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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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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五十九、

這個地方離他們倆住的地方有點遠,開車過去要小一個小時,但是路上說說笑笑,倒也不無聊,轉眼間,目的地就在前方。

已經可以遠遠聽得見海浪拍打岸邊巖石的嘩啦聲,林與安打開窗,略帶腥鹹的潮濕海風就爭先恐後的鉆進車裏,帶來大自然的清新。

這個海灘是A市一個休閑的好去處,而且名氣不小,但是人並不是很多,不僅僅是因為遠離市區,更大的原因是價格。

畢竟,跟這片海灘的名聲成正比的則是游玩的價格。

藍天碧海下的則是一棟棟藍頂白墻的兩層小樓,橫跨五公裏的海灘上都被規劃成一塊塊獨立的小沙灘,歸屬於附近的那一棟小樓,而在自己暫住的小樓所屬的那一塊沙灘上,絕對不會有其他的人過來打擾,保證了每位過來度假的旅客的私密感。

但要是喜歡熱鬧的話,島上另一邊則是一片集中的娛樂場所,位於一片熱鬧的大沙灘上,那屬於公共場合,上面坐落著幾家露天酒吧,環繞著一個小小的舞臺,每天晚上都有專業人士進行表演,還有些小吃攤位,大多都是度假的人前來游玩,當然,也不乏獵艷之人。

尋找一個看的對眼的人去度過一個火熱的夜晚,放松身體和心情,所以空氣裏都充斥著一種暧昧的氣氛,還能看到不少人豪放的就在沙灘椅子上親密的擁吻。

同時,距離這片海灘不超過1公裏的地方就是一個度假村,裏面提供五星級酒店大廚現場制作的餐點,加上國內最高規格的社區服務人員,據說平均每棟別墅都有超過十個人的服務團隊,爭取給予每個顧客最好的享受。

而這樣下來,天價費用的前提下,就是非富即貴的人才能前來,而散客也都是辛苦一年後才能咬牙狠心的過來這邊消費一次,當做自己和家人的年末獎勵。

兩人在服務人員的指引下,到前臺準備辦理入住。

陸洲這些年裏什麽場合沒見過,自然游刃有餘,而林與安雖然沒來過這麽高檔的酒店,但也是見過大場面的,同樣不露怯。

笑容可掬的服務人員將兩人的證件遞回,一旁的門童有眼色的接過兩人的行李,將人帶上游覽車。

車子緩慢的行駛在小路上,行過度假村這塊,不遠處就是這邊的公共海灘,現在正好是夏天,白天沒有多少人,只有零星幾個人在沖浪,還有些不怕曬的孩子在嬉笑打鬧。

只有一個大棚子的露天酒吧人倒是多一點,顧客三五紮堆的坐在休閑桌椅上,都在低聲喝酒說話,看上去悠閑自在,整個人都放松不少。

很快,公共沙灘就被甩在身後,車子也進入了更加安靜的別墅區。

別墅區很註重隱私問題,周圍的鐵欄桿上種滿了嫩綠的綠蘿和牽牛花,好看的同時,也最大程度的保證了隱私問題。

觀光車在一座別墅的門口停下了,兩人下了車。進入雕花的小鐵門,裏面是個小院子,旁邊還有兩個花壇,裏面種的花草都帶著海邊的熱情,長得郁郁蔥蔥,開的熱熱鬧鬧的。

院子裏還有個燒烤架和一個海邊遮陽傘和一套竹藤桌椅,帶著別樣的意趣。

而別墅旁邊的小車庫裏還停著一輛代步車,看樣式跟高爾夫觀光車差不多,倒是更小些。林與安大概估計了一下,從這裏到大沙灘那裏要走二十來分鐘,不想走路的話就可以坐這種代步車,不過也開不快,最大程度的保證了安全。

行李被工作人員搬進了別墅一層,然後就告辭走人,只留下兩個人面面相覷。

老半天,林與安才有些失笑,努了努室內的裝潢,還有簡約但是設計感十足的裝修:“陸哥,您這朋友民宿開的挺大的啊。”

“我、我也不知道,這地方我還是第一次來。”陸洲也有些無奈,搖了搖頭,坐在沙發上,“我前兩月飛了趟國外不是,中間有三五天沒任務,一個人也無聊,正好有架私人飛機臨時起飛找不到機長,加上開的錢不少,我就當賺了個外快。”

林與安倒是第一次知道陸洲還飛過私人飛機,有些好奇:“那您說的那位朋友就是飛機的主人?”

