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巫族不過中秋 “發消息吻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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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巫族不過中秋 “發消息吻不到你”……
大庭廣眾之下就親上來, 南韶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陸司莫在心裏指指點點，嘴巴老實地回應起來。
不過他還沒親夠，南韶就退開了。
陸司莫盯著南韶濕潤飽滿的唇, 特想再咬幾口，但想到周邊人來人往, 還有小孩, 影響不好, 生生忍下來。
他也不喜歡南韶情動的動人模樣被別人看到。
他喑啞著對南韶說：“以後要親在家裏親，外面影響不好。”
南韶喜歡親陸司莫, 次數多了還有了動手動腳壞毛病，摸摸腹肌, 摸摸背肌, 摸摸腺體, 喜歡把陸司莫弄得亂七八糟，想看陸司莫失控。
這個壞習慣決定了他在外面一般不會對陸司莫做什麽。
他現在對陸司莫感興趣，陸司莫就是他的所有物，他可不想在撩起陸司莫衣服摸腹肌的時候, 陸司莫的R體被別人看到。
至於剛才的親吻，是情之所至, 他很克制地只摟了陸司莫的脖子。
陸司莫說的南韶讚同，但南韶天生反骨, 有些事他可以做, 但別人不可以教他做。
南韶又在陸司莫嘴角啃了一口，目光挑釁：“我就在外面親怎麽了, 難道這不是我身為男朋友的特權？”
陸司莫愛死南韶囂張至極的模樣，不，準確說是所有模樣, 愛到想要抱在懷裏，一直不松手。
“是，”陸司莫微微彎腰和南韶平視，縱容道：“南先生現在還想親嗎，我盡全力配合南先生。”
南韶擺擺手：“不要了，乏了，改天吧。”
陸司莫輕笑，說：“那我隨時恭候。”
陸司莫長得很好，屬於那種硬帥，掛塊布在身上都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雄性荷爾蒙，眼角的疤給他整個人添了幾分野性，雖然很貼合陸司莫的氣質，但總歸破壞了幾分美感。
南韶註意到那道疤，撫上陸司莫的眼角，問：“這怎麽傷的？”
陸司莫：“小時候被蜃怪傷的。”
南韶：“怎麽不祛了？”
以現代醫學的水平，祛除這樣的疤不算難事。
陸司莫淡笑，牽起南韶的手繼續往超市走，一邊走一邊問：“很醜嗎？”
南韶搖頭：“不醜，就是隨便問問。”
陸司莫接著說：“小時候那次遇襲我和父母在一起，我只是留了一條疤，我的父母卻失去了生命，我那時候就發誓，一定要除掉世界上所有的蜃怪。”
南韶：“那跟你的疤有什麽關系？”
陸司莫：“留著疤是為警醒自己，別忘了血海深仇。”
“是嗎？”南韶輕飄飄地問，“你看上去不像需要一條疤警醒的人，這行為倒像是懲罰自己。”
“或許吧，”陸司莫沈默片刻後說：“如果我那會再強一點，我的父母或許就不會死，司哲也不會那麽小就失去父母。”
“司哲那時才7歲，知道爸爸媽媽沒了之後哭了一天一夜，都哭厥過去了，飯也不吃，我做了我媽在世時會給司哲做的湯面他才吃下去。”
南韶：“你那會也沒多大吧，陸司哲失去了父母，你也失去了父母，誰都不想那樣的事發生，陸司哲他很幸運，至少還有像你這樣記掛他的哥哥。”
南韶想起自己的過往，他失去父母是什麽時候呢？四歲還是五歲？
他記不清了，但他記得失去父母後追殺他的刀光劍影、記得無數次讓幼年的他陷入夢魘的猙獰面容、記得魔族藥師強灌他讓他生不如死的藥劑……
巫力剛覺醒時並不穩定，時有時無，他如喪家之犬四處躲藏，又被人找到。
他好幾次都差點被毒打折磨致死，那時候別說一碗面湯，連一口水都沒有。
他是人族眼中下賤邪惡的巫族，牲畜不如，死不足惜。
他曾一次趁著夜色用牙齒咬斷繩索，拖著斷腿，手抓著嶙峋的山石，爬了一天一夜才逃出生天，他的手被磨得露出骨，胸部、腿部也被拖得血肉模糊。
如果不是巫力及時出現愈合了他的傷口，他多半是野獸的腹中之物。
