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四十章 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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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章 突破
“那日之後，這邊的守衛更加嚴密，我也因此沒敢再來看過。”阿同有些懊惱，“今日想著是季塵飛大婚，守衛會松懈一些，我就過來看看。沒想到和族長你們遇上了。”
“你是說，這裏是小乖安葬的地方……”靈顏目光落向小土包，有些失神，“多謝你，將它帶回來安葬。”
靈顏走上前去，蹲下身，伸手輕輕撫過株株翠綠。
“咦，怎麽沒有被彈開？”看見靈顏動作，容辰不由問道。
“哦哦，這些植物可神奇了，如果是像我剛才一樣摔下來或者是想要傷害它，就會被彈開。但如果是像靈顏姑娘這樣，不傷害到它們，就不會被彈開。”阿同解釋道，“我還聽在族長府當差的朋友說，之前季塵飛想要把這些草移到其他地方去，結果鏟子都還沒下，就被掀飛好幾個。誰都沒有辦法，只能放任它們長在這裏。”
“那還挺有靈性的。”容辰笑道，“怪不得這四周放了這麽多靈石，應當是他不能將這些植株移到靈力充足的地方，又擔心靈力不夠，所以布下聚靈陣來養護。”
“只可惜這法子似乎不太管用，花葉還是不太精神。”祁孽補充道。
容辰看著這聚靈陣，想起自己院子中種下的桃樹，也是用一堆靈石來溫養。再看看四周零零散散，一共也沒多少的靈石，不免在心裏吐槽一番：這季塵飛也忒小氣了，這麽珍貴的靈物，只用這麽幾塊靈石來養，只怕是靈石不夠才不管用吧。
全然沒意識到，這麽一大堆靈石，用來養幾棵普普通通的桃樹才是浪費。
想到家裏的桃樹，容辰又想起這桃樹還是剛認識祁孽的時候種下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將人帶回去吃桃子。就這樣想著想著，思緒飄得老遠。
發現身旁人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祁孽靠過去，用手肘輕輕拐了拐容辰，小聲詢問，“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容辰一個激靈，回神了，也小聲回道，“咳……有些困了，開了個小差。”
看著眼前人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中一下子水汪汪的，祁孽笑笑，正要說話，卻被靈煜的話吸引了註意。
“是小乖埋在這裏之後，這些忘憂草才漸漸長出來的嗎？”靈煜再次向阿同確認細節。
“嗯嗯，我記得清清楚楚，之前這裏就只有一些野花雜草。小乖被埋在這裏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才漸漸長出這些植物。”阿同肯定道。
雖找到了零碎線索，但一時難以發現關竅，不能它們串聯起來。
靈煜皺眉沈思，提出個猜想，“難道小乖與忘憂草有什麽聯系？”
容辰忽然想起些事兒來，精神一振，道，“我好像聽人提起過一種珍稀靈獸，它匯合世間純凈之氣孕育而成，誕生之初與普通小獸無異，沒有什麽特別之處。真正的神奇之處在肉身死亡之後，他們的靈智此時才漸漸生成，但由於沒有肉身依附，只能如幽靈一般在埋骨之地四處飄蕩，所以周圍常常會長出一些珍稀靈物來。”
“這……聽起來倒有些像鳳凰，要經歷涅槃才能真正浴火重生。”祁孽道。
“是有些像，不過鳳凰浴火能淬煉肉身，而這種小獸死後卻沒了可以依附的身軀。”容辰頓了頓，“這種靈獸還有個有趣的名字，嘶……好像有些記不清了，等我想想……”
眼看著紛亂的線條找出個線頭，三人俱是目光灼灼，看向容辰。
