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三十四章 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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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四章 蠱惑
“呵，真是感人啊。”
“什麽人？！”季塵飛停下腳步，警覺道。
循著聲源看去，只見墻頭坐著個黑衣青年，臉上帶著半張面具，遮住上半張臉，只露出略顯蒼白的唇。青年一條腿搭在墻上，手中把玩著一把純黑的柳葉刀。
季塵飛修為在同輩之中也算得上拔尖，但在這突然冒出的青年出聲之前，他竟然絲毫沒有察覺此人的存在，不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應對。
“我是誰並不重要，只不過是恰巧路過，看你可憐，想要幫上一把罷了。”青年仿佛不經意的說到，“忘憂草自然是有的，靈煜的妹妹自小修為低下，為了助她修煉，靈煜將忘憂草封入靈玉之中，制成玉墜，以供其隨身佩戴，時刻滋養其經脈。”
“你究竟是何人？你又是從何處得知此事的？”眼前人身份未知，修為莫測，十分可疑，季塵飛防備不減。
“呵呵，我又何必騙你，是真是假你一探便知。”青年絲毫不在意季塵飛的態度，自顧自說道，“有些人出生金貴，天材地寶唾手可得。他們明明什麽都有了，卻不願意將一點微不足道的救命藥材讓出。只為了提升修為，置族人性命於不顧，這便是族長風範嗎？真是可笑啊。”
“莫要胡說，你有何證據？”
“信不信由你，你總會有需要我幫助的一天。”
青年說完，見季塵飛眼中閃過一抹疑色，便知目的已經達到。輕笑一聲，不等季塵飛做出反應，轉身幾個起落消失在層層疊疊的屋檐之間。
季塵飛深知青年修為遠在自己之上，且來者不善，定是難以從其口中逼問出更多內容，幾經猶豫權衡，終究是放棄追蹤，轉身走向城主府。
卻說季塵飛回到城主府，本想直接找靈顏詢問有關忘憂草的事，卻恰好在靈顏院子門前遇上了靈煜。
靈煜正發愁，思來想去，為了斷絕妹妹的念想，要將這不可能的孽緣在源頭掐斷，二人還是少見面為好。正好遇上季塵飛，就以靈顏生病，需要靜養為由頭，將人攔在了門前。
季塵飛無法，只能無奈離去。
眼看日子一天天過去，季塵飛卻一直沒能見上靈顏一面。忘憂草下落依舊不明，唯一的線索被阻斷，而林月身體也愈發孱弱，季塵飛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雖然極力避免兩人見面，但靈煜依舊視季塵飛為知己，照常約他下棋品茗，待他如常。見好友最近總是心不在焉，只當他是憂心林府小姐的病情，從庫藏中挑了一批珍貴藥材，送去林府。
“塵飛，林小姐是有福之人，定會轉危為安，你想開些，莫要太憂心了。”
“多謝族長關懷。”季塵飛笑容苦澀，無可奈何，心中卻難免生出一絲懷疑，忘憂草是否真的在靈顏身旁？若真有忘憂草，為何靈煜上次要騙自己從未見過？
懷疑的種子一但種下，只需絲絲縷縷的水分催化，便會如春日的野草一般瘋長。
又過去一月，林月貼身侍女小翠急匆匆找上門，強忍淚水“季公子，你快回去看看吧，小姐她……”不待一句話說完，小翠已泣不成聲。
聽聞噩耗，季塵飛臉色頃刻煞白，血色盡失，釀釀蹌蹌奔向林府。
“小姐這身子……唉…早已是強弩之末了，好生養著吧，若是再來一次，那便真是神仙也難救了。”老醫師是看著林月長大的，此時亦是不忍。
林月纏綿病榻許久，林宇道心中雖早有準備，但真正到了這一刻，依舊痛苦萬分。強忍悲痛對老醫師道，“今日多謝先生了，天色不早了，先生也早些休息吧，我送先生出去。”
見季塵飛站在不遠處，臉上一片空白，林宇道嘆了口氣，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你最近多陪陪月月吧。”
