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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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何力勤戰戰兢兢的監視了華夏一段時間,除了業績明顯增長之外沒有什麽異狀。葉羽在羅皓身邊非常守禮，態度很謙遜甚至恭敬，重要場合處處以羅皓為先，完全沒有上次來香港時意氣飛揚的少年模樣。
無奈羅皓就是不願意搬到別墅去，於是葉羽也守著不肯搬。何力勤心裏一橫，心想我就說他們搬了又怎麽樣，總裁不至於親自來查吧。於是向上面匯報說這兩位小祖宗都搬進去專人保護了，竟然也相安無事。
“少爺，晚上有沒有空？”
羅皓從KCMP香港地區產業歷年利潤結算表上擡起頭：“幹嗎啊？”
葉羽一只手搭在辦公室門上，探頭進來，就像是隨口作一個晚上出去喝酒的邀約：“沒什麽，要是沒事的話，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一趟？”
“好啊，不過你要去哪裏？”
葉羽沒有回答，只是匆匆笑了笑，揮揮手就關上了他辦公室的門，一副我知道你想知道可是我就是不告訴你的鳥樣子。
下班的時候葉羽開車，不知道走了什麽彎路，路邊的景色漸漸荒涼，一直上了高速又下了高速，最終在天色完全暗下來的時候開到海港邊，羅皓中午吃了一頓到現在水米不粘，餓得眼冒金星，指著自己的眼睛問葉羽：“綠了沒有？變綠了沒有？”
葉羽一把推開他，扔過去一包方便面，自己也拆開一包就著礦泉水幹啃：“少說話，多吃飯！”
“虐待。”羅皓喃喃的道，猛地啃了一大口，推開車門。空氣裏飄浮著海港特有的鹹腥，不遠處的石階向下是一片連綿的廢棄倉庫，過幾天就要拆遷了。亂石堆砌在骯臟的沙灘和碼頭上，在夜色中仿佛模糊不清的怪獸，再遠一些可以看見一排車輛停在那裏，隱約有人聲傳來。淺灘的海面上，幾艘小船正在靠岸。
羅皓轉頭瞪著葉羽：“餵大總管，你這樣會讓我聯想起毒品交易現場的啊。”
葉羽非常優雅的聳聳肩，一手抹去嘴邊的方便面渣：“不，是我要把您拐賣去泰國當人妖。”
羅皓木然：“……要當也是你當才會有行情吧……”猛地看見葉羽眥出一口尖利的小白牙，立刻改口：“嗯？我說什麽了嗎？我說什麽了嗎？葉羽你看！那個男的過來找你搭訕了哦！”
葉羽扔開啃了一半的方便面袋子，對從石階上走上來的男人走上前，握了握手。
“葉先生！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來人的國語非常不標準，聽上去倒是越南那邊說中文的口音，動作身形都非常精悍，“您還是一樣的準時啊！”
葉羽拍拍羅皓的肩：“向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少爺羅先生。羅先生想親自來看貨。”
“就是傳說中的羅皓先生嗎？”來人熱情的和羅皓握手，羅皓註意到他是個很健壯的男子，皮膚被陽光烤成褐色，右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笑起來的時候有些兇惡的味道。他的動作很靈活，動作幅度很大。葉羽指著他向羅皓道：“這是金三角最大的武器中轉商邦目先生的助手，他是搏明，我們合作過很多次。”
羅皓眉毛一挑。他猜想是走私，卻沒猜到是軍火。
“您的手下，”搏明的中文磕磕絆絆，“葉先生，是一個非常狡猾的人！他從來不給我們好價錢！不過也只有他願意收購大批的軍火，我們只能和他做生意！”他動作誇張的攤了攤手，仿佛很無奈一樣嘆了口氣。
葉羽微微的笑著：“我要遵守少爺的規矩，也是沒有辦法的。搏明，我們是老朋友了，你總要體諒我吧。”
