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三十一章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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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一章 故事
祁孽與容辰趕到時，季塵飛正與一男子在半空中打得難舍難分，刀劍相撞擦出一串火花，破空聲不絕於耳。毫無保留的靈力相撞，爆炸波及甚廣，將兩側的石柱盡數炸毀。掛滿紅綢的屋梁倒塌，方才還熱鬧喜慶的喜宴成了一場鬧劇。
四周圍著不少家丁與賓客，其中不乏白虎族長老級別人物，可看清兩人實力，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止，都選擇了明哲保身。
旁人都離得遠遠地，只有靈顏半倚著殘破的石柱，微微擡頭看向半空中糾纏的兩人。
眼看著一道靈力就要砸向靈顏，可靈顏卻依舊一動不動的站著，容辰心下一驚，加快步伐往那邊趕去。不等兩人趕到，與季塵飛纏鬥的男人手腕一翻，一道劍氣抵消了即將撞上靈顏的一擊。
容辰松了一口氣，忙與祁孽飛掠至靈顏身邊。
離得近了才發現靈顏氣息微弱，精疲力竭只能倚靠著石柱才勉強站住。面白慘白如紙，眉心的血痕更是觸目驚心。右手軟軟的垂落，血珠順著指尖滴落，染紅了腳下的石塊。大紅的衣衫臟汙淩亂，從大片黑褐色的幹涸血跡，可以想象方才是怎樣一場惡鬥。
見兩人帶著個人過來，靈顏露出個淺淡的笑意，強撐著說道，“既然你們找到人了，就快走吧，不然一會兒該被發現了。”
容辰搖搖頭，從裝得滿滿當當的儲物囊中翻出個小藥瓶來中，“姑娘，你傷得很重，先吃藥。”
隔著藥瓶也能感受到澎湃的靈氣，願意將如此貴重的丹藥給一個交情不算深的人，靈顏有幾分驚詫，“多謝。”
吃下靈藥，靈顏卻咳得更加厲害，竟有些站不住。
容辰嚇了一大跳，眉頭擰得緊緊的，又拿出一個相同的藥瓶仔細查看，“這藥沒問題啊，怎麽反而加重了傷勢呢？”
“不是藥的問題，是靈顏姑娘傷得太重，不能自主消化藥力。”祁孽嘆了口氣，在一旁盤腿坐下，“姑娘你先坐下，我為你續脈。”
容辰將赤墨安頓在一旁，又設下個防護結界，防止被兩人的劍氣或者是靈力誤傷。
靈顏傷得很重，護體靈力悉數破碎，連內臟都有所損傷，但好在靈脈損傷不大。祁孽小心引導著靈氣融入靈顏體內，讓幹涸的靈田重新運轉，藥力自動被吸收。
容辰亦翻出幾條繃帶，將靈顏血流不止的右手包紮起來。
祁孽不由在心中小小感嘆了一句，容辰想得真是周到，這儲物囊裏什麽都有。
隨著靈田的修覆，靈顏臉色好了不少，“多謝二位。”
“舉手之勞，不必言謝。”祁孽看著靈顏軟軟垂下的右手，欲言又止，“姑娘，你的右手......”
