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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七章 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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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七章 奇遇

“嗯嗯,前輩你說的對。這地方真的很神奇,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被這裏面的景象驚的說不出話來。”雲瓠連連點頭,附和道。

待在這裏面,祁孽感覺好多了,沈重的身體都輕盈了不少,先前慘白的臉色也稍稍恢覆了一些血色。

這洞窟隱藏的如此深,也不知雲瓠是如何發現的,祁孽有些好奇,也就隨口問了出來。

“這洞窟藏得如此深,你是怎麽發現這兒的?”祁孽好奇問道。

聽到祁孽的詢問,容辰也點點頭,看向雲瓠,“想必你尋到這兒,也費了很大一番功夫吧。”

看著兩位前輩都一臉好奇地看向自己,雲瓠漲紅了臉,似乎有些羞澀。

“其實……我是因為一場意外,誤入這裏的,不是特地尋找到的。”雲瓠嚅囁道,“前兩天我正追著一只野兔,那野兔跑得太快,我一心追上它,也顧不上其他……”

藤林中吃的不算多,大多數生物都被蛇藤卷走。因而雲瓠為了不餓肚子,總是要花費很大功夫尋找食物。

這天,好不容易遇上一只野兔,餓了幾天的雲瓠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飽餐一頓的機會,露出原形就追了上去。

能在藤林中躲過蛇藤毒手的野兔,其反應能力自然不容小覷。幾乎是雲瓠剛一撲過去,野兔就撒腿跑遠。雲瓠自然而然的追著野兔跑了起來。

野兔身形嬌小,動作靈活,雲瓠一時間竟然沒能捉住它。隨著它跑了很長一段,才終於將它堵在石縫間,順利捉住。

然而等到這個時候,雲瓠再環顧四周景物,竟然格外陌生,她在不知不覺中迷路了。

藤林中危險重重,雲瓠只會在熟悉的地方活動,今天第一次跑這麽遠,雲瓠一時找不到回去的路,只能憑感覺尋了個方向繼續走。

然而,雲瓠顯然有些倒黴,從中午一直走到天色發暗,還是沒有找到歸路。

雲瓠有些洩氣的坐在樹下,摸了摸肚子。

雖然中午剛吃下去一只野兔,但走了整整一個下午,此時肚子又變得癟癟的,還時不時發出咕嚕的叫聲。

雲瓠又累又困,竟然靠著樹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沒睡多久,雲瓠半夢半醒之間,忽然聽到旁邊的樹叢中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常年生活在野外的雲瓠能存活下來,靠的不僅是好運,關鍵是她敏銳的直覺。

意識到危險的臨近,雲瓠原本還有些混沌腦子立馬清醒過來。不去看黑暗中藏著的是什麽東西,而是立馬朝著反方向奔跑。

然而身後的東西動作更快,雲瓠沒跑出幾步,就感覺後背一涼,溫熱的液體順著皮毛流淌下來,似乎是被利爪抓傷了。

雲瓠知道現在停下來就是一個死,強忍疼痛,咬牙繼續往前跑去。

可惜禍不單行,雲瓠受傷後動作難免有些遲緩。正全力逃命,卻一個不小心提踢到一塊小石頭,雲瓠來不及收力,順著一個斜坡滾了下去。

一直滾到一個洞窟前,被洞窟門口的植株擋住才停下來。

雲瓠此時終於看到了身後追著自己的東西,是一匹高大威猛,布滿獠牙的大嘴流著涎水,眼中閃爍著寒光的餓狼。

眼看著這狼與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馬上就要追上來,雲瓠這時候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完了!今日要葬身狼腹了。

可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這狼與雲瓠間隔一丈時,忽然停了下來。

餓狼看了雲瓠幾眼,準確來說是看了雲瓠身後的洞窟幾眼,而後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雲瓠莫名其妙的逃離了危險,一時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稍微緩了緩,雲瓠走進了這個散發出濃郁靈氣的洞窟。

雲瓠身上傷得太重,失血過多,再加上過度勞累。進洞後還沒來得及四處看看,就找了個位子趴下來脫力暈死過去。

第二天雲瓠睡醒一看,發現昨夜後背上血淋淋的傷口,只一晚就好得差不多了,這才註意到這洞窟的獨特之處。

雲瓠擔心那匹餓狼還未離開,於是在洞窟中待了幾天才離開。

可擔心什麽來什麽,雲瓠離開洞窟後還是遇到了那匹熟悉的狼。

不過讓雲瓠沒想到的是,幾天前還被狼追著咬,但在洞窟中修煉幾日後,竟然能輕松制服這餓狼。

“……之後我就常住在這洞裏,偶爾才會出去找些吃的。”雲瓠一口氣與兩人講述了自己發現洞窟的奇遇。

雲瓠自己說完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惴惴不安的詢問兩人道,“這地方這麽神奇,我是不是不該待在這裏,占據這寶窟。”