如果那時他也有陸司莫這樣愛惜他的兄弟該有多好。
陸司莫聞言看向南韶，笑問：“你在安慰我？”
南韶面色如常，鳳目中有幾分笑意，似乎並沒有被痛苦的回憶侵擾：“嗯，有被安慰到嗎？”
陸司莫：“有點。”
南韶提條件：“那作為回報，晚上你給我做湯面，要你剛說的做給陸司哲吃的那種。”
南韶的手涼涼的、軟軟的，陸司莫握在手裏愛不釋手，原先只是握著，現在已經十指相扣了。
他問：“你確定要吃？那面是只加了油和鹽的清水掛面，要不點點兒別的。”
南韶一聽目光變得狐疑：“你的會做飯就是會做清水掛面？”
陸司莫哭笑不得：“15歲那會是只會做清水掛面，可司哲那會只吃我做的東西，為了他能活下來，我專門去學了做飯，現在已經長進很多了。”
提及陸司哲時，陸司莫的眼神都會不由自主地溫柔。
南韶想，陸司哲應該是這個世界上對陸司莫來說最重要的人，重要到尊貴如他，也會為了陸司莫洗手做湯羹。
他的特權與這份偏愛相比不值一提。
他只是男朋友而已。
想那顧承浩不但會簽小男友，還會給小男友送資源。
他與陸司莫和顧承浩與那些小男友的關系沒有很大區別。
他與陸司莫之間還多了一層互相利用的關系——陸司莫認為他是可以幫助恢覆精神力的命定番，他則圖陸司莫的色。
南韶突然就不那麽想吃陸司莫做的東西了，那是陸司莫為陸司哲學得廚藝，是屬於陸司哲的偏愛。
南韶停下腳步，抽回了手，說：“我餓了，我們找個地方隨便吃點吧。”
陸司莫回頭看南韶，南韶神態如常矜貴清冷，他卻感覺到了淡淡的疏離。
陸司莫一陣心慌，靠近重新抓起了南韶的手：“好，那你想吃什麽，我帶你去。”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是助理沈光慶。
“我接個電話。”陸司莫向南韶征求意見。
南韶點了點頭，陸司莫走開幾步接電話。
南韶看到接起電話的陸司莫眉心皺了下，他放開刻意降低過的五感，聽到了陸司莫與電話那頭的對話內容。
“我們在E區發現了一個大缺口，缺口附近有個農場，初步估計近期A、B兩區出現的蜃怪都從這個缺口進入安全區，又通過果蔬輸送鏈進入A、B區。”
“立刻調集區內隕石先彌補缺口，另外召集各部門正副級領導商議清剿對策，我馬上回去。”
陸司莫簡單吩咐完面露歉意地回到南韶跟前：“韶韶，抱歉，我單位有點事，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
南韶淡淡地應了一聲“嗯”，說：“你去忙吧。”
“下次一定陪你，我知道一家海鮮面店味道很好，下次和你一起去。”
南韶：“好。”
“那我先走了。”陸司莫說，他其實並不想走，他剛隱約察覺南韶的情緒有些不對，似乎對他突然就冷淡了，他應該留下來探清緣由，但組織有重要的事，他必須得離開。
南韶點頭，這回一個字都沒說。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路上的行人不知不覺失去了蹤跡了，整條路上就剩他和陸司莫兩人身影，而陸司莫的身影奔跑著離他遠去。
“又是一個人了。”南韶吐了一口氣，自嘲地笑了笑：“早知道就待在家裏了，說不定現在已經吃上外賣了。”
南韶繼續往超市的方向走去，這個點點外賣等送到就很晚了，不如去超市買點包裝的餛飩吃，上次他經過超市門口聽到宣傳說超市裏的餛飩都是人工包的，生產日期一到兩天內，非常新鮮，帶回家煮一下就能吃。
他很久沒喝酒了，超市裏還有個酒櫃，他順帶可以挑上幾瓶小酌幾口。
“嘖，一個人喝好像有點沒意思。”南韶呢喃，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唯一酒友的電話。
那頭很快接起：“餵，師父，有什麽吩咐啊～”
顧承澤的腿有好轉，顧承浩一整天都很興奮，到了晚上聲音都還是帶波浪的。
南韶言簡意賅：“來我家，陪我喝酒，地址發你手機上了。”
顧承浩應得很爽快：“我馬上來！我哥酒莊最近出了幾款好酒，我順道帶來給師父嘗嘗。師父，咱這回再拼一拼酒，不醉不歸，上回我沒發揮好，這回我肯定贏你。”
南韶嗤笑：“好，我等你。”
掛斷電話，南韶合計，他還可以買點花生米。
