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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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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唐箴手掌上移一用力再次將人攏向自己,唇舌放緩攻勢緩慢地游移在葉禮喬的眉眼與嘴唇之間。葉禮喬閉著眼睛,在唇被覆蓋住時雙手捧住唐箴的下頜,張開嘴不留餘地地吮吻起來。

“我好想你。”葉禮喬抵著唐箴的額輕聲地說,“你突然出現肯定做了許多辛苦的事情,但我顧不上了,我好想你。”

唐箴又軟又硬都到了極致,十分得不好受,扣在葉禮喬腰側的手不自覺越掐越緊。葉禮喬默不作聲,撫慰的吻輕柔地落在他身上。

“別——”

阻攔的話被堵住,葉禮喬起身笑著啄吻唐箴數下,再開口說出的話如同海妖的魅惑之音,讓唐箴欲罷不能。

“第一次,不舒服也要忍著哦。”

……

許久之後,車子啟動。原力大爆發過後,葉禮喬縮在副駕裝鵪鶉,手指揪著安全帶企圖用這根細帶子把自己全身埋起來拉倒。外套掉在了後座地上暫時穿不了,葉禮喬徒勞地拉高圍巾蒙住自己的臉,心中一遍遍慨嘆自己真是出息大了……

好在唐箴一直安靜開著車,沒有說任何話來打趣或者調侃他。除了微覺車速有點兒快,其他一切都很平靜……葉禮喬忍不住又多想了……從剛剛起唐箴就再沒說過話……是、不喜歡嗎?……

葉禮喬悄悄伸出眼睛探向旁邊,沒待分辨出個一二就被逮住了視線。葉禮喬心潮一震,嚇得趕緊移開目光。

……好嚇人……

道旁的建築急速後退,開了有十來分鐘還沒到自己熟悉的路段。葉禮喬有心跟唐箴說話,便問了句:“這是哪條路啊,你是換了別的路線嗎?”

唐箴卻依然一言不發。

待行駛過自己公司所在的大樓,沒幾分鐘又順利開進一處住宅區,葉禮喬有點懵又有點明白過來:“這是你……”話沒說完就被唐箴扯進電梯,劈頭蓋臉的灼吻吞掉了他所有的問話。

葉禮喬恥於半公開場合隨時有人會進電梯的羞懼,頭頂閃著紅光的監控攝像頭更是讓他腳趾抓地,可推拒還未見效電梯就叮一聲停開,下一秒他就猛地雙腳離地被唐箴一把抱起走了出去。

“等一下!”

葉禮喬被拋到沙發上彈跳了下,他忍不住在唐箴壓上來時驚呼出聲。可一切無濟於事,今天的唐箴像是聽不見他的任何話語,不理他所有的反抗動作,兇悍霸道地讓他直直顫抖到心間。

任憑葉禮喬說什麽唐箴都不管不顧,偌大的空間只餘濃重的呼吸音悠揚婉轉。

被用綿軟的浴巾包著抱出浴室再次扔進床上時,葉禮喬崩潰地大喊著唐箴的名字。可惜他不知道愛人用鶯鳴玉碎的聲音叫自己的名字讓唐箴幾乎紅了眼,除了更深切地回應他根本無暇他顧。

葉禮喬第一次懷疑身體變好並不是一件完全的好事。他明明已經疲乏到再不能支應更多的攻占,可就是還清醒著,還能動。痛苦和極樂越纏越緊密,他的感官越發被無限放大,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深刻。

天色黑了,華燈與月輝之間葉禮喬只餘一個念頭:“王八蛋,我再也不會為你做那種事了!”

給葉禮喬洗好塞進被子裏之後,唐箴終於恢覆原狀了,碰了碰葉禮喬的額頭笑著說:“不好意思,我這就去做飯。先喝杯牛奶,我很快就好。”

這回改葉禮喬抿緊嘴一聲不吭,誓死不跟唐箴說一句話!

唐箴不急不惱,拍拍他的腦袋起身出去做飯。葉禮喬很想鐵骨錚錚連姓唐的做的飯都拒絕看一眼,可他連跳兩餐沒吃上飯已經餓得要消化自己的胃了。在唐箴進來俯在床邊柔聲叫他時,他只好別別扭扭挺著三分骨氣被牽了出去。

葉禮喬刻意坐在唐箴對面,隔著桌子無聲詰責。唐箴搓了搓鼻子起身坐到他旁邊,將人撈到懷裏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按在葉禮喬腰後頗有技巧地揉捏著,哄道:“我不好,我善後。你快吃,餓著了我得心疼死。”

葉禮喬冷哼一聲,鬼才信!