直到兩人離開小院，院門合上發出一聲輕響，季塵飛才驀地回過神來。
透過雕花小窗，隱約能看見床榻上林月蒼白的睡顏。季塵飛就這樣立於門外，遠遠凝視著窗內，久久沒有動作。
“呵呵，有線索了卻不見行動，是不想救她嗎？還是覺得你與林月的情誼，比不上與靈顏相處的時日。”
熟悉的聲音自屋頂傳來，望向聲音源頭，果真是當日遇到的黑衣青年。季塵飛目光沈沈，不發一言。
見他沒有反應，青年也不惱，輕笑一聲，越下屋頂，在季塵飛身前站定。
“也罷，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便親自帶你去看看。”
語罷，不等人反應，青年迅速出手，扣住季塵飛命門，輕松控制其行動，讓他掙紮不得。隨後帶著人在星羅棋布的房屋間快速穿行，不過片刻兩人便抵達族長府邸。
青年身法詭譎，雖帶著個人，亦能躲過府內的層層守衛，直直朝著靈顏的居處去。
兩人沒有驚動任何人，找了個好位置落腳，既能清楚看到屋內情形，又不至於被屋中人發覺。
沒等季塵飛驚訝為何此人對族長府如此熟悉，就被房內景象吸引了註意。
只見靈煜與靈顏兩兄妹同在房內，靈顏手中赫然拿著一串項鏈。吊墜流光溢彩，顯然是由上品靈玉制成，溫潤非凡。更為珍貴的是，靈玉內有小小一株植物，葉生三瓣，青翠欲滴。雖隔著靈玉，依舊能感受到其中充沛的靈氣。
“哥，你看這墜子是不是比之前更亮了。”靈顏欣喜地將墜子遞到靈煜眼前。
“嗯…是比先前亮了些。”看著眼前故作正經，卻藏不住眼中狡黠的少女，靈煜生出逗弄的心思，故意不順著她心意走。
“對呀對呀，這墜子我自小就帶著，他的狀態就反應著我的狀態。”靈顏殷勤的又湊近了一些，為靈煜空了的茶杯續上，“多虧了哥哥的細心照料，我現在狀態超好。你看我這手，恢覆的可不錯啦，連續練劍一天都不在話下！”
“哦？那我們顏顏可真棒。”看著靈顏期待的小眼神，靈煜頓了頓，笑著接道，“既然你這麽積極，那明天我就抽空，陪你練一天劍吧！”
“哥！”靈顏惱羞成怒，忿忿奪過靈煜手中茶杯，一口氣喝完杯中茶水，重重放下杯子，與桌面碰撞之下，發出沈悶的磕碰聲。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靈煜被自家妹妹逗笑，揉了揉炸毛的腦袋，緩聲道，“之前拘著你，是擔心你受傷的手，怕你爬高上低的再受傷。如今既然痊愈了，自是不會限制你行動，想去哪便去吧。”
“哼，哥你就愛逗我！”少女一臉矜驕，“好啦好啦，我要睡覺了，哥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你呀……”靈煜笑笑，輕輕點了點妹妹額頭，“墜子記得戴好，別隨意摘下來，也別隨意給別人看。”
“知道啦，哥你啰不啰嗦，從小到大念叨多少遍了，我都牢牢記在心裏啦。”
在妹妹一連串的保證聲中，靈煜無奈笑笑，離開了房間。
“什麽人！”
剛走出房門，靈煜敏銳察覺院子中有股陌生氣息，草叢中亦傳來輕微的動靜。
“哥，怎麽了？”聽到動靜，靈顏探頭詢問道。
靈煜撥開草叢查看，卻並未發現什麽異常，只從中抱出一只小奶貓來。
“沒事，不知從哪裏跑來一只小野貓。”靈煜心下疑惑，但再三探查，依舊沒有其他收獲，只當是最近壓力太大，草木皆兵了。
靈顏走進一看，這貓黃白條紋，小小一只，安靜地窩在靈煜懷中，不叫也不掙紮，十分乖巧。
“呀，真可愛！”瞧著這小貓，靈顏十分歡喜，“正好我屋裏有小點心，你要不要住我屋裏啊。”
靈顏伸手輕輕撓了撓小貓下巴，小貓舒服的打起了呼嚕，精準的伸出肉墊，放入靈顏手中，十分有靈性。
“哈哈，哥你看，它好乖的。”靈顏十分歡喜，忙接過小貓，往屋子裏帶去。
兩人翻箱倒櫃，終於找出一床小棉被，三兩下搭出個簡易的小窩。
小貓趴在剛搭好的小窩裏，抱著一塊桂花糕吃的津津有味，靈顏杵著下巴，看得目不轉睛。