“噠噠噠”，有腳步聲由遠及近，聽起來很倉促。
南韶下意識地擡頭看去，只見剛分明已經離開的陸司莫胸口起伏地喘著氣在他幾步遠的地方。
他微楞，問：“你怎麽回來了？”
陸司莫道：“剛忘了跟你說，晚上去你家的時候你門沒鎖，我直接就能進去，晚上回家你記得鎖門，雖然是男孩子，也得註意安全。”
南韶心道：誰不懷好意偷摸進了我家，危險的應該是對方吧。
總歸陸司莫是出於擔心提醒他，南韶心領了：“我會註意的。這點事你發消息來就好，何必跑回來。”
陸司莫往南韶走了三步，扶住南韶的臉低頭吻了上去，淺淺一吻一觸即分，他說：“發消息吻不到你。韶韶，感覺你剛才好像心情不好，不知道是我哪裏惹你不高興了，你跟我說，我會改的，不想說也沒關系，今天我有工作要忙，不能跟你反思道歉，等我工作結束再來找你。我會想你的。”
他說完，不等南韶回應，匆匆又轉身跑開了。
南韶眼尖地看到陸司莫微紅的耳尖，嘴角微翹，輕嗤：“誰需要你想我。”
*
南韶在家等顧承浩，人沒等到先等來了一通電話。
“師父，你快下樓幫我！”
南韶下樓就看到顧承浩開來的載得滿滿當當的吉普車，後備箱被各式各樣的酒裝滿，後座是蟲草人參之類的禮品，副駕駛放了幾套寶石首飾。
南韶繞車看了一圈，問顧承浩：“你被家裏趕出來了？我這可不收留人。”
顧承浩撇撇嘴：“美人師父你可真無情。”
他解釋：“除了後備箱的酒其他都是我媽讓我帶來的，她說她為她的魯莽與無知向你道歉，這些不是全部歉禮，她讓我旁敲側擊地問你一下，什麽時候方便，她向你登門致歉。”
南韶覷他：“你就是這麽旁敲側擊的？”
顧承浩：“害，咱倆師徒還用得著旁敲側擊嘛。美人師父，我媽這人她就是嘴毒，三天兩頭就罵我小畜生，她連我爸都罵呢，您千萬別放心上，您看看什麽時候有空大家一起吃個飯？”
南韶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道：“酒我收了，其他東西我用不上你帶回去，飯也不用吃，你媽的事我沒放心上，你哥的病我會繼續治的。”
“師父，我帶都帶來了，你勉為其難地收一下唄。”
南韶手交疊在胸前，倚在車門上懶懶地看著顧承浩，問：“需要我說第二遍？”
顧承浩打了一激靈，他家美人師父好看是真好看，兇也是真的兇，一個眼神就要把他嚇破膽嘍。
他連忙應下：“行，我走時帶回去，那後面的酒師父一起搬下吧，我白天被你點了下額頭後，現在身體還是虛的。”
南韶站著沒動，說：“今天給你的咒術書裏，有減輕物體重量的咒術，沒看？”
顧承浩一臉茫然：“不是？師父，我今天才剛拿到書怎麽可能會背。”
南韶：“那是你的問題。快搬吧，虛就多練。”
他說完，毫無心理負擔地悠哉悠哉回家了。
顧承浩把後備箱的酒全搬到南韶家時已經累成老狗，攤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擺擺手，有氣無力地說道：“師父，我是一點都動不了了，酒，酒還是改天喝吧。”
南韶斜睨他，語氣涼涼：“嘖，年紀輕輕搬幾箱酒不行了。”
“誰不行了！我行！來，喝酒師父，我給你喝趴下！”顧承浩垂死夢中驚坐起，男人不能被說不行。
南韶：“好啊，來。”
南韶家的客廳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今日月亮正圓，月光正好，拉開簾子月光爭先恐後地擠進客廳裏。
南韶和顧承浩席地坐在落在窗邊，像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將酒杯倒滿再排成S型，在最中間的酒杯下壓一張紙條。
與第一不同，這次的紙條相當於國王卡牌，贏得紙條的人可以向輸方提一個問題或要求。
南韶今天無心比試，只是單純地賞賞月，喝喝小酒，順便給顧承浩放放水，讓顧承浩許個願。
他收顧承浩做徒弟，按照人界的習俗，他這當師父的理應送徒弟一份禮物。
顧承浩為了證明自己行喝得特別快，十分鐘就拿到了中間酒杯下壓的紙條。
他驚喜之餘還傻笑：“嘿嘿，今天喝酒跟喝白開水一樣，我酒量突飛猛進啊。”
南韶看他傻樂沒戳破那都是巫力的作用，直接問：“你有什麽要求？”
