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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治療 “你手上有其他Alpha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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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治療 “你手上有其他Alpha的味道……

顧承浩被南韶的舉動感動得差點又落淚了。

他感覺南韶真的好好,不到幫他擦眼淚,還答應幫他哥治療,什麽條件都沒提。

至於南韶說的巫力,顧承浩完全不在意,因為巫力本來就是南韶賦予的,別說三個月,一輩子都給南韶他也答應。

南韶就是大善人,是救世濟人的活神仙。

顧承浩激動地說:“美人主人,你要什麽我都給,以後我就是你的狗,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

南韶:“……”大可不必。

他疲憊地捏了捏眉心:“你做個人吧。我先教你怎麽控制巫力,然後會把你現有的絕大多數巫力抽走,最後去給你哥看看。”

顧承浩忙不疊地點頭:“好,都聽美人主人的。”

南韶說是教顧承浩怎麽控制巫力,實際操作是用巫術凝成一本二十公分厚的教科書直接丟給顧承浩。

南韶:“使用巫力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就是背巫咒,無需感應巫力,只要巫咒出口,巫力就會從你體內出去按照你想要的方式運行。”

“每次念巫咒你需得感受巫力運行的軌跡,牢記它,如此,下次你再用同樣的咒術無需再念咒語,直接按照巫力施展的軌跡即可。”

“等你理解所有的咒術,觸類旁通,也可以創造咒術。”

“書的第一兩頁是固本清心的巫咒,你每天讀十遍,就不會出現今天這樣巫力失控的情況。”

二十公分厚的巫咒書極重,顧承浩幹脆把書放在地上翻看,翻開後,封面後的第一頁就看得他頭暈眼花。

只見那一頁文字排列的方方正正、整整齊齊,同時密密麻麻,字擠著字,沒有標點和分段,字與字之間沒有任何語義上的聯系。

顧承浩是個學渣,高考成績總分兩位數,家裏給傳媒大學捐了個圖書館他才有學上,上了大學也同樣不愛學習,一學期到頭沒幾天去學校,如今看到這密密麻麻的字差點暈過去。

顧承浩顫顫巍巍地看向南韶:“美人主人,這,這,這都要背?”

南韶瞥了眼書,雲淡風輕地應了句:“嗯。”

又問道:“你背不了?”

南韶長相冷艷,沒表情時有幾分唬人,沒表情再加居高臨下看人時看誰都像在看垃圾。

顧承浩坐在地上看咒術書,擡頭就看到南韶像看垃圾一樣看他的表情。

顧承浩生怕南韶嫌他笨牽連他哥不給看病,於是咬咬牙狠下心應道:“能!”

他為了證明自己可以,當即沖著書讀了兩句:“尼吉魯尼庫塌得……”

“砰!”

顧承浩讀了幾個字,頭發突然炸了。

南韶挑了下眉,提醒:“讀準一點,每差一個字都會可能是另外的巫咒,你別把自己弄死了。”

又說:“該教的我都教了,你自己慢慢領悟,三個月後我抽查你。”

“啊!?還得抽查?”顧承浩的臉像是吃了十根苦瓜那麽苦。

南韶:“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哪個正常人三個月能背二十公分厚的書啊!背錯還有可能炸死,只背第一頁都很難!

顧承浩心裏在咆哮,出口又是十分委婉的話:“有點問題,我感覺三個月把這麽多東西都背下來有點難。”

南韶蹙眉,疑惑:“難嗎?本尊當時一天就背下來了。”

顧承浩:“……”果然不是人。

顧承浩吹捧:“美人主人,您是巫族啊,天生就有巫力,天賦肯定比我這個人好,您看能再多給我點時間嗎?”

南韶其實對顧承浩使用巫力沒有強硬要求,只要對方能控制住巫力,別暴露給他帶來麻煩就行。

同時,他想著顧承浩有了巫力,可以順水推舟教點東西,免得一身巫力浪費了可惜。

但一切仍以顧承浩的意願為主,顧承浩不想學,他不會摁頭教,顧承浩想學,他願意幫襯點。

南韶剛才見顧承浩不太行的樣子,就想說“不想學算了”,顧承浩卻出乎意料地表現出虛心求學的態度。

顧承浩想學,南韶就幫襯。

南韶:“那以一年為期?”

