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顧總媳婦要沒啦 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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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顧總媳婦要沒啦 我答應你
楊牧誠這話一出, 在場三人都麻了。
最先出聲的顧立昂，他把江萊護在身後，質問楊牧誠, “你什麽意思？”
楊牧誠看上去非常坦蕩，“我對江萊有超乎朋友間的感情, 所以我對他表白, 如果他願意答應我, 那我也願意跟他回去。”
追了楊牧誠一年多的顧傲天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楊牧誠居然到現在還喜歡江萊，那他算什麽？舔狗嗎？？
“牧誠……”顧傲天聲音裏帶著委屈, 他就像一只淋雨的大金毛, 眨著眼看向劉牧誠, “你真的對我沒有一點感覺嗎？”
楊牧誠從出現到現在，都沒有看顧傲天一眼，如今他終於肯直視顧傲天, 看著他的眼神充滿陌生和嘲諷，“我為什麽要對一個強.jian.犯有感覺？”
顧傲天自從找到楊牧誠，楊牧誠對他說的話沒有超過三個字的……滾！消失！走開！有病！別在這！
如今，楊牧誠終於肯對他說一句完整的話，結果卻深深刺痛顧傲天的心。
顧傲天自知是自己的錯，他欲言又止，最後只能低下頭, 不停重覆“對不起”。
江萊看著不斷顫抖的顧傲天，嘆了口氣。
此刻的氣氛已經太壓抑了，他不能讓氣氛低到冰點。
“這事我還得想想…….”江萊裝模作樣打了個哈欠, “今天太晚了，先都回去睡覺吧，吵醒小寶就不好了。”
楊牧誠沒再多待, 轉身回房間。
顧傲天依舊垂頭喪氣，晃晃悠悠準備回房間，剛走到半路又折返回來，小聲問江萊：“你不會……也對牧誠有意思吧？”
顧立昂不動聲色地看向江萊。
江萊看了眼顧立昂，對顧傲天無奈地嘆氣，反問道：“你覺得呢？”
顧傲天又蔫了，“我不知道……我的感覺好像都不對，我以為我追了楊牧誠一年多，他會對我多多少少動一點心，可是他現在……對我的敵意好大啊嗚嗚嗚。”
江萊其實不太明白顧傲天是怎麽喜歡上楊牧誠的，畢竟顧傲天以前對蘇南山愛得要死要活，蘇南山一離開，他立刻移情別戀嗎？
“小顧總，有件事我很想問問你。”江萊拉開旁邊的凳子坐下，也示意他們兩個人都坐下。
顧傲天乖乖坐好，示意江萊說就行。
“你現在，能確定你對楊醫生，是喜歡嗎？”江萊問。
顧傲天被他問懵逼，“當然了，不喜歡我能追他一年多嗎？”
江萊搖頭，“你順序搞錯了，剛開始追他，是因為顧立昂讓你負起自己的責任，所以你這一年多的尋找和追隨，我可以肯定你是一個很負責的人，楊醫生心裏一定也是這麽想的。”
顧傲天不理解，“那牧誠為什麽那麽對我？”
顧立昂明白了江萊的意思，他看著顧傲天，“因為你只有負責任，沒有愛情。”
顧傲天不明白，這些彎彎繞繞對他的腦子是種折磨，“這不算愛情嗎？”
“你喜歡楊醫生什麽？”江萊問。
顧傲天噎住了，江萊問到他了。
他喜歡楊牧誠什麽？
不知道……一點都不知道……
他對楊牧誠似乎一點都不了解，從前每次見他，都是因為蘇南山生病，他的心思全在蘇南山身上，從沒有關註過楊牧誠。
“我換種問法。”江萊往前探了探身體，“你喜歡蘇南山什麽？”
蘇南山……
顧傲天再次楞住，他想著措辭，“因為，在我大學的時候，成績不太好……但是他願意幫我補課，陪我一起吃飯，他是我大學裏唯一的朋友。”
江萊算是明白了，顧傲天這小子根本沒戀愛經驗！朋友也能當成白月光！！
“那不是喜歡啊！”江萊無語。
“這不算喜歡嗎？”
