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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易感期 “是我沒滿足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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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易感期 “是我沒滿足你嗎”

緊接著後頸的阻隔貼被牙齒撕去, 腺體被柔軟的口腔包裹。

南韶身體一僵,差點出手把人過肩摔摔地上。

可身後的人氣息很熟悉。

是陸司莫。

鼻子和嘴巴一起被捂住捂著難受,只有很用力呼吸才能汲取一絲絲空氣, 南韶伸手去掰陸司莫蓋在他臉上的手,指尖嵌進粗糙的掌心和臉頰之間, 用力一掙。

他沒能把陸司莫的手掙開, 頭反倒被更用力的往後壓, 腺體傳來一下懲罰性質的啃咬。

他沒來得及感受疼痛,隨即就感受到腺體被碾壓的壓迫感, 他好看的鳳眼赫然睜大,軟了腰肢折在陸司莫懷裏。

南韶洗澡以及貼阻隔貼時碰過自己的腺體, 感覺那就是一塊微微凸起的肉, 和身體其他部位沒有區別。

而陸司莫此時給予他的感覺完全不同。

他的大腦瞬間空白, 手腳發軟,身體的皮膚比平時敏感一萬倍,陸司莫隔著衣服摟他腰,他的腰都陣陣發麻, 像受了電流一樣流躥到心尖。

他的眼尾染上醉酒般的酡紅,眼眶中氤氳出水汽。

他理解為什麽當初舔陸司莫腺體後, 陸司莫有那麽大的反應了。

太上頭了。

“唔唔——”

南韶意志力頑強,身體沈淪, 大腦在一瞬空白之後恢覆理智。

陸司莫不是輕浪的人, 做不出上來就咬人腺體的流氓行為,他的狀態很不對, 像是磕了春Y。

南韶想喊陸司莫讓陸司莫清醒點,可嘴巴被捂著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響。

他的“唔唔”聲吵到了陸司莫了,陸司莫又在他腺體上咬了一下。

這次咬得更用力, 牙齒使頸後的肉深深凹陷,差不多再加一分力就可以刺破。

陸司莫偏偏在這時收回了力,像是進食的野獸將最好吃的部位預留到最後。

對南韶來說,他反抗的最好時機是剛被鉗制那會,可他因為對方是陸司莫心軟沒有出手。

他現在被桎梏著使不上一分力,即便調用巫力也推不開身為S級Alpha的陸司莫。

頸後的肉被肆無忌憚地蹂.躪,被磨得發燙、疼痛。

南韶感覺腺體要被陸司莫吞掉了,陸司莫突然松開了他,將他轉了個面,勾著大腿抱在懷裏。

南韶這才看到陸司莫被欲.望侵襲的臉,以及空氣中超出正常濃度的煙絲香。

似乎是易感期到了,但Alpha易感期有什麽癲嗎?

南韶疑惑。

南韶很喜歡陸司莫的臉,野性、俊美,讓人很有征服欲,此時處於易感期的陸司莫更是性感的要命。

陸司莫滿眼是他,眸光充滿侵略性,帶著令人心驚的愛意以及渴求。

他……想往死標記我?

南韶腦子裏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

像是印證他的心中所想,陸司莫靠近了他。

南韶身體一顫。

南韶喜歡陸司莫,他不介意和陸司莫發生點什麽。

但他最近身體虛,不太可以承受陸司莫在目前狀態下的強度。

要是把這具身體做死了,他可就變成孤魂野鬼了。

南韶指尖點在陸司莫眉心,施了個清心凈欲的咒術。

陸司莫恢覆了一點意識,那兇得吃人的目光收斂了一點。

南韶收回手,挑眉問:“清醒了?”

陸司莫把南韶放在了沙發上,身體沒退開,他居高臨下可憐巴巴地望著南韶,語氣比平時輕軟,像是撒嬌。

“韶韶,我易感期到了,好難受,你可以幫幫我嗎?”

他刺剌剌的腦袋往人脖子上蹭,像是無害的大型犬。

如果某處能老實點,南韶差點就信了此時的陸司莫無害。

怎麽回事,清心凈欲的咒術對易感期無效?

“不幫。”南韶一腳踹向黏在身上的陸司莫,冷哼:“知道易感期到了不在家好好待著,來這做什麽。”

他本意是要把陸司莫踹開,陸司莫卻趁機抓住他的腳掛在肩上壓了過去。

1與0之間就隔了四層布料。

南韶瞪大眼,冷聲警告:“陸司莫,你敢用強的這輩子都別再出現我面前。”

陸司莫沒被南韶的話嚇到,他眉眼微垂,分明是冷酷兇厲的臉顯得幾分可憐。

他控訴:“韶韶,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南韶:?

“你說我是你花了大價錢的奴,”陸司莫抓起南韶的手觸碰自己的眼睛:“這裏,兩萬。

觸碰臉頰:“這裏,兩萬。”

觸碰唇瓣:“這裏,兩萬。”

觸碰脖子:“這裏,兩萬。”

觸碰腹肌:“這裏,兩萬。”

又繼續下移:“這裏最貴,無價。”

南韶:??

——我手不幹凈了!

南韶像是受驚的兔子,紅著耳朵蹭得抽回手。

他的動作好像又傷到陸司莫的小心靈了。

陸司莫一副心痛欲絕的模樣,像是被拋棄的小狗。

“你以前很喜歡我,對我日日寵愛。你說要把我養在家裏,我每天其他都不用做,只要服侍你就好了,你每天都會主動坐我身上,要求我標記你,要求我讓你懷上我們的孩子。你現在嫌棄我了。”

南韶:???

陸司莫得癔癥了!?

南韶以為陸司莫只是單純的易感期,因為易感期的Alpha非常黏伴侶且心理脆弱,陸司莫一開始的癥狀確實符合。

現在看來是腦子出了問題,都開始胡說八道了。

南韶推搡著陸司莫,好脾氣地哄著:“沒嫌棄你,你坐好別亂碰,我去給你找個醫生。”

他推搡間,衣領微敞。

陸司莫面色一沈,寬厚的手掌摁上南韶的肩,拇指扣在南韶靠近頸部血管鎖骨處。

南韶被壓疼,皺眉,擡腿就是一腳,罵道:“你他媽有病!”

陸司莫像是感覺不到疼,南韶踹他,他不動如山,眼睛死死盯著南韶的鎖骨,像是要盯出一個洞。

他聲音低沈,帶著狠戾,似風雨欲來:“你外面有人了?”

南韶算不準陸司莫又在抽哪門子瘋,掙紮著,嘴巴也不饒人:“有你妹,放開我!”

“是我沒滿足你嗎?還有精力去找別人,我就應該把你鎖起來,關在當初你買下我時的小黑.屋裏。”

陸司莫的手很大,大到可以裹住南韶大半個脖子。

他粗糙的拇指在南韶鎖骨的吻痕摩挲,中指沿著肩胛骨移動最後停留在南韶的腺體,臉色前所未有的陰沈。

南韶心一緊,尾椎發麻。

剛才說陸司莫想往死標記他是調侃,這下是真的。

南韶看不到自己鎖骨的情況,陸司莫摁壓的位置倒是讓他想起飛機上的事。

——他不小心被江沅偷襲過。

tm還留下痕跡了!?

南韶行得正坐得端,做過的事就做過,如果陸司莫此時清醒,他不介意把事情的原委好好跟陸司莫解釋。

陸司莫現在這樣,他可不敢實說。

南韶腦子飛速轉動。

南·未來影帝·韶決定試試演技。

他屈辱地別過頭,問:“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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