“好乖呀，那你就叫小乖吧！”靈顏滿足的揉了揉小乖的肉墊，長嘆一聲，“啊，好幸福，這就是養崽的快樂嗎？！”
看著乖巧的妹妹，靈煜也忍不住揉了揉靈顏的頭，對此深以為然。
與兄妹兩溫馨的氣氛截然不同，寂靜的小巷中，打更人的梆子聲格外清晰，季塵飛與青年沈默的站著。
方才看到吊墜時，季塵飛心神全系在靈玉中那株青翠小草上，並未註意屋中人的動向。在靈煜出屋前依舊遲遲沒能回神，青年只好強行帶走他，雖洩露了一絲氣息，但好在走的還算及時，未被發覺。
“看清了嗎？”青年開口，打破了沈寂。
季塵飛眼眶發紅，緊盯著眼前人，沈默不語。
“怎麽樣？是不是挫敗感十足，心愛的女人躺在病床，隨時可能死去，明明救命藥就在眼前，你卻無能為力。”青年輕蔑一笑，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繼續道，“靈煜自然不會願意主動交出忘憂草，想必你也打不過他吧。呵，真是可憐啊。”
腦中劃過病榻上林月蒼白的臉，又想起那雙帶自己逃離深淵的手，想起昔日無憂無慮的少女，心中的天平搖擺再三，季塵飛終究是妥協了。
“你想要什麽？”季塵飛開口道，嗓音沙啞，好似被粗糙沙礫打磨過一般。
魚兒終於上鉤了，青年心想。
“我要你殺了靈煜，奪得族長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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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著聲源看去，只見墻頭坐著個黑衣青年，臉上帶著半張面具，遮住上半張臉，只露出略顯蒼白的唇。青年一條腿搭在墻上，手中把玩著一把純黑的柳葉刀。
季塵飛修為在同輩之中也算得上拔尖，但在這突然冒出的青年出聲之前，他竟然絲毫沒有察覺此人的存在，不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應對。
“我是誰並不重要，只不過是恰巧路過，看你可憐，想要幫上一把罷了。”青年仿佛不經意的說到，“忘憂草自然是有的，靈煜的妹妹自小修為低下，為了助她修煉，靈煜將忘憂草封入靈玉之中，制成玉墜，以供其隨身佩戴，時刻滋養其經脈。”
“你究竟是何人？你又是從何處得知此事的？”眼前人身份未知，修為莫測，十分可疑，季塵飛防備不減。
“呵呵，我又何必騙你，是真是假你一探便知。”青年絲毫不在意季塵飛的態度，自顧自說道，“有些人出生金貴，天材地寶唾手可得。他們明明什麽都有了，卻不願意將一點微不足道的救命藥材讓出。只為了提升修為，置族人性命於不顧，這便是族長風範嗎？真是可笑啊。”
“莫要胡說，你有何證據？”
“信不信由你，你總會有需要我幫助的一天。”
青年說完，見季塵飛眼中閃過一抹疑色，便知目的已經達到。輕笑一聲，不等季塵飛做出反應，轉身幾個起落消失在層層疊疊的屋檐之間。
季塵飛深知青年修為遠在自己之上，且來者不善，定是難以從其口中逼問出更多內容，幾經猶豫權衡，終究是放棄追蹤，轉身走向城主府。
卻說季塵飛回到城主府，本想直接找靈顏詢問有關忘憂草的事，卻恰好在靈顏院子門前遇上了靈煜。
靈煜正發愁，思來想去，為了斷絕妹妹的念想，要將這不可能的孽緣在源頭掐斷，二人還是少見面為好。正好遇上季塵飛，就以靈顏生病，需要靜養為由頭，將人攔在了門前。
季塵飛無法，只能無奈離去。
眼看日子一天天過去，季塵飛卻一直沒能見上靈顏一面。忘憂草下落依舊不明，唯一的線索被阻斷，而林月身體也愈發孱弱，季塵飛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雖然極力避免兩人見面，但靈煜依舊視季塵飛為知己，照常約他下棋品茗，待他如常。見好友最近總是心不在焉，只當他是憂心林府小姐的病情，從庫藏中挑了一批珍貴藥材，送去林府。