“我不提要求，我想要問個問題。”顧承浩露出一個猥瑣的笑，看得南韶一陣惡寒。
南韶：“什麽問題？”
顧承浩：“師父有男朋友或女朋友嗎？”
南韶蹙眉：“你問這幹嘛？”
顧承浩笑得賊賊的：“好奇嘛，作為徒弟，我關心師父的感情生活理所應當。欸？巫族可以談情說愛嗎，不會像神仙一樣禁七情六欲吧。”
南韶：“巫族婚嫁自由。”
顧承浩：“那敢情好啊。師父，你看我哥怎麽樣，他潔身自好，從小到大除了我和我姐，他連同齡人的手都沒牽過，又帥又有錢，有才華有腦子，考慮一下嗎？”
“考慮什麽？”
顧承浩眉毛聳動：“跟我哥在一起，咱們親上加親吶。”
南韶嘴角抽了下：“你這麽推銷你哥，你哥知道嗎？”
顧承浩：“我哥知不知道不要緊，你喜歡就行，治腿之恩以身相許理所應當。”
他也是察覺到他哥對他師父有小心思，才鬥膽來探口風。
要說還得是他南韶師父，臉就不用說了，驚為天人，人格魅力那也是無處安放！
想當初他師父在酒吧那麽一站，他就對他師父一見鐘情，如今往他哥背上那麽一紮，把他哥那顆直男心都給紮彎了。
南韶被他逗樂了，順著他的話說：“以身相許？說來我之前也救過你，如果我要你，你也以身相許？”
顧承浩故作害羞地捏了捏衣領：“我們已經是師徒了，這樣不好吧……但要是師父強烈要求，以師父的本事我也是拒絕不了的。”
顧承浩曾經是真喜歡南韶，後來也是真把南韶當再生父母看。
而且他親眼看見南韶虛空捏爆蜃怪，他自認為一點都掌控不了這樣強悍的戀人。
愛情漸漸變質……
南韶沒忍住踢了顧承浩一腳，警告：“收起你那惡心的表情。”
顧承浩收放自如，湊近又問：“所以師父，有嗎？”
南韶腦海裏浮現出陸司莫那張臉，回道：“有。”
顧承浩吃驚：“真有啊，誰？”
娛樂圈就這麽大點地，他沒聽說他師父跟誰交往過。
“圈外人？”他又問。
南韶冷漠：“這是第二個問題。”
顧承浩撒嬌：“師父～～說說嘛～～”
南韶：＝＝
“別逼我把你丟出去。”
顧承浩偃旗息鼓，道：“好吧。”
“哦對了師父，”顧承浩想起件正事，“我們的大山一個星期後按期開拍，你別按照原來那個劇本來了，我讓團隊給你重新安排了個人設，結合之前萬方廣場的事件，保準讓你大火。還有新的經紀人我也幫你安排好了，叫陳淑嵐，是星途的王牌經紀人，這兩天會聯系你。”
“什麽新人設，要做什麽？”說來南韶還是挺喜歡之前那個劇本，啥也不用做，只需要擺爛挑剔就能拿錢。
顧承浩：“溫柔善良的清冷美人。看上去清清冷冷的不好交流，實際上溫柔善良，會默默幫大家做事。”
“我設計了幾個場景，比如早上你在所有人起床之前先起床，幫大家準備好早飯。”
“比如節目組給嘉賓們安排很繁重的任務，你是最早一個得知，然後找節目組幫大家分擔工作，讓節目組少派發給其他嘉賓。”
“比如你默默去幫山裏的農民工作。”
南韶聽了幾條聽不下去，打斷顧承浩：“我看上去是那種很熱情的大冤種嗎？”
顧承浩辯駁：“怎麽是大冤種呢，說是默默做但不是真的默默做，你做了什麽攝像頭都會拍下來。”
“到時候再制造一點其他嘉賓誤會你游手好閑的沖突，流量就來了，師父你肯定能火。”
“我不要。”南韶拒絕，“當時合同怎麽簽就怎麽來吧。”
躺平就能到手的錢他幹嘛要當牛做馬。
南韶是純粹的打工人，目前沒有那種高尚的理想與追求。
而且他看不上那種虛假的人設，不屑違背本性做迎合討好的事。
相比在綜藝表演一個虛假的自己，他更喜歡電視劇和電影，拿到劇本演好一個虛假的角色，賦予紙上的ta生命。
“我們的大山收官之後我不接綜藝了，只接電視劇和電影。”
顧承浩沒反對：“師父以後是想專註於作品？這樣也好，到時候你跟陳淑嵐商量吧，她這方面比我專業，一切以師父您的意願為主。”
南韶：“嗯。”
顧承浩望向窗外，看到天邊那輪月亮，感嘆：“好快，中秋又要到了。為了不影響大家團圓，我特地把開機儀式安排在中秋後。”
“師父，”顧承浩側頭看向南韶：“我記得師父好像是一個人來A區闖蕩的，不嫌棄的話中秋來我家一起過吧。”
南韶望向天邊的月亮。
他那個世界無論妖魔人巫都過中秋，是闔家團圓的日子，他沒有親人，記憶中從來沒有過過，連月餅是什麽味道都不知道。
南韶：“不了。巫族不過中秋。”
