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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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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朝日奈椿那個笨蛋還專程跑到車前,想看送光哥的不長眼的人到底長什麽樣。

而這時藤本修一正好對朝日奈光露出了不善的表情,所以他在看到藤本修一的第一眼時就立馬噤了聲。

他雖然平日裏性格非常的惡劣,但是該慫的時候還是會慫,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的身份一看就不一般。

他們家的兄弟雖然水平都還不錯,但是和這個人比起來還是有點差距,感覺對方不是隨意能開玩笑的存在。

朝日奈椿立馬走到了朝日奈梓的身旁,在心裏感嘆著光哥這次找的對象的質量也太高了一點。

藤本修一原本打算到了目的地,就把朝日奈光這個家夥給扔下車,誰知道他的的家人們出來了,所以藤本修一也下車,和朝日奈兄弟們打招呼。

經過朝日奈光的介紹,在場的分別是性格溫吞的大哥朝日奈雅臣、一臉律師精英範的二哥朝日奈右京、穿著一身華麗僧侶袍的三哥朝日奈要、雙胞胎朝日奈椿和朝日奈梓,以及他們的十三弟朝日奈彌。

不同於弟弟朝日奈椿的胡說八道,戴著金絲邊眼鏡、性格成熟穩重的朝日奈右京打量著藤本修一,遲疑地問:“請問,您是?”

在自家的兄長們面前,朝日奈光終於乖覺了一點,沒有繼續作妖。

藤本修一一臉的官方笑容,說:“我是朝日奈光的國中同學藤本修一,今天晚上同學會結束後,因為時間太晚了,所以我開車送他回來。”

在直面了藤本修一這個人的長相和氣度,朝日奈兄弟們在心裏紛紛地松了口氣,眼前的這個人明顯不是他們家性格差勁的光能夠把到的對象,兩個人完全不是同一類人。

朝日奈雅臣語氣溫和,微笑著說:“謝謝藤本先生這麽晚了還將光給送回來,方便進來喝杯茶嗎?”

藤本修一搖了搖頭,客氣說:“不用了,我今天晚上還有一些工作需要處理,謝謝你們的好意,我先走了。”

在和朝日奈兄弟們互相道別後,藤本修一開車離開了現場,朝日奈光註視著那輛車離去的背影,酒紅色的眼眸目光深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表面上是和尚風格的不靠譜的男公關,但實際上是關心弟弟的好哥哥朝日奈要問:“光,你沒有事吧?”

朝日奈光回過神來,歪了歪頭看向歲數相近的兄長,艷麗的面容在路燈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的光彩照人,他笑瞇瞇地反問:“怎麽了?”

朝日奈要轉了轉手中平日裏裝飾用的念珠,拍了拍光的脊背說:“要不要喝幾杯紓解一下心情?”

朝日奈光想了想說:“不用了,今天晚上還要整理一下下本書的素材,畢竟今天有很多新發現。”

朝日奈兄弟們一起進屋,朝日奈光走在了最後面,在關上大門前的一剎那,他擡頭看了看藤本修一的車子消失的那個街口。

以要哥的心思細膩程度,想必是猜出了什麽,不過猜出了這些也沒有什麽用,畢竟是七年前就已經過期了的心情。

初戀兼暗戀失敗可是人生的常規配置,他如今的心情只剩下了平靜和淡淡的感傷。

倒是第二天朝日奈昴聽說了這件事,立馬炸了起來。

他昨天因為很早睡所以沒有等到光哥回來,結果今天卻在餐桌上聽到光哥語氣淡淡地提到了昨晚的事。

光哥昨天晚上被小混混們搭訕結果卻被“奇跡的世代”給救了,說這些時的語氣非常的輕松,仿佛這些國中籃球界最出名的幾名天才只是長得好看、心地善良的路人甲們。

朝日奈昴現在正處於高三階段,馬上就要考大學了,所以只能依依不舍地從籃球社團中隱退,所以今年是沒有辦法和剛升上高一的“奇跡的世代”們交手。

雖說他的實力遠遠不及這幾位天才,但是作為競技類社團的一份子,總是想要挑戰一下圈內最強的對手,所以今年有了這麽個不小的遺憾。

結果下一秒光哥說出了更為勁爆的話題,他在現場觀看了藤本修一和“奇跡的世代”的籃球對決。

為什麽對籃球毫無興趣的光哥能看到配置如此豪華的比賽,那可是藤本修一,是比“奇跡的世代”還要更早出名的實力派。

自己就是因為小時候和棗哥一起去帝光中學找光哥,無意中看到了藤本修一在籃球場上的英姿,所以一下子就喜歡上了籃球。

性格單純的籃球少年朝日奈昴只有在提起認可的幾名籃球選手才會滔滔不絕,但是朝日奈要叫了一聲“昴”試圖阻止自家弟弟不斷地提起“ 藤本修一”這個名字。

朝日奈昴有些不解其意地看向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嚴肅的要哥,又看了看保持著微笑表情,但是莫名散發著黑氣的光哥。

