在是什麽情況,但他的第一感覺是為自己今晚的所作所為心虛,所以他只能先靜觀其變,看看對方要說什麽。

然而付長嘯看到他醒了也沒有說什麽,一直到房門打開,付文擇走進來後被眼前這一幕嚇到。

“爸爸,你這是做什麽……”付文擇不敢再進來一步,他盡可能冷靜到無事發生的狀態。

付長嘯拿起桌上的一把鑰匙直接扔給對方,“去給你的……後媽,開鎖。”

後媽二字說得極其意味深長,這房間裏除了他們兩父子,就只有賀庭這一個人了,這後媽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但付文擇明顯更加不願意相信居多。

“爸,你今天喝多了吧,這都搞錯人了……”付文擇幹笑道。

“怎麽個搞錯法?”付長嘯翹起二郎腿,“搞到你的人了?”

付文擇渾身為之一僵,床上的賀庭同樣背後發涼。

“我就你這麽一個兒子,我的一切可以都是你的,在拿100件和1件之間,你會選擇什麽?”

“我……爸爸,我……”

見對方什麽也說不出來,也不敢繼續向前,付長嘯又說:“你不是喜歡他嗎,現在還不快去救他?”

付文擇捏著那把鑰匙,向前走了兩步,卻又被自己父親的一聲咳嗽嚇住了。

“爸爸,你喝醉了……還是去休息吧。”付文擇應該是沒見過臉黑成這樣的父親,他此時已經是欲哭無淚的程度了。

付長嘯嗤笑一聲,“知道我該休息了,還在這裏耽誤我的事?”

“……”付文擇咽了咽口水,不敢看房間裏的任何一雙眼睛,他後退了一步,然後把門關上出去了。

這時付長嘯再去看床上的人,果不其然看到了他最想看到的表情。

賀庭看著付長嘯走過來,他已經預想到各種結果了,但是對方幾近渴望的吻在他眉心處的痣時,賀庭還是感覺到了毀滅性的惡心和後怕。

嘴上的封條被撕開後,他便迫不及待問付長嘯要幹什麽。

付長嘯反手脫了身上的衣服,他這個年紀的身材依舊吸睛,且沒有一點走樣發福的痕跡,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力量和雄性氣息。

但真正吸睛的是,付長嘯右腰側上紋有的另一片半面觀音。

付長嘯想幹什麽已經無需多言了。

後面發生的一切對賀庭來說並不是印象太深刻,因為人在痛苦的時候無法直視痛苦,他只能始終閉著眼,任由崩潰的眼淚從眼縫裏溢出來。

付長嘯責罵賀庭帶壞了他唯一且要延續香火的兒子,又聲稱要為無辜的魏書言做主,他一ll皮帶ll下去罵他忘恩負義,他一口一個愛,一吻一個寶貝,他卑賤又高高在上到要把自己的一切從付文擇那裏分出一半送給賀庭。

這段時間漫長得賀庭無法計數對方在他身上都試了多少花樣,直到房間門外傳來急促的拍門聲他才清醒一點。

容臣闖進來時,付長嘯絲毫沒有任何反應,他幾乎全身心都投入在這場狂歡裏,所以容臣拿著個花瓶沖過來時,他很容易就被砸中了肩膀。

被打擾的感覺令人暴躁,容臣還想再砸一次的時候,付長嘯只是稍稍一用力,小孩兒連帶花瓶就被推了出去。

花瓶砸到地上碎了一地,因為容臣正抓著花瓶的頸口,已經破碎的花瓶頸刃直接將他的臉橫開了一條紅色的血口。

很快,這記破碎聲就引來了外面的人,他們自動無視了床上的人,火速將容臣拖了出去,最後幾聲歇斯底裏的姨父徹底消失後,賀庭竟沒忍住失聲痛哭出來。

三天三天後,賀庭帶著容臣離開莊園。

回去後賀庭住了一段時間的醫院,他把眉心痣給點了,付長嘯給他註射了太多他不知曉的藥物,他不確定那些裏面有沒有致命的東西,但是那三天兩夜裏每一針下去過後他都無比渴望付長嘯擁抱他侵///()犯他,經過一周的檢查,他得到的結果只有自己/性功能死亡了。