吃飽了稍稍舒坦了些,後腰手法得當的按摩也消解了酸軟,葉禮喬就不拿著架勢裝模作樣了,歪靠在唐箴肩頭被他抱去沙發休憩。令人臉熱的場景已經被收拾幹凈了,葉禮喬忽略那些,問道:“這是什麽地方?你在上海的家?”

“嗯,去年準備的。本來想問過你再帶你來,但你住的地方離車站太遠,我等不及。”

“……”

葉禮喬對他一本正經說這種話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免疫,只能閉上眼睛強行當做耳旁風刮完了事。

唐箴順勢提道:“禮喬,搬過來好不好,我們一起住在這裏。”

“可是,你不是還沒想好下一步的計劃嗎,你要陪我呆在上海嗎?”葉禮喬問。

唐箴擁著他看向落地窗外的暗夜和明燈,說:“長遠的方向是還沒有,不過下一步是明確的,你在這裏我就在這裏。”

葉禮喬看著他,抿唇一笑,在他眉心印上一個幹凈的吻。

“抱歉,暫時給不了你一個穩定踏實的生活,只能陪著你。”唐箴說,“不過不會無限期拖著,最多半年吧,我總會給自己一個交代,也給你一個確定的答案。這半年你就住過來讓我陪著你,你也陪著我,好不好?”

葉禮喬定定地盯著唐箴的眼睛,好一會兒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伏在他肩上說:“唐箴,你知道兩個人的生活也許會比一個人覆雜嗎?”

“具體不知道,大概有點概念。”

“……我不會做飯,沒什麽生活情趣,你靠近了會發現我很無聊的。”

“嗯,然後呢?”

“……我很愛你,半年後我可能再沒辦法接受你去別的地方了,到時候會……特別麻煩。”

“禮喬,”唐箴擡起葉禮喬,掌心托著他的臉與自己面對面,認真地說:“如果我沒找到合心意的職業和人生方向,那麽我大概率會回北京。我同樣愛你,所以希望你會願意在這半年裏嘗試一些以後去北京的機會。如果我有了別的可能,那其中一定包含了跟你一直廝守。但這些都是我的事情,我在為自己做打算。我希望你也要永遠為自己考慮,以後如果真的遇到了你說的特別麻煩的情況,要做出對你自己最有利的選擇,明白嗎?”

葉禮喬很想聰明地點頭,可是好難。他知道唐箴說的都是對的,可是好難。也許將來有情漸褪熄的時刻,他也許能理智,能權衡,但走到那一刻的過程一定已經消耗光了他所有的心力,無所謂最好的選擇了。

葉禮喬此時平靜的面容下陡然迸發出強烈的愛和勇敢,他對唐箴說:“我不管,唐箴,我這輩子只想愛你,你要接住了。”

唐箴突然就失了語言。

心裏悄悄地豎起了一方白旗,他單膝臣服在地,被一身素衣無寸縷鎧甲的葉禮喬不戰而俘,只是看著他的眼睛,唐箴就生出自慚形穢的感覺來。

再一刻,唐箴突然笑了笑,一側嘴角勾出放浪的弧度。他伸手捏住葉禮喬的後頸,肆意地說:“葉禮喬,你完蛋了,你砸我手裏了。”

……砸不砸的,抵著房門的葉禮喬有話要說:

“姓唐的!‘砸你手裏’是一個抽象的概念,禁止你隨意具體操作!尤其堅決抵制你像扔玩具一樣隨便扔我!”

“寶貝我沒有,我明明全程都很鄭重。你先把門打開,有什麽誤會我們當面聊開。”

“我不!我要自己睡……你是人嗎?!實在不行你就去洗冷水澡好了,我不管你!”

“那你多心疼啊,我哪能讓你擔心。”

“鬼才心疼!你剛剛才教過我,要永遠為自己考慮,轉頭就不作數了?”

“……”唐箴吃了一癟,進退維谷。在門外僵持片刻後只得鳴金收兵,倚著門扉說:“好吧,那今晚你自己睡。早點休息,我房門不關,要是想我了就隨時過來。”

我可去你的吧!葉禮喬狠狠一啐。轉身就心滿意足地砸進大床裏,以自主非人為的那種輕盈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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