顧承浩從來沒感覺一年時間說出來這麽短,一年時間,這麽厚的書,把他腦子劈開往裏塞也辦不到吧。

但南韶已經讓步了,他再得寸進尺不太合適。

顧承浩長吐一口氣,英勇就義,揚聲道:“好,一年就一年,一年後我一……盡量都被下來!”

南韶被他猛然高揚的聲音刺了耳朵,無語地揉了下耳朵,又沖顧承浩勾手:“過來。”

顧承浩也沒問幹嘛,起身聽話過去。

南韶:“頭低下來。”

顧承浩照做,隨後南韶擡手在他眉心點了一下,顧承浩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盡猛然跪坐在地,疲憊感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

“還能站起來嗎?”南韶垂眸看著顧承浩問,心道下手重了點。

顧承浩撐著床沿艱難起身,面色蒼白,他強撐著說:“沒事,美人主人剛應該把巫力抽回去了,我們快去看看我哥哥。”

顧承浩體內的巫力對南韶來說杯水車薪,到聊勝於無,至少疲憊感消失了。

南韶從床上起身,難得地發善心:“你躺下休息吧,你這身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死了,全靠巫力支撐,因此我抽走你大半巫力你會產生嚴重的疲憊感,大概一周能恢覆,你哥我會去看的。”

“我不用休息,”顧承浩拒絕:“我跟你一起去看哥哥。”

南韶:“隨你。”

顧家主家三兄妹,大兒子顧承澤,二女兒顧承曼,三兒子顧承浩,顧承澤和顧承浩都是Alpha,前者A級,後者B級,顧承曼是Omega,目前已經出嫁不住在顧家。

顧承澤雖然脊椎受傷站不起來,但仍是下任家主的既定人選,接手了集團大多數事務。

他多數時候都在公司,最近一段時間因擔心顧承浩的身體在家辦公,顧承浩直接把南韶領去了顧承澤的書房。

顧承澤作為顧氏接班人,對工作十分上心,此時卻坐在電腦前發呆,電腦桌面是秘書發給的項目匯報。

他出神地看著前方,視線沒有焦距,又低頭看向自己蓋著毯子的腿。

他把毯子掀開,露出穿著絲質面料褲子的腿,面料柔軟輕薄,下垂的質感完整地描摹出腿型。

他的腿已經廢五年了,費力保養才維持眼下正常的形態,而不是像其他下肢癱瘓的人一樣肌肉萎縮、幹癟恐怖,但一直站不起來,早晚會變成那樣。

南韶真的可以幫他嗎?

房門這時響了,穿來顧承浩的聲音。

“哥,我和主人來了,方便進去嗎?”

南韶看了顧承浩一眼,私下叫就算了,當著第三人的面這樣叫:“你叫我主人沒有羞恥感嗎?”

放在他那個世界主仆關系很正常,叫主人也很正常,而在這個世界,主仆關系由雇傭關系替代,主仆關系通常存在於特殊的X癖中。

南韶不幸誤入過小網站,拜讀過小皮鞭文學,沖擊挺大。

他和顧承浩兩人時顧承浩稱呼他主人他感覺還好,當有第三人在場,他就感覺怪異了。

顧承浩一本正經,一臉真摯:“沒有啊,我的榮幸!”

南韶:“以後不許這麽叫。”

顧承浩委屈:“為什麽不行,你那會說你救了我我就是你的奴仆,不叫主人我叫什麽?”

南韶:“我有名字。”

顧承浩:“你救了我,是我的再生父母,叫名字多不禮貌,如果你不嫌棄,我叫你……”

再生父母?我可沒這麽大的便宜兒子。

南韶額角落下黑線,在顧承浩說出什麽炸裂的稱呼之前打斷:“叫師父。”

他教顧承浩巫術,顧承浩稱呼他為師父也合理。

顧承浩眼睛亮了,他還想說叫主人不行就叫老板,沒成想直接上位變徒弟了!