他是個外人，還是不要瞎摻和別人家的團圓宴了。
顧承浩：“啊？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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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司莫在心裏指指點點，嘴巴老實地回應起來。
不過他還沒親夠，南韶就退開了。
陸司莫盯著南韶濕潤飽滿的唇, 特想再咬幾口，但想到周邊人來人往, 還有小孩, 影響不好, 生生忍下來。
他也不喜歡南韶情動的動人模樣被別人看到。
他喑啞著對南韶說：“以後要親在家裏親，外面影響不好。”
南韶喜歡親陸司莫, 次數多了還有了動手動腳壞毛病，摸摸腹肌, 摸摸背肌, 摸摸腺體, 喜歡把陸司莫弄得亂七八糟，想看陸司莫失控。
這個壞習慣決定了他在外面一般不會對陸司莫做什麽。
他現在對陸司莫感興趣，陸司莫就是他的所有物，他可不想在撩起陸司莫衣服摸腹肌的時候, 陸司莫的R體被別人看到。
至於剛才的親吻，是情之所至, 他很克制地只摟了陸司莫的脖子。
陸司莫說的南韶讚同，但南韶天生反骨, 有些事他可以做, 但別人不可以教他做。
南韶又在陸司莫嘴角啃了一口，目光挑釁：“我就在外面親怎麽了, 難道這不是我身為男朋友的特權？”
陸司莫愛死南韶囂張至極的模樣，不，準確說是所有模樣, 愛到想要抱在懷裏，一直不松手。
“是，”陸司莫微微彎腰和南韶平視，縱容道：“南先生現在還想親嗎，我盡全力配合南先生。”
南韶擺擺手：“不要了，乏了，改天吧。”
陸司莫輕笑，說：“那我隨時恭候。”
陸司莫長得很好，屬於那種硬帥，掛塊布在身上都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雄性荷爾蒙，眼角的疤給他整個人添了幾分野性，雖然很貼合陸司莫的氣質，但總歸破壞了幾分美感。
南韶註意到那道疤，撫上陸司莫的眼角，問：“這怎麽傷的？”
陸司莫：“小時候被蜃怪傷的。”
南韶：“怎麽不祛了？”
以現代醫學的水平，祛除這樣的疤不算難事。
陸司莫淡笑，牽起南韶的手繼續往超市走，一邊走一邊問：“很醜嗎？”
南韶搖頭：“不醜，就是隨便問問。”
陸司莫接著說：“小時候那次遇襲我和父母在一起，我只是留了一條疤，我的父母卻失去了生命，我那時候就發誓，一定要除掉世界上所有的蜃怪。”
南韶：“那跟你的疤有什麽關系？”
陸司莫：“留著疤是為警醒自己，別忘了血海深仇。”
“是嗎？”南韶輕飄飄地問，“你看上去不像需要一條疤警醒的人，這行為倒像是懲罰自己。”
“或許吧，”陸司莫沈默片刻後說：“如果我那會再強一點，我的父母或許就不會死，司哲也不會那麽小就失去父母。”
“司哲那時才7歲，知道爸爸媽媽沒了之後哭了一天一夜，都哭厥過去了，飯也不吃，我做了我媽在世時會給司哲做的湯面他才吃下去。”
南韶：“你那會也沒多大吧，陸司哲失去了父母，你也失去了父母，誰都不想那樣的事發生，陸司哲他很幸運，至少還有像你這樣記掛他的哥哥。”
南韶想起自己的過往，他失去父母是什麽時候呢？四歲還是五歲？
他記不清了，但他記得失去父母後追殺他的刀光劍影、記得無數次讓幼年的他陷入夢魘的猙獰面容、記得魔族藥師強灌他讓他生不如死的藥劑……
巫力剛覺醒時並不穩定，時有時無，他如喪家之犬四處躲藏，又被人找到。
他好幾次都差點被毒打折磨致死，那時候別說一碗面湯，連一口水都沒有。
他是人族眼中下賤邪惡的巫族，牲畜不如，死不足惜。
他曾一次趁著夜色用牙齒咬斷繩索，拖著斷腿，手抓著嶙峋的山石，爬了一天一夜才逃出生天，他的手被磨得露出骨，胸部、腿部也被拖得血肉模糊。
如果不是巫力及時出現愈合了他的傷口，他多半是野獸的腹中之物。
如果那時他也有陸司莫這樣愛惜他的兄弟該有多好。
陸司莫聞言看向南韶，笑問：“你在安慰我？”
南韶面色如常，鳳目中有幾分笑意，似乎並沒有被痛苦的回憶侵擾：“嗯，有被安慰到嗎？”
陸司莫：“有點。”
南韶提條件：“那作為回報，晚上你給我做湯面，要你剛說的做給陸司哲吃的那種。”