“不是,他也是受邀請的客人之一。”陸洲想到當時那個場景,也有些好笑:“我就正常飛了一趟,降落以後他非要參觀駕駛艙,因為是金主爸爸的朋友,我就讓他進來了。”

說到金主爸爸,陸洲還有些玩心的朝林與安眨了眨眼。

“機場也是私人機場,飛機是小型客機,我就帶他盤旋了幾圈,加上他人也不錯,我們一來二去的就聊上了。回程的時候他就給了我這個地址,還有名片,說過來報他的名字,他請我吃飯。”

陸洲擺了擺手,有些無奈。

“行了,我剛剛給他掛了個電話,他現在不在國內,下次有機會再給你介紹,既來之則安之,換衣服,哥帶你去玩。”陸洲將剛剛的無奈甩到一邊,重新活力滿滿。

林與安也是無奈,看著陸洲滿臉興奮的樣子,只能上樓換了泳褲,但說實話,心裏也是高興的,跟陸洲兩個人出來玩,沒有外人,沒有工作。

下樓的時候,陸洲也已經準備好了,正站在門口等著他。

整個下午,兩個人就在自己的私人沙灘上消磨了一個下午的時光。

這塊地方也沒人來,所以兩個人倒也是放松。

陸洲先下的水,他過來的時候就只穿著泳褲,上面套了個大t恤,因此脫起來也特別快。

陸洲的身體修長但是有力,雙手抓著T恤往上拉的時候,展露出的流暢腰部肌肉在陽光下充滿了張力。衣服脫了隨手一扔便入了水。

可陸洲沒發現,林與安現在滿臉通紅。

剛剛陸洲的神來之筆給了在場唯一的觀眾一記直球,打得人招架不得。

腰部的肌肉,有些鼓脹的二頭肌,現在一直在林與安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遠景,近景,特寫。

再搭配上昨晚的夢,簡直刺激加倍。

陸洲游了一圈後,遠遠地向林與安招手,臉上則是燦爛的微笑。

林與安好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也脫了衣服下了水,似乎男人的戰鬥欲望總是與生俱來的,不約而同的,兩人開始比賽起速度來。

陸洲是會游泳的,林與安雖然也會,但是也比不過在軍隊裏混過的陸洲,當然,在某人不能言說的理由之下,兩人看起來都勢均力敵。

玩起來,時間過的就快了起來,轉眼間,已經到了黃昏,陸洲招呼著林與安回了別墅,打電話叫了餐。

餐點倒是符合海邊的特色,海鮮拼盤,鮮嫩的生蠔,清蒸的原汁原味的扇貝,加上精心烹飪的燒烤和甜點,早就餓了的兩個人自然是大快朵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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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難得的體驗,兩個人也無心待在別墅裏就這麽虛度時光,一拍即合的,今天經過的露天酒吧就是最好的消遣。

陸洲將手裏的杯子放下,無聲的拒絕了過來搭訕的某位淑女,眼裏有些不快。

他們現在就在那片公共的大海灘上,入夜後,這片地方變得更加熱鬧起來,獨特的表演,美妙的歌聲,不僅吸引著過來游玩的旅客們,一些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都借此機會在人群中尋找著自己的獵艷目標。

而林與安和陸洲兩個人自然也是目標之一,應該說,是首選目標。

兩個周身氣度不凡的男人相攜進來,而且還是生面孔,加上兩個人的氣場獨特,也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

不說陸洲手上戴著的價值不菲的手表,但就憑著這兩張臉,春宵一度就不虧,甚至賺了。

因此,當他們踏入酒吧的那一剎那,陸洲就敏銳的註意到好幾個女生的目光開始在他和林與安的身上打轉,還不著痕跡的掃視著身上的各個角落,每個人的眼睛中都是赤裸裸的欲望和挑逗。

陸洲有些厭惡這些女生眼中的評價和審視感,拉著林與安坐到了吧臺,想著能擋些狂蜂浪蝶。

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就是去點了個酒的功夫,就已經有膽大的看林與安剛剛落座在吧臺,端著杯子過來搭訕了。

雖然林與安一個個都拒絕了回去,但是總還有些不死心的想繼續試探,但先出場的都是一波小雜魚,在第一波敢死隊過後,後面上來的都是些優質等級,甚至不乏男士。

這種場合,自然有人葷素不忌口,陸洲看著已經是老手了,一般的等級騙不過他,但是林與安看著就是個不常踏入這種地方的人,這種新手也更容易上當受騙。

這不,有個端著酒杯的男人湊了過來,坐在了林與安的身邊,那男人長得不錯,雖然是黑發,但是眸子又帶著些淺淺的綠,輪廓深刻,充滿了成熟男人的穩重魅力,一看就知道是個久經花叢的熟客,從頭至尾臉上都含著笑,沒有一絲一毫的過界,但是就是帶著一股子淡淡的侵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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