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顧家 “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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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顧家 “詭異？”
南韶:“好奇，不可以問嗎？”
“可以。”陸司莫怎麽敢說不可以，他如果說不可以，腰上的肉怕是要被南韶擰下來。
況且，南韶問的東西不算機密。
他解答：“球盾以及BHZ的Alpha們用的武器都來自於BHZ的制造工廠，怎麽制造只有工程師才知道。”
陸司莫的話提醒了南韶。
這個世界所有原生物體都抵擋不了蜃怪，而摻雜了那顆隕石的器物可以，球盾也含有隕石的成分，或許球盾上的本源之力就來自於隕石。
南韶想要進一步印證這個觀點。
他向陸司莫伸手：“我可以看看你們對付蜃怪的武器嗎？”
陸司莫無奈：“我是S級Alpha，沒有配置武器。”
南韶嫌棄地把陸司莫推開，在走廊上隨便攔下一下看上去高大威猛，並且後頸貼阻隔貼的男人。
通常情況下，擁有這樣身體特征的人第二性別大概率是Alpha。
南韶如精雕細琢的臉上露出一個清淺的笑，溫柔且矜貴，妖麗而雅潔，像是曇花綻放，美得不可方物。
他問：“你用來消滅蜃怪的武器可以借我看看嗎？”
被南韶問話的Alpha晃了下神，盯著南韶的臉猛看，心臟砰砰直跳，臉頰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他剛經過這兒，並不知道他們陸部長和南韶的暗昧關系，他扭捏地撓了撓頭發，一副少男懷春的模樣。
“那個……”
話沒說完，陸司莫冷著臉橫插到兩人中間，涼涼地掃了那個Alpha一眼，跟南韶說：“我們有紀律，武器不能借給外人。”
他手重新搭上南韶的腰，強勢地宣示主權。
那個Alpha臉白了下，差點哭出來，他以為春天來了，盯著剛遇到的crush看，不曾想是命快沒了，crush是頂頭上司的對象。
他哭喪著臉應和陸司莫的話：“對，是的，我們有紀律，武器不能外借。”說完低頭看地找找沒有地縫能鉆。
南韶沒為難那個Alpha，悻悻離開。
陸司莫亦步亦趨地很上，然後聽到前面的南韶幽幽地說了句:“外人哦。”
陸司莫：“……”
他上前與南韶並行，他的手臂像磁石正極，南韶的腰像磁石負極，人一靠近手就自然地貼腰上去了。
他俯身在南韶耳邊低聲說了句：“是內人。”
南韶耳尖被陸司莫的氣息撓得癢癢的、熱熱的，他躲開，嗔道：“要點臉。”
陸司莫沒辯解要不要臉的問題，與南韶解釋說：“不給你看是為了你好。你應該知道，我們如今用於清理蜃怪的武器都是摻雜了天外隕石，那顆隕石、包括隕石造的武器都有點詭異。”
南韶：“詭異？”
陸司莫點頭：“其實不論S、A、B級還是C、D級的Alpha甚至Beta、Omega都能用特制武器清剿蜃怪，但只有S、A、B級Alpha使用特質武器不會死。那些含有天外隕石成分的武器會吃人。”
南韶挑了下眉，武器吃人？他懷疑陸司莫在誆他。
陸司莫一眼讀懂南韶的表情，繼續說：“不是變成怪物吃人，是它們會吸食人身上的力量，S、A、B級的Alpha還有較為充足的精神力供它們吸食，但C、D級的Alpha以及Beta、Omega精神力薄弱甚至沒有精神力，武器就會吸收生命力。”
“有文獻記載，有Beta、Omega以及低等級的Alpha使用特制武器後暴斃，屍檢結果顯示多器官衰竭。”
