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顧總明確心意 他喜歡江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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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顧總明確心意 他喜歡江萊
門被關上, 江萊甩開江大強的領子。
江大強喝得有點暈，靠著墻怎麽都站不直，“長能耐了你！敢跟你爹吼了！”
江萊從他身上的裏衣口袋裏翻出一張全新的銀行卡, 江大強一下子急眼，立刻伸手去搶, 被江萊躲開。
“狗東西！你爹千辛萬苦要來的！你要幹嘛！”
江萊把銀行卡收起來, 伸出手, “昨晚上顧立昂給你的錢呢？”
江大強徹底清醒了，“江萊！你什麽意思！”
“錢呢？給我。”江萊只有這一句話。
江大強抄起酒瓶就往江萊頭上砸, 江萊反應迅速, 擡起胳膊去擋, 沒砸到頭，但是江大強力氣很大，江萊的手臂被砸得沒有知覺。
江萊從來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 他朝江大強肚子上踹了一腳，把人踹到墻上。
江大強扶著腰起來，再次朝江萊撲過去。
兩人扭打在一起，各種破碎聲和砸墻聲，從樓道裏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但是外面鞭炮聲起伏，把屋內的景象全部遮蓋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 屋裏的聲音漸漸弱下來。
江大強滿臉是血，靠著墻大口喘氣，他渾身發抖, 眼淚直流。
江萊右臉全部腫起來，他拿著刀橫在江大強脖子上，伸出手：“錢呢？”
江大強眼睛一閉, “花完了！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江萊拿著刀死命抵住他的脖子，沒一會江大強脖子就見血了。
他大喊大叫起來，“真花完了！真的！我這只有今天上午給的那些錢了！”
江萊看著江大強坐著的地方流出一灘水漬，一股腥臊味直撲江萊的鼻子。
“你為什麽要去找顧立昂！”江萊忍不住手上力道加重，江大強一張臉已經變成紫紅色。
“不去了！再也不去了！”江大強使勁往墻上靠。
“錢沒了，你用命抵吧。”江萊手上力道再次加重。
江大強見江萊來真的，立刻大喊大叫起來，“還有！在！在我鞋裏！”
江萊二話不說扒開江大強的鞋，果然看見裏面有一張銀行卡。
“你想要這些錢也行！”江大強大著膽子講價，“錢是我要來的，你得分我一半！分我一百萬也行！”
死到臨頭了還是不知悔改！
殺了他！
現在就殺了他！
帶著他一起下地獄！
江萊一雙眼睛通紅，他的手機在這一刻響起，把江萊從崩潰的邊緣拉出來。
他稍微放松抵住江大強脖子的手，讓他可以呼吸，另一只手接起電話。
“你沒在家？出去了嗎？”顧立昂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來。
江萊平覆呼吸，“嗯，出來買點東西，不是得去見叔叔阿姨嗎。”
“你不用買，他們沒那麽多事。”顧立昂認真道：“你一定找不到路，所以我決定來接你一起過去。”
江萊垂下腦袋，通紅的雙眼完全模糊，“我找得到路，你不用等我，我不回去了，一會買完直接過去，你先過去吧。”
顧立昂顯然不太高興，“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不用找我，我這就買完準備過去了，”江萊控制住自己顫抖的聲音，“你現在過去就行，我們老宅見。”
顧立昂思考一會，讚同江萊的建議，“那我們一會老宅見。”
“嗯……新年快樂，顧立昂。”
江萊掛斷電話，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江大強，“你不是離不開我嗎？江大強，這次好好跟緊我。”
.
除夕夜的老宅還算熱鬧，顧傲天和顧莞菀一見面就吵得不可開交，李慧和顧德拜各護一個，顧傲天和顧莞菀你一句我一句，已經蓋過電視裏主持人的聲音。
顧立昂站在門口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沒人接。
江萊到底怎麽回事？
顧立昂堅持不懈，終於在要再次掛斷時，對方接起電話。
“江萊，你在哪？是不是迷路了？”顧立昂聲音略顯著急。
“沒迷路，顧總，我今天沒發過去了。”江萊的聲音裏滿是疲憊，“有點累。”
顧立昂趕緊換好鞋，“你在家？我過去找你。”
“沒，你別來找我了。”江萊笑起來，“我就想一個人靜靜，在外面散步呢。”
顧立昂看著即將零點的時間，“這個點你在外面散步？”
“嗯，”江萊不帶猶豫，“這個點多好啊，我準備過年這幾天好好散散心，所以你不用來找我顧總，多陪陪家人。”
“江萊。”顧立昂想要在此刻答應江萊的表白，但是又覺得這種事情需要儀式感，應該當面答應才會顯出自己想要和他在一起的誠意。
“嗯？”江萊等了半天，顧立昂也沒說話。
“新年快樂。”顧立昂認真道：“尊重你的選擇，好好休息，年後見面我有事和你說。”
見面嗎……
江萊擡起頭呼出一口白氣，“嗯，新年快樂，顧立昂。”
.