“沒事，只是以後不能拿劍罷了，也不是第一次了。”靈顏淡淡一笑，目光落向半空中纏鬥的兩人。
容辰也順著靈顏的視線看過去，灰衣男子見靈顏周圍設下防護結界，免受波及，便再沒了顧忌，招式淩厲不少，翻轉了處於下風的局面。兩人實力相當，戰況膠著，一時半會兒難分勝負。
“祁孽哥，你有沒覺得那個男人有點像剛才的那個轎夫。”看清灰衣男子衣著，容辰突然問道。
“衣著倒是一樣，只是氣質容貌完全不同。”祁孽道，“興許也是用了什麽隱匿的法子。”
沒等容辰想清楚，靈顏忽然輕笑一聲。
“我有個故事，你們想聽嗎？”
————
“站住，又想偷溜出去瘋玩？”靈煜抱手立於門邊，正好擋住靈顏的去路。
偷偷摸摸收拾好東西，正打算偷溜出去的靈顏被當場抓包，訕訕聳肩，“哪有啊哥，我這不是想著快到你生辰了，給你準備點禮物嘛。”
“哦？”靈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問道，“真的嗎？”
見靈煜信了，靈顏順桿爬，理直氣壯的道，“咳咳......當然是真的啦，哥哥每年都給我準備禮物，我這不是也得回禮嘛。”
“哼，我生辰可還有半年呢！竟說瞎話。”見她謊話信口拈來，靈煜氣笑了，曲指敲了敲靈顏的頭，“你這性子也該收收了，正好我給你找了個教書先生，以後你就跟著他學吧。”
“啊，哥哥！我還小嘛，不急這個。”靈顏哀嚎一聲，裝模作樣的抹出兩滴眼淚來。
“都快一百多歲的人了，還小啊？”靈煜清楚自家妹妹是個什麽性子，毫不動搖，“人已經在府裏了，一會兒就來，正好你們認識認識。”
“哼，哥哥真討厭。”見靈煜油鹽不進，靈顏小小聲嘟囔了兩句，偏過頭去不理人了。
靈煜終歸是疼愛妹妹，見靈顏生氣，頓時坐不住了，“小顏，嘗嘗這甜糕，剛出爐的，還熱著呢。”
“哼。”靈顏轉了個身，不理人。
“真不吃？”
“不吃。”
“真的？”
“不吃！”
“那好吧，那我吃了。”靈煜拈起一塊，故意發出誇張的驚嘆，“嗯！松軟可口，真好吃！既然小顏不吃，那我就全都吃完啦。”
沒等靈煜拿下一塊，靈顏憤憤搶過盤子，往嘴裏塞，“哥哥真壞！”
“好，是我壞。”靈煜無奈的搖了搖頭，捏了捏妹妹圓圓的耳朵，“慢點吃。”
“見過靈族長，靈姑娘。”一青衫男子走過來，恭敬行禮。
“塵飛，都說了不用這麽見外，叫我靈煜就好。”靈煜熟絡的與季塵飛打了個招呼，招呼他坐過來，倒了杯茶給他。
“多謝，族......”瞥見靈煜期待的眼神，季塵飛忙改口道，“靈煜。”
“這才對嘛。”靈煜笑起來，“諾，這是我妹妹靈顏，頑皮得緊，以後就拜托你多教教她了。”
“哼，誰要他教啊。”靈顏傲嬌一哼，立馬被靈煜重重彈了一下腦袋。
“還不叫人。”
靈顏眼淚汪汪的，在靈煜的脅迫下，不情不願的認了這個師父。
正是鬧騰的年紀，靈顏哪裏會規規矩矩的念那些聖賢書，照樣溜貓逗狗，將府裏鬧得雞犬不寧。
“哎哎哎，你們聽說了嗎？咱們府裏新來了個教書先生，長得那可是一表人才。”
“哎呀，我今日還親眼瞧見了呢？就被他看了這麽一眼，我這心啊，都快要跳出來了。”
“他長什麽樣啊，快詳細說說！”
“......”