“還有個別案例，Beta在使用特制武器後以肉眼可見速度衰老。”
“這種案例多不勝數。”
南韶狐疑：“球盾不也含有那種隕石嗎，你們BHZ的Beta們用了不都沒事。”
陸司莫：“球盾用了特殊材料做外膜，普通人碰到沒事，不然我也不會送你。此外，組織裏A、B級的Alpha除了出任務，平時也不會直接觸碰武器，都放在隨身攜帶的特制夾套裏。”
南韶聽完若有所思，陸司莫說的特制武器讓他感覺特別像一種獻祭媒介，人通過媒介獻祭自身力量以召喚媒介中的力量對抗蜃怪。
他認為有必要找個特制武器看看，更有必要去看看那塊隕石。
據說那塊天外隕石因為體積太大無法搬運，人繞著它建了一個采礦場，目前在五個安全區最中央位置。
“所以，以後別再好奇要看那些武器了知道嗎？”陸司莫囑咐。
南韶敷衍答應：“知道了。”
心裏卻盤算抽空去找找那個采礦場。
*
下午，陸司莫有訓練不能再陪南韶，南韶本該要回家，但實在太累又回陸司莫寢室睡覺了。
他打算睡個一天一夜養精蓄銳，明天再回家，陸司莫晚上就睡沙發。
誰料，他剛瞇上眼睛睡著，手機響起來了。
那是個陌生號碼，南韶掃了眼就掛斷，對方又打來，不罷休地響了好久。
南韶面色陰郁地接起電話，不管對方是誰，開口就陰森森地一句：“你打給我最好是有事。”
“啊！美人主人，救救我，我不知道咋的飛到天花板下不去了！我也不敢跟別人說，感覺跟你覆活我那事有關，美人主人，救救我！”手機裏那人咋咋呼呼，從稱呼可以判斷是顧承浩。
南韶突然想起那天在夜暄忘記做的事——教顧承浩控制巫力。
顧承浩也是厲害，都一個星期了，現在才出事。
把人放那不管不行，被人發現怕是會被拉去做實驗，南韶費了那麽多巫力才救下的人，人要是被弄死了，可惜了他那些巫力。
南韶吐了口氣坐起身，精神懨懨地去收拾殘局。
好煩，早知道就不救了。
南韶走到房門口，想了想，給陸司莫發了條消息：有事，先回去了。
顧承浩主家在A－1區，是一座占了好幾個山頭的莊園，他平時不住這兒，在夜暄酒店遇襲受傷，他家裏人摁著把他帶回主家修養。
南韶依舊打車去顧承浩家，在看到顧承浩家的第一眼他就對自己的未來有了新的規劃。
他也要買一個這麽大莊園，這個山頭建高爾夫球場，那個山頭建游樂園，這套房子建影院，那套房子建酒窖。
錢不是問題，他身為巫族壽命長，總能攢到買莊園的錢。
莊園很氣派，除卻華麗的裝潢，裏面還有很多穿制服的男女執事，一看就是大戶人家。
莊園平時出入的都是主家的人，偶爾有客人那也是達官顯貴，出入都有專車接送，南韶是這個莊園裏唯一一個坐出租車來的。
來門口迎接他的是一名男執事，看到南韶從出租車上下來，眼中露出鄙夷神色，但很快掩飾下來。
問：“您是南韶先生嗎？”
南韶今天疲憊，沒力氣跟人計較，更何況一條看門的狗，也沒必要計較，他點了下頭。
男執事：“跟我進來吧。”
南韶跟他進去，入門是大到離譜的客廳，估摸比南韶現在租住的整套房子還大。
客廳最中央是沙發，其中一張沙發坐著一位身穿紫色花紋旗袍的貴婦人。
貴婦人正喝著茶，聽到門口的響動，眼睛瞟了下南韶，隨即緩緩放下茶杯。
男執事也在這時停下腳步，向貴婦人鞠一躬後退了出去。
這是鬧一出？
南韶本就疲憊，想著盡快解決好顧承浩的麻煩回家睡覺，當下臉色有些冷淡。
“顧承浩在哪？”他語氣平淡，無悲無喜，沒有多少禮貌，但也不算無禮。
但到了平日聽慣恭維的貴婦人耳朵裏非常刺撓。
貴婦人，也就是顧承浩的媽蘭亭枝聞言冷哼：“小地方來的人就是沒素質。我兒子沒在家，請你從哪來回哪去。另外我勸你早點熄了攀上顧家的心思，我們顧家的兒媳不是你這樣的人能當的。”