南韶的手涼涼的、軟軟的，陸司莫握在手裏愛不釋手，原先只是握著，現在已經十指相扣了。
他問：“你確定要吃？那面是只加了油和鹽的清水掛面，要不點點兒別的。”
南韶一聽目光變得狐疑：“你的會做飯就是會做清水掛面？”
陸司莫哭笑不得：“15歲那會是只會做清水掛面，可司哲那會只吃我做的東西，為了他能活下來，我專門去學了做飯，現在已經長進很多了。”
提及陸司哲時，陸司莫的眼神都會不由自主地溫柔。
南韶想，陸司哲應該是這個世界上對陸司莫來說最重要的人，重要到尊貴如他，也會為了陸司莫洗手做湯羹。
他的特權與這份偏愛相比不值一提。
他只是男朋友而已。
想那顧承浩不但會簽小男友，還會給小男友送資源。
他與陸司莫和顧承浩與那些小男友的關系沒有很大區別。
他與陸司莫之間還多了一層互相利用的關系——陸司莫認為他是可以幫助恢覆精神力的命定番，他則圖陸司莫的色。
南韶突然就不那麽想吃陸司莫做的東西了，那是陸司莫為陸司哲學得廚藝，是屬於陸司哲的偏愛。
南韶停下腳步，抽回了手，說：“我餓了，我們找個地方隨便吃點吧。”
陸司莫回頭看南韶，南韶神態如常矜貴清冷，他卻感覺到了淡淡的疏離。
陸司莫一陣心慌，靠近重新抓起了南韶的手：“好，那你想吃什麽，我帶你去。”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是助理沈光慶。
“我接個電話。”陸司莫向南韶征求意見。
南韶點了點頭，陸司莫走開幾步接電話。
南韶看到接起電話的陸司莫眉心皺了下，他放開刻意降低過的五感，聽到了陸司莫與電話那頭的對話內容。
“我們在E區發現了一個大缺口，缺口附近有個農場，初步估計近期A、B兩區出現的蜃怪都從這個缺口進入安全區，又通過果蔬輸送鏈進入A、B區。”
“立刻調集區內隕石先彌補缺口，另外召集各部門正副級領導商議清剿對策，我馬上回去。”
陸司莫簡單吩咐完面露歉意地回到南韶跟前：“韶韶，抱歉，我單位有點事，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
南韶淡淡地應了一聲“嗯”，說：“你去忙吧。”
“下次一定陪你，我知道一家海鮮面店味道很好，下次和你一起去。”
南韶：“好。”
“那我先走了。”陸司莫說，他其實並不想走，他剛隱約察覺南韶的情緒有些不對，似乎對他突然就冷淡了，他應該留下來探清緣由，但組織有重要的事，他必須得離開。
南韶點頭，這回一個字都沒說。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路上的行人不知不覺失去了蹤跡了，整條路上就剩他和陸司莫兩人身影，而陸司莫的身影奔跑著離他遠去。
“又是一個人了。”南韶吐了一口氣，自嘲地笑了笑：“早知道就待在家裏了，說不定現在已經吃上外賣了。”
南韶繼續往超市的方向走去，這個點點外賣等送到就很晚了，不如去超市買點包裝的餛飩吃，上次他經過超市門口聽到宣傳說超市裏的餛飩都是人工包的，生產日期一到兩天內，非常新鮮，帶回家煮一下就能吃。
他很久沒喝酒了，超市裏還有個酒櫃，他順帶可以挑上幾瓶小酌幾口。
“嘖，一個人喝好像有點沒意思。”南韶呢喃，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唯一酒友的電話。
那頭很快接起：“餵，師父，有什麽吩咐啊～”
顧承澤的腿有好轉，顧承浩一整天都很興奮，到了晚上聲音都還是帶波浪的。
南韶言簡意賅：“來我家，陪我喝酒，地址發你手機上了。”
顧承浩應得很爽快：“我馬上來！我哥酒莊最近出了幾款好酒，我順道帶來給師父嘗嘗。師父，咱這回再拼一拼酒，不醉不歸，上回我沒發揮好，這回我肯定贏你。”
南韶嗤笑：“好，我等你。”
掛斷電話，南韶合計，他還可以買點花生米。
“噠噠噠”，有腳步聲由遠及近，聽起來很倉促。
南韶下意識地擡頭看去，只見剛分明已經離開的陸司莫胸口起伏地喘著氣在他幾步遠的地方。
他微楞，問：“你怎麽回來了？”
陸司莫道：“剛忘了跟你說，晚上去你家的時候你門沒鎖，我直接就能進去，晚上回家你記得鎖門，雖然是男孩子，也得註意安全。”