江萊更無語了，因為問出這句話的人，是顧立昂。
這兄弟倆一個比一個白紙啊！
“喜歡是什麽？不是說陪你做做題吃幾頓飯，你就可以說喜歡他了，”江萊看了眼顧立昂，發現顧立昂正盯著自己，於是別扭地移開眼，“喜歡其實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情，一種不受你自己控制的感覺，它可能會讓你感覺不舒服，你會期待著對方的回應，但又痛恨對方模糊不定的行為。心裏想憋著一口氣，咽不下去，又呼不出來。有時恨不得時時刻刻貼在一起，有時又酸澀對方對別人一樣而忍不住吃醋。”
所以顧立昂到底為什麽要喊晴笛去陪睡？
江萊逼迫自己不去想這個事情，但卻總是在腦海裏回想，如同一把錘子，不斷敲打著他的心臟。
江萊垂下眸子，看著地上開得旺盛的野花，很輕地呼出口氣，“有時會心裏很酸，時時刻刻告誡自己，在對方眼裏，我和別人都一樣，好讓自己沒有期待，沒有期待就沒有落差。有時又會很自卑，覺得對方哪哪都好，自己哪裏都不好，完全配不上對方。有時會莫名對對方發火，發完以後又會想這樣其實對他也蠻不公平的，因為自己對其他人會情緒穩定，但是面對喜歡的人卻忍不住生悶氣。”
所以他沒辦法去直接問顧立昂，他是不是要換治療師了，但是他又沒資格生氣，他和顧立昂只是再普通不過的老板和下屬的關系，自己做的不好，就要面對隨時被換掉的殘忍現實。
顧傲天略有所思地點頭，“好難懂，我消化消化。”
江萊突然發覺自己說得太多了，他不敢去看顧立昂，生怕顧立昂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什麽情緒來。
只聽顧立昂理所當然來了句，“喜歡也會理解，吃醋不是無理取鬧嗎？”
江萊：“……”他居然試圖讓顧家這兩個傻瓜理解自己話裏的含義，真是傻了才說那麽多。
於是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回了房間，關門落鎖。
顧傲天看著消失的江萊，小聲對顧立昂說：“哥，我怎麽感覺江萊生氣了？”
說完又仔細回味了一下江萊剛才說的話，若有所思道：“又好像是吃醋了。”
顧立昂看著江萊緊閉的房門，疲憊地捏了捏鼻梁，“不會，吃醋是很沒意義的事情，江萊不會做這種無意義的事。”
顧傲天讚成地點頭，“那就是生氣了。”
“江萊是不是真的喜歡牧誠啊！”顧傲天恍然大悟，“所以他才生氣，他把我當作情敵了？”
屏邊的冬天亮得很早，才六點，天已經蒙蒙亮，江萊難得有失眠的一晚，他起來的時候，楊牧誠已經在院子裏抱著小寶喝奶粉，看到江萊出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江萊第一次看見小寶，五個月的的小女娃，一張小臉還沒有他的手掌大，肉乎乎的臉頰肉因為嘬奶瓶，一鼓一鼓的，兩個小啾啾紮在頭頂，隨風搖擺，江萊看著小寶，她像極了縮小版的楊牧誠。
尤其是嘴巴，但是眼睛不像，楊牧誠眼珠子是黑的，小寶偏棕。
江萊走上前，摸了摸小寶柔軟的頭發，問道：“你的小孩嗎？”
楊牧誠輕拍小寶的手一頓，笑道：“當然，我親生的。”
江萊剛想開口，只聽楊牧誠說：“別問她媽媽哈，顧傲天應該和你們都說了，她沒媽，就我一個。”
雖然江萊很想知道楊牧誠消失這一年多的時間到底經歷了什麽，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問，就算問了，楊牧誠也不會給他說。
暖陽曬得江萊腦袋發熱，雲南的冬天暖和得像京市的春天，江萊突然發覺他好像* 很久沒有在這麽溫暖的氣溫裏待過了，這麽感受，他覺得還是有陽光有暖和的地方好。
“想得怎麽樣了？”楊牧誠突然問。
江萊盯著楊牧誠看了很久，皺著眉頭問：“你昨晚不是為了氣顧傲天，開玩笑嗎？”
