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顧總不是性冷淡 “我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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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顧總不是性冷淡 “我很大。”
在那等著我……
我要在這等他嗎……
江萊又想起自己昨晚說得胡話，其實他很想扒開顧立昂的腦子，看看他到底在想什麽，只是因為他的一句話就從外地連夜趕回來？
他掛掉手機，11月中旬的京市還沒有冷得站不住，他嘗試哈出口熱氣，白霧很小，看來今年是個暖冬。
剛要轉身進屋，手機再次響起，江萊邊掏手機邊想顧立昂來得好快，然而掏出手機，他呼吸一滯。
江萊掛斷電話，幾秒鐘後電話再次打過來，重覆好幾次，江萊本想關機，但是又怕顧立昂有事找來，他每次都把江大強打來的手機號拉黑，但根本架不住江大強連換手機卡。
“有什麽事就說。”江萊聲音冰冷。
“怎麽跟你老子說話呢！”江大強罵罵咧咧，“要不是因為我，你能有現在的成就嗎！”
“沒事我掛上了。”江萊要掛電話。
江大強立刻大喊：“你又不想管你爹啦！”
江萊氣急：“你根本不是我爹！”
江大強突然笑了，“行，只有親爹算爹！你個冷血玩意兒，我把你養那麽大，就算不是你親爹，你也該懂得報恩！”
“你居然好意思說是你養我。”江萊不想和他糾纏，“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成！”江大強答應得很快，“這樣，你再給我轉八百萬，咱們兩清，我再也不打擾你。”
八百萬！
江萊嘴唇都在發抖，“前段時間你說了，給你五百萬我們兩清，我給你了！”
江大強厚顏無恥，“我反悔了，五百萬對你來說不算什麽，再加八百萬。”
江萊沒和他廢話，直接掛斷電話，把這個號碼也拉黑。
但是手機又突然想起，又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江萊接起來破口大罵：“你有完沒完！五百萬已經給你了，我現在渾身上下只有一條命，大不了魚死網破！”
“江萊！”江萊如今正在氣頭上，罵完以後聽到電話那邊的聲音：“你是不是瘋了！”
顧立昂？
江萊看了眼手機號，確定不是顧立昂的號碼，“顧總？你換手機了？”
顧立昂冷哼一聲，“今早出門拿錯手機了，這個是私號。”
江萊：……離了個大譜！他是不是要被辭了！
“不好意思顧總……”江萊垂頭喪氣：“我認錯人了。”
“你現在在哪？”
江萊乖乖回答：“在後院。”
下一秒手機被掛斷，江萊聽著掛斷音，感覺像自己的死亡倒計時。
他垂著腦袋，看到一雙黑色高定皮鞋站在自己面前。
“你今早為什麽一聲不吭就走了？”顧立昂穿著一件白色羊毛大衣，裏面是黑色修身針織衫，整個人身形挺括，比江萊大出一圈。
在這種極致的壓迫下，江萊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球。
為了防止尷尬。
江萊當然不能實話實說。
“蘇先生病了，我來看看。”江萊小聲說：“今天不是周末嗎……”
顧立昂當然聽見江萊最後那句吐槽，“你是我的助理，必須24小時待命，不分周末和節假日！”
顧傲天這是給我弄來個什麽助理！到底他是助理，還是我是助理！
“對不起啊顧總。”江萊熟練道歉。
顧立昂沒說話，轉身準備進屋，江萊跟在他身後，看見楊牧誠又出來。