這不是最壞的結果,賀庭是這麽認為的,因為他只能把這次變故當做自己染指了他人兒子的懲罰。

更嚴重的應該是容臣的臉,他臉上的疤很深,從左顴骨一路劃過鼻梁到右顴骨,他才12歲,這麽小就破相了,賀庭都不知道要怎麽跟魏書言交代。

出院後沒半天,付長嘯傳人來叫他回去見一面,賀庭拒絕了數十次後,付長嘯沒忍住親自打電話過來說他很想他,他要見面。

賀庭聽完長達一分鐘的情切要求後,只是毫無波瀾的說:“讓小擇接一下電話吧。”

付文擇接到電話後,賀庭準備的話一句也沒用上,他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我們分手吧”後就掛了。

次日魏書言回來了,她二話不說就闖回莊園,賀庭不知道她用的什麽手段帶回來了付長嘯的一只耳朵,但他們與付長嘯從此的敵對梁子是永遠結下了。

這事傳得沸沸揚揚的,他們的公司很快就失去了原有的一帆風順,甚至在短期被打壓到差點周轉不開的程度,但魏書言不以為然也不在乎。

賀庭也沒什麽感覺,因為他在這件事裏,失去的只有一顆痣和一段情竇初開的感情而已。

付長嘯最後沒忍住親自來找他,也被賀庭拒之門外了,糟心事一籮筐的倒下來,賀庭有點累了,就給奄奄一息的公司放了個長假,集體休業一段時間。

他回廈城休息了一段時間,賀隆問他出了什麽事,賀庭也沒聲張什麽,他在外面的情況鮮少會告訴家裏,畢竟賀庭向來都是讓家裏人放心的存在。

賀隆感覺他狀態不對,就讓他把那個半死不活的公司放了,回來操持家業打發時間算了,被嘮叨幾次以後,他漸漸也動了這個心思。

沒多久,他就把兩家公司賣了,徹底放棄東南亞市場,到手的每一分錢都拿去給魏書言開新公司用,兩人一起勤勤懇懇大半年後,魏書言駐美的公司終於順利站穩腳跟。

此後又過了大半年都是風平浪靜的,一直到魏書言某次出海,那條航線是她第一次走,很不幸運的被卷進了一場亂難裏,總之有官家也有民匪,進入公海後免不了要聽幾聲槍聲,魏書言下落不明一周後,他才得知人在付長嘯那裏。

付長嘯讓他和魏書言通了電話,從魏書言口中他得知此次確實也是付長嘯舍命救了她,但是她希望賀庭不要來找她,魏書言應該是受了重傷,聲音都很羸弱,付長嘯不放她走是因為什麽也不言而喻了。

魏書言家道中落,身邊也沒有什麽能為她出頭的人,賀庭也不可能不管不顧,他只身前往付長嘯的莊園時,對方好像在等待這一刻很久了。

付長嘯有將近一年沒見過賀庭了,此時他明顯有些興奮在,但長桌兩邊還坐著多方交情,他只能克制住自己心裏的得意。

賀庭應該是有點氣他的成分在,他從進到大廳裏開始,就開始慢條斯理的脫衣服,走到長桌的另一端時,他身上僅剩一條長褲了,付長嘯盯得緊也盯得兇,手中的酒杯恨不得要捏碎,而長桌兩邊的眾人只能盡可能垂著眼,盡量不去惹付長嘯的火。

眼看著賀庭開始解皮帶,付長嘯拍了一下桌子,其他人就很是識趣的離桌了。

這一次於賀庭來說沒有那麽痛苦,付長嘯對他倒是出奇的溫柔,他一遍一遍對賀庭說那些討人開心的衷情話時幼稚得不像他這個年紀能說出的話,但賀庭依舊覺得胃惡和反感。

後半夜,賀庭要求見魏書言,但卻被拒絕了。

“你當這是交易嗎。”付長嘯冷臉說。

賀庭憔悴且虛力,他只是像往常一樣擠出一點自得的笑色就已經足夠讓人對方覺得無比挫敗,“難道不是嗎。”

“這就是你報恩的態度?”付長嘯掐著身下人的脖子說。

“我只是實話實說。”賀庭呼吸發顫,“我和書言是夫妻,我和你算什麽?”