容辰敲了敲腦袋，仔細回憶了一下小時候爺爺講來哄他睡覺的故事，忽然靈光一閃，“啊，對了，就叫忘憂獸！”
“也叫忘憂嗎？”靈顏驚喜道，“莫非小乖就是忘憂獸，這四周才長出忘憂草來。”
“容公子，不知是否有什麽方法可以驗證小乖是否為忘憂獸？”靈煜頓了頓，覺得這話有些不妥，調整了一下措辭，“這樣奇特的靈獸，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我也是聽爺……”好險差點說漏嘴，容辰含糊帶過，“咳咳，一位長輩說起的。我這位長輩年歲長，見識也十分廣博，應當不會說錯。不過時間有些久，具體細節也記不太清了。嗯……你們稍等，我現在問問。”
雖說有些著急，但也沒到立馬就要知道的地步。
世間大部分的大能都不是好相與的，擔心打擾了前輩休息，惹得人不快，靈煜忙道，“今天有些晚了，想必前輩已經歇息了，容公子不必著急，不如等明日再問。”
容辰絲毫不在乎，擺擺手道，“沒事沒事，還早呢，就傳個音的功夫，很快就好。”
見容辰風風火火地就要傳音，還以為是自己貿然開口，冒犯了人，靈煜一時之間有些無措，下意識看向祁孽。
感受到靈煜投來的目光，祁孽楞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安撫性地笑了笑，“沒事。”
容辰雙眼微闔，掐了個訣，通過識海呼喚容擎宇。
“你小子半夜三更不睡覺，叫我做甚。”沒過多久，就傳來容擎宇中氣十足的聲音。
“爺爺，我問你個事兒……”
容辰簡要講了講最近發生的事兒，又詳細問了問忘憂獸的事。
“好嘞，夜深了，爺爺你早些休息，等我回來給你帶好酒！”
疑問得到解答，容辰就要斷開傳音，卻忽然被叫住。
“等等，還有一事。忘憂草能解百毒，我推測它應該也能克制毒蠱，只是當年巫蠱之禍時已經尋不到忘憂草的蹤跡，沒能親自驗證這個猜想。既然你正好在追查毒蠱，可以試著從這方面找找突破口。”
“好。”
結束對話，容辰斷開傳音，睜開雙眼，“好了，我已經知道怎麽做了。”
靈煜與靈顏退後兩步，給容辰騰出位子，“那就麻煩容公子了。”
容辰向兩人點頭示意，在小土堆前蹲下，從儲物袋中翻出個巴掌大的白玉小碗來，隨意擱到地上。又掏出一把靈石，隨意抓在手中，手指翻飛掐了個訣。
絲絲縷縷的淡青色靈氣從容辰手裏的靈石中飄出，在刻意引導下，全都匯聚到白玉小碗中，靈氣在小碗中打了個轉，再次緩緩飄出縈繞在啊小土包四周。
方才自靈石之中提煉出的靈氣帶著雜質，雖不明顯，但與經過白玉碗過濾後的一對比，高下立見。如此純粹濃郁的靈氣，四周的人都精神一振，有種沐浴在溫暖春日陽光下的舒適感。
待靈力全部消耗完，手中的靈石光澤消失，隨意一捏就碎成渣。容辰站起來拍拍手，拍去一手灰塵。指了指靈氣自動匯聚的方向，“就在那。”
幾人跟著看過去，只見淡青色的靈氣有規律的流動，不多時一個小貓形狀緩緩出現。
靈氣組成的小貓緩緩抖了抖毛，雀躍的撲向靈顏。
“小乖……是你嗎？”靈顏驚喜地伸出手，讓小貓落在自己手上。習慣性伸手給它順順毛，卻落了個空，不由楞了楞。
小貓主動蹭了蹭靈顏，又飄向靈煜。蹭完一圈後飄回半空中，身影慢慢淡了。
“小乖！”
靈顏下意識伸出手，想要抓住逐漸飄散的身影，卻終究是徒勞。隨著四周靈氣耗盡，小貓的徹底消失。
見兩兄妹還在發楞，容辰撿起隨意放在地上的小碗，退回祁孽身邊。
祁孽目光落向容辰手中的小碗，“這白玉碗是何物，竟然能凈化靈氣？”
容辰順手將東西遞給祁孽，“這個啊，是有次在山裏偶然發現一塊白玉，我見顏色好看就帶回去做了套茶杯，剩下的材料做了這個小碗。用來裝了茶水，發現杯中倒出的水竟然格外甘洌清甜，充滿了靈氣。後來才知道這是蒼山雪玉，有凈化靈氣的功效。”
“這個小碗之前被我不小心摔了一下，裂了條縫。”容辰翻過小碗，指了指，“這個是用邊角料隨意做的，也不太好看。祁孽哥你要是喜歡，等我回去了，把那套茶具拿來給你。”