“楊醫生，這是我們顧總。”江萊趕緊介紹。
楊牧誠知道顧立昂，顧傲天的哥哥，顧氏集團的掌門人，資產比顧傲天多好幾倍！
“顧總好。”楊牧誠笑著打招呼。
顧立昂對他點點頭。
有了剛才的獨處，江萊感覺和楊牧誠的友誼提升了一個境界，於是問道：“楊醫生怎麽出來了。”
楊牧誠走到江萊身邊，和他肩並肩，“裏面太熱，出來透透氣。”然後靠近江萊耳邊，小聲道：“不想在裏面吃狗糧。”
江萊噗嗤一聲笑出來。
顧立昂皺眉看著兩人挨在一起的肩，又看見江萊毫無顧忌的大笑。
覺得胸悶。
他身為自己助理，怎麽能如此不顧及形象！
這種醜陋的形象，只能在自己面前出現！
“江助理！”顧立昂提高音量，打破兩人與自己之間的結界，“跟我去看看蘇南山。”
江萊應聲，跟楊牧誠告別，跟在顧立昂身後進了屋。
楊牧誠看著江萊瘦削但挺拔的背影，突然發覺自己真的好久沒談戀愛了。
顧傲天正在和蘇南山膩歪，看見顧立昂來，楞了一下。
他哥一般不上他這來，難道是今天出什麽事了？
“哥，你怎麽來了？”顧傲天起身。
顧立昂看了眼蘇南山，對顧傲天說：“來看看你。”
顧傲天：？？？
江萊趕緊和顧立昂離開距離，跑到蘇南山身邊，他想到今天來到還沒和病人打招呼，“蘇先生你好點沒？”
蘇南山看著江萊，慢慢勾唇笑起來：“已經好多了，謝謝你啊江助理。”
江萊被他看得發毛，連忙擺手：“不用謝不用謝。”
顧傲天看著江萊，用手肘搗了下顧立昂，小聲問：“你還沒有戀愛的打算嗎？”
他哥已經單了29年，過完年就30了，再不談戀愛，他都懷疑顧立昂性冷淡了。
顧立昂雙臂環抱胸前，“沒人能配得上我。”
顧傲天無語地白了顧立昂一眼：“確實，沒人能忍受你的脾氣，也就江助理心大能忍。”說到這，顧傲天勾起嘴角，“不過江助理應該很快也忍不了你了。”
顧立昂疑惑地看他。
顧傲天小聲道：“江助理很有可能要戀愛啦！”
“你說什麽！”江萊接著電話，腿軟一下子跪到地上，“你……你在那等著……我這就過去。”
顧立昂看著自己的助理又在外出洋相，趕緊上前，拽著他的胳膊要把人拉起來。
“起來！別給我丟臉！”
江萊擡起頭，一張臉上全是淚，豆大的淚珠不停從眼眶滑落。
顧立昂有些不知所措，他沒說什麽重話吧？怎麽心理素質那麽差！
江萊顫抖著聲音，擡頭看著顧立昂，聲音沙啞，有氣無力，“林祈安……奶奶走了……”
.
林祈安的奶奶在那天早上，江萊離開後，病情急劇惡化，推進手術室四個小時以後，醫生宣告病人死亡。
唯一的親人離世，林祈安傷心透頂，一個小時後，他終於整了好自己的情緒，給唯一的朋友江萊，撥通了電話。
葬禮是三天後在林祈安老家舉辦的，自從父母去世後，一直是奶奶把他帶大，後來他考上大學，奶奶油燈枯槁的身體終於撐不住，一病不起，林祈安便將奶奶帶來京市，老家沒什麽朋友。
但是林祈安堅持把奶奶的葬禮辦在老家，因為他知道，奶奶一直想回來。
靈堂裏熙熙攘攘幾個人，都是他們以前的鄰居，林祈安穿著一身黑，胳膊上綁著白色布條，跪在奶奶照片前。
江萊看著林祈安越發瘦小的背影，心頭堵得難受。
“奶奶，我帶你回家了。”林祈安控制不住顫抖的聲音，對著奶奶的照片重重磕下去。
江萊看不下去，轉身走出去，點了根煙。
還沒抽，就被顧立昂拿走。
江萊其實很少抽煙，只有大學的時候抽過幾次，後來上班就不抽了，一是因為煙貴，而是因為顧立昂不喜歡煙味。
可是這時候，江萊心裏很煩，“我就抽一根，顧總，我心裏很煩。”
顧立昂把煙掐了，“煩就疏解，抽煙能管什麽用？世上那麽多煩心事，一煩就抽煙，那不得抽死。”