顧承浩平時作風不好，男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蘭亭枝認為顧承浩年輕愛玩沒什麽問題，但把人帶回家意義就不一樣了。
更讓蘭亭枝不能接受的是他兒子喊對方主人！
蘭亭枝中午去看半天都沒出門的顧承浩，然後在門口隱約聽到顧承浩喊對方“美人主人”，還喊了好幾聲，又要邀請來他們家什麽的。
蘭亭枝當即就給南韶打上了不正經的標簽，在之後的一個多小時又讓人調查南韶，得到了一堆南韶的黑料。
至於南韶最近救人的那個熱搜，蘭亭枝一點都不信是真的，認為就是傍上他兒子後被安排的洗白手段。
蘭亭枝絕對不會讓南韶這樣的人當他家兒媳婦。
南韶聽了想笑，他稀罕攀上顧家？稀罕當顧家的兒媳？
他懶得跟一個自視甚高的中年女人多舌，利用和顧承浩的主仆關系，探查到了顧承浩的位置，然後跟在自己家一樣散步過去。
被忽視的蘭亭枝大叫一聲：“啊！你給我站住！”
南韶掏掏耳，繼續走。
蘭亭枝被氣得夠嗆，又沖家裏的執事吼：“你們吃幹飯的啊！還不把人攔住。”
執事們還沒到南韶跟前，一個坐輪椅的男人擋在了南韶跟前。
輪椅男和顧承浩有五分相似，長得挺帥，相比顧承浩他氣質更穩重，也更儒雅隨和。
南韶心情不好，冷嘲熱諷的技能重新加載成功，眼神傲慢，似笑非笑：“一個瘸子，也來擋我路？”
輪椅男沒有因為南韶的話產生情緒波動，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給人很溫柔的感覺，他問：“你是承浩的朋友嗎？”
“你這人怎麽說話的！這麽沒教養！”
南韶還沒來得及回答輪椅男的話，後面的蘭亭枝紅著眼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地過來，那模樣像是要把南韶撕爛。
輪椅男安撫蘭亭枝，說：“媽，您別生氣，一會高血壓犯了，這兒交給我吧。”
又對一旁的一位女執事說：“你送我媽去休息。”
蘭亭枝還想跟南韶對上一對，觸及大兒子期許的目光又忍了下來，狠狠瞪了眼南韶，走了。
“抱歉，”蘭亭枝走後輪椅男顧承澤開口說，“我母親對你有點誤會，我回頭跟她解釋，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是承浩的哥哥顧承澤，他拜托我帶你去他那邊。你是南韶吧？”
“嗯。”南韶應道。
他的目光落在顧承澤腿上，又看看顧承澤的臉，一時挺佩服顧承浩，瘸了腿心理還這麽健康，就算被當面說是瘸子也不生氣。
換成他早就陰暗爬行四處謔謔人間了。
顧承澤察覺到南韶的目光，以為南韶好奇他腿怎麽斷的，直言問：“你好奇我腿怎麽斷的？”
南韶不好奇，但對方問了，他不介意聽聽故事，於是點點頭。
顧承澤淺笑著說：“是車禍，傷了脊椎神經，再也站不起來了。”
南韶隨口說了句：“傷了脊椎神經而已，能治。”
他不鹹不淡地一句話卻在顧承澤心中落下平地驚雷，溫潤的臉上出現一絲名為詫異的情緒。
他猛然回頭看向南韶，眼中充滿希冀，嘴唇微動，最後卻是一個字都沒說，眼中的希望也慢慢散去。
他應該是失望過很多遍了，所以不敢問，並再次給自己判了死刑。
南韶說：“我祖上算是行醫的，你這癥狀我祖宗治愈過。”
南韶做事隨心，全憑喜惡，他看顧承澤還算順眼，不介意幫忙治個腿。
而且顧承浩那身恢覆了一個星期的巫力毫無用處，不如給他，他給顧承浩哥哥治病，多餘的那些巫力就當診金。