靈顏正想偷溜出去玩，見有人過來，忙窩到假山後面躲避，那成想這一群丫頭賴著不走了，嘰嘰喳喳討論起季塵飛來，直蹲得靈顏腳都麻了。
哼，竟然在這裏閑聊偷懶，一會兒就告訴哥哥去。
再說這季塵飛哪有這麽好看，不就是高了一點，白了一點，溫柔了一點嘛。想著想著，靈顏臉頰上浮上一抹酡紅，竟然沒發現那群小丫頭的討論早已停了。
“靈姑娘，你怎麽在這？”
“啊——”
突然響起個聲音來，任誰都會嚇一大跳，更別說偷偷摸摸想要溜出府的靈顏。因此頭頂傳來聲音的那一刻，靈顏打了一個寒蟬，忘記自己正站在假山上，背後是個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噗通——
靈顏整個人掉進湖水裏，更糟糕的是，靈顏並不會游泳，只會在水中亂撲騰，直往下沈，怎麽都游不到岸邊。
“靈顏姑娘！”
季塵飛沒想到只一句話就將人嚇得掉進了水裏，忙脫了外衫跳進水中撈人。
一番兵荒馬亂之後，靈顏躺在臥房裏，生病了。
“哥哥，嗚......不想喝藥，苦。”靈顏愁眉苦臉的瞪著眼前烏黑濃稠，一看就很苦的湯藥。
“哼，誰叫你貪玩，全都給我喝了。”看著靈顏燒得通紅的臉頰，靈煜又氣又心疼，冷聲道。
“哥哥......”
“這事兒也不能全怪姑娘，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突然出聲，姑娘也不會跌進湖裏去。”季塵飛愧疚道。
“別替她說話，她是什麽樣我還不知道嗎？”靈煜十分了解自己妹妹是個什麽樣子，哪裏會相信這種話，“不好好吃藥，這半個月的甜糕都沒了。”
“哥哥！”聽了這話，靈顏眼睛一眨，就要落下淚來。
沒等靈煜回話，走進個侍衛來，附耳說了幾句，靈煜面色忽然嚴肅。“塵飛，你看著她，一定得把藥給吃完。我還有些事，先走了。”
靈煜匆匆離開，只留下靈顏與季塵飛兩人面面相覷。
“靈姑娘，喝藥吧。”季塵飛端起桌上的藥，打破沈默。
“......”靈顏往被子裏縮了縮，只露出個耷拉著的，圓圓的小耳朵來。
季塵飛放下裝藥的碗，拿出個油紙包來，“靈姑娘，我最近新發現了一種糖果，很甜，不知道靈姑娘是不是感興趣？”
靈顏猛地坐起來，掀開被子，盯著油紙包，尾巴搖得歡快。
看出靈顏的妥協，季塵飛笑了笑，“先喝藥吧，喝完就能吃。”
靈顏看著藥碗，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咬咬牙，一口氣將滿滿一碗苦藥喝了下去，苦得直打寒顫，突出一小節舌頭，幾乎要現出原形。
“沒想到靈顏姑娘這麽厲害，一碗苦藥輕易就喝了下去。”季塵飛打開油紙包，遞給靈顏，“今日是我的不對，這糖果就當是賠禮道歉了，還望姑娘不要生氣。”
季塵飛臉上依舊掛溫和的笑意，直看得靈顏雙頰飛紅。
肯定是發熱太嚴重，不然怎麽會這麽熱呢？靈顏悶悶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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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圍著不少家丁與賓客，其中不乏白虎族長老級別人物，可看清兩人實力，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止，都選擇了明哲保身。
旁人都離得遠遠地，只有靈顏半倚著殘破的石柱，微微擡頭看向半空中糾纏的兩人。
眼看著一道靈力就要砸向靈顏，可靈顏卻依舊一動不動的站著，容辰心下一驚，加快步伐往那邊趕去。不等兩人趕到，與季塵飛纏鬥的男人手腕一翻，一道劍氣抵消了即將撞上靈顏的一擊。
容辰松了一口氣，忙與祁孽飛掠至靈顏身邊。
離得近了才發現靈顏氣息微弱，精疲力竭只能倚靠著石柱才勉強站住。面白慘白如紙，眉心的血痕更是觸目驚心。右手軟軟的垂落，血珠順著指尖滴落，染紅了腳下的石塊。大紅的衣衫臟汙淩亂，從大片黑褐色的幹涸血跡，可以想象方才是怎樣一場惡鬥。
見兩人帶著個人過來，靈顏露出個淺淡的笑意，強撐著說道，“既然你們找到人了，就快走吧，不然一會兒該被發現了。”
容辰搖搖頭，從裝得滿滿當當的儲物囊中翻出個小藥瓶來中，“姑娘，你傷得很重，先吃藥。”
隔著藥瓶也能感受到澎湃的靈氣，願意將如此貴重的丹藥給一個交情不算深的人，靈顏有幾分驚詫，“多謝。”