雖然看不懂這兩人的奇怪表現,但是只能很快地結束了這個話題。

=====

幾天後,須王家舉辦的中型宴會開始了,因為主辦方是須王家,所以在場的都是和須王家沾親帶故、有著相關利益的世家。

而有的中小型家族為了能和須王家搭上線,會將家族內適齡的孩子們送到須王家旗下的櫻蘭高校之中,所以這次宴會上有不少孩子。

藤本修一是隨母親一起來的,他們剛過來就和姑姑須王禮子寒暄起來,藤本修一本人和姑姑禮子也很久沒有見了,她因為沒有孩子,所以很寵愛藤本修一這位自小謙遜優秀的娘家小輩。

而她本人不再是家庭主婦,在須王家的家族企業內身居要職,所以現在是標準的事業女強人風範。

現在須王老夫人也開始防範起她,姑姑曾經說要給須王讓“好看”,可以想象得出須王讓如果提出離婚,估計代價也會不小。

藤本修一小心地打量著四周,發現並沒有一位金發紫眼的少年在場。

也對,以須王老夫人的強硬的性格,是不可能讓一位自己不願意承認的私生子來到這樣的場合,即便把須王環帶到日本是為了讓他當下下任繼承人。

姑姑禮子在誇獎了藤本修一幾句,然後就像其他長輩一樣含笑問他“有沒有女朋友”,並且表示她可以幫忙找,藤本修一無奈地謝絕了姑姑的好意。

因為禮子姑姑畢竟是須王夫人,所以她還要招待其他的客人,她在囑托藤本修一“找好了記得帶給她看”就走了。

隨後藤本修一被母親拉到身邊,耐心地聽母親和其他夫人談論著時尚流行和家中小輩的話題,因為藤本修一的貼心表現,得到了諸位夫人的交口稱讚。

母親在笑得很開心的同時,看到了旁邊有位不錯的千金小姐正在臉紅地看著自家兒子,立馬推了藤本修一一步,用意可以說是非常的明顯。

藤本修一對於母親的表現有些頭疼,在看到這位千金小姐的期待的眼神,只能目光很客氣溫柔看向她。

那名小姐的臉又紅了一些,羞羞答答地想要找話題聊,藤本修一卻在心裏想著應該怎樣得體地脫身。

突然,藤本修一透過這名小姐的嬌小的身影,看到了他身後兩名長相一模一樣、發型一模一樣的雙胞胎。

看到他們有些無聊的表情,就大約能猜出這兩人的性格應該挺不好相處。

雙胞胎中的一個人忽然開口:“這不是上次見過的那位小姐嗎,這次你猜出我們兩個人誰是光,誰是馨了嗎?”

剛才還面色紅潤的小姐的臉立刻就白了,她慌慌張張地離開了這裏,似乎對這兩位雙胞胎有什麽心理陰影的樣子。

藤本修一在心裏慶幸對方終於離開了,畢竟這位小姐比他小得多,所以更加的難以應付。

剛想一個人走到清凈的地方,等母親聊累了一起回家,誰知道這兩個人立馬堵住了他,其中一位聲線略顯張揚的人說:“笨蛋殿下的表哥,你猜猜看我們兩個人誰是光、誰是馨?”

笨蛋殿下的表哥?藤本修一楞了一下,不過能當自己表弟的人也只有須王環了。

和面前的雙胞胎少年們似乎是同齡人,大概也都在櫻蘭高校上學,所以他們互相認識?

不過從這個外號裏可聽不出須王環和他們間的關系好壞,他們的母親常陸院夫人正是現在和母親大人聊得正起勁的那位,所以剛才他們三人已經經由雙方的母親介紹過了。

“咦,你不知道自己的那位表弟嗎?”另一位聲線比較纖細的少年說。

“我知道須王環那個孩子,你們是朋友?”藤本修一問。

“不,只是那位笨蛋殿下單方面地想要和我們成為朋友,現在他只是我們的玩具。”聲線張揚的那位說。

聽起來他那位素未謀面的表弟似乎是個傻乎乎的性格,被這兩個雙胞胎玩弄在股掌間,藤本修一在心裏嘆了口氣,語氣溫和地說:“不要欺負他啊。”

