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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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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 19 章

◎什麽進展?我們的演技倒是有了進展。◎

許邵陽他們到達時,在餐廳的地下停車場碰見了許邵陽和他妻子。

她妻子個子嬌小,大圓眼齊劉海,紮著高馬尾,看起來可愛又元氣。

鹿羽汐正這麽想著,就見她沖過來,在她身前站定,臉上掛起倆酒窩,笑起來還有尖尖的小虎牙。

一看就是甜妹掛的,結果一張口出乎鹿羽汐的意料。

“你好,鹿羽汐是吧,我叫餘桃,聽邵陽提起過,好奇去看了看你的視頻,哇塞你真人比上鏡更美誒,而且好高。”

她聲音居然是禦姐音!跟外表反差也太大了吧。

餘桃像是看出她的驚訝,清了清嗓子,發出一句軟軟的少女音,隨後她又恢覆原音解釋道:“我是做配音工作的,可以淺夾一下,原本嗓子是比較粗的。”

“好厲害。”鹿羽汐驚喜地說。

許邵陽一手攬過妻子:“老婆,保護好嗓子,只能夾給我聽。”

……

程望一臉黑線,他收起手機:“走吧,齊淵已經點好菜了。”

許邵陽被餘桃一邊拍打著一邊說:“發什麽神經。”兩人打情罵俏地跑在他們前面。

停車場的燈光打下來將前面兩人重疊的影子拉長,和後面兩人的影子形成鮮明對比。

鹿羽汐看著地面上一前一後,隔開的影子。她上前挽住程望的手,看兩個影子重疊在一起,心莫名像懸浮一樣,落不到實處。

她看了一眼許邵陽和餘桃,果然,真正的夫妻感覺和他們是不同的。

進入包廂,齊淵站起來迎接他們,他身旁有一位皮膚雪白,五官深邃看著像混血的美人。

她說她叫陸一菲。

正和一菲聊的火熱,齊淵走過來對鹿羽汐說:“嫂子,程望剛才和我解釋了一下,你不是故意刪我好友的……”

他打開微信:“那再加一遍吧。”

鹿羽汐被齊淵這舉動震驚了,這事非要現在說嗎?當著自家女友面要別的異性微信,他情商呢?

齊淵保持姿勢不動,鹿羽汐只好掃了他,她擡頭看了一眼陸一菲,奇怪的是,陸一菲並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就像沒看到似的。

不對,整個氛圍都不對,從剛才進來,到現在,齊淵和陸一菲兩人就沒有把眼神放在對方身上過。

這兩人貌似都不太關註對方。

許邵陽也看出來了,說了句場面話:“齊淵,你和一菲怎麽認識的啊?跟大家介紹介紹。”

沒等齊淵開口,陸一菲說道:“我們還不熟,昨天相親認識的,各方面條件都匹配,所以想先交往一段時間看看情況。”

包廂裏安靜了幾秒,齊淵笑出聲:“怎麽,不相信我會相親啊,程望不也是通過相親遇到嫂子的嗎?那麽快就結婚了,現在不也感情挺好,對吧?”

齊淵投了個眼神給他們,鹿羽汐心裏咯噔一下,莫名心虛。

“對,哈哈哈,對。”許邵陽拍拍齊淵的肩膀,看來是他上次說的話起到了作用,齊淵開始認真考慮起結婚來了。

吃完飯,齊淵提出在餐廳附近的臺球館打球。

“我不會打臺球,你們會嗎?”鹿羽汐看向在場的另外兩位女生,兩人都搖搖頭。

程望看了一眼鹿羽汐,今天她一天都陪妹妹在外面逛,這會兒已經明顯沒那麽好的精神,垂眼看著地面,不知到在想什麽。

“算了。”程望說,“改天再約,我和羽汐就先回去了。”

齊淵還想挽留,許邵陽把他拉到一旁:“要想玩下回就你,我,程望三人,你現在不也是想奔著結婚去了,多考慮一下女朋友,現在年紀到了,你以為還能像以前一樣姑娘都追著你跑啊,你不認真點,小心娶不到老婆。”

齊淵:“那行,今天就先這樣吧。”

回到家,鹿羽汐很自然地進了自己房間。

程望楞了一下問:“程暖今晚不回來嗎?”