南韶真不習慣身體裏巫力空乏的感覺，他要把顧承浩身體裏的巫力全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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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韶:“好奇，不可以問嗎？”
“可以。”陸司莫怎麽敢說不可以，他如果說不可以，腰上的肉怕是要被南韶擰下來。
況且，南韶問的東西不算機密。
他解答：“球盾以及BHZ的Alpha們用的武器都來自於BHZ的制造工廠，怎麽制造只有工程師才知道。”
陸司莫的話提醒了南韶。
這個世界所有原生物體都抵擋不了蜃怪，而摻雜了那顆隕石的器物可以，球盾也含有隕石的成分，或許球盾上的本源之力就來自於隕石。
南韶想要進一步印證這個觀點。
他向陸司莫伸手：“我可以看看你們對付蜃怪的武器嗎？”
陸司莫無奈：“我是S級Alpha，沒有配置武器。”
南韶嫌棄地把陸司莫推開，在走廊上隨便攔下一下看上去高大威猛，並且後頸貼阻隔貼的男人。
通常情況下，擁有這樣身體特征的人第二性別大概率是Alpha。
南韶如精雕細琢的臉上露出一個清淺的笑，溫柔且矜貴，妖麗而雅潔，像是曇花綻放，美得不可方物。
他問：“你用來消滅蜃怪的武器可以借我看看嗎？”
被南韶問話的Alpha晃了下神，盯著南韶的臉猛看，心臟砰砰直跳，臉頰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他剛經過這兒，並不知道他們陸部長和南韶的暗昧關系，他扭捏地撓了撓頭發，一副少男懷春的模樣。
“那個……”
話沒說完，陸司莫冷著臉橫插到兩人中間，涼涼地掃了那個Alpha一眼，跟南韶說：“我們有紀律，武器不能借給外人。”
他手重新搭上南韶的腰，強勢地宣示主權。
那個Alpha臉白了下，差點哭出來，他以為春天來了，盯著剛遇到的crush看，不曾想是命快沒了，crush是頂頭上司的對象。
他哭喪著臉應和陸司莫的話：“對，是的，我們有紀律，武器不能外借。”說完低頭看地找找沒有地縫能鉆。
南韶沒為難那個Alpha，悻悻離開。
陸司莫亦步亦趨地很上，然後聽到前面的南韶幽幽地說了句:“外人哦。”
陸司莫：“……”
他上前與南韶並行，他的手臂像磁石正極，南韶的腰像磁石負極，人一靠近手就自然地貼腰上去了。
他俯身在南韶耳邊低聲說了句：“是內人。”
南韶耳尖被陸司莫的氣息撓得癢癢的、熱熱的，他躲開，嗔道：“要點臉。”
陸司莫沒辯解要不要臉的問題，與南韶解釋說：“不給你看是為了你好。你應該知道，我們如今用於清理蜃怪的武器都是摻雜了天外隕石，那顆隕石、包括隕石造的武器都有點詭異。”
南韶：“詭異？”
陸司莫點頭：“其實不論S、A、B級還是C、D級的Alpha甚至Beta、Omega都能用特制武器清剿蜃怪，但只有S、A、B級Alpha使用特質武器不會死。那些含有天外隕石成分的武器會吃人。”
南韶挑了下眉，武器吃人？他懷疑陸司莫在誆他。
陸司莫一眼讀懂南韶的表情，繼續說：“不是變成怪物吃人，是它們會吸食人身上的力量，S、A、B級的Alpha還有較為充足的精神力供它們吸食，但C、D級的Alpha以及Beta、Omega精神力薄弱甚至沒有精神力，武器就會吸收生命力。”
“有文獻記載，有Beta、Omega以及低等級的Alpha使用特制武器後暴斃，屍檢結果顯示多器官衰竭。”
“還有個別案例，Beta在使用特制武器後以肉眼可見速度衰老。”
“這種案例多不勝數。”
南韶狐疑：“球盾不也含有那種隕石嗎，你們BHZ的Beta們用了不都沒事。”
