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豬油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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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豬油渣
下崗潮確實開始了,不過現在的大家並沒有意識到。
至少大伯二伯工作的工廠還沒有什麽動靜。
晚琪願稱之為暴風雨前的平靜。
現在的國家還在辛苦支撐著國企，目前還是苦苦維持著表象，等到實在撐不住了, 便是下崗潮的爆發。
現在的工人下崗更多的是作為試行點, 晚琪不記得在哪看到過下崗潮是從九三年開始, 勞動部門公布的資料當年有三百萬人下崗，然後逐年累加, 到九七年直接有上千萬的人數下崗, 才被稱為下崗潮。
實際上, 已經提前好幾年安排下崗潮的試點, 只是人數還少, 沒有引起大家重視而已。
比如在女主牧挽琴的記憶中，大伯母會率先被裁員, 因為大伯還在廠裏, 他們家的日子便不算太難過, 後來大伯的工廠直接倒閉, 他們也沒往下崗潮方向想。
牧挽琴是在下崗潮爆發後, 才明白裁員的前奏已經掃過了他們家。
不過這世牧大伯家有女主的看護，後來大伯夫妻倆直接開了個小店, 算是生活無憂了。
二伯家現在有二伯母在外面擺攤，肯定也能順利度過的。
“哈哈哈哈哈......”牧爸的大笑聲打算了晚琪的思緒, 她朝聲音的方向望去就見牧爸在打電話, “反正過段時間也是要來的，爸你幹脆這幾天過來好了。”
原來是在跟外公打電話。
晚琪托腮聽著，說起來也要到夏天了, 外公他們是不是今年也會來牧家送海鮮？
今年自己家買了電動三輪，兩位老人不會嫌麻煩直接讓他們自己開車去載吧？
“你們還是過來吧, 琪琪又有新節目要播出了。”那邊想必也說了差不多的話，牧爸勸道：“還有琪琪的獲獎證書和獎杯，你們也正好來看一看。”
“你爸就這事最積極。”牧媽把一盤子豬油渣放到晚琪面前，“吃吧，剛出鍋的。”
剛從鍋裏撈出來的豬油渣還升騰著熱氣，最上面的幾片還有油汁冒著小泡逐漸消弭，油炸上還不規則地覆蓋上了一層雪白的晶瑩，是已經撒上鹽了的樣子。
牧家作為餐館，菜油和豬油的用量自然巨大，菜油可以向隔壁糧油店隨用隨買，豬油則是需要自己炸，炸出來一次能頂好幾個月，所以晚琪已經很久沒吃過豬油渣了。
“晚上我們吃豬油渣炒飯吧？”她是喜歡不時換換口味的，炒飯已經很久沒吃過了，看到豬油渣她便有些想念。
“你想吃就做吧，”牧媽也有點懷念小時候的味道，“加點醬油一起炒能更香。”
“行。”晚琪應著，用手拿起了一片豬油渣。
“但是小葉......”牧媽想說招待客人可不能用這麽簡單的豬油渣炒飯，只是話說到一半，便反應過來自己要隔開女兒和葉臨，她看了眼沒什麽異常的晚琪，“小葉就讓你爸操心去。”
“媽，你至於麽？”晚琪有些一言難盡，大伯母的一句話竟然威力這麽大，讓她媽直到現在都念念不忘。
“怎麽不至於？”牧媽只要想想前段時間，去京城那舟車勞頓的樣子就堅定了決心，以後要是見一面都那麽難，那她肯定是堅決反對的，“吃你的吧。”
“......”行吧，晚琪把豬油渣塞進嘴裏，反正她現在跟葉臨是沒有關系的。