南韶心道：誰不懷好意偷摸進了我家，危險的應該是對方吧。
總歸陸司莫是出於擔心提醒他，南韶心領了：“我會註意的。這點事你發消息來就好，何必跑回來。”
陸司莫往南韶走了三步，扶住南韶的臉低頭吻了上去，淺淺一吻一觸即分，他說：“發消息吻不到你。韶韶，感覺你剛才好像心情不好，不知道是我哪裏惹你不高興了，你跟我說，我會改的，不想說也沒關系，今天我有工作要忙，不能跟你反思道歉，等我工作結束再來找你。我會想你的。”
他說完，不等南韶回應，匆匆又轉身跑開了。
南韶眼尖地看到陸司莫微紅的耳尖，嘴角微翹，輕嗤：“誰需要你想我。”
*
南韶在家等顧承浩，人沒等到先等來了一通電話。
“師父，你快下樓幫我！”
南韶下樓就看到顧承浩開來的載得滿滿當當的吉普車，後備箱被各式各樣的酒裝滿，後座是蟲草人參之類的禮品，副駕駛放了幾套寶石首飾。
南韶繞車看了一圈，問顧承浩：“你被家裏趕出來了？我這可不收留人。”
顧承浩撇撇嘴：“美人師父你可真無情。”
他解釋：“除了後備箱的酒其他都是我媽讓我帶來的，她說她為她的魯莽與無知向你道歉，這些不是全部歉禮，她讓我旁敲側擊地問你一下，什麽時候方便，她向你登門致歉。”
南韶覷他：“你就是這麽旁敲側擊的？”
顧承浩：“害，咱倆師徒還用得著旁敲側擊嘛。美人師父，我媽這人她就是嘴毒，三天兩頭就罵我小畜生，她連我爸都罵呢，您千萬別放心上，您看看什麽時候有空大家一起吃個飯？”
南韶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道：“酒我收了，其他東西我用不上你帶回去，飯也不用吃，你媽的事我沒放心上，你哥的病我會繼續治的。”
“師父，我帶都帶來了，你勉為其難地收一下唄。”
南韶手交疊在胸前，倚在車門上懶懶地看著顧承浩，問：“需要我說第二遍？”
顧承浩打了一激靈，他家美人師父好看是真好看，兇也是真的兇，一個眼神就要把他嚇破膽嘍。
他連忙應下：“行，我走時帶回去，那後面的酒師父一起搬下吧，我白天被你點了下額頭後，現在身體還是虛的。”
南韶站著沒動，說：“今天給你的咒術書裏，有減輕物體重量的咒術，沒看？”
顧承浩一臉茫然：“不是？師父，我今天才剛拿到書怎麽可能會背。”
南韶：“那是你的問題。快搬吧，虛就多練。”
他說完，毫無心理負擔地悠哉悠哉回家了。
顧承浩把後備箱的酒全搬到南韶家時已經累成老狗，攤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擺擺手，有氣無力地說道：“師父，我是一點都動不了了，酒，酒還是改天喝吧。”
南韶斜睨他，語氣涼涼：“嘖，年紀輕輕搬幾箱酒不行了。”
“誰不行了！我行！來，喝酒師父，我給你喝趴下！”顧承浩垂死夢中驚坐起，男人不能被說不行。
南韶：“好啊，來。”
南韶家的客廳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今日月亮正圓，月光正好，拉開簾子月光爭先恐後地擠進客廳裏。
南韶和顧承浩席地坐在落在窗邊，像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將酒杯倒滿再排成S型，在最中間的酒杯下壓一張紙條。
與第一不同，這次的紙條相當於國王卡牌，贏得紙條的人可以向輸方提一個問題或要求。
南韶今天無心比試，只是單純地賞賞月，喝喝小酒，順便給顧承浩放放水，讓顧承浩許個願。
他收顧承浩做徒弟，按照人界的習俗，他這當師父的理應送徒弟一份禮物。
顧承浩為了證明自己行喝得特別快，十分鐘就拿到了中間酒杯下壓的紙條。
他驚喜之餘還傻笑：“嘿嘿，今天喝酒跟喝白開水一樣，我酒量突飛猛進啊。”
南韶看他傻樂沒戳破那都是巫力的作用，直接問：“你有什麽要求？”
“我不提要求，我想要問個問題。”顧承浩露出一個猥瑣的笑，看得南韶一陣惡寒。
南韶：“什麽問題？”
顧承浩：“師父有男朋友或女朋友嗎？”
南韶蹙眉：“你問這幹嘛？”
顧承浩笑得賊賊的：“好奇嘛，作為徒弟，我關心師父的感情生活理所應當。欸？巫族可以談情說愛嗎，不會像神仙一樣禁七情六欲吧。”