搏明有些詫異的看了羅皓一眼，顯然沒想到這位新出爐的少爺有這麽大本事，在軍火這個行當裏坐鎮幾年的葉羽都放下姿態來服從他。
羅皓冷冷的道：“廢話少來，先去看你們交易的什麽再說。”接著自己打頭向石階下走去。
倉庫外圍已經包圍了一圈壁壘分明的人馬，越南人面孔的都是搏明帶來的人，而一律勁裝、荷槍實彈的都是葉羽自己訓練出來的保鏢隊伍。搏明眼睛不眨的看了一會兒對方的裝備，對葉羽大聲道：“不愧是政府軍和野戰軍的差別呀！”
葉羽擺擺手：“過獎了。”接著為羅皓打開倉庫的門。
倉庫非常高，昏黃的光從頂上照射下來，大片大片斑駁的墻壁上投下巨大的影子。四周堆滿了裹著防雨布的集裝箱，每個箱子邊都站著一隊越南人、一隊葉羽那邊隊伍的人，卻都安靜得不發出一點聲音。每當羅皓走過去的時候，他們就會微微的低下身來向他行禮。
葉羽問手下：“崇友，驗過箱子了嗎？”
那個叫崇友的“哈伊”了一聲，刷的敬了個禮。
葉羽便返身向羅皓請示：“少爺，開不開箱？”
這種事他都作過千萬遍的，請示羅皓這個什麽都不懂的啟示一點用也沒有，只是給他立威而已。羅皓原本不想來這種地方，心裏不說不滿，一點不高興是有的，然而看葉羽這個樣子，也想到其實是他一片苦心，不由得暗暗嘆了一口氣，說：“開吧。”
誰料搏明臉色一變，哇哩哇啦的說：“羅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以前葉先生和我們作生意的時候都不開箱的，我們哪次玩過花樣？你這麽不信任我們，還談什麽誠信！我看你根本沒有和我們交朋友的意思嘛！”
葉羽咳了一聲，剛要說話，羅皓哼了一聲，道：“那是以前！”
葉羽和搏明都同時一楞。
羅皓悠悠的說：“親兄弟明算賬，大家把貨拿出來看看，算是交了底，以後有什麽問題也怪不到你們了。我這人就是把醜事做在前頭，你要是不願意，我們也不勉強。反正我羅皓上位就是要改規矩的,不願意跟我的規矩來,生意就沒得做。葉羽，我們走。”
葉羽猶疑了一下，僅僅是短短的一秒鐘，接著對手下道：“走。”
“等等！”搏明連忙阻攔，“葉先生，您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合作這麽長時間了，貨都運來了，你怎麽出爾反爾！”
葉羽避開他攬在前面的手，嘆道：“我家少爺的話，我怎麽敢不聽？”
搏明不是傻子，楞了楞，直徑轉向羅皓：“羅先生，我說錯一句話，你也不能說走就走，我們貨都送過來了，這要冒多大的風險，你們這麽不給面子，傳出去豈不是傷了我們兩家的和氣！”
羅皓頭都沒回：“葉羽。”
葉羽低聲道：“在。”
“把運貨錢雙倍賠他們。”
“是。”
博明一時張口結舌，憤憤地說：“羅先生要開箱，說穿了不過就是不信任我們！我們合作這麽多次，從來都不騙人！你們，你們……”
羅皓返身過來，居高臨下的望著他：“不要和我說風險，作這個行當的就是有膽量的才能做，怕風險當然做不成。就像我和葉羽是買家，都還自己跑過來看貨，那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你家管事的呢？自己窩在金三角把你打發出來應付我們，這就是你們的誠意麽？你以為KCMP缺了你們這批貨就找不到其它供貨商了麽？”
他話說得很重，臉上卻沒有什麽表情，讓人看不透。看不透的都是最可怕的，博明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揣摩不透。一會兒又想要是真的失去KCMP這個大客戶怎麽辦，一會又想今天這番風波是不是葉羽的授意，這時他擡眼看見葉羽，恭謹謙遜的站在羅皓身後，心裏豁然一亮。
心想原來這位大少爺是故意找茬，自己給他立了這個威就算了，要是不順著他，恐怕他在葉羽面前失了面子，日後會再也不和自己做生意的。