顧立昂向來是說話算話，過年期間沒有給江萊打過一個電話，但是他經常拍照片發給江萊，時刻報備自己在做什麽，可是江萊一次也沒有回過。
這個年在熱熱鬧鬧中終於過完了。
顧傲天在大年初五打聽到楊牧誠在雲南的消息，於是他立刻起身去往雲南。
工作日一早，顧立昂收拾整潔去了公司，一向準時打卡的江萊，此刻卻沒在自己工位上坐著。
顧立昂皺起眉頭，心想這次就算了，下次再遲到就罰錢。
他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將包放在桌子上，突然看見桌子正中間，面對自己的椅子前，擺著一個信封。
沒人能進他的辦公室，除了他的助理江萊。
顧立昂打開，裏面掉出兩張銀行卡，顧立昂看著卡號，發現是自己給江大強的那兩張。
除此之外，裏面還有一封辭職信。
短短兩行字，僅僅寫明江萊因自身原因辭職，並感謝公司栽培。
啊？
顧立昂看著那封冰冷的辭職信，大腦開始缺氧。
辭職？
為什麽？
就是因為江大強給自己要錢了嗎？
顧立昂顫抖著手拿起手機撥通江萊的電話，空號。
電話卡已經被江萊註銷了！
顧立昂不死心，又給江萊發微信，看到紅色感嘆號。
才發現江萊已經把他刪了！
明明是他的貼身助理，可是顧立昂卻發現，他們的聯系方式少得可憐。
僅僅只有手機和微信。
顧立昂趕回自己的別墅，直沖江萊住的房間，裏面和過年前一樣，幹凈整潔，是江萊住過的樣子，但是江萊的行李箱不見了。
顧立昂又趕去江萊家，他使勁敲門，沒多久，門被打開。
“你怎麽回事——”顧立昂聲音突然靜止，因為他看到的不是江萊，是一個陌生男人。
那男人穿著不合身的西裝，對著顧立昂笑得熱情，“您是來看房的嗎？”
“看什麽房？”顧立昂右眼皮突突直跳，“這家的主人呢？”
中介看著顧立昂一臉不好惹的樣子，有些慫，“這個房子現在正在出售，您如果不是來看房的，您就離開吧。”
他說著要關門，被顧立昂一腳攔住，“這家的主人呢？”
中介更慫了，“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個賣房的。”
“他的聯系方式給我。”
中介欲哭無淚，“我這沒有呀，顧客的聯系方式都在系統裏，我們不能隨便暴露的，而且，我就是個賣房的！”
江萊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仿佛一切都是顧立昂做得一場夢。
顧立昂立刻買了最近飛往四川的航班，趕往丹巴縣。
他到達丹巴時，天已經快黑了，孤兒院裏寂靜一片，顧立昂的突然到來讓院長不知所措。
“江萊在這嗎？”顧立昂模樣落寞得像淋過雨的敗犬。
院長不明白顧立昂的意思，但是實話實說，“我沒見過江助理。”
“打擾了。”顧立昂轉身要走。
院長看他樣子實在可憐，喊住顧立昂，“要不我帶你去江大強家看看，說不定在那呢。”
江大強家住在丹巴縣的另一頭山上，用磚頭壘起來的小草房，破敗不堪，一看就是久無人居。
顧立昂推開木頭門，被塵土嗆得直咳嗽。
他以前就在這種地方住嗎？
明知沒有人，顧立昂還是每個角落都找了一遍。
破敗的木桌，堆成床的草垛，還剩一半沒用的蠟燭…….顧立昂走過這間小屋子每個角落，仿佛從這裏窺探到江萊受苦的那時候。
顧立昂踏出門檻，關好門，想要邁步離開。
“你來找誰？”旁邊院子裏出來一個拄拐杖的老婆婆。
顧立昂看著她，禮貌道：“請問您見過江萊嗎？”
“江萊？”老婆婆抿著嘴，牙都掉光了，“我記得他，那個可憐的孩子。”
顧立昂哽咽著問：“我是他朋友，他小時候發生過什麽？”
老婆婆搖搖頭，嘆了口氣，“這孩子苦啊，以前總挨罵挨打還得幹活，好不容易離開這裏，那個吸血的爹也追城裏去了。”
顧立昂在這裏，仔仔細細了解了江萊小時候的日子，心裏越發不是滋味。
明明那麽苦，為什麽不說出來？
顧立昂想起自己對江萊說的那些難聽話，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
他邁著沈重的腳步下山，擡眼卻看見滿天繁星。
不是說好一輩子不辭職的嗎？
不是說好絕對不離開我的嗎？
濃厚的愛意順著心臟在全身蔓延開來，他不討厭江萊的阿諛奉承，也不討厭他的見錢眼開，更不討厭他的愛聽八卦。
他喜歡江萊的一切。
在這一刻，顧立昂終於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喜歡江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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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強喝得有點暈，靠著墻怎麽都站不直，“長能耐了你！敢跟你爹吼了！”