付長嘯迫切的想要和賀庭建立起一種不可能割舍和打斷的關系,於是他給了賀庭兩個選擇,一是她走他留。

賀庭心想對方的目的也就這一個而已,還能有什麽第二個選擇。

結果付長嘯拿出一份協議,協議內容大概是讓賀庭繼續為他做事,一直做到掙夠協議上那串數字為止,他們的恩怨才算扯平。

賀庭在心裏默數了一下那串數字,他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累加起來也不過十分之一,這會兒他已經在心裏做好回家跟賀隆拿錢的準備了,結果付長嘯卻說他不要真金白銀。

賀庭不知道留在這裏會更加難熬還是繼續為對方做事更加難受,但他選擇了後者,他抱著魏書言離開莊園時,魏書言問他怎麽說通付長嘯的,賀庭只說拿錢贖的。

魏書言斷了一只腳掌,此次大傷後,她也徹底放棄了駐美公司,她甚至讓人對外放出了她已意外逝世的假消息,以免自己惹下的禍端以後牽連到賀庭身上。

魏書言問賀庭要不要跟她一起去美國生活,賀庭以自己還想東山再起為由拒絕了,兩人結婚時還沒有達到法定結婚年齡,所以要離婚起來也沒什麽麻煩的。

真正難的是,他們一起走了這麽久,好像什麽也沒得到。

送行這天,賀庭莫名有預感他們此生應該很難會再見了,他們曾經是最知心知底的摯友,這麽多年下來,他們連無法背棄的親情都有了,唯獨少了一點愛情的緣分,如果沒有那份協議,賀庭或許真的會和她去美國,他們也應該會走得更遠。

“你別送了吧,從機場再回來挺麻煩的。”

賀庭說好,又從口袋裏摸出一把鑰匙遞給對方:“之前在加州買的房子,不過後來一直沒機會住上,送你了。”

魏書言收下了,她開玩笑說:“行,給我當新婚房了。”

“等你遇到更好的再說吧。”賀庭失笑。

時間差不多了,魏書言從容臣手上接過自己的手提包,上車前她突然懟著賀庭的臉頰親了一口,像是對這個男人的多年肯定和欣賞那樣說:“賀庭,這世界上比你好的男人那可太少了。”

出租車駛出幾米遠後,容臣又突然追上去說還有話要說,此時容臣已經初中畢業了,也不再像幼時那麽木訥,魏書言想讓他跟著一起去美國生活,容臣拒絕了,所以她這會兒希望對方是反悔了想要跟她一起走。

結果容臣只是說:“姨父說,您有個東西忘記還給他了。”

“什麽?”魏書言往後邊看了一眼,賀庭也在看著這邊,不過他有事不自己來說倒是少見。

容臣看了對方的手背一眼,才說:“戒指。”

魏書言楞了一下,才去摘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交給容臣,並再次強調說自己會一直在美國等對方。

車子走遠後,容臣悄悄把戒指戴到自己手上,賀庭一過來他又立馬摘下,但並沒有還給對方的意思。

“你也回去吧,你家裏派人來接你了。”賀庭看了看表說。

容臣不吱聲也不表態,賀庭就只能等到容宵來了以後把人交給對方。

過後賀庭就開始投入到了履行協約的工作中,但事情卻棘手得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想,每一條大道上都有付長嘯的親信,他根本無法像以前一樣伸展自如的搞外輸內運。

為了有個地兒落腳,賀庭去了魏延的基地待了一陣時間,這人沒少幹違法亂紀的事情,為了能完成付長嘯壓給他的工作,賀庭也開始走私。

單打獨鬥的日子裏,賀庭也開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他在同行裏的口碑依舊很好,但名聲就不見得了。

鰥夫門前是非多,賀庭的交際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不知道賀庭到底是哪一次和誰走近了一點,後來就傳出了他擅色交際的口風,不過他和付長嘯那點齷齪事本來也人盡皆知,能想到這樣也不足為奇了。

魏延暗戳戳的垂涎目光讓賀庭感到很不適,他沒多久就離開了魏延的基地,後來他在曼城偶然遇到過去有一面之緣的傑瑞,賀庭就跟著他回基地做了幹部。

進入WOLF後,賀庭的生活慢慢穩定了下來,這時賀隆得知賀庭的處境變化後,就搖身一變基地的大股東,算是給賀庭攢口氣好好歇著。

這期間容臣來找過賀庭一次,賀庭得知對方已經退學回家跟他哥容宵做生意後,他第一次對容臣發了火。

“我只是想幫你。”容臣不覺事大的解釋說。

賀庭氣得直叉腰:“你幫我什麽?我這麽大個人需要你一個小孩幫嗎?我有28了你有18嗎?”

“上個月有了。”

【作者有話說】

因為篇幅有點長只能分上下兩章,下章審核暫時沒有通過,等待審核上班了就會發出來(大概明天),以及謝謝大家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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