他嘴乖,立刻喊了聲:“師父!”

兩人說幾句話的間隙,顧承澤親自來把門開了。

顧承浩見了連忙過去幫顧承澤推輪椅,一邊說:“哥,你應一句就好了,還來親自開門幹嘛。”

顧承浩笑容溫柔:“幾步路而已,你哥我不多動動真要廢了。”

顧承浩聞言一向風流帶著三分笑意的臉拉下,說:“哥你才不廢,顧家的未來都得靠你呢。而且有我師父在,他想廢也廢不了。”

“師父?”顧承澤好奇,顧承浩怎麽又突然多了個師父。

顧承浩解釋:“就我南韶師父,弟弟我剛從奴仆上位了,哥,我師父可厲害了,他一定能治好你。”

奴仆實在不是一個好聽的詞,顧承澤之前不只一次從顧承浩嘴裏聽到“美人主人”這詞,然而每次細問顧承浩都含糊其辭。

顧承澤知曉從顧承浩嘴裏得不到答案,就把視線轉移到被叫主人的南韶身上,治腿固然重要,但不能讓弟弟因為他受委屈。

他直截了當地問:“請問你和我弟弟是什麽關系,他為什麽叫你主人?”

顧承澤善於掩飾情緒,此時卻完整地將情緒暴露給南韶看,仿佛在質問

——你是不是跟我弟弟做了什麽骯臟的R體交易,我即便不治腿也絕不會讓你傷害他。

南韶居高臨下地看著顧承澤,一言未發,他清清冷冷站在那兒的模樣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完全不像會提出不正當交易的人,如果他和顧承浩之間真的有不正當關系,那提出的人一定是顧承浩。

可顧承澤仍舊等南韶一個答案。

氣氛一時有些滯澀,顧承浩立刻出來打圓場,信口胡謅,張口就來。

“哥!你怎麽還問這個問題。行行行,你想知道我告訴你成嗎,遇到蜃怪那天,我被蜃怪嚇到突發惡疾,是師父救了我,我就發誓要給師父當牛做馬,為奴為仆,所以才叫主人的,我覺得被嚇出病這件事太丟人了,才瞞著沒跟你說。”

顧承澤將信將疑,看向顧承浩問:“真的?”

顧承浩:“真的,比真金還真。”

顧承澤臉色這才緩和,與南韶說:“抱歉,我剛才態度有些不好,謝謝你救了我弟弟,以後你有什麽需要盡管跟顧家提,顧家會盡力滿足。”

南韶救顧承浩是因為顧承浩在蜃怪出現時擋在他跟前,這事在他的邏輯裏已經兩清,他不需要顧家感激。

南韶沒應顧承澤道歉與感激的話,問:“腿還治嗎?我很忙。”

“治治治。”顧承浩連聲應道。

顧承浩期許地看向南韶:“麻煩了。”

南韶朝顧承澤勾勾手,命令:“手給我,我看看。”

顧承浩熱絡地推來椅子給南韶:“師父您坐。”

南韶沒客氣,一屁股坐下,隨後探了下顧承澤的經脈。

絲絲巫力流入顧承澤的身體,只一瞬南韶就探清顧承澤的病竈,這世界的醫生診斷沒問題,的確是神經受損,現代醫學不可能恢覆。

但對他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甚至現在馬上就可以治好顧承澤,這樣一來巫力就要暴露了。

兄弟倆緊張地看著南韶,顧承浩見南韶收回手立刻問:“怎麽樣,能治嗎?”

南韶想了想,回答:“能,不過估計得五個療程。”

顧承浩又問:“需要我們準備什麽嗎?”

南韶:“準備一套針灸針。”

有巫力在什麽都不需要,但隨手一揮就把人治好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太詭異。

他不希望除了顧承浩以外世界上出現第三個知道巫力的人。

顧承浩:“這個現在家裏就有,師父現在就能治嗎?”