“塵飛，林小姐是有福之人，定會轉危為安，你想開些，莫要太憂心了。”
“多謝族長關懷。”季塵飛笑容苦澀，無可奈何，心中卻難免生出一絲懷疑，忘憂草是否真的在靈顏身旁？若真有忘憂草，為何靈煜上次要騙自己從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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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去一月，林月貼身侍女小翠急匆匆找上門，強忍淚水“季公子，你快回去看看吧，小姐她……”不待一句話說完，小翠已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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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身子……唉…早已是強弩之末了，好生養著吧，若是再來一次，那便真是神仙也難救了。”老醫師是看著林月長大的，此時亦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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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季塵飛站在不遠處，臉上一片空白，林宇道嘆了口氣，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你最近多陪陪月月吧。”
直到兩人離開小院，院門合上發出一聲輕響，季塵飛才驀地回過神來。
透過雕花小窗，隱約能看見床榻上林月蒼白的睡顏。季塵飛就這樣立於門外，遠遠凝視著窗內，久久沒有動作。
“呵呵，有線索了卻不見行動，是不想救她嗎？還是覺得你與林月的情誼，比不上與靈顏相處的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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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沒有反應，青年也不惱，輕笑一聲，越下屋頂，在季塵飛身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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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罷，不等人反應，青年迅速出手，扣住季塵飛命門，輕松控制其行動，讓他掙紮不得。隨後帶著人在星羅棋布的房屋間快速穿行，不過片刻兩人便抵達族長府邸。
青年身法詭譎，雖帶著個人，亦能躲過府內的層層守衛，直直朝著靈顏的居處去。
兩人沒有驚動任何人，找了個好位置落腳，既能清楚看到屋內情形，又不至於被屋中人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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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靈煜與靈顏兩兄妹同在房內，靈顏手中赫然拿著一串項鏈。吊墜流光溢彩，顯然是由上品靈玉制成，溫潤非凡。更為珍貴的是，靈玉內有小小一株植物，葉生三瓣，青翠欲滴。雖隔著靈玉，依舊能感受到其中充沛的靈氣。