吃下靈藥，靈顏卻咳得更加厲害，竟有些站不住。
容辰嚇了一大跳，眉頭擰得緊緊的，又拿出一個相同的藥瓶仔細查看，“這藥沒問題啊，怎麽反而加重了傷勢呢？”
“不是藥的問題，是靈顏姑娘傷得太重，不能自主消化藥力。”祁孽嘆了口氣，在一旁盤腿坐下，“姑娘你先坐下，我為你續脈。”
容辰將赤墨安頓在一旁，又設下個防護結界，防止被兩人的劍氣或者是靈力誤傷。
靈顏傷得很重，護體靈力悉數破碎，連內臟都有所損傷，但好在靈脈損傷不大。祁孽小心引導著靈氣融入靈顏體內，讓幹涸的靈田重新運轉，藥力自動被吸收。
容辰亦翻出幾條繃帶，將靈顏血流不止的右手包紮起來。
祁孽不由在心中小小感嘆了一句，容辰想得真是周到，這儲物囊裏什麽都有。
隨著靈田的修覆，靈顏臉色好了不少，“多謝二位。”
“舉手之勞，不必言謝。”祁孽看著靈顏軟軟垂下的右手，欲言又止，“姑娘，你的右手......”
“沒事，只是以後不能拿劍罷了，也不是第一次了。”靈顏淡淡一笑，目光落向半空中纏鬥的兩人。
容辰也順著靈顏的視線看過去，灰衣男子見靈顏周圍設下防護結界，免受波及，便再沒了顧忌，招式淩厲不少，翻轉了處於下風的局面。兩人實力相當，戰況膠著，一時半會兒難分勝負。
“祁孽哥，你有沒覺得那個男人有點像剛才的那個轎夫。”看清灰衣男子衣著，容辰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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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故事，你們想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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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靈煜信了，靈顏順桿爬，理直氣壯的道，“咳咳......當然是真的啦，哥哥每年都給我準備禮物，我這不是也得回禮嘛。”
“哼，我生辰可還有半年呢！竟說瞎話。”見她謊話信口拈來，靈煜氣笑了，曲指敲了敲靈顏的頭，“你這性子也該收收了，正好我給你找了個教書先生，以後你就跟著他學吧。”
“啊，哥哥！我還小嘛，不急這個。”靈顏哀嚎一聲，裝模作樣的抹出兩滴眼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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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哥哥真討厭。”見靈煜油鹽不進，靈顏小小聲嘟囔了兩句，偏過頭去不理人了。
靈煜終歸是疼愛妹妹，見靈顏生氣，頓時坐不住了，“小顏，嘗嘗這甜糕，剛出爐的，還熱著呢。”
“哼。”靈顏轉了個身，不理人。
“真不吃？”
“不吃。”
“真的？”
“不吃！”
“那好吧，那我吃了。”靈煜拈起一塊，故意發出誇張的驚嘆，“嗯！松軟可口，真好吃！既然小顏不吃，那我就全都吃完啦。”
沒等靈煜拿下一塊，靈顏憤憤搶過盤子，往嘴裏塞，“哥哥真壞！”
“好，是我壞。”靈煜無奈的搖了搖頭，捏了捏妹妹圓圓的耳朵，“慢點吃。”
“見過靈族長，靈姑娘。”一青衫男子走過來，恭敬行禮。
“塵飛，都說了不用這麽見外，叫我靈煜就好。”靈煜熟絡的與季塵飛打了個招呼，招呼他坐過來，倒了杯茶給他。
“多謝，族......”瞥見靈煜期待的眼神，季塵飛忙改口道，“靈煜。”
“這才對嘛。”靈煜笑起來，“諾，這是我妹妹靈顏，頑皮得緊，以後就拜托你多教教她了。”
“哼，誰要他教啊。”靈顏傲嬌一哼，立馬被靈煜重重彈了一下腦袋。
“還不叫人。”
靈顏眼淚汪汪的，在靈煜的脅迫下，不情不願的認了這個師父。
正是鬧騰的年紀，靈顏哪裏會規規矩矩的念那些聖賢書，照樣溜貓逗狗，將府裏鬧得雞犬不寧。
“哎哎哎，你們聽說了嗎？咱們府裏新來了個教書先生，長得那可是一表人才。”
“哎呀，我今日還親眼瞧見了呢？就被他看了這麽一眼，我這心啊，都快要跳出來了。”
“他長什麽樣啊，快詳細說說！”
“......”