蒼山雪玉十分稀有，拇指大的一小塊就能在拍賣行賣出天價，大多數都是拍去做裝飾點綴。容辰竟然拿來打了套茶具，邊角料都夠做一只小碗，只怕給那些人知道，會氣的七竅生煙。
看著容辰隨意的動作，祁孽心顫了顫，無奈笑到，“不必了，這太貴重了，你好好收著吧。”
“價格都是他們炒作出來的，東西做出來就是用的嘛，哪有什麽貴重不貴重一說。”容辰隨意拋了兩下白玉小碗，眼神掃過祁孽頭頂，忽然想起什麽，在儲物袋裏翻箱倒櫃的找起來。“誒誒，祁孽哥你再幫我拿一下。”
祁孽看著手中價值不可估量的玉碗，再想到剛才容辰隨意拋接的動作，忽然明白這裂縫是怎麽來的了。一時感到有些好笑，再看這小碗，方才小心翼翼生怕摔了的謹慎竟然也消散了一些。
容辰翻找半天，終於找到想要的東西，接過祁孽遞來的小碗，隨手扔回儲物袋裏。
“祁孽哥，這玉簪送你。”
容辰手中拿著的簪子，一頭雕刻著幾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通體素白，只有花朵處是恰到好處的淡粉。“那塊蒼山雪玉上有一抹淡粉，當時剛好院中海棠開得正好，我就做了支簪子。做好後一直沒拿出來過，直到今天才想起來。”
雖是同一塊玉石上切下來的，這簪子的玉料卻格外溫潤，明顯比玉碗好得多。玉簪價值過於貴重，祁孽忙推拒，“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這簪子不適合我，放著也是壓箱底，你戴正好。”容辰沒管祁孽的話，仗著身高，直接伸手，摘下祁孽頭上的木簪，換上玉簪。
容辰欣賞了一下，滿意道，“嗯……好看，正合適。”
為了方便簪發，兩人靠得很近，可以清晰嗅到容辰身上淡淡的木香。祁孽揉了揉發燙的耳尖，正要說些什麽，可一看到容辰亮晶晶的眼，又說不出口了。
“謝謝，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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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這裏是小乖安葬的地方……”靈顏目光落向小土包，有些失神，“多謝你，將它帶回來安葬。”
靈顏走上前去，蹲下身，伸手輕輕撫過株株翠綠。
“咦，怎麽沒有被彈開？”看見靈顏動作，容辰不由問道。
“哦哦，這些植物可神奇了，如果是像我剛才一樣摔下來或者是想要傷害它，就會被彈開。但如果是像靈顏姑娘這樣，不傷害到它們，就不會被彈開。”阿同解釋道，“我還聽在族長府當差的朋友說，之前季塵飛想要把這些草移到其他地方去，結果鏟子都還沒下，就被掀飛好幾個。誰都沒有辦法，只能放任它們長在這裏。”
“那還挺有靈性的。”容辰笑道，“怪不得這四周放了這麽多靈石，應當是他不能將這些植株移到靈力充足的地方，又擔心靈力不夠，所以布下聚靈陣來養護。”
“只可惜這法子似乎不太管用，花葉還是不太精神。”祁孽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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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沒意識到，這麽一大堆靈石，用來養幾棵普普通通的桃樹才是浪費。
想到家裏的桃樹，容辰又想起這桃樹還是剛認識祁孽的時候種下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將人帶回去吃桃子。就這樣想著想著，思緒飄得老遠。
發現身旁人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祁孽靠過去，用手肘輕輕拐了拐容辰，小聲詢問，“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容辰一個激靈，回神了，也小聲回道，“咳……有些困了，開了個小差。”