江萊沒說話，他垂下腦袋，突然嗤笑一聲，“你懂什麽？顧立昂，你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一路綠燈鮮花被簇擁到現在，動動手指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你根本不懂這世上對窮人來說有多少煩心事，你父母健在，家庭和睦，兄友弟恭，根本不明白普通人隨便生一場大病，就能成為壓垮自己家庭的最後一根稻草，你也不了解喪失至親有多痛苦，你多高貴啊，高高在上，無論什麽都是頂配，你根本無法和我們這樣的人共情，你也沒多少煩心事。”說到這，江萊突然想起顧立昂失眠，他仿佛抓到顧立昂的煩心事，笑起來，但是又不能說給顧立昂聽，但他不想讓自己憋著，於是想起顧傲天的話，“你也有煩心事吧顧總，你是性冷淡。”
江萊一頓輸出，說完心裏舒暢腦袋清明，他等著顧立昂的一句“你被解雇了”，聽完這一句，他就準備去跟林祈安和奶奶告別，然後離開京市，去一個誰都不認識，誰也找不到他的地方。
但是預想當中的謾罵沒有到來，江萊擡頭看著顧立昂，顧立昂正以一種思考的狀態緊盯著自己，過了半分鐘，他否定江萊最後那句話，“我不是性冷淡，而且……我很大。”
很大？
江萊一時間腦袋轉不過彎來。
什麽很大？
那裏很大？
江萊盯著顧立昂的臉，看著他認真的神情，突然回過味來，沒有哪個男人喜歡被別人說性冷淡，高傲的顧總更不可能。
他突然覺得好笑，又不想顧立昂如此順心，於是反駁：“是嗎？我不相信，眼見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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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在這等他嗎……
江萊又想起自己昨晚說得胡話，其實他很想扒開顧立昂的腦子，看看他到底在想什麽，只是因為他的一句話就從外地連夜趕回來？
他掛掉手機，11月中旬的京市還沒有冷得站不住，他嘗試哈出口熱氣，白霧很小，看來今年是個暖冬。
剛要轉身進屋，手機再次響起，江萊邊掏手機邊想顧立昂來得好快，然而掏出手機，他呼吸一滯。
江萊掛斷電話，幾秒鐘後電話再次打過來，重覆好幾次，江萊本想關機，但是又怕顧立昂有事找來，他每次都把江大強打來的手機號拉黑，但根本架不住江大強連換手機卡。
“有什麽事就說。”江萊聲音冰冷。
“怎麽跟你老子說話呢！”江大強罵罵咧咧，“要不是因為我，你能有現在的成就嗎！”
“沒事我掛上了。”江萊要掛電話。
江大強立刻大喊：“你又不想管你爹啦！”
江萊氣急：“你根本不是我爹！”
江大強突然笑了，“行，只有親爹算爹！你個冷血玩意兒，我把你養那麽大，就算不是你親爹，你也該懂得報恩！”
“你居然好意思說是你養我。”江萊不想和他糾纏，“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成！”江大強答應得很快，“這樣，你再給我轉八百萬，咱們兩清，我再也不打擾你。”
八百萬！
江萊嘴唇都在發抖，“前段時間你說了，給你五百萬我們兩清，我給你了！”
江大強厚顏無恥，“我反悔了，五百萬對你來說不算什麽，再加八百萬。”
江萊沒和他廢話，直接掛斷電話，把這個號碼也拉黑。
但是手機又突然想起，又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江萊接起來破口大罵：“你有完沒完！五百萬已經給你了，我現在渾身上下只有一條命，大不了魚死網破！”