靈顏正想偷溜出去玩，見有人過來，忙窩到假山後面躲避，那成想這一群丫頭賴著不走了，嘰嘰喳喳討論起季塵飛來，直蹲得靈顏腳都麻了。
哼，竟然在這裏閑聊偷懶，一會兒就告訴哥哥去。
再說這季塵飛哪有這麽好看，不就是高了一點，白了一點，溫柔了一點嘛。想著想著，靈顏臉頰上浮上一抹酡紅，竟然沒發現那群小丫頭的討論早已停了。
“靈姑娘，你怎麽在這？”
“啊——”
突然響起個聲音來，任誰都會嚇一大跳，更別說偷偷摸摸想要溜出府的靈顏。因此頭頂傳來聲音的那一刻，靈顏打了一個寒蟬，忘記自己正站在假山上，背後是個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噗通——
靈顏整個人掉進湖水裏，更糟糕的是，靈顏並不會游泳，只會在水中亂撲騰，直往下沈，怎麽都游不到岸邊。
“靈顏姑娘！”
季塵飛沒想到只一句話就將人嚇得掉進了水裏，忙脫了外衫跳進水中撈人。
一番兵荒馬亂之後，靈顏躺在臥房裏，生病了。
“哥哥，嗚......不想喝藥，苦。”靈顏愁眉苦臉的瞪著眼前烏黑濃稠，一看就很苦的湯藥。
“哼，誰叫你貪玩，全都給我喝了。”看著靈顏燒得通紅的臉頰，靈煜又氣又心疼，冷聲道。
“哥哥......”
“這事兒也不能全怪姑娘，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突然出聲，姑娘也不會跌進湖裏去。”季塵飛愧疚道。
“別替她說話，她是什麽樣我還不知道嗎？”靈煜十分了解自己妹妹是個什麽樣子，哪裏會相信這種話，“不好好吃藥，這半個月的甜糕都沒了。”
“哥哥！”聽了這話，靈顏眼睛一眨，就要落下淚來。
沒等靈煜回話，走進個侍衛來，附耳說了幾句，靈煜面色忽然嚴肅。“塵飛，你看著她，一定得把藥給吃完。我還有些事，先走了。”
靈煜匆匆離開，只留下靈顏與季塵飛兩人面面相覷。
“靈姑娘，喝藥吧。”季塵飛端起桌上的藥，打破沈默。
“......”靈顏往被子裏縮了縮，只露出個耷拉著的，圓圓的小耳朵來。
季塵飛放下裝藥的碗，拿出個油紙包來，“靈姑娘，我最近新發現了一種糖果，很甜，不知道靈姑娘是不是感興趣？”
靈顏猛地坐起來，掀開被子，盯著油紙包，尾巴搖得歡快。
看出靈顏的妥協，季塵飛笑了笑，“先喝藥吧，喝完就能吃。”
靈顏看著藥碗，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咬咬牙，一口氣將滿滿一碗苦藥喝了下去，苦得直打寒顫，突出一小節舌頭，幾乎要現出原形。
“沒想到靈顏姑娘這麽厲害，一碗苦藥輕易就喝了下去。”季塵飛打開油紙包，遞給靈顏，“今日是我的不對，這糖果就當是賠禮道歉了，還望姑娘不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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