博明立刻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羅先生說得對！原諒我無知吧！以前的舊例都是和葉先生做生意時的，現在和羅先生做生意，當然要改！我們老大不知道羅先生大駕光臨沒有親自迎接，改日一定登門謝罪！”接著一疊聲地命令手下：“還不快去開箱！”
羅皓看著箱子一個一個的打開，這時心裏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氣。葉羽從身後按了按他的手，他能感覺到葉羽手心裏涼涼的都是汗，不由得一回頭，看見葉羽擡眼，眼底有些關切的意味。
羅皓笑了笑，用口型說：“放心。”
葉羽低低的道：“少爺作的很好。”
這批軍火大多是機槍，也有穿甲狙擊筒和軍用手雷。羅皓隨手拿起來一把槍看,人的這是FN公司生產的28發軍用手槍，不由得暗暗心驚。這麽貴的東西不是人人都用得起的，這麽燙手的貨大概殺幾次頭都夠。葉羽拿起一把在手裏掂量掂量，看羅皓走馬觀花一般逛過去，轉了一圈以後便請示道：“少爺，交易麽？”
羅皓點點頭，瞪他一眼。
葉羽嘆道：“也是沒辦法，需求量太大。我們兩萬人馬兩千精兵，都是用最好的東西。”接著示意那個叫崇友的日本手下遞上去一疊子支票，博明點了數，大笑著拍拍葉羽：“果然是羅先生在，出手就大方了嘛！”
葉羽笑了笑，羅皓沈著一張臉，博明看這個所謂的少爺並不像是此道中人的樣子，卻偏偏這麽沈得住氣，不由得心生敬畏，心想KCMP這麽大一個組織，出來的少爺果然不同凡響，既然葉羽都臣服於他，看來這個羅先生的確不能小覷啊！
臨走的時候博明站在小船上，向羅皓深深地鞠了一個躬：“金三角以後的軍火生意就靠羅先生多多照顧了啊！”
羅皓哼一聲，不答言，葉羽低眉斂目的跟在後面上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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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力勤戰戰兢兢的監視了華夏一段時間,除了業績明顯增長之外沒有什麽異狀。葉羽在羅皓身邊非常守禮，態度很謙遜甚至恭敬，重要場合處處以羅皓為先，完全沒有上次來香港時意氣飛揚的少年模樣。
無奈羅皓就是不願意搬到別墅去，於是葉羽也守著不肯搬。何力勤心裏一橫，心想我就說他們搬了又怎麽樣，總裁不至於親自來查吧。於是向上面匯報說這兩位小祖宗都搬進去專人保護了，竟然也相安無事。
“少爺，晚上有沒有空？”
羅皓從KCMP香港地區產業歷年利潤結算表上擡起頭：“幹嗎啊？”
葉羽一只手搭在辦公室門上，探頭進來，就像是隨口作一個晚上出去喝酒的邀約：“沒什麽，要是沒事的話，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一趟？”
“好啊，不過你要去哪裏？”
葉羽沒有回答，只是匆匆笑了笑，揮揮手就關上了他辦公室的門，一副我知道你想知道可是我就是不告訴你的鳥樣子。
下班的時候葉羽開車，不知道走了什麽彎路，路邊的景色漸漸荒涼，一直上了高速又下了高速，最終在天色完全暗下來的時候開到海港邊，羅皓中午吃了一頓到現在水米不粘，餓得眼冒金星，指著自己的眼睛問葉羽：“綠了沒有？變綠了沒有？”
葉羽一把推開他，扔過去一包方便面，自己也拆開一包就著礦泉水幹啃：“少說話，多吃飯！”
“虐待。”羅皓喃喃的道，猛地啃了一大口，推開車門。空氣裏飄浮著海港特有的鹹腥，不遠處的石階向下是一片連綿的廢棄倉庫，過幾天就要拆遷了。亂石堆砌在骯臟的沙灘和碼頭上，在夜色中仿佛模糊不清的怪獸，再遠一些可以看見一排車輛停在那裏，隱約有人聲傳來。淺灘的海面上，幾艘小船正在靠岸。