顧承浩雖然學習不好,但腦子不笨。

夜暄那次他身體斷成兩截只剩前胸的皮肉連著,南韶都能空手一次性將他治愈得活蹦亂跳,他哥哥只是傷了脊椎神經,按理南韶很容易就能治好他哥哥。

所說的五個療程多半是南韶用來掩飾巫力的借口。

因此他打配合問了句需要準備什麽。

顧承澤聽說能治,心臟就激動地亂跳起來,一向善於交際的人一時竟說不出話,幸好弟弟在他身邊幫他問了想問的。

不過最後一句“現在能治嗎”不是他原意,他想問“什麽時候能開始治療”,卻見南韶點了下頭。

顧承澤做事一向細心、周到,他記得南韶說很忙,他問:“今天會不會耽誤你正事。”

南韶:“治療用不了多長時間。”

南韶想的是早開始治療早結束,他許了五次,今天做一次,之後就只需要再麻煩四次,今天不做,之後就還要再麻煩五次。

他利落地吩咐顧承浩:“你讓人把針灸針拿來,再找張床讓你哥趴好,我給你哥施針。”

“好!”顧承浩朗聲應道,聲音裏是明顯的喜悅。

顧承浩把顧承澤推回了顧承澤的房間,又讓執事去拿來針灸針,南韶跟著顧承浩他們回去。

因為施針需要,顧承澤脫掉了上衣和外褲,只留一條小褲衩在身上。

南韶現在的身份是醫生,顧承澤和顧承浩是親兄弟,對於顧承澤脫光衣服只剩褲衩趴床上這件事顧承澤和顧承浩都沒啥不好意思或尷尬的想法,相對的,他們更關註之後的治療效果。

唯獨南韶若有所思,他發現他好像對陸司莫的R體格外感興趣。

他看著顧承澤勻稱的身體毫無想法,跟看一塊五花肉沒有區別,卻思維大跳轉想到中午陸司莫出門前的畫面。

BHZ組織一般要穿工作服,日常有日常的工作服,訓練有訓練的工作服,陸司莫下午有訓練,中午他提前過去準備。

他以為南韶睡著了,換衣服就直接在臥室換。

誰知南韶壓根沒睡只是瞇著眼,聽到聲就把眼睜開了,然後就看到了陸司莫青筋結虬的手臂,寬厚的背肌,精瘦的腰,結實的大腿。

要不是他那時候太虛,指定上去摸摸。

好可惜。

下次跟陸司莫見面一定要都摸遍。

南韶默默地想。

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執事的聲音。

“少爺,針包拿來了。”

顧承浩快步去門口拿來,交給了南韶:“麻煩師父了。”

南韶接過,沒有多言。

恕他直言,他壓根不會針灸,針只是他施展巫力的障眼法。

南韶打開針包,隨便拿了一根,然後非常隨便地紮進顧承澤的背部,顧承澤痛得“嘶”了一聲。

南韶還一本正經道:“會有點疼,忍著掉。”

他看過相關電視劇,記得裏面的人用針灸的方式治療通常會紮很多針,有滿滿一背。

但想想那麽多針紮進去後面還都得拔出來太麻煩,他紮了一針就沒紮了,無色的巫力幽幽從針尾蔓延到針尖,最後沒入皮肉當中。

如此,顧承澤的脊椎神經就治好了。

南韶又在顧承澤身上下了四道控制腿部知覺與運動的禁制,以後每施一次針就解一道禁制,最後一次結束顧承澤就會痊愈如初。

“你們瘋了嗎!?竟然讓那個人給大少爺治病!還把針包送過去。”

“腦子壞了吧,一個三流的藝人,能治什麽病,大少爺要是出事你們一個都沒好果子癡。”

“承澤,你要冷靜點,別病急亂投醫啊,媽媽會幫你找到能治好你的醫生的!”