鹿羽汐說:“對,忘記跟你說了,程暖今晚住大嫂家。”

程望眼底劃過一絲失落:“哦。”

“那,晚安。”鹿羽汐說完關上房門。

不管程望是打著什麽心思答應程暖來住,她都不想猜了,順其自然吧,她只知道現在,她需要單獨睡一晚,排除一下腦子裏的雜念。

手機顯示有視頻通話打來,是許久不見的秦然,她立馬接通。

因為半個月前秦然說要跑到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進行野外拍攝,此後手機便一直沒網沒信號,她們沒怎麽聯系上。

還好她男友也陪她去了,期間打了個電話抱平安。

不然鹿羽汐真要報警了。

“嗚嗚嗚小羽毛,我真服了,以後再也不一時沖動來拍什麽自然風光大片了,看我偶像攝影大師來這邊拍,我也來拍還想偶遇來著,不但影子都沒見到,還差點把人折那兒了。不過確實拍到了絕無僅有的好照片,這回我這圖一發估計又得火一把……”

鹿羽汐聽著眉頭越擰越深:“說清楚,什麽人差點折那兒了,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

秦然將事情經過一一說給她聽。

這兩人所住的民宿發生了房屋倒塌,還好他們福大命大,在出事的前夜找到了當地車隊,進了城。與死亡擦肩而過。

鹿羽汐聽得心驚肉跳:“太危險了,你倆真是去歷劫的,人沒事就好,你現在在機場了嗎?”

“嗯,準備登機了。”秦然說,“羽汐,等我回來,來我家陪我兩天。”

鹿羽汐:“你男友沒不陪你嗎?我才不去當電燈泡。”

秦然翻了個白眼:“別提他了,我和他冷戰一周再說,在那地方沒網,也沒什麽好玩的,天天就纏著我做,煩死他了。”

鹿羽汐:這是可以說的嗎?

秦然:“反正我不管,你必須陪我,程望要不放人我跟他急,我都多久沒見你了,別忘了你們結婚可有我一份功勞,我也算的上紅娘了吧。”

“好好好,我肯定陪你,”鹿羽汐說,“不過你啥時候回來啊?最近程望的妹妹來找我玩,我要陪她一周。”

“程暖,她戲不是才剛殺青嗎?她回寧城了?”秦然問。

“嗯,你知道她,還知道她是演員?”鹿羽汐說。

“以前家族宴會上見過。”秦然說著瞇了瞇眼睛,“嗯……有意思,等我回來,你看能不能帶她一起來趟我家,我弟弟正好也放假回寧城了,他是她粉絲。”

秦然的弟弟秦煜在讀航天學院,去年寒假她去秦然家的時候見過,整個人看起來陽光開朗。

對了,也是玩游戲厲害,和程暖倒是能玩到一起。

秦然見鹿羽汐沒回答她,又問了一遍:“怎麽樣,帶她一起過來玩。”

鹿羽汐:“行,回頭我問問程暖。”

秦然:“唉呀,已經迫不及待想見你了,你不知道我這半個月受了多少苦,快跟我講講你跟程望的進展,讓我吃點甜的。”

有什麽進展?

鹿羽汐思考了許久說:“睡一間房算不算,因為程暖過來,我們的演技倒是有了進展。”

秦然一陣無語:“你不會告訴我你倆之前都是分開睡的吧?可真行,難道拍婚紗時的一個吻就是你們最親密的接觸了?”

鹿羽汐沒說話。

秦然:“……不知道說你們什麽好,究竟是你不行還是他不行。你們這顏值身材不關在一起做個十天八天的,擱這暴殄天物呢。”

聽她這話,鹿羽汐腦子裏冒出程望淌著水滴的八塊腹肌,面上浮起一層緋色。

程暖被兩孩子纏的要帶去游樂場玩,微信跟她說了一聲,要明天晚上再回來。

正好之前周院長的助理的電話又打過來,說談合作的事約到明天下午。

時間空了出來,鹿羽汐便答應了對方。

“所以這就是你們說的長期合作?”茶室裏,鹿羽汐從座位上站起來,“既然這樣,我們沒必要再談了,我沒有團隊,賬號全是我個人長期經營,沒有打算賣的想法。”

周院長:“夫人稍安勿躁,你看我們這不是來和你商量嗎?昨天集團線上會議提過這件事,當時程院長並沒有表露出反對意見。

想著都是自家人,可能程院長也有這個打算,只是不好意思跟你開口,所以我們才約你出來談談。”

程望默許?可明明那天他問程望合作的事,他都不知情,鹿羽汐回頭盯著周院長和其他兩位股東看。

這話說的不知真假,先撇開不談。

再看三人神情,雖然他拒絕了他們的要求,卻並沒有半點不高興,也沒有提高價格來說服他。

鹿羽汐想到一種可能,開口道:“賬號是我的,我不會賣,不管是你們,還是程望和我談,我都不會改變我的決定。

原本我想我的視頻內容跟領善的理念契合,如果今後長期合作廣告或者內容都可以……”

她邊說邊觀察對面三人的態度,果然提到內容合作,三人中特別是周院長向她掃了一眼。

原來如此,鹿羽汐大概能知道周院長為什麽來這一遭了,這樣的話,她也不能辜負了這場戲。

鹿羽汐繼續說:“我這個賬號承蒙各位領導這麽關註,什麽合作都不用考慮了,看來和領善撇清關系才是我最好的選擇。”

說完她就拿上包,推門離開。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周院長約她出來說購買賬號只是個幌子,他實際目的是在挑撥離間,不讓她和領善合作。

真是非蠢即壞,可是他為什麽這麽做?她能猜到他是負責外宣工作,程望新成立的網宣運營部讓他感到威脅。所以想掐滅一切能讓運營部發展起來的火苗。

但她不相信僅僅是這個原因就讓他跳出來冒險幹這種蠢事,他難道認為她作為程望的妻子,會因為一兩句話就誤會,掉入圈套?