江萊從他身上的裏衣口袋裏翻出一張全新的銀行卡, 江大強一下子急眼，立刻伸手去搶, 被江萊躲開。
“狗東西！你爹千辛萬苦要來的！你要幹嘛！”
江萊把銀行卡收起來, 伸出手, “昨晚上顧立昂給你的錢呢？”
江大強徹底清醒了，“江萊！你什麽意思！”
“錢呢？給我。”江萊只有這一句話。
江大強抄起酒瓶就往江萊頭上砸, 江萊反應迅速, 擡起胳膊去擋, 沒砸到頭，但是江大強力氣很大，江萊的手臂被砸得沒有知覺。
江萊從來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 他朝江大強肚子上踹了一腳，把人踹到墻上。
江大強扶著腰起來，再次朝江萊撲過去。
兩人扭打在一起，各種破碎聲和砸墻聲，從樓道裏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但是外面鞭炮聲起伏，把屋內的景象全部遮蓋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 屋裏的聲音漸漸弱下來。
江大強滿臉是血，靠著墻大口喘氣，他渾身發抖, 眼淚直流。
江萊右臉全部腫起來，他拿著刀橫在江大強脖子上，伸出手：“錢呢？”
江大強眼睛一閉, “花完了！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江萊拿著刀死命抵住他的脖子，沒一會江大強脖子就見血了。
他大喊大叫起來，“真花完了！真的！我這只有今天上午給的那些錢了！”
江萊看著江大強坐著的地方流出一灘水漬，一股腥臊味直撲江萊的鼻子。
“你為什麽要去找顧立昂！”江萊忍不住手上力道加重，江大強一張臉已經變成紫紅色。
“不去了！再也不去了！”江大強使勁往墻上靠。
“錢沒了，你用命抵吧。”江萊手上力道再次加重。
江大強見江萊來真的，立刻大喊大叫起來，“還有！在！在我鞋裏！”
江萊二話不說扒開江大強的鞋，果然看見裏面有一張銀行卡。
“你想要這些錢也行！”江大強大著膽子講價，“錢是我要來的，你得分我一半！分我一百萬也行！”
死到臨頭了還是不知悔改！
殺了他！
現在就殺了他！
帶著他一起下地獄！
江萊一雙眼睛通紅，他的手機在這一刻響起，把江萊從崩潰的邊緣拉出來。
他稍微放松抵住江大強脖子的手，讓他可以呼吸，另一只手接起電話。
“你沒在家？出去了嗎？”顧立昂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來。
江萊平覆呼吸，“嗯，出來買點東西，不是得去見叔叔阿姨嗎。”
“你不用買，他們沒那麽多事。”顧立昂認真道：“你一定找不到路，所以我決定來接你一起過去。”
江萊垂下腦袋，通紅的雙眼完全模糊，“我找得到路，你不用等我，我不回去了，一會買完直接過去，你先過去吧。”
顧立昂顯然不太高興，“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不用找我，我這就買完準備過去了，”江萊控制住自己顫抖的聲音，“你現在過去就行，我們老宅見。”
顧立昂思考一會，讚同江萊的建議，“那我們一會老宅見。”
“嗯……新年快樂，顧立昂。”
江萊掛斷電話，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江大強，“你不是離不開我嗎？江大強，這次好好跟緊我。”
.
除夕夜的老宅還算熱鬧，顧傲天和顧莞菀一見面就吵得不可開交，李慧和顧德拜各護一個，顧傲天和顧莞菀你一句我一句，已經蓋過電視裏主持人的聲音。
顧立昂站在門口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沒人接。
江萊到底怎麽回事？
顧立昂堅持不懈，終於在要再次掛斷時，對方接起電話。
“江萊，你在哪？是不是迷路了？”顧立昂聲音略顯著急。
“沒迷路，顧總，我今天沒發過去了。”江萊的聲音裏滿是疲憊，“有點累。”
顧立昂趕緊換好鞋，“你在家？我過去找你。”
“沒，你別來找我了。”江萊笑起來，“我就想一個人靜靜，在外面散步呢。”
顧立昂看著即將零點的時間，“這個點你在外面散步？”
“嗯，”江萊不帶猶豫，“這個點多好啊，我準備過年這幾天好好散散心，所以你不用來找我顧總，多陪陪家人。”
“江萊。”顧立昂想要在此刻答應江萊的表白，但是又覺得這種事情需要儀式感，應該當面答應才會顯出自己想要和他在一起的誠意。
“嗯？”江萊等了半天，顧立昂也沒說話。
“新年快樂。”顧立昂認真道：“尊重你的選擇，好好休息，年後見面我有事和你說。”
見面嗎……
江萊擡起頭呼出一口白氣，“嗯，新年快樂，顧立昂。”
.