陸司莫：“球盾用了特殊材料做外膜，普通人碰到沒事，不然我也不會送你。此外，組織裏A、B級的Alpha除了出任務，平時也不會直接觸碰武器，都放在隨身攜帶的特制夾套裏。”
南韶聽完若有所思，陸司莫說的特制武器讓他感覺特別像一種獻祭媒介，人通過媒介獻祭自身力量以召喚媒介中的力量對抗蜃怪。
他認為有必要找個特制武器看看，更有必要去看看那塊隕石。
據說那塊天外隕石因為體積太大無法搬運，人繞著它建了一個采礦場，目前在五個安全區最中央位置。
“所以，以後別再好奇要看那些武器了知道嗎？”陸司莫囑咐。
南韶敷衍答應：“知道了。”
心裏卻盤算抽空去找找那個采礦場。
*
下午，陸司莫有訓練不能再陪南韶，南韶本該要回家，但實在太累又回陸司莫寢室睡覺了。
他打算睡個一天一夜養精蓄銳，明天再回家，陸司莫晚上就睡沙發。
誰料，他剛瞇上眼睛睡著，手機響起來了。
那是個陌生號碼，南韶掃了眼就掛斷，對方又打來，不罷休地響了好久。
南韶面色陰郁地接起電話，不管對方是誰，開口就陰森森地一句：“你打給我最好是有事。”
“啊！美人主人，救救我，我不知道咋的飛到天花板下不去了！我也不敢跟別人說，感覺跟你覆活我那事有關，美人主人，救救我！”手機裏那人咋咋呼呼，從稱呼可以判斷是顧承浩。
南韶突然想起那天在夜暄忘記做的事——教顧承浩控制巫力。
顧承浩也是厲害，都一個星期了，現在才出事。
把人放那不管不行，被人發現怕是會被拉去做實驗，南韶費了那麽多巫力才救下的人，人要是被弄死了，可惜了他那些巫力。
南韶吐了口氣坐起身，精神懨懨地去收拾殘局。
好煩，早知道就不救了。
南韶走到房門口，想了想，給陸司莫發了條消息：有事，先回去了。
顧承浩主家在A－1區，是一座占了好幾個山頭的莊園，他平時不住這兒，在夜暄酒店遇襲受傷，他家裏人摁著把他帶回主家修養。
南韶依舊打車去顧承浩家，在看到顧承浩家的第一眼他就對自己的未來有了新的規劃。
他也要買一個這麽大莊園，這個山頭建高爾夫球場，那個山頭建游樂園，這套房子建影院，那套房子建酒窖。
錢不是問題，他身為巫族壽命長，總能攢到買莊園的錢。
莊園很氣派，除卻華麗的裝潢，裏面還有很多穿制服的男女執事，一看就是大戶人家。
莊園平時出入的都是主家的人，偶爾有客人那也是達官顯貴，出入都有專車接送，南韶是這個莊園裏唯一一個坐出租車來的。
來門口迎接他的是一名男執事，看到南韶從出租車上下來，眼中露出鄙夷神色，但很快掩飾下來。
問：“您是南韶先生嗎？”
南韶今天疲憊，沒力氣跟人計較，更何況一條看門的狗，也沒必要計較，他點了下頭。
男執事：“跟我進來吧。”
南韶跟他進去，入門是大到離譜的客廳，估摸比南韶現在租住的整套房子還大。
客廳最中央是沙發，其中一張沙發坐著一位身穿紫色花紋旗袍的貴婦人。
貴婦人正喝著茶，聽到門口的響動，眼睛瞟了下南韶，隨即緩緩放下茶杯。
男執事也在這時停下腳步，向貴婦人鞠一躬後退了出去。
這是鬧一出？
南韶本就疲憊，想著盡快解決好顧承浩的麻煩回家睡覺，當下臉色有些冷淡。
“顧承浩在哪？”他語氣平淡，無悲無喜，沒有多少禮貌，但也不算無禮。
但到了平日聽慣恭維的貴婦人耳朵裏非常刺撓。
貴婦人，也就是顧承浩的媽蘭亭枝聞言冷哼：“小地方來的人就是沒素質。我兒子沒在家，請你從哪來回哪去。另外我勸你早點熄了攀上顧家的心思，我們顧家的兒媳不是你這樣的人能當的。”
顧承浩平時作風不好，男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蘭亭枝認為顧承浩年輕愛玩沒什麽問題，但把人帶回家意義就不一樣了。