“哥，你看這墜子是不是比之前更亮了。”靈顏欣喜地將墜子遞到靈煜眼前。
“嗯…是比先前亮了些。”看著眼前故作正經，卻藏不住眼中狡黠的少女，靈煜生出逗弄的心思，故意不順著她心意走。
“對呀對呀，這墜子我自小就帶著，他的狀態就反應著我的狀態。”靈顏殷勤的又湊近了一些，為靈煜空了的茶杯續上，“多虧了哥哥的細心照料，我現在狀態超好。你看我這手，恢覆的可不錯啦，連續練劍一天都不在話下！”
“哦？那我們顏顏可真棒。”看著靈顏期待的小眼神，靈煜頓了頓，笑著接道，“既然你這麽積極，那明天我就抽空，陪你練一天劍吧！”
“哥！”靈顏惱羞成怒，忿忿奪過靈煜手中茶杯，一口氣喝完杯中茶水，重重放下杯子，與桌面碰撞之下，發出沈悶的磕碰聲。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靈煜被自家妹妹逗笑，揉了揉炸毛的腦袋，緩聲道，“之前拘著你，是擔心你受傷的手，怕你爬高上低的再受傷。如今既然痊愈了，自是不會限制你行動，想去哪便去吧。”
“哼，哥你就愛逗我！”少女一臉矜驕，“好啦好啦，我要睡覺了，哥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你呀……”靈煜笑笑，輕輕點了點妹妹額頭，“墜子記得戴好，別隨意摘下來，也別隨意給別人看。”
“知道啦，哥你啰不啰嗦，從小到大念叨多少遍了，我都牢牢記在心裏啦。”
在妹妹一連串的保證聲中，靈煜無奈笑笑，離開了房間。
“什麽人！”
剛走出房門，靈煜敏銳察覺院子中有股陌生氣息，草叢中亦傳來輕微的動靜。
“哥，怎麽了？”聽到動靜，靈顏探頭詢問道。
靈煜撥開草叢查看，卻並未發現什麽異常，只從中抱出一只小奶貓來。
“沒事，不知從哪裏跑來一只小野貓。”靈煜心下疑惑，但再三探查，依舊沒有其他收獲，只當是最近壓力太大，草木皆兵了。
靈顏走進一看，這貓黃白條紋，小小一只，安靜地窩在靈煜懷中，不叫也不掙紮，十分乖巧。
“呀，真可愛！”瞧著這小貓，靈顏十分歡喜，“正好我屋裏有小點心，你要不要住我屋裏啊。”
靈顏伸手輕輕撓了撓小貓下巴，小貓舒服的打起了呼嚕，精準的伸出肉墊，放入靈顏手中，十分有靈性。
“哈哈，哥你看，它好乖的。”靈顏十分歡喜，忙接過小貓，往屋子裏帶去。
兩人翻箱倒櫃，終於找出一床小棉被，三兩下搭出個簡易的小窩。
小貓趴在剛搭好的小窩裏，抱著一塊桂花糕吃的津津有味，靈顏杵著下巴，看得目不轉睛。
“好乖呀，那你就叫小乖吧！”靈顏滿足的揉了揉小乖的肉墊，長嘆一聲，“啊，好幸福，這就是養崽的快樂嗎？！”
看著乖巧的妹妹，靈煜也忍不住揉了揉靈顏的頭，對此深以為然。
與兄妹兩溫馨的氣氛截然不同，寂靜的小巷中，打更人的梆子聲格外清晰，季塵飛與青年沈默的站著。
方才看到吊墜時，季塵飛心神全系在靈玉中那株青翠小草上，並未註意屋中人的動向。在靈煜出屋前依舊遲遲沒能回神，青年只好強行帶走他，雖洩露了一絲氣息，但好在走的還算及時，未被發覺。
“看清了嗎？”青年開口，打破了沈寂。
季塵飛眼眶發紅，緊盯著眼前人，沈默不語。
“怎麽樣？是不是挫敗感十足，心愛的女人躺在病床，隨時可能死去，明明救命藥就在眼前，你卻無能為力。”青年輕蔑一笑，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繼續道，“靈煜自然不會願意主動交出忘憂草，想必你也打不過他吧。呵，真是可憐啊。”
腦中劃過病榻上林月蒼白的臉，又想起那雙帶自己逃離深淵的手，想起昔日無憂無慮的少女，心中的天平搖擺再三，季塵飛終究是妥協了。
“你想要什麽？”季塵飛開口道，嗓音沙啞，好似被粗糙沙礫打磨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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