顧立昂向來是說話算話，過年期間沒有給江萊打過一個電話，但是他經常拍照片發給江萊，時刻報備自己在做什麽，可是江萊一次也沒有回過。
這個年在熱熱鬧鬧中終於過完了。
顧傲天在大年初五打聽到楊牧誠在雲南的消息，於是他立刻起身去往雲南。
工作日一早，顧立昂收拾整潔去了公司，一向準時打卡的江萊，此刻卻沒在自己工位上坐著。
顧立昂皺起眉頭，心想這次就算了，下次再遲到就罰錢。
他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將包放在桌子上，突然看見桌子正中間，面對自己的椅子前，擺著一個信封。
沒人能進他的辦公室，除了他的助理江萊。
顧立昂打開，裏面掉出兩張銀行卡，顧立昂看著卡號，發現是自己給江大強的那兩張。
除此之外，裏面還有一封辭職信。
短短兩行字，僅僅寫明江萊因自身原因辭職，並感謝公司栽培。
啊？
顧立昂看著那封冰冷的辭職信，大腦開始缺氧。
辭職？
為什麽？
就是因為江大強給自己要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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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的貼身助理，可是顧立昂卻發現，他們的聯系方式少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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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立昂又趕去江萊家，他使勁敲門，沒多久，門被打開。
“你怎麽回事——”顧立昂聲音突然靜止，因為他看到的不是江萊，是一個陌生男人。
那男人穿著不合身的西裝，對著顧立昂笑得熱情，“您是來看房的嗎？”
“看什麽房？”顧立昂右眼皮突突直跳，“這家的主人呢？”
中介看著顧立昂一臉不好惹的樣子，有些慫，“這個房子現在正在出售，您如果不是來看房的，您就離開吧。”
他說著要關門，被顧立昂一腳攔住，“這家的主人呢？”
中介更慫了，“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個賣房的。”
“他的聯系方式給我。”
中介欲哭無淚，“我這沒有呀，顧客的聯系方式都在系統裏，我們不能隨便暴露的，而且，我就是個賣房的！”
江萊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仿佛一切都是顧立昂做得一場夢。
顧立昂立刻買了最近飛往四川的航班，趕往丹巴縣。
他到達丹巴時，天已經快黑了，孤兒院裏寂靜一片，顧立昂的突然到來讓院長不知所措。
“江萊在這嗎？”顧立昂模樣落寞得像淋過雨的敗犬。
院長不明白顧立昂的意思，但是實話實說，“我沒見過江助理。”
“打擾了。”顧立昂轉身要走。
院長看他樣子實在可憐，喊住顧立昂，“要不我帶你去江大強家看看，說不定在那呢。”
江大強家住在丹巴縣的另一頭山上，用磚頭壘起來的小草房，破敗不堪，一看就是久無人居。
顧立昂推開木頭門，被塵土嗆得直咳嗽。
他以前就在這種地方住嗎？
明知沒有人，顧立昂還是每個角落都找了一遍。
破敗的木桌，堆成床的草垛，還剩一半沒用的蠟燭…….顧立昂走過這間小屋子每個角落，仿佛從這裏窺探到江萊受苦的那時候。
顧立昂踏出門檻，關好門，想要邁步離開。
“你來找誰？”旁邊院子裏出來一個拄拐杖的老婆婆。
顧立昂看著她，禮貌道：“請問您見過江萊嗎？”
“江萊？”老婆婆抿著嘴，牙都掉光了，“我記得他，那個可憐的孩子。”
顧立昂哽咽著問：“我是他朋友，他小時候發生過什麽？”
老婆婆搖搖頭，嘆了口氣，“這孩子苦啊，以前總挨罵挨打還得幹活，好不容易離開這裏，那個吸血的爹也追城裏去了。”
顧立昂在這裏，仔仔細細了解了江萊小時候的日子，心裏越發不是滋味。
明明那麽苦，為什麽不說出來？
顧立昂想起自己對江萊說的那些難聽話，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
他邁著沈重的腳步下山，擡眼卻看見滿天繁星。
不是說好一輩子不辭職的嗎？
不是說好絕對不離開我的嗎？
濃厚的愛意順著心臟在全身蔓延開來，他不討厭江萊的阿諛奉承，也不討厭他的見錢眼開，更不討厭他的愛聽八卦。
他喜歡江萊的一切。
在這一刻，顧立昂終於明白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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