豬油渣一片片挺大的，為了更快的榨油，牧晚風切得不厚，已經被炸至金黃的表面還帶著頂端的一點朱紅，是沒被切幹凈的瘦肉，一片豬油渣上面還附著著幾點細鹽，在焦黃的表面很是顯眼。
一片剛拿近，就有一股被油炸過的香氣，入嘴是鹽粒融化的微鹹味道，之後是松軟和酥脆，肥肉的部分咀嚼是就能爆開一口油香，瘦肉的部分已經被油炸得水分緊缺，早已幹柴，反而比肥油部分更顯肉香。
“那我讓小風明天去接你們。”牧爸掛了電話，跟牧媽道：“慧慧，明天爸媽過來，你今天趕緊把床鋪一鋪。”
“我爸說過來？”牧媽有些驚訝，她爸喜歡呆在家，去年過來是為了看電冰箱，今年怎麽還過來了？
“明天不就是琪琪的新節目首播了麽？”牧爸喜滋滋道：“爸過來看，順便看看證書獎杯。”
宋家老宅子裏的電視屏幕小，沒有牧家這個大看得清楚，加上外公也想看看跟全國搭上關系的比賽獎杯是個什麽樣子，今年就還是來了。
“那行，我現在就把被子拿出來曬曬。”牧媽知道自己爸媽要來，立刻興沖沖地準備起來。
***
等晚琪一個人吃了大半盤豬油渣，感覺今天熱量超標的時候，秦廣毅過來了。
“秦老板？”晚琪吃了太多豬油渣有些口幹，正倒水的時候就看到秦老板進門。
“沒打擾你們吧？”看餐館裏熱火朝天的準備今晚食材的樣子，秦老板摘下了墨鏡。
“沒有沒有，進來坐啊。”她又伸手另外拿了一個杯子，給秦老板倒水。
走到大廳，秦老板把手中提著的東西放到桌上，“這是我剛收到的芒果，給你帶了一些。”
“芒果？”晚琪眼睛一亮，去年她把各個水果攤逛遍了都沒發現芒果的身影，今年竟然能被人送上門，對自己喜歡的東西她直接爽快地收了，“我在江省都沒看到過芒果，真是多謝秦老板了。”
那速度快的，讓在一旁聽著，習慣性想要推拒一番的牧爸都沒來得及阻止，牧爸只能悻悻放下手，“這怎麽好意思。”
“沒事，你們要是喜歡，我那邊還有，小牧你可以自己過來拿。”秦老板完全不在意，反而對她爽快收下的態度很是滿意，這麽直接就收下了，不就是說明他們的關系好麽？
“秦老板怎麽有空過來？”推拒不能的牧爸給秦老板面前的杯子裏，加上自己常喝的普洱茶。
“小牧獲獎了我還沒過來道過喜，這次湊巧收了點芒果，就恰好借花獻佛了。”秦老板笑瞇瞇道，“牧老板可真是厲害，都是怎麽教孩子的？我家的那幾個孩子對做菜是完全沒有興趣。”
“上次已經一起吃過飯了。”晚琪想到上次聚餐大半的人喝得醉醺醺的樣子有些失笑，“秦老板這麽客氣真叫人不好意思。”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秦老板笑著擺擺手，“正好過來了，就順帶瞧瞧小牧你的獎杯，我還沒見過全國賽的獎杯。”
“獎杯就是這個吧？可真夠顯眼的，”秦老板站起身走到電視機旁邊的玻璃櫃前，“第一名的獎杯就是不一樣啊，我在老張那看到的可沒有兩個把手。”
獎杯是燒制的瓷器，采取碧綠的配色，除去它本身所象征的意義，晚琪看著不是太好看，更甚至，她感覺優秀廚師的獎杯比最佳的要好看很多。
可惜牧爸對這個獎杯濾鏡滿滿，“是啊，這形狀這把手可是獨一份。”
只要是獨一份，就都是好的。
晚琪在旁邊默不作聲地聽著秦老板和牧爸的尬聊。
生意人說話就是喜歡鋪墊，等看過了證書獎杯，又跟牧爸扯了會兒育兒經，聊天漸入佳境後，秦老板才說明了來意，“我聽陳導說，小牧你打算在京城闖闖？”
“京城？”牧爸顯然是不知道這件事的，此刻就驚訝地看向女兒。
“是啊，想跟人合夥開個店什麽的...”