楊牧誠笑起來，把小寶喝空的奶瓶放到桌子上，“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江萊張了張口，沒說話。
楊牧誠晃了晃小寶，“這樣你還能得到一個可愛的女兒，何樂而不為呢。”
江萊看著楊牧誠疲憊的雙眸，漆黑但不明亮，江萊有些心疼楊牧誠。
小寶看著江萊突然笑起來。
楊牧誠掐了把小寶水靈靈的臉頰肉，“她很喜歡你，小寶看見喜歡的人就會這麽笑。”
小寶朝江萊張開手臂，求抱。
江萊沒和小孩打過交道，也沒抱過小孩，他向楊牧誠投過去求救的目光，楊牧誠把小寶抱給他，“試一試，小寶很可愛。”
柔軟肉乎的觸感讓江萊不知所措，香甜的奶味從江萊懷裏一陣陣散發出來，小寶清脆的笑聲與江萊急促的心跳共鳴，震得江萊胸口發癢。
“怎麽樣？是不是淪陷了？”楊牧誠笑著刮了下小寶的鼻尖，“她想攻略誰呀，可太容易了。”
江萊看著眼下黑眼圈明顯的楊牧誠，視線從楊牧誠的臉上漸漸放到楊牧誠身後，從房間出來的顧立昂和顧傲天身上。
顧立昂沒有做發型，穿著寬松的黑色羊毛衫和棕色休閑褲，柔風吹起顧立昂額前的劉海，露出立體的額頭和劍眉星目，他站定在房門口，看清遠處的江萊後，立刻走上前。
江萊看著不斷走近的顧立昂，輕拍著小寶的後背，小聲對楊牧誠說：“你只是想擺脫顧傲天吧。”
楊牧誠聽見江萊的話，猛地一頓，擡眼看向江萊，嘴唇緊抿。
幫幫他也沒什麽……
反正對自己、對顧立昂……都不會有什麽損失。
自己也能找點事情做，把註意力從顧立昂身上轉移開。
就像楊牧誠說的，何樂而不為呢……
等顧立昂走近，顧傲天緊隨其後，江萊看著楊牧誠，笑了笑，“我答應你。”
什麽？
顧立昂皺起眉，視線在江萊和楊牧誠身上來回看，“你答應他什麽了？你們剛才都說了什麽？”
江萊抱著小寶，拿起小寶的手朝顧立昂揮了揮，“我答應楊牧誠的表白，楊牧誠也答應跟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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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牧誠這話一出, 在場三人都麻了。
最先出聲的顧立昂，他把江萊護在身後，質問楊牧誠, “你什麽意思？”
楊牧誠看上去非常坦蕩，“我對江萊有超乎朋友間的感情, 所以我對他表白, 如果他願意答應我, 那我也願意跟他回去。”
追了楊牧誠一年多的顧傲天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楊牧誠居然到現在還喜歡江萊，那他算什麽？舔狗嗎？？
“牧誠……”顧傲天聲音裏帶著委屈, 他就像一只淋雨的大金毛, 眨著眼看向劉牧誠, “你真的對我沒有一點感覺嗎？”
楊牧誠從出現到現在，都沒有看顧傲天一眼，如今他終於肯直視顧傲天, 看著他的眼神充滿陌生和嘲諷，“我為什麽要對一個強.jian.犯有感覺？”
顧傲天自從找到楊牧誠，楊牧誠對他說的話沒有超過三個字的……滾！消失！走開！有病！別在這！
如今，楊牧誠終於肯對他說一句完整的話，結果卻深深刺痛顧傲天的心。
顧傲天自知是自己的錯，他欲言又止，最後只能低下頭, 不停重覆“對不起”。
江萊看著不斷顫抖的顧傲天，嘆了口氣。
此刻的氣氛已經太壓抑了，他不能讓氣氛低到冰點。
“這事我還得想想…….”江萊裝模作樣打了個哈欠, “今天太晚了，先都回去睡覺吧，吵醒小寶就不好了。”
楊牧誠沒再多待, 轉身回房間。
顧傲天依舊垂頭喪氣，晃晃悠悠準備回房間，剛走到半路又折返回來，小聲問江萊：“你不會……也對牧誠有意思吧？”
顧立昂不動聲色地看向江萊。
江萊看了眼顧立昂，對顧傲天無奈地嘆氣，反問道：“你覺得呢？”