羅皓轉頭瞪著葉羽：“餵大總管，你這樣會讓我聯想起毒品交易現場的啊。”
葉羽非常優雅的聳聳肩，一手抹去嘴邊的方便面渣：“不，是我要把您拐賣去泰國當人妖。”
羅皓木然：“……要當也是你當才會有行情吧……”猛地看見葉羽眥出一口尖利的小白牙，立刻改口：“嗯？我說什麽了嗎？我說什麽了嗎？葉羽你看！那個男的過來找你搭訕了哦！”
葉羽扔開啃了一半的方便面袋子，對從石階上走上來的男人走上前，握了握手。
“葉先生！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來人的國語非常不標準，聽上去倒是越南那邊說中文的口音，動作身形都非常精悍，“您還是一樣的準時啊！”
葉羽拍拍羅皓的肩：“向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少爺羅先生。羅先生想親自來看貨。”
“就是傳說中的羅皓先生嗎？”來人熱情的和羅皓握手，羅皓註意到他是個很健壯的男子，皮膚被陽光烤成褐色，右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笑起來的時候有些兇惡的味道。他的動作很靈活，動作幅度很大。葉羽指著他向羅皓道：“這是金三角最大的武器中轉商邦目先生的助手，他是搏明，我們合作過很多次。”
羅皓眉毛一挑。他猜想是走私，卻沒猜到是軍火。
“您的手下，”搏明的中文磕磕絆絆，“葉先生，是一個非常狡猾的人！他從來不給我們好價錢！不過也只有他願意收購大批的軍火，我們只能和他做生意！”他動作誇張的攤了攤手，仿佛很無奈一樣嘆了口氣。
葉羽微微的笑著：“我要遵守少爺的規矩，也是沒有辦法的。搏明，我們是老朋友了，你總要體諒我吧。”
搏明有些詫異的看了羅皓一眼，顯然沒想到這位新出爐的少爺有這麽大本事，在軍火這個行當裏坐鎮幾年的葉羽都放下姿態來服從他。
羅皓冷冷的道：“廢話少來，先去看你們交易的什麽再說。”接著自己打頭向石階下走去。
倉庫外圍已經包圍了一圈壁壘分明的人馬，越南人面孔的都是搏明帶來的人，而一律勁裝、荷槍實彈的都是葉羽自己訓練出來的保鏢隊伍。搏明眼睛不眨的看了一會兒對方的裝備，對葉羽大聲道：“不愧是政府軍和野戰軍的差別呀！”
葉羽擺擺手：“過獎了。”接著為羅皓打開倉庫的門。
倉庫非常高，昏黃的光從頂上照射下來，大片大片斑駁的墻壁上投下巨大的影子。四周堆滿了裹著防雨布的集裝箱，每個箱子邊都站著一隊越南人、一隊葉羽那邊隊伍的人，卻都安靜得不發出一點聲音。每當羅皓走過去的時候，他們就會微微的低下身來向他行禮。
葉羽問手下：“崇友，驗過箱子了嗎？”
那個叫崇友的“哈伊”了一聲，刷的敬了個禮。
葉羽便返身向羅皓請示：“少爺，開不開箱？”
這種事他都作過千萬遍的，請示羅皓這個什麽都不懂的啟示一點用也沒有，只是給他立威而已。羅皓原本不想來這種地方，心裏不說不滿，一點不高興是有的，然而看葉羽這個樣子，也想到其實是他一片苦心，不由得暗暗嘆了一口氣，說：“開吧。”
誰料搏明臉色一變，哇哩哇啦的說：“羅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以前葉先生和我們作生意的時候都不開箱的，我們哪次玩過花樣？你這麽不信任我們，還談什麽誠信！我看你根本沒有和我們交朋友的意思嘛！”
葉羽咳了一聲，剛要說話，羅皓哼了一聲，道：“那是以前！”
葉羽和搏明都同時一楞。
羅皓悠悠的說：“親兄弟明算賬，大家把貨拿出來看看，算是交了底，以後有什麽問題也怪不到你們了。我這人就是把醜事做在前頭，你要是不願意，我們也不勉強。反正我羅皓上位就是要改規矩的,不願意跟我的規矩來,生意就沒得做。葉羽，我們走。”
葉羽猶疑了一下，僅僅是短短的一秒鐘，接著對手下道：“走。”