這一連串的巧合下來,真是讓人不知該如何評價。

“這運氣也太好了……”容辰也一時語塞。

祁孽笑笑,接過話頭,“雲瓠,你能誤打誤撞的發現這洞窟,說明你與它有緣,不必想太多,且安心住著吧。”

————

容辰四處收拾了一下,整理出一片幹凈地方。又翻翻找找,從儲物袋裏取出幾個柔墊來,鋪好了讓祁孽坐下。

雲瓠不知道在角落裏翻找什麽,等容辰都收拾好了,才拿著件東西走過來。

“前輩,這是你上次落下的衣服。”生怕祁孽嫌棄一般,雲瓠又磕磕絆絆補充道,“我洗幹凈了的,一直好好收著。”

“嗯?什麽衣服?”聽到這話,祁孽一楞,不明所以。

“就是這件鬥篷,前輩你不記得了嗎?”雲瓠手裏的衣服又往前遞了遞。

接過來看清衣服樣式,祁孽忽然想起來,這是第一次見面時候,見雲瓠衣服殘破,找了件鬥篷給人披上。

本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沒想到竟然還被好好保存了下來。

看著雲瓠身上灰撲撲的,打著許多補丁的衣服,祁孽有些觸動,“原來是這個,本就是給你穿的,你怎麽還小心保存著?”

“我以為是前輩你忘記將它帶走,擔心您回來找不到,所以才好生留著。”雲瓠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而且這麽好的衣料,我穿浪費了。”

祁孽嘆了口氣,側目看了容辰一眼。

容辰被看得一楞,沒反應過來祁孽的意思。

略微思索幾秒,容辰試探性的伸出手,把衣服接了過來。

容辰從儲物袋裏翻箱倒櫃找出個針線盒來,用靈力將鬥篷的布料裁掉一節。而後熟練的拿起針線鎖住鬥篷邊沿,多餘的布料則被縫制成一件小衫。

容辰看看了,又覺得還少了點什麽,又從儲物袋裏找出幾塊布料,縫縫補補,做出件下裳來。

看著手中完整的一套衣服,容辰滿意的點點頭。

而一旁的兩人看著容辰這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卻是驚呆了。

“你怎麽還會縫衣服?”祁孽很是驚訝,容辰看上去可不像是會做這個的。

“啊?”容辰也楞住了,“祁孽哥,難道不是你讓我改一下這衣服,好讓雲瓠穿上的嗎?我還想問你怎麽知道我會縫衣服的……”

剛才祁孽看容辰一眼,本來是想讓他拿些銀錢,讓雲瓠去鎮子裏做幾身衣服。

沒想到容辰誤會了,十分迅速的做出了一身衣裳來,

祁孽失笑,仔細看了看容辰縫好的衣服,驚嘆於這手藝,“沒想到你還會縫衣服,這針腳縫得真好,嗯……還挺賢惠的嘛。”

“咳……雲瓠你快些去試試吧。”容辰被祁孽說得有些臉熱,匆忙拿過衣服,遞給雲瓠。

“這真是給我的嗎?”雲瓠有些不敢置信。

“是你的,快去換上吧。”祁孽也道。

“謝謝前輩。”雲瓠興高采烈的應了,跑到石頭後方的角落裏換衣服。

看雲瓠走了,容辰紅著臉湊到祁孽耳邊,小聲道,“這縫衣服的技術其實是我自己摸索出來的,小時候除了淩宓,我沒什麽玩伴。父親怕我孤單,就帶了幾只兔子小貓回來,放到院子裏陪我玩。我就自己嘗試著給他們做了幾件小衣裳穿,一只小動物做一件,竟然不知不覺中越來越熟練。”

“讓我猜猜,你最開始是不是把自己完好的衣服剪了當布料,然後挨了好一頓打。”祁孽眼睛亮晶晶的,笑出了水光。

“嘶,祁孽哥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容辰震驚。

“哈哈哈哈哈……”祁孽笑得停不下來。

“祁孽哥……你怎麽這樣!”容辰眼神幽怨。

祁孽笑得更大聲了。

————

雲瓠換好衣服走了出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在兩人身前站定,“謝謝前輩給我做的衣裳,很好看。”