南韶：“巫族婚嫁自由。”
顧承浩：“那敢情好啊。師父，你看我哥怎麽樣，他潔身自好，從小到大除了我和我姐，他連同齡人的手都沒牽過，又帥又有錢，有才華有腦子，考慮一下嗎？”
“考慮什麽？”
顧承浩眉毛聳動：“跟我哥在一起，咱們親上加親吶。”
南韶嘴角抽了下：“你這麽推銷你哥，你哥知道嗎？”
顧承浩：“我哥知不知道不要緊，你喜歡就行，治腿之恩以身相許理所應當。”
他也是察覺到他哥對他師父有小心思，才鬥膽來探口風。
要說還得是他南韶師父，臉就不用說了，驚為天人，人格魅力那也是無處安放！
想當初他師父在酒吧那麽一站，他就對他師父一見鐘情，如今往他哥背上那麽一紮，把他哥那顆直男心都給紮彎了。
南韶被他逗樂了，順著他的話說：“以身相許？說來我之前也救過你，如果我要你，你也以身相許？”
顧承浩故作害羞地捏了捏衣領：“我們已經是師徒了，這樣不好吧……但要是師父強烈要求，以師父的本事我也是拒絕不了的。”
顧承浩曾經是真喜歡南韶，後來也是真把南韶當再生父母看。
而且他親眼看見南韶虛空捏爆蜃怪，他自認為一點都掌控不了這樣強悍的戀人。
愛情漸漸變質……
南韶沒忍住踢了顧承浩一腳，警告：“收起你那惡心的表情。”
顧承浩收放自如，湊近又問：“所以師父，有嗎？”
南韶腦海裏浮現出陸司莫那張臉，回道：“有。”
顧承浩吃驚：“真有啊，誰？”
娛樂圈就這麽大點地，他沒聽說他師父跟誰交往過。
“圈外人？”他又問。
南韶冷漠：“這是第二個問題。”
顧承浩撒嬌：“師父～～說說嘛～～”
南韶：＝＝
“別逼我把你丟出去。”
顧承浩偃旗息鼓，道：“好吧。”
“哦對了師父，”顧承浩想起件正事，“我們的大山一個星期後按期開拍，你別按照原來那個劇本來了，我讓團隊給你重新安排了個人設，結合之前萬方廣場的事件，保準讓你大火。還有新的經紀人我也幫你安排好了，叫陳淑嵐，是星途的王牌經紀人，這兩天會聯系你。”
“什麽新人設，要做什麽？”說來南韶還是挺喜歡之前那個劇本，啥也不用做，只需要擺爛挑剔就能拿錢。
顧承浩：“溫柔善良的清冷美人。看上去清清冷冷的不好交流，實際上溫柔善良，會默默幫大家做事。”
“我設計了幾個場景，比如早上你在所有人起床之前先起床，幫大家準備好早飯。”
“比如節目組給嘉賓們安排很繁重的任務，你是最早一個得知，然後找節目組幫大家分擔工作，讓節目組少派發給其他嘉賓。”
“比如你默默去幫山裏的農民工作。”
南韶聽了幾條聽不下去，打斷顧承浩：“我看上去是那種很熱情的大冤種嗎？”
顧承浩辯駁：“怎麽是大冤種呢，說是默默做但不是真的默默做，你做了什麽攝像頭都會拍下來。”
“到時候再制造一點其他嘉賓誤會你游手好閑的沖突，流量就來了，師父你肯定能火。”
“我不要。”南韶拒絕，“當時合同怎麽簽就怎麽來吧。”
躺平就能到手的錢他幹嘛要當牛做馬。
南韶是純粹的打工人，目前沒有那種高尚的理想與追求。
而且他看不上那種虛假的人設，不屑違背本性做迎合討好的事。
相比在綜藝表演一個虛假的自己，他更喜歡電視劇和電影，拿到劇本演好一個虛假的角色，賦予紙上的ta生命。
“我們的大山收官之後我不接綜藝了，只接電視劇和電影。”
顧承浩沒反對：“師父以後是想專註於作品？這樣也好，到時候你跟陳淑嵐商量吧，她這方面比我專業，一切以師父您的意願為主。”
南韶：“嗯。”
顧承浩望向窗外，看到天邊那輪月亮，感嘆：“好快，中秋又要到了。為了不影響大家團圓，我特地把開機儀式安排在中秋後。”
“師父，”顧承浩側頭看向南韶：“我記得師父好像是一個人來A區闖蕩的，不嫌棄的話中秋來我家一起過吧。”
南韶望向天邊的月亮。
他那個世界無論妖魔人巫都過中秋，是闔家團圓的日子，他沒有親人，記憶中從來沒有過過，連月餅是什麽味道都不知道。
南韶：“不了。巫族不過中秋。”
他是個外人，還是不要瞎摻和別人家的團圓宴了。
顧承浩：“啊？那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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