“等等！”搏明連忙阻攔，“葉先生，您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合作這麽長時間了，貨都運來了，你怎麽出爾反爾！”
葉羽避開他攬在前面的手，嘆道：“我家少爺的話，我怎麽敢不聽？”
搏明不是傻子，楞了楞，直徑轉向羅皓：“羅先生，我說錯一句話，你也不能說走就走，我們貨都送過來了，這要冒多大的風險，你們這麽不給面子，傳出去豈不是傷了我們兩家的和氣！”
羅皓頭都沒回：“葉羽。”
葉羽低聲道：“在。”
“把運貨錢雙倍賠他們。”
“是。”
博明一時張口結舌，憤憤地說：“羅先生要開箱，說穿了不過就是不信任我們！我們合作這麽多次，從來都不騙人！你們，你們……”
羅皓返身過來，居高臨下的望著他：“不要和我說風險，作這個行當的就是有膽量的才能做，怕風險當然做不成。就像我和葉羽是買家，都還自己跑過來看貨，那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你家管事的呢？自己窩在金三角把你打發出來應付我們，這就是你們的誠意麽？你以為KCMP缺了你們這批貨就找不到其它供貨商了麽？”
他話說得很重，臉上卻沒有什麽表情，讓人看不透。看不透的都是最可怕的，博明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揣摩不透。一會兒又想要是真的失去KCMP這個大客戶怎麽辦，一會又想今天這番風波是不是葉羽的授意，這時他擡眼看見葉羽，恭謹謙遜的站在羅皓身後，心裏豁然一亮。
心想原來這位大少爺是故意找茬，自己給他立了這個威就算了，要是不順著他，恐怕他在葉羽面前失了面子，日後會再也不和自己做生意的。
博明立刻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羅先生說得對！原諒我無知吧！以前的舊例都是和葉先生做生意時的，現在和羅先生做生意，當然要改！我們老大不知道羅先生大駕光臨沒有親自迎接，改日一定登門謝罪！”接著一疊聲地命令手下：“還不快去開箱！”
羅皓看著箱子一個一個的打開，這時心裏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氣。葉羽從身後按了按他的手，他能感覺到葉羽手心裏涼涼的都是汗，不由得一回頭，看見葉羽擡眼，眼底有些關切的意味。
羅皓笑了笑，用口型說：“放心。”
葉羽低低的道：“少爺作的很好。”
這批軍火大多是機槍，也有穿甲狙擊筒和軍用手雷。羅皓隨手拿起來一把槍看,人的這是FN公司生產的28發軍用手槍，不由得暗暗心驚。這麽貴的東西不是人人都用得起的，這麽燙手的貨大概殺幾次頭都夠。葉羽拿起一把在手裏掂量掂量，看羅皓走馬觀花一般逛過去，轉了一圈以後便請示道：“少爺，交易麽？”
羅皓點點頭，瞪他一眼。
葉羽嘆道：“也是沒辦法，需求量太大。我們兩萬人馬兩千精兵，都是用最好的東西。”接著示意那個叫崇友的日本手下遞上去一疊子支票，博明點了數，大笑著拍拍葉羽：“果然是羅先生在，出手就大方了嘛！”
葉羽笑了笑，羅皓沈著一張臉，博明看這個所謂的少爺並不像是此道中人的樣子，卻偏偏這麽沈得住氣，不由得心生敬畏，心想KCMP這麽大一個組織，出來的少爺果然不同凡響，既然葉羽都臣服於他，看來這個羅先生的確不能小覷啊！
臨走的時候博明站在小船上，向羅皓深深地鞠了一個躬：“金三角以後的軍火生意就靠羅先生多多照顧了啊！”
羅皓哼一聲，不答言，葉羽低眉斂目的跟在後面上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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