“挺好的,可合身?”容辰顯然對自己的手藝很滿意。

“謝謝前輩,很合身,我很喜歡。”雲瓠紅著臉,輕輕拂過柔軟的衣裳,眼中閃爍著無法忽視的光彩。

“你喜歡就好。”容辰笑道。

“前輩,剛才在林子裏,我依稀聽到幾句你們的對話。你們是不是要去族長府送東西?”雲瓠問道。

“沒錯,去送個藥方。不過今天太晚了,等明日一早我就過去。這裏還算安全,祁孽哥就在這裏修養。”容辰安排得明明白白,祁孽也點頭同意。

“前輩,不如讓我去送吧,你在這兒陪著祁前輩。”雲瓠補充道,“我想了許久,不能一輩子都窩在這林子中,總要出去走走。而且我聽說靈煜族長回來了,我一直很尊敬他,也想親自去看看。”

對於雲瓠的提議,容辰顯然有些意外。但想了想,還是同意了,“我一會兒將藥方謄抄一份,你將它帶去,交給靈煜族長就好。”

“好,多謝前輩。”

————

第二天一早,雲瓠收拾好行囊,帶上藥方,與祁孽容辰告別。

“前輩,真的很幸運,遇上了你們。若不是你們,我肯定不敢邁出這一步。”雲瓠迎著朝陽,露出個感激的笑來。

“我們也只是提醒你幾句罷了,今後的路還要靠你自己走。”祁孽道。

“嗯,我明白!”雲瓠點點頭,眼中不再布滿陰翳,取而代之的是對前路的憧憬與希望。

“一路保重。”祁孽與容辰站在洞口,目送雲瓠離開。

“雲瓠變化很大,挺好的。”看著雲瓠漸漸遠去的背影,忍不住笑道。

“是啊,挺好的。”容辰也笑了笑,眼中是不加掩飾的喜悅。

山崖上風有些大,祁孽身體往後靠了靠 ,窩進容辰懷裏,“她很特別,運氣又這般好,你說他會不會是受過什麽影響……她不會就是受忘憂獸誕生影響而誕生的小獸吧。”

容辰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我也這般猜測過,所以同意了她去送藥的提議。我今早已經給靈煜傳過口信了,待她到達府內,與忘憂草一接觸,就全都知曉了。”

“嗯,只是不知道這一路上會不會有什麽危險。”祁孽隱隱有些擔憂,“雖然她修為精進不少,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必憂心,我在她身上放了一道追蹤靈力,若是有什麽意外,我立刻就能知曉,能及時趕過去相助。”容辰伸手撫平了祁孽微微蹙起的眉頭,“這些瑣事交給我就好,你就安心修養,等好些了咱們就回東海去,我帶你去我的秘密小世界看看。”

容辰很細致,方方面面都很好的考慮到,同他在一起,總是很舒心。

“嗯?那是什麽地方?”祁孽挑挑眉,好奇道。

“這是秘密,等到了你就知道了!”容辰神神秘秘道。

祁孽失笑,也不再追問,放松身體,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正調整著,忽然感覺被一個硬硬的東西硌了一下,祁孽伸手戳了戳容辰胸口,“這是什麽東西?”

容辰把放在胸前口袋中的古定鏡拿了出來,遞給祁孽。

“這是……完整的古定鏡?”祁孽接過來一看,驚訝道。

“也不算是完全完整的,這應當是後期修補的……”容辰將自己在幻境中的遭遇以及對這鏡子的猜測,全部與祁孽說了一遍。

祁孽聽完,拿出放在儲物袋中的另一半鏡子,對比了一下。

“還真是同一塊。”祁孽感嘆到,“就是不知道這古定鏡究竟是何人因何而鑄的,竟然這般神奇。”

“我也問過爺爺,他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猜這鏡子很有可能是從魔界傳過來的東西。”容辰嘆了口氣,“之前遇到南無憂前輩,忘記問一問了,也不知道之後還能不能遇上。”

“說起南前輩,我似乎聽母親說過,他是不是在魔界身居高位?”祁孽問道。

“嘶……還真是,我也聽爺爺提過一次,魔界和我們仙界不太一樣,還是君主制,而他們之前的君王似乎就姓南。”容辰也想起來了。

能暢通無阻穿過仙魔結界,還姓南的人……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表情都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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