“江萊！”江萊如今正在氣頭上，罵完以後聽到電話那邊的聲音：“你是不是瘋了！”
顧立昂？
江萊看了眼手機號，確定不是顧立昂的號碼，“顧總？你換手機了？”
顧立昂冷哼一聲，“今早出門拿錯手機了，這個是私號。”
江萊：……離了個大譜！他是不是要被辭了！
“不好意思顧總……”江萊垂頭喪氣：“我認錯人了。”
“你現在在哪？”
江萊乖乖回答：“在後院。”
下一秒手機被掛斷，江萊聽著掛斷音，感覺像自己的死亡倒計時。
他垂著腦袋，看到一雙黑色高定皮鞋站在自己面前。
“你今早為什麽一聲不吭就走了？”顧立昂穿著一件白色羊毛大衣，裏面是黑色修身針織衫，整個人身形挺括，比江萊大出一圈。
在這種極致的壓迫下，江萊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球。
為了防止尷尬。
江萊當然不能實話實說。
“蘇先生病了，我來看看。”江萊小聲說：“今天不是周末嗎……”
顧立昂當然聽見江萊最後那句吐槽，“你是我的助理，必須24小時待命，不分周末和節假日！”
顧傲天這是給我弄來個什麽助理！到底他是助理，還是我是助理！
“對不起啊顧總。”江萊熟練道歉。
顧立昂沒說話，轉身準備進屋，江萊跟在他身後，看見楊牧誠又出來。
“楊醫生，這是我們顧總。”江萊趕緊介紹。
楊牧誠知道顧立昂，顧傲天的哥哥，顧氏集團的掌門人，資產比顧傲天多好幾倍！
“顧總好。”楊牧誠笑著打招呼。
顧立昂對他點點頭。
有了剛才的獨處，江萊感覺和楊牧誠的友誼提升了一個境界，於是問道：“楊醫生怎麽出來了。”
楊牧誠走到江萊身邊，和他肩並肩，“裏面太熱，出來透透氣。”然後靠近江萊耳邊，小聲道：“不想在裏面吃狗糧。”
江萊噗嗤一聲笑出來。
顧立昂皺眉看著兩人挨在一起的肩，又看見江萊毫無顧忌的大笑。
覺得胸悶。
他身為自己助理，怎麽能如此不顧及形象！
這種醜陋的形象，只能在自己面前出現！
“江助理！”顧立昂提高音量，打破兩人與自己之間的結界，“跟我去看看蘇南山。”
江萊應聲，跟楊牧誠告別，跟在顧立昂身後進了屋。
楊牧誠看著江萊瘦削但挺拔的背影，突然發覺自己真的好久沒談戀愛了。
顧傲天正在和蘇南山膩歪，看見顧立昂來，楞了一下。
他哥一般不上他這來，難道是今天出什麽事了？
“哥，你怎麽來了？”顧傲天起身。
顧立昂看了眼蘇南山，對顧傲天說：“來看看你。”
顧傲天：？？？
江萊趕緊和顧立昂離開距離，跑到蘇南山身邊，他想到今天來到還沒和病人打招呼，“蘇先生你好點沒？”
蘇南山看著江萊，慢慢勾唇笑起來：“已經好多了，謝謝你啊江助理。”
江萊被他看得發毛，連忙擺手：“不用謝不用謝。”
顧傲天看著江萊，用手肘搗了下顧立昂，小聲問：“你還沒有戀愛的打算嗎？”
他哥已經單了29年，過完年就30了，再不談戀愛，他都懷疑顧立昂性冷淡了。
顧立昂雙臂環抱胸前，“沒人能配得上我。”
顧傲天無語地白了顧立昂一眼：“確實，沒人能忍受你的脾氣，也就江助理心大能忍。”說到這，顧傲天勾起嘴角，“不過江助理應該很快也忍不了你了。”
顧立昂疑惑地看他。
顧傲天小聲道：“江助理很有可能要戀愛啦！”
“你說什麽！”江萊接著電話，腿軟一下子跪到地上，“你……你在那等著……我這就過去。”
顧立昂看著自己的助理又在外出洋相，趕緊上前，拽著他的胳膊要把人拉起來。
“起來！別給我丟臉！”
江萊擡起頭，一張臉上全是淚，豆大的淚珠不停從眼眶滑落。
顧立昂有些不知所措，他沒說什麽重話吧？怎麽心理素質那麽差！
江萊顫抖著聲音，擡頭看著顧立昂，聲音沙啞，有氣無力，“林祈安……奶奶走了……”
.