看著眼前人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中一下子水汪汪的，祁孽笑笑，正要說話，卻被靈煜的話吸引了註意。
“是小乖埋在這裏之後，這些忘憂草才漸漸長出來的嗎？”靈煜再次向阿同確認細節。
“嗯嗯，我記得清清楚楚，之前這裏就只有一些野花雜草。小乖被埋在這裏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才漸漸長出這些植物。”阿同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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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煜皺眉沈思，提出個猜想，“難道小乖與忘憂草有什麽聯系？”
容辰忽然想起些事兒來，精神一振，道，“我好像聽人提起過一種珍稀靈獸，它匯合世間純凈之氣孕育而成，誕生之初與普通小獸無異，沒有什麽特別之處。真正的神奇之處在肉身死亡之後，他們的靈智此時才漸漸生成，但由於沒有肉身依附，只能如幽靈一般在埋骨之地四處飄蕩，所以周圍常常會長出一些珍稀靈物來。”
“這……聽起來倒有些像鳳凰，要經歷涅槃才能真正浴火重生。”祁孽道。
“是有些像，不過鳳凰浴火能淬煉肉身，而這種小獸死後卻沒了可以依附的身軀。”容辰頓了頓，“這種靈獸還有個有趣的名字，嘶……好像有些記不清了，等我想想……”
眼看著紛亂的線條找出個線頭，三人俱是目光灼灼，看向容辰。
容辰敲了敲腦袋，仔細回憶了一下小時候爺爺講來哄他睡覺的故事，忽然靈光一閃，“啊，對了，就叫忘憂獸！”
“也叫忘憂嗎？”靈顏驚喜道，“莫非小乖就是忘憂獸，這四周才長出忘憂草來。”
“容公子，不知是否有什麽方法可以驗證小乖是否為忘憂獸？”靈煜頓了頓，覺得這話有些不妥，調整了一下措辭，“這樣奇特的靈獸，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我也是聽爺……”好險差點說漏嘴，容辰含糊帶過，“咳咳，一位長輩說起的。我這位長輩年歲長，見識也十分廣博，應當不會說錯。不過時間有些久，具體細節也記不太清了。嗯……你們稍等，我現在問問。”
雖說有些著急，但也沒到立馬就要知道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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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辰絲毫不在乎，擺擺手道，“沒事沒事，還早呢，就傳個音的功夫，很快就好。”
見容辰風風火火地就要傳音，還以為是自己貿然開口，冒犯了人，靈煜一時之間有些無措，下意識看向祁孽。
感受到靈煜投來的目光，祁孽楞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安撫性地笑了笑，“沒事。”
容辰雙眼微闔，掐了個訣，通過識海呼喚容擎宇。
“你小子半夜三更不睡覺，叫我做甚。”沒過多久，就傳來容擎宇中氣十足的聲音。
“爺爺，我問你個事兒……”
容辰簡要講了講最近發生的事兒，又詳細問了問忘憂獸的事。
“好嘞，夜深了，爺爺你早些休息，等我回來給你帶好酒！”
疑問得到解答，容辰就要斷開傳音，卻忽然被叫住。
“等等，還有一事。忘憂草能解百毒，我推測它應該也能克制毒蠱，只是當年巫蠱之禍時已經尋不到忘憂草的蹤跡，沒能親自驗證這個猜想。既然你正好在追查毒蠱，可以試著從這方面找找突破口。”
“好。”