更讓蘭亭枝不能接受的是他兒子喊對方主人！
蘭亭枝中午去看半天都沒出門的顧承浩，然後在門口隱約聽到顧承浩喊對方“美人主人”，還喊了好幾聲，又要邀請來他們家什麽的。
蘭亭枝當即就給南韶打上了不正經的標簽，在之後的一個多小時又讓人調查南韶，得到了一堆南韶的黑料。
至於南韶最近救人的那個熱搜，蘭亭枝一點都不信是真的，認為就是傍上他兒子後被安排的洗白手段。
蘭亭枝絕對不會讓南韶這樣的人當他家兒媳婦。
南韶聽了想笑，他稀罕攀上顧家？稀罕當顧家的兒媳？
他懶得跟一個自視甚高的中年女人多舌，利用和顧承浩的主仆關系，探查到了顧承浩的位置，然後跟在自己家一樣散步過去。
被忽視的蘭亭枝大叫一聲：“啊！你給我站住！”
南韶掏掏耳，繼續走。
蘭亭枝被氣得夠嗆，又沖家裏的執事吼：“你們吃幹飯的啊！還不把人攔住。”
執事們還沒到南韶跟前，一個坐輪椅的男人擋在了南韶跟前。
輪椅男和顧承浩有五分相似，長得挺帥，相比顧承浩他氣質更穩重，也更儒雅隨和。
南韶心情不好，冷嘲熱諷的技能重新加載成功，眼神傲慢，似笑非笑：“一個瘸子，也來擋我路？”
輪椅男沒有因為南韶的話產生情緒波動，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給人很溫柔的感覺，他問：“你是承浩的朋友嗎？”
“你這人怎麽說話的！這麽沒教養！”
南韶還沒來得及回答輪椅男的話，後面的蘭亭枝紅著眼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地過來，那模樣像是要把南韶撕爛。
輪椅男安撫蘭亭枝，說：“媽，您別生氣，一會高血壓犯了，這兒交給我吧。”
又對一旁的一位女執事說：“你送我媽去休息。”
蘭亭枝還想跟南韶對上一對，觸及大兒子期許的目光又忍了下來，狠狠瞪了眼南韶，走了。
“抱歉，”蘭亭枝走後輪椅男顧承澤開口說，“我母親對你有點誤會，我回頭跟她解釋，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是承浩的哥哥顧承澤，他拜托我帶你去他那邊。你是南韶吧？”
“嗯。”南韶應道。
他的目光落在顧承澤腿上，又看看顧承澤的臉，一時挺佩服顧承浩，瘸了腿心理還這麽健康，就算被當面說是瘸子也不生氣。
換成他早就陰暗爬行四處謔謔人間了。
顧承澤察覺到南韶的目光，以為南韶好奇他腿怎麽斷的，直言問：“你好奇我腿怎麽斷的？”
南韶不好奇，但對方問了，他不介意聽聽故事，於是點點頭。
顧承澤淺笑著說：“是車禍，傷了脊椎神經，再也站不起來了。”
南韶隨口說了句：“傷了脊椎神經而已，能治。”
他不鹹不淡地一句話卻在顧承澤心中落下平地驚雷，溫潤的臉上出現一絲名為詫異的情緒。
他猛然回頭看向南韶，眼中充滿希冀，嘴唇微動，最後卻是一個字都沒說，眼中的希望也慢慢散去。
他應該是失望過很多遍了，所以不敢問，並再次給自己判了死刑。
南韶說：“我祖上算是行醫的，你這癥狀我祖宗治愈過。”
南韶做事隨心，全憑喜惡，他看顧承澤還算順眼，不介意幫忙治個腿。
而且顧承浩那身恢覆了一個星期的巫力毫無用處，不如給他，他給顧承浩哥哥治病，多餘的那些巫力就當診金。
南韶真不習慣身體裏巫力空乏的感覺，他要把顧承浩身體裏的巫力全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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