顧傲天又蔫了，“我不知道……我的感覺好像都不對，我以為我追了楊牧誠一年多，他會對我多多少少動一點心，可是他現在……對我的敵意好大啊嗚嗚嗚。”
江萊其實不太明白顧傲天是怎麽喜歡上楊牧誠的，畢竟顧傲天以前對蘇南山愛得要死要活，蘇南山一離開，他立刻移情別戀嗎？
“小顧總，有件事我很想問問你。”江萊拉開旁邊的凳子坐下，也示意他們兩個人都坐下。
顧傲天乖乖坐好，示意江萊說就行。
“你現在，能確定你對楊醫生，是喜歡嗎？”江萊問。
顧傲天被他問懵逼，“當然了，不喜歡我能追他一年多嗎？”
江萊搖頭，“你順序搞錯了，剛開始追他，是因為顧立昂讓你負起自己的責任，所以你這一年多的尋找和追隨，我可以肯定你是一個很負責的人，楊醫生心裏一定也是這麽想的。”
顧傲天不理解，“那牧誠為什麽那麽對我？”
顧立昂明白了江萊的意思，他看著顧傲天，“因為你只有負責任，沒有愛情。”
顧傲天不明白，這些彎彎繞繞對他的腦子是種折磨，“這不算愛情嗎？”
“你喜歡楊醫生什麽？”江萊問。
顧傲天噎住了，江萊問到他了。
他喜歡楊牧誠什麽？
不知道……一點都不知道……
他對楊牧誠似乎一點都不了解，從前每次見他，都是因為蘇南山生病，他的心思全在蘇南山身上，從沒有關註過楊牧誠。
“我換種問法。”江萊往前探了探身體，“你喜歡蘇南山什麽？”
蘇南山……
顧傲天再次楞住，他想著措辭，“因為，在我大學的時候，成績不太好……但是他願意幫我補課，陪我一起吃飯，他是我大學裏唯一的朋友。”
江萊算是明白了，顧傲天這小子根本沒戀愛經驗！朋友也能當成白月光！！
“那不是喜歡啊！”江萊無語。
“這不算喜歡嗎？”
江萊更無語了，因為問出這句話的人，是顧立昂。
這兄弟倆一個比一個白紙啊！
“喜歡是什麽？不是說陪你做做題吃幾頓飯，你就可以說喜歡他了，”江萊看了眼顧立昂，發現顧立昂正盯著自己，於是別扭地移開眼，“喜歡其實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情，一種不受你自己控制的感覺，它可能會讓你感覺不舒服，你會期待著對方的回應，但又痛恨對方模糊不定的行為。心裏想憋著一口氣，咽不下去，又呼不出來。有時恨不得時時刻刻貼在一起，有時又酸澀對方對別人一樣而忍不住吃醋。”
所以顧立昂到底為什麽要喊晴笛去陪睡？
江萊逼迫自己不去想這個事情，但卻總是在腦海裏回想，如同一把錘子，不斷敲打著他的心臟。
江萊垂下眸子，看著地上開得旺盛的野花，很輕地呼出口氣，“有時會心裏很酸，時時刻刻告誡自己，在對方眼裏，我和別人都一樣，好讓自己沒有期待，沒有期待就沒有落差。有時又會很自卑，覺得對方哪哪都好，自己哪裏都不好，完全配不上對方。有時會莫名對對方發火，發完以後又會想這樣其實對他也蠻不公平的，因為自己對其他人會情緒穩定，但是面對喜歡的人卻忍不住生悶氣。”
所以他沒辦法去直接問顧立昂，他是不是要換治療師了，但是他又沒資格生氣，他和顧立昂只是再普通不過的老板和下屬的關系，自己做的不好，就要面對隨時被換掉的殘忍現實。
顧傲天略有所思地點頭，“好難懂，我消化消化。”
江萊突然發覺自己說得太多了，他不敢去看顧立昂，生怕顧立昂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什麽情緒來。
只聽顧立昂理所當然來了句，“喜歡也會理解，吃醋不是無理取鬧嗎？”
江萊：“……”他居然試圖讓顧家這兩個傻瓜理解自己話裏的含義，真是傻了才說那麽多。
於是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回了房間，關門落鎖。
顧傲天看著消失的江萊，小聲對顧立昂說：“哥，我怎麽感覺江萊生氣了？”