這是晚琪原來的想法，她原本想的是攢點錢，跟林可兩個人在京城從零開始，好好打拼一番。
可是這次去參加烹飪大賽，意外獲得了第一名不說，還收獲了幾份大額獎金，全國賽一份，省裏獎勵一份，省裏的烹飪協會一份，就是之後去到學校還有一份，雖然數額逐漸遞減，但是幾份相加起來也有不少了。
加上全國賽的權威性，她在業內的名聲也打出去了，要是再在京城從蠅頭小館起步，怕不是要成為業內笑話。
畢竟一個狀元，這一份簡歷就能夠入駐隨意一家高級餐廳，直接成為總廚也不讓人驚訝，有了這麽響亮的名頭，自己一步步開店便是很不劃算的事情。
她很應該將自己的招牌打出去，邀請人合夥，趁著現在她名聲最盛的這段時候，正是物色合夥人的好時機。
晚琪也不是沒想過直接進一個餐廳當總廚，或者一個人單幹，只是她雖然喜歡烹飪，但是不想整天呆在廚房，前者給人打工太沒有自由性，後者她對現階段的京城還不夠熟悉，人生地不熟的，從無到有的建立實在太過艱難，怕不是要等到名氣耗光，都不一定能拉起自己的班底。
所以，找個信得過的合夥人便是重中之重，她還找人脈廣的陳導問過，有沒有什麽可靠的人能合作。
陳導既然跟秦老板提了這事，想必也是有推薦秦老板的意思，晚琪跟秦老板算是認識挺久了，此刻一考慮，竟然發現很是合適。
秦老板本身開了連鎖酒樓，身為廚子起家的他知道後廚裏的那點事，懂經營懂廚藝，還能開拓市場財源廣進，晚琪細數了一圈，自己認識的人裏竟然沒有比秦老板更合適的了。
“秦老板想在京城再開連鎖嗎？”思及此處，晚琪準備仔細問問。
“打算開個新店，”秦老板表示不開連鎖，狡兔三窟，他可不會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裏，“是我年前就計劃好的，本來是跟朋友合夥開的，但是他新投資了一個項目，資金現在抽不出來，正好空缺了一個位置。”
秦老板早在當時第一次錄制人間煙火的時候就想將晚琪叼進自己的碗裏，即便當時確實是有想借節目的名氣給自家打廣告的意思，但他對人也算真誠，之後跟晚琪不時聯系，兩人成了關系不錯的朋友。
本以為只是個看好的後輩，沒想到小後輩這次去了京城會直接拿到狀元，這可又讓他動了心思。
一聽陳導說小牧有想往京城發展的意思，立刻眼巴巴地過來了。
“怎麽樣小牧？要不要跟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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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大伯二伯工作的工廠還沒有什麽動靜。
晚琪願稱之為暴風雨前的平靜。
現在的國家還在辛苦支撐著國企，目前還是苦苦維持著表象，等到實在撐不住了, 便是下崗潮的爆發。
現在的工人下崗更多的是作為試行點, 晚琪不記得在哪看到過下崗潮是從九三年開始, 勞動部門公布的資料當年有三百萬人下崗，然後逐年累加, 到九七年直接有上千萬的人數下崗, 才被稱為下崗潮。
實際上, 已經提前好幾年安排下崗潮的試點, 只是人數還少, 沒有引起大家重視而已。
比如在女主牧挽琴的記憶中，大伯母會率先被裁員, 因為大伯還在廠裏, 他們家的日子便不算太難過, 後來大伯的工廠直接倒閉, 他們也沒往下崗潮方向想。
牧挽琴是在下崗潮爆發後, 才明白裁員的前奏已經掃過了他們家。
不過這世牧大伯家有女主的看護，後來大伯夫妻倆直接開了個小店, 算是生活無憂了。
二伯家現在有二伯母在外面擺攤，肯定也能順利度過的。
“哈哈哈哈哈......”牧爸的大笑聲打算了晚琪的思緒, 她朝聲音的方向望去就見牧爸在打電話, “反正過段時間也是要來的，爸你幹脆這幾天過來好了。”