隔著門,南韶遠遠就能聽到蘭亭枝在那亂叫,踏踏踏的高跟鞋聲顯然是往這邊跑來了。

南韶不甚在意,擡手把插在顧承澤背上的針拔回,蘭亭枝也就是在這時候闖進房間。

她剛覺得見了南韶晦氣,準備洗個澡,指定一個常用的女執事給她放洗澡水,別的執事卻告訴她那名女執事去送針灸的針包了,剛來的客人要給大少爺做針灸。

剛來的來客就南韶一個人,一個三流的藝人給她兒子針灸!?

蘭亭枝認定南韶是來害人的,也不要泡澡了,立馬跑了過來。

蘭亭枝看到南韶從顧承澤身上拔出針,眼睛當即發紅,氣勢洶洶地朝南韶跑去,嘴裏喊著:“你禍害我一個兒子不夠,還禍害我第二個兒子!你怎麽敢,你怎麽敢!承澤要是出事,我讓他償命!”

執事不敢上前攔發怒的東家,顧承浩過去把人抱住攔下了,一邊解釋:“媽,你冷靜點,我師父南韶醫術很厲害,一定能治好哥哥。”

蘭亭枝跑得頭發都亂了,聽見顧承浩的話就對顧承浩一頓罵:“你腦子有病吧,平時怎麽胡鬧我都由著你來,那是你哥,你哥!你怎麽能讓來路不明的人給你哥治病!”

顧承浩無奈:“媽,你相信我,師父真可以救好哥哥。”

他被南韶抽了巫力,身體本來就虛,他媽勁兒又大,他要被掀翻了,他沖門口的執事喊道:“楞著幹嘛,都過來把我媽攔住!”

房間裏一時手忙腳亂。

南韶慢條斯理地收著針包,收拾完放在床邊,優雅地離開這場鬧劇現場。

顧承澤一直有勸說讓蘭亭枝冷靜點,但鬧哄哄的房間將他聲音完全蓋住,看到南韶起身要走,他十分愧疚,說道:“抱歉,南先生,家母對您有些誤會,我安排人先送您回去,無論腿能不能治好你的恩情我都記下了,下次一定當面感謝您。”

南韶神色淡淡:“不用,報酬你弟弟給我了,下次治療七天後,讓你弟帶你來找我。”

他給陸司莫治療時間也差不多在七天後,到時候剛好抽用顧承浩的巫力。

他交代完,轉身離開。

幾乎是南韶踏出門的瞬間,顧承澤驚奇地撫摸上了自己的腿,他感覺到被子是軟的,剛搭上去的手是熱的。

他的腿毫無知覺了五年,在今天感覺到軟和熱了。

“媽,承浩,我腿有知覺了。”

他這次的聲音很輕,卻成功讓整個房間安靜下來。

“有,有知覺了?”蘭亭枝推開顧承浩不可思議地疾步走到大兒子床邊,手微微顫抖地搭上顧承澤的小腿:“真的有知覺了?”

顧承澤點點頭,眼裏盈著淚水:“我能感覺被子是軟的,媽你的手是熱的。”

蘭亭枝捂著嘴抑制不住地嗚咽出聲。

她的兒子,他可憐的兒子,終於有希望站起來了。

驀地,她無措地擡頭看向顧承澤:“那我剛,我剛是不是得罪南先生了,他會不會生氣。”

……

*

蘭亭枝沒趕上跟南韶道歉。

南韶已經坐顧承澤安排的車回家了,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丟床上。

一路回來他在想一件事,一個星期後他那綜藝就開拍了,治療顧承澤的腿問題不大,隨便紮一針就好。

陸司莫識海的問題可怎麽辦,每次治療都要吻好久,完了他還有可能因為耗盡巫力昏睡過去,那綜藝可是直播的。

他是沒臉沒皮,但也沒到全世界直播接吻那樣變態的程度。

南韶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睡夢間感覺手指有些癢,收回來想撓撓卻被制住動不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只見陸司莫坐在床邊抓著他的手輕嗅,看他醒來,俯下身去親吻,低喃:“你手上有其他Alpha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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