說完又仔細回味了一下江萊剛才說的話，若有所思道：“又好像是吃醋了。”
顧立昂看著江萊緊閉的房門，疲憊地捏了捏鼻梁，“不會，吃醋是很沒意義的事情，江萊不會做這種無意義的事。”
顧傲天讚成地點頭，“那就是生氣了。”
“江萊是不是真的喜歡牧誠啊！”顧傲天恍然大悟，“所以他才生氣，他把我當作情敵了？”
屏邊的冬天亮得很早，才六點，天已經蒙蒙亮，江萊難得有失眠的一晚，他起來的時候，楊牧誠已經在院子裏抱著小寶喝奶粉，看到江萊出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江萊第一次看見小寶，五個月的的小女娃，一張小臉還沒有他的手掌大，肉乎乎的臉頰肉因為嘬奶瓶，一鼓一鼓的，兩個小啾啾紮在頭頂，隨風搖擺，江萊看著小寶，她像極了縮小版的楊牧誠。
尤其是嘴巴，但是眼睛不像，楊牧誠眼珠子是黑的，小寶偏棕。
江萊走上前，摸了摸小寶柔軟的頭發，問道：“你的小孩嗎？”
楊牧誠輕拍小寶的手一頓，笑道：“當然，我親生的。”
江萊剛想開口，只聽楊牧誠說：“別問她媽媽哈，顧傲天應該和你們都說了，她沒媽，就我一個。”
雖然江萊很想知道楊牧誠消失這一年多的時間到底經歷了什麽，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問，就算問了，楊牧誠也不會給他說。
暖陽曬得江萊腦袋發熱，雲南的冬天暖和得像京市的春天，江萊突然發覺他好像* 很久沒有在這麽溫暖的氣溫裏待過了，這麽感受，他覺得還是有陽光有暖和的地方好。
“想得怎麽樣了？”楊牧誠突然問。
江萊盯著楊牧誠看了很久，皺著眉頭問：“你昨晚不是為了氣顧傲天，開玩笑嗎？”
楊牧誠笑起來，把小寶喝空的奶瓶放到桌子上，“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江萊張了張口，沒說話。
楊牧誠晃了晃小寶，“這樣你還能得到一個可愛的女兒，何樂而不為呢。”
江萊看著楊牧誠疲憊的雙眸，漆黑但不明亮，江萊有些心疼楊牧誠。
小寶看著江萊突然笑起來。
楊牧誠掐了把小寶水靈靈的臉頰肉，“她很喜歡你，小寶看見喜歡的人就會這麽笑。”
小寶朝江萊張開手臂，求抱。
江萊沒和小孩打過交道，也沒抱過小孩，他向楊牧誠投過去求救的目光，楊牧誠把小寶抱給他，“試一試，小寶很可愛。”
柔軟肉乎的觸感讓江萊不知所措，香甜的奶味從江萊懷裏一陣陣散發出來，小寶清脆的笑聲與江萊急促的心跳共鳴，震得江萊胸口發癢。
“怎麽樣？是不是淪陷了？”楊牧誠笑著刮了下小寶的鼻尖，“她想攻略誰呀，可太容易了。”
江萊看著眼下黑眼圈明顯的楊牧誠，視線從楊牧誠的臉上漸漸放到楊牧誠身後，從房間出來的顧立昂和顧傲天身上。
顧立昂沒有做發型，穿著寬松的黑色羊毛衫和棕色休閑褲，柔風吹起顧立昂額前的劉海，露出立體的額頭和劍眉星目，他站定在房門口，看清遠處的江萊後，立刻走上前。
江萊看著不斷走近的顧立昂，輕拍著小寶的後背，小聲對楊牧誠說：“你只是想擺脫顧傲天吧。”
楊牧誠聽見江萊的話，猛地一頓，擡眼看向江萊，嘴唇緊抿。
幫幫他也沒什麽……
反正對自己、對顧立昂……都不會有什麽損失。
自己也能找點事情做，把註意力從顧立昂身上轉移開。
就像楊牧誠說的，何樂而不為呢……
等顧立昂走近，顧傲天緊隨其後，江萊看著楊牧誠，笑了笑，“我答應你。”
什麽？
顧立昂皺起眉，視線在江萊和楊牧誠身上來回看，“你答應他什麽了？你們剛才都說了什麽？”
江萊抱著小寶，拿起小寶的手朝顧立昂揮了揮，“我答應楊牧誠的表白，楊牧誠也答應跟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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