原來是在跟外公打電話。
晚琪托腮聽著，說起來也要到夏天了, 外公他們是不是今年也會來牧家送海鮮？
今年自己家買了電動三輪，兩位老人不會嫌麻煩直接讓他們自己開車去載吧？
“你們還是過來吧, 琪琪又有新節目要播出了。”那邊想必也說了差不多的話，牧爸勸道：“還有琪琪的獲獎證書和獎杯，你們也正好來看一看。”
“你爸就這事最積極。”牧媽把一盤子豬油渣放到晚琪面前，“吃吧，剛出鍋的。”
剛從鍋裏撈出來的豬油渣還升騰著熱氣，最上面的幾片還有油汁冒著小泡逐漸消弭，油炸上還不規則地覆蓋上了一層雪白的晶瑩，是已經撒上鹽了的樣子。
牧家作為餐館，菜油和豬油的用量自然巨大，菜油可以向隔壁糧油店隨用隨買，豬油則是需要自己炸，炸出來一次能頂好幾個月，所以晚琪已經很久沒吃過豬油渣了。
“晚上我們吃豬油渣炒飯吧？”她是喜歡不時換換口味的，炒飯已經很久沒吃過了，看到豬油渣她便有些想念。
“你想吃就做吧，”牧媽也有點懷念小時候的味道，“加點醬油一起炒能更香。”
“行。”晚琪應著，用手拿起了一片豬油渣。
“但是小葉......”牧媽想說招待客人可不能用這麽簡單的豬油渣炒飯，只是話說到一半，便反應過來自己要隔開女兒和葉臨，她看了眼沒什麽異常的晚琪，“小葉就讓你爸操心去。”
“媽，你至於麽？”晚琪有些一言難盡，大伯母的一句話竟然威力這麽大，讓她媽直到現在都念念不忘。
“怎麽不至於？”牧媽只要想想前段時間，去京城那舟車勞頓的樣子就堅定了決心，以後要是見一面都那麽難，那她肯定是堅決反對的，“吃你的吧。”
“......”行吧，晚琪把豬油渣塞進嘴裏，反正她現在跟葉臨是沒有關系的。
豬油渣一片片挺大的，為了更快的榨油，牧晚風切得不厚，已經被炸至金黃的表面還帶著頂端的一點朱紅，是沒被切幹凈的瘦肉，一片豬油渣上面還附著著幾點細鹽，在焦黃的表面很是顯眼。
一片剛拿近，就有一股被油炸過的香氣，入嘴是鹽粒融化的微鹹味道，之後是松軟和酥脆，肥肉的部分咀嚼是就能爆開一口油香，瘦肉的部分已經被油炸得水分緊缺，早已幹柴，反而比肥油部分更顯肉香。
“那我讓小風明天去接你們。”牧爸掛了電話，跟牧媽道：“慧慧，明天爸媽過來，你今天趕緊把床鋪一鋪。”
“我爸說過來？”牧媽有些驚訝，她爸喜歡呆在家，去年過來是為了看電冰箱，今年怎麽還過來了？
“明天不就是琪琪的新節目首播了麽？”牧爸喜滋滋道：“爸過來看，順便看看證書獎杯。”
宋家老宅子裏的電視屏幕小，沒有牧家這個大看得清楚，加上外公也想看看跟全國搭上關系的比賽獎杯是個什麽樣子，今年就還是來了。
“那行，我現在就把被子拿出來曬曬。”牧媽知道自己爸媽要來，立刻興沖沖地準備起來。
***
等晚琪一個人吃了大半盤豬油渣，感覺今天熱量超標的時候，秦廣毅過來了。
“秦老板？”晚琪吃了太多豬油渣有些口幹，正倒水的時候就看到秦老板進門。
“沒打擾你們吧？”看餐館裏熱火朝天的準備今晚食材的樣子，秦老板摘下了墨鏡。
“沒有沒有，進來坐啊。”她又伸手另外拿了一個杯子，給秦老板倒水。
走到大廳，秦老板把手中提著的東西放到桌上，“這是我剛收到的芒果，給你帶了一些。”
“芒果？”晚琪眼睛一亮，去年她把各個水果攤逛遍了都沒發現芒果的身影，今年竟然能被人送上門，對自己喜歡的東西她直接爽快地收了，“我在江省都沒看到過芒果，真是多謝秦老板了。”
那速度快的，讓在一旁聽著，習慣性想要推拒一番的牧爸都沒來得及阻止，牧爸只能悻悻放下手，“這怎麽好意思。”
“沒事，你們要是喜歡，我那邊還有，小牧你可以自己過來拿。”秦老板完全不在意，反而對她爽快收下的態度很是滿意，這麽直接就收下了，不就是說明他們的關系好麽？
“秦老板怎麽有空過來？”推拒不能的牧爸給秦老板面前的杯子裏，加上自己常喝的普洱茶。