另一邊,領善院長辦公室內。

電話中裴續正在向程望匯報:“集團想與夫人合作的消息就是周院放出來的,他在領善這麽多年,確實清白,一直踏實做事,沒做什麽出格的。

這次不知道為什麽搞這一出,還有……”裴續停頓了。

程望:“還有什麽?不要遮掩講出來。”

“嗯,最近他和夫人聯系頻繁,有人看到他把夫人約在了華鋒中路的那家茶室。”

程望瞇了瞇眼,這家茶室他知道,是周院和高層關系近的兩位老股東常聚的地方。

“要我過去接夫人嗎?”裴續問。

“我去。”程望拿起座位上的西裝。

正準備去休息間換掉制服,這時鹿羽汐的電話打了過來。

“餵,程望。”鹿羽汐只是叫他的名字,然後便沒了下文。

“合作謠言就是周院的手筆,膽子真大,敢獨自去見那些老滑頭,怎麽樣,他們沒為難你吧?”程望說。

“沒有,我已經和他們談完了,我沒事。”鹿羽汐說。

程望將手裏的衣服重新放回座椅,電話那邊鹿羽汐繼續說道:“程望,周院想找我合作的事,你真的不知情嗎?”

“他們要買斷我的賬號,說集團開會提過這件事你是默許的。”

“不可理喻,”程望聲音突然提高,許久才平覆下來,“抱歉,我太憤怒了,集團開會是每周一,上周開會他根本什麽也沒說,從頭到尾都是他擅自決定,羽汐,你相信我嗎?”

“我不相信你的話,這個電話都不會跟你打。”鹿羽汐說,“放心吧,我已經試探出來他的目的了。”

鹿羽汐將自己的猜想告訴程望。

程望聽完說:“這件事我會處理,以後發生這種事要提前跟我說,不要自己去承擔了,領善的事我不想你牽扯進來。”

鹿羽汐沈默了幾秒說:“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去見周院嗎?我知道他單獨約我可能沒什麽好事,但我還是抱有一絲希望。

程望,我是想和領善合作的,難道你沒有考慮過嗎?我們的工作本來就有交集,如今我的視頻爆火對我和領善來說是雙贏,我有想法……”

鹿羽汐說出異寵醫療的運營合作意向。

“你的想法我會考慮的,但你知道我說的不是合不合作的事,這麽說吧,雖然我是領善的主要管理者,但老院長的勢力不是一天兩天能轉換過來,這背後牽扯集團股東,水很深。我一直在讓裴續私下查也是這原因,

有些事情不能明面上去碰,如果進入那些豺狼虎豹的視野,越走越深,意識到身處險境時就無法回頭了。”

鹿羽汐明白他的擔憂,可心中卻升出一股委屈。

可能在程望看來,她是自作聰明了。她為什麽要操心這個兩年假丈夫的事情,反正到頭來他們也會離婚,想什麽解約後還可以做朋友,真到了那之後可能誰也不認識誰吧。

鹿羽汐越想肚子裏的火越大,她語氣不悅道:“好,我以後不會顫作主張,反正事情已經告訴你了,你看著辦吧。”

程望還想說什麽,那邊已經掛斷。

程望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仔細思考最近前前後後發生的事。

先是隱藏多年的高院突然露餡,後是沈寂許久的周院莫名跳出來。他擔任院長以來確實有行動觸犯了他們的利益,但兩人紮根領善這麽多年了,會因為他剛來醫院,就都紛紛冒頭。

就像是等著他來處理,整頓工作過於順利了。

何況醫院最近剛拿下寵物學校的項目,加上之前電視臺報道,如今在外名聲很大。

“就怕這背後有人搞鬼。”腦子裏再次浮現出那天在食堂,鹿羽汐和他說的這句話。

程望撥通裴續的電話:“集團的每個股東你排查一遍,再註意一下千潔,海盛兩家寵物醫院,看他們最近的動態有沒有什麽可疑之處。”

裴續:“好的。”

程望:“辛苦了,這些事你可以慢慢查,但千萬小心,只許你我知道,不要被第三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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