從他的立場來說,也不方便為須王環做到更多,而且小孩子之間的矛盾,大人也不方便摻合。

不過這兩個少年看起來喜歡惡作劇了一點,嘴巴毒了一點,應該不是什麽非常糟糕的性格。

“那好,如果你能猜出我們兩個人誰是誰,我們就答應你不欺負他。”聲線纖細的那位說。

藤本修一笑了,在他看來這兩位少年是非常的天真可愛了,說:“如果你們一開始的自我介紹沒有騙人的話,那麽左邊的這位是光,右邊的是馨。”

這兩位少年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然後異口同聲地說:“猜錯了。”

藤本修一笑得非常的隨性,說:“沒猜錯,可不要小看警察的專業能力。”

常陸院馨一副沒回過神的表情,他沒有想到惡作劇了十幾年,卻在一名剛認識的大人面前慘遭滑鐵盧,問:“那麽證據呢?”

藤本修一將手中空了的紅酒杯放在桌面上,說:“答案等到你們和須王環成為真正的好朋友後,我再告訴你們。”

常陸院光說:“你不是應該討厭那位笨蛋殿下嗎?更何況你和你那位姑姑的關系很好的樣子。”

藤本修一的話語中帶了點深意:“沒有人不願意自己在他人眼中被當成獨立的個體存在,大人們的事和小孩無關。”

在聽了前半句的時候,常陸院光和常陸院馨露出了怔忪的表情,看起來對這句話感同身受。

而遠處自家母親大人在朝他招手,藤本修一和這兩位少年道別後走了過去,母親悄悄地在他耳邊問:“那位小姐怎麽樣?”

藤本修一搖了搖頭說:“不合適。”

站在原地的常陸院馨對哥哥常陸院光說:“光,你不覺得這位藤本先生和那位笨蛋殿下的性格有些相似的地方?”

雖然程度和方式不同,但兩人都同是溫柔的人,不過笨蛋殿下能有這名兄長大人的一半聰明程度的話,應該不會被他們這樣欺負吧。

藤本修一一邊走一邊想著:兩個人身高有著零點幾厘米的差距,聲音的停頓和語氣有微小不同,說話時眼睛瞳孔的變化也有著不同,這些都可以成為雙胞胎之間差異的證據。

不過他們都是十三歲的孩子,應該不能接受這種理性且無趣的答案吧。

那麽換個比較浪漫的說法,像是“靈魂的不同”,或者是“世上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自然沒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這樣的,就像不能給小孩子揭露“世界上沒有聖誕老人”這個真相一樣,藤本修一在心裏淡定地想著。

在宴席結束後,因為喝了點酒,家裏的司機已經在停車場就位了,藤本修一走到車邊,母親還在和其他夫人在門外接著熱聊。

在等待的時候,藤本修一發現自家車旁停著輛車,雖然車窗緊閉,但是還是能感覺到裏面是坐著人的。

藤本修一正在猜測著對方是誰,結果車窗一下子降下來了,露出了一張氣質陰柔的臉,對方說著:“好久不見,修一。”

除妖師的場靜司也來到了須王家,並且身邊還帶著一名淺色頭發、氣質透明的高中生,不過看到他眼睛上纏著的繃帶,倒是讓他想起了某位橫濱黑手黨。

不知道現在這位想要做什麽,也不知道遠在橫濱的那位正在做什麽。

“詛咒的事情我雖然沒有解決辦法,不過我們現在準備去找有可能有解決辦法的人,有沒有興趣一起走?”

“誰?”

“陰陽師花開院一族,不過你也不要太抱有希望,畢竟傳承到這一代,他們的力量也漸漸稀薄了,不過可以借用他們祖上的法器一用。”的場靜司語氣平常地說著,但是眼睛裏的光可不是這樣的。

看起來他很想借用為藤本修一解除詛咒的名義,好好地看一下同行競爭者的秘密法寶。

但藤本修一卻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說:“花開院一家沒有辦法解除我的詛咒。”

應該說,人類中的除妖師或是陰陽師們都沒有辦法解除詛咒。↓

的場靜司表情詫異,問:“怎麽說?”

因為他認識四百年前、花開院家的最強陰陽師花開院秀元。

那是他卸下意大利伯爵和總督之位,乘著商船漂洋過海來到日本的時候,他剛來到日本的國土,他就立馬穿越到了一百年後,一直信號不良的靈王之力也恢覆了一點。

但是因為正式蘇醒要到一九五幾年,所以整個人變成了魂魄的狀態。

明明幾百年前的平安時期,他在這個國土上還是一名天皇,但是現在只能在一家無主的神社住著,幸好魂魄的狀態不需要吃飯、睡覺、喝水等生理活動,不然要更操蛋。

而那時候,可能是因為魂魄的狀態沒有人權,他所借住的神社也迎來了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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