林祈安的奶奶在那天早上，江萊離開後，病情急劇惡化，推進手術室四個小時以後，醫生宣告病人死亡。
唯一的親人離世，林祈安傷心透頂，一個小時後，他終於整了好自己的情緒，給唯一的朋友江萊，撥通了電話。
葬禮是三天後在林祈安老家舉辦的，自從父母去世後，一直是奶奶把他帶大，後來他考上大學，奶奶油燈枯槁的身體終於撐不住，一病不起，林祈安便將奶奶帶來京市，老家沒什麽朋友。
但是林祈安堅持把奶奶的葬禮辦在老家，因為他知道，奶奶一直想回來。
靈堂裏熙熙攘攘幾個人，都是他們以前的鄰居，林祈安穿著一身黑，胳膊上綁著白色布條，跪在奶奶照片前。
江萊看著林祈安越發瘦小的背影，心頭堵得難受。
“奶奶，我帶你回家了。”林祈安控制不住顫抖的聲音，對著奶奶的照片重重磕下去。
江萊看不下去，轉身走出去，點了根煙。
還沒抽，就被顧立昂拿走。
江萊其實很少抽煙，只有大學的時候抽過幾次，後來上班就不抽了，一是因為煙貴，而是因為顧立昂不喜歡煙味。
可是這時候，江萊心裏很煩，“我就抽一根，顧總，我心裏很煩。”
顧立昂把煙掐了，“煩就疏解，抽煙能管什麽用？世上那麽多煩心事，一煩就抽煙，那不得抽死。”
江萊沒說話，他垂下腦袋，突然嗤笑一聲，“你懂什麽？顧立昂，你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一路綠燈鮮花被簇擁到現在，動動手指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你根本不懂這世上對窮人來說有多少煩心事，你父母健在，家庭和睦，兄友弟恭，根本不明白普通人隨便生一場大病，就能成為壓垮自己家庭的最後一根稻草，你也不了解喪失至親有多痛苦，你多高貴啊，高高在上，無論什麽都是頂配，你根本無法和我們這樣的人共情，你也沒多少煩心事。”說到這，江萊突然想起顧立昂失眠，他仿佛抓到顧立昂的煩心事，笑起來，但是又不能說給顧立昂聽，但他不想讓自己憋著，於是想起顧傲天的話，“你也有煩心事吧顧總，你是性冷淡。”
江萊一頓輸出，說完心裏舒暢腦袋清明，他等著顧立昂的一句“你被解雇了”，聽完這一句，他就準備去跟林祈安和奶奶告別，然後離開京市，去一個誰都不認識，誰也找不到他的地方。
但是預想當中的謾罵沒有到來，江萊擡頭看著顧立昂，顧立昂正以一種思考的狀態緊盯著自己，過了半分鐘，他否定江萊最後那句話，“我不是性冷淡，而且……我很大。”
很大？
江萊一時間腦袋轉不過彎來。
什麽很大？
那裏很大？
江萊盯著顧立昂的臉，看著他認真的神情，突然回過味來，沒有哪個男人喜歡被別人說性冷淡，高傲的顧總更不可能。
他突然覺得好笑，又不想顧立昂如此順心，於是反駁：“是嗎？我不相信，眼見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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