“小牧獲獎了我還沒過來道過喜，這次湊巧收了點芒果，就恰好借花獻佛了。”秦老板笑瞇瞇道，“牧老板可真是厲害，都是怎麽教孩子的？我家的那幾個孩子對做菜是完全沒有興趣。”
“上次已經一起吃過飯了。”晚琪想到上次聚餐大半的人喝得醉醺醺的樣子有些失笑，“秦老板這麽客氣真叫人不好意思。”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秦老板笑著擺擺手，“正好過來了，就順帶瞧瞧小牧你的獎杯，我還沒見過全國賽的獎杯。”
“獎杯就是這個吧？可真夠顯眼的，”秦老板站起身走到電視機旁邊的玻璃櫃前，“第一名的獎杯就是不一樣啊，我在老張那看到的可沒有兩個把手。”
獎杯是燒制的瓷器，采取碧綠的配色，除去它本身所象征的意義，晚琪看著不是太好看，更甚至，她感覺優秀廚師的獎杯比最佳的要好看很多。
可惜牧爸對這個獎杯濾鏡滿滿，“是啊，這形狀這把手可是獨一份。”
只要是獨一份，就都是好的。
晚琪在旁邊默不作聲地聽著秦老板和牧爸的尬聊。
生意人說話就是喜歡鋪墊，等看過了證書獎杯，又跟牧爸扯了會兒育兒經，聊天漸入佳境後，秦老板才說明了來意，“我聽陳導說，小牧你打算在京城闖闖？”
“京城？”牧爸顯然是不知道這件事的，此刻就驚訝地看向女兒。
“是啊，想跟人合夥開個店什麽的...”
這是晚琪原來的想法，她原本想的是攢點錢，跟林可兩個人在京城從零開始，好好打拼一番。
可是這次去參加烹飪大賽，意外獲得了第一名不說，還收獲了幾份大額獎金，全國賽一份，省裏獎勵一份，省裏的烹飪協會一份，就是之後去到學校還有一份，雖然數額逐漸遞減，但是幾份相加起來也有不少了。
加上全國賽的權威性，她在業內的名聲也打出去了，要是再在京城從蠅頭小館起步，怕不是要成為業內笑話。
畢竟一個狀元，這一份簡歷就能夠入駐隨意一家高級餐廳，直接成為總廚也不讓人驚訝，有了這麽響亮的名頭，自己一步步開店便是很不劃算的事情。
她很應該將自己的招牌打出去，邀請人合夥，趁著現在她名聲最盛的這段時候，正是物色合夥人的好時機。
晚琪也不是沒想過直接進一個餐廳當總廚，或者一個人單幹，只是她雖然喜歡烹飪，但是不想整天呆在廚房，前者給人打工太沒有自由性，後者她對現階段的京城還不夠熟悉，人生地不熟的，從無到有的建立實在太過艱難，怕不是要等到名氣耗光，都不一定能拉起自己的班底。
所以，找個信得過的合夥人便是重中之重，她還找人脈廣的陳導問過，有沒有什麽可靠的人能合作。
陳導既然跟秦老板提了這事，想必也是有推薦秦老板的意思，晚琪跟秦老板算是認識挺久了，此刻一考慮，竟然發現很是合適。
秦老板本身開了連鎖酒樓，身為廚子起家的他知道後廚裏的那點事，懂經營懂廚藝，還能開拓市場財源廣進，晚琪細數了一圈，自己認識的人裏竟然沒有比秦老板更合適的了。
“秦老板想在京城再開連鎖嗎？”思及此處，晚琪準備仔細問問。
“打算開個新店，”秦老板表示不開連鎖，狡兔三窟，他可不會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裏，“是我年前就計劃好的，本來是跟朋友合夥開的，但是他新投資了一個項目，資金現在抽不出來，正好空缺了一個位置。”
秦老板早在當時第一次錄制人間煙火的時候就想將晚琪叼進自己的碗裏，即便當時確實是有想借節目的名氣給自家打廣告的意思，但他對人也算真誠，之後跟晚琪不時聯系，兩人成了關系不錯的朋友。
本以為只是個看好的後輩，沒想到小後輩這次去了京城會直接拿到狀元，這可又讓他動了心思。
一聽陳導說小牧有想往京城發展的意思，立刻眼巴巴地過來了。
“怎麽樣小牧？要不要跟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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