結束對話，容辰斷開傳音，睜開雙眼，“好了，我已經知道怎麽做了。”
靈煜與靈顏退後兩步，給容辰騰出位子，“那就麻煩容公子了。”
容辰向兩人點頭示意，在小土堆前蹲下，從儲物袋中翻出個巴掌大的白玉小碗來，隨意擱到地上。又掏出一把靈石，隨意抓在手中，手指翻飛掐了個訣。
絲絲縷縷的淡青色靈氣從容辰手裏的靈石中飄出，在刻意引導下，全都匯聚到白玉小碗中，靈氣在小碗中打了個轉，再次緩緩飄出縈繞在啊小土包四周。
方才自靈石之中提煉出的靈氣帶著雜質，雖不明顯，但與經過白玉碗過濾後的一對比，高下立見。如此純粹濃郁的靈氣，四周的人都精神一振，有種沐浴在溫暖春日陽光下的舒適感。
待靈力全部消耗完，手中的靈石光澤消失，隨意一捏就碎成渣。容辰站起來拍拍手，拍去一手灰塵。指了指靈氣自動匯聚的方向，“就在那。”
幾人跟著看過去，只見淡青色的靈氣有規律的流動，不多時一個小貓形狀緩緩出現。
靈氣組成的小貓緩緩抖了抖毛，雀躍的撲向靈顏。
“小乖……是你嗎？”靈顏驚喜地伸出手，讓小貓落在自己手上。習慣性伸手給它順順毛，卻落了個空，不由楞了楞。
小貓主動蹭了蹭靈顏，又飄向靈煜。蹭完一圈後飄回半空中，身影慢慢淡了。
“小乖！”
靈顏下意識伸出手，想要抓住逐漸飄散的身影，卻終究是徒勞。隨著四周靈氣耗盡，小貓的徹底消失。
見兩兄妹還在發楞，容辰撿起隨意放在地上的小碗，退回祁孽身邊。
祁孽目光落向容辰手中的小碗，“這白玉碗是何物，竟然能凈化靈氣？”
容辰順手將東西遞給祁孽，“這個啊，是有次在山裏偶然發現一塊白玉，我見顏色好看就帶回去做了套茶杯，剩下的材料做了這個小碗。用來裝了茶水，發現杯中倒出的水竟然格外甘洌清甜，充滿了靈氣。後來才知道這是蒼山雪玉，有凈化靈氣的功效。”
“這個小碗之前被我不小心摔了一下，裂了條縫。”容辰翻過小碗，指了指，“這個是用邊角料隨意做的，也不太好看。祁孽哥你要是喜歡，等我回去了，把那套茶具拿來給你。”
蒼山雪玉十分稀有，拇指大的一小塊就能在拍賣行賣出天價，大多數都是拍去做裝飾點綴。容辰竟然拿來打了套茶具，邊角料都夠做一只小碗，只怕給那些人知道，會氣的七竅生煙。
看著容辰隨意的動作，祁孽心顫了顫，無奈笑到，“不必了，這太貴重了，你好好收著吧。”
“價格都是他們炒作出來的，東西做出來就是用的嘛，哪有什麽貴重不貴重一說。”容辰隨意拋了兩下白玉小碗，眼神掃過祁孽頭頂，忽然想起什麽，在儲物袋裏翻箱倒櫃的找起來。“誒誒，祁孽哥你再幫我拿一下。”
祁孽看著手中價值不可估量的玉碗，再想到剛才容辰隨意拋接的動作，忽然明白這裂縫是怎麽來的了。一時感到有些好笑，再看這小碗，方才小心翼翼生怕摔了的謹慎竟然也消散了一些。
容辰翻找半天，終於找到想要的東西，接過祁孽遞來的小碗，隨手扔回儲物袋裏。
“祁孽哥，這玉簪送你。”
容辰手中拿著的簪子，一頭雕刻著幾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通體素白，只有花朵處是恰到好處的淡粉。“那塊蒼山雪玉上有一抹淡粉，當時剛好院中海棠開得正好，我就做了支簪子。做好後一直沒拿出來過，直到今天才想起來。”
雖是同一塊玉石上切下來的，這簪子的玉料卻格外溫潤，明顯比玉碗好得多。玉簪價值過於貴重，祁孽忙推拒，“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這簪子不適合我，放著也是壓箱底，你戴正好。”容辰沒管祁孽的話，仗著身高，直接伸手，摘下祁孽頭上的木簪，換上玉簪。
容辰欣賞了一下，滿意道，“嗯……好看，正合適。”
為了方便簪發，兩人靠得很近，可以清晰嗅到容辰身上淡淡的木香。祁孽揉了揉發燙的耳尖，正要說些什麽，可一看到容辰亮晶晶的眼，又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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