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總不能真叫他憋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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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總不能真叫他憋壞吧……
醫院冷清了沒幾天, 又開始熱鬧起來。
輿論暴風雨一樣轟轟烈烈地來，雲朵似的輕飄飄地走了，成為眾人不時調侃感慨的一段往事。
鹿遠考試合格, 拿證之後便開始獨立手術, 剛開始閆龍七還會看著他, 兩場手術下來他發現鹿遠表現得像個老手，也就徹底打消顧慮, 放他自己來了。
沒有鹿遠在前臺幫忙, 陳珈自己忙活不過來，閆龍七又招了兩個人，閑暇時候他在醫院附近轉悠，做著將醫院擴大的打算。
想擴大規模就得有資金, 閆龍七手頭倒是有些錢, 但需要周轉, 閆龍七正打算聯系銀行, 顧朝弋先找上門來，想要投資他的醫院。
兩人的對話在私下進行, 這是閆龍七第一次和顧朝弋單獨聊天。
從前他總在鹿遠身邊跟著，雖然也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但好歹有點人味兒, 現在獨自一人, 一身生人勿近的上位者姿態，頗有壓迫感。
“二百萬, 我不管這錢你怎麽用，只要醫院不倒閉就行。”
閆龍七忍不住在心底罵了句裝貨，面上也擺出個假笑，“用不了這麽多錢, 顧朝弋不用在這裏擺闊。”
他語中夾槍帶棒，顧朝弋沒什麽反應，“只是投資而已，不是施舍，我也需要你給我創造回報。”
他語氣平靜得像是真的在談公事，閆龍七上下打量他，顧朝弋和他差不多歲數，看起來比他沈穩許多。
傳聞中顧朝弋是個急躁易怒的人，但他的傳聞側重於那些充滿趣味性的桃色緋聞，關於顧朝弋其他方面的事情倒是被忽視了。
年紀輕輕就能在顧氏占據話語權的人，肯定沒有旁人說的那麽簡單。
任他城府再深，閆龍七也不是個喜歡搞彎彎繞繞的，直接開門見山：
“你如果是因為姚百舜的事情，想補償醫院的話，大可不必，反正事情也是你擺平的。看在鹿遠的面子我也不會追究。”
“看在鹿遠的面子？別說的好像你們多親近。”顧朝弋一改剛才的冷靜，語中滿是譏諷，“我不需要你的不追究，你把錢收下就行。”
閆龍七看得出來顧朝弋對他不滿很久了，笑道：“怎麽一提到鹿遠顧少爺就這麽疾言厲色，我和鹿遠只是關系比較好的同事。”
他的性取向在圈子裏幾乎人盡皆知，當時也是因為這個和家裏鬧矛盾才獨自跑來C市，閆龍七在鹿遠面前也沒有隱藏過。
鹿遠的確是他喜歡的類型，但一眼就看出鹿遠跟他不是一類人，如果不是顧朝弋的出現，閆龍七還以為鹿遠是個徹頭徹尾的直男。
聽他這麽說，顧朝弋更加煩躁，“只是同事的話就更要接受，我不想他因為我欠你人情。”
“同事之上，還有朋友的情誼……”
顧朝弋把文件往前推了推，“別說了，你把合同簽了。往後在鹿遠面前，不要再提這件事，再有什麽事我會擺平的。”
“你這樣做，跟鹿遠商量過了嗎？”
“當然，不然我不會過來的，他知道了會生氣。”
鹿遠跟顧朝弋生氣？閆龍七倒挺好奇這場景的。
他唯一一次見鹿遠態度強硬，還是之前在S市見到應岳，鹿遠為顧朝弋辯解的時候。
“我沒說不接受你的投資，我也知道顧家不缺這點錢，但不能無緣無故地接受，你還有別的條件嗎？”
顧朝弋想了想，說：“給鹿遠加薪。他那點工資，實在少得可憐。”
聽起來像在控訴他這個院長冷酷無情剝削員工，閆龍七無法辯駁，從前效益一般，那是他能給出的較高薪資了。
閆龍七：“……等以後醫院擴建，我會給他們漲工資的。”
他看了眼合同，給出的條件都是有利於他和醫院的，閆龍七簽下自己的名字，顧朝弋滿意地點頭，“你不需要有太大的負擔，鹿遠喜歡在你這裏工作，我想支持他的事業。”
提到鹿遠，顧朝弋難得又露出了有人情味的一面，閆龍七說：
“我會把醫院經營好的。既然咱們算是合作夥伴了，那我也多嘴一句，姚百舜的事情已經翻篇了，我也告訴過鹿遠很多次，但他的性格你也清楚，面上溫和平靜，總喜歡把事情悶在心裏……”
他說著，視線中顧朝弋已經黑了臉，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可置信，“你是說，鹿遠知道這件事並非單純的商業競爭嗎？”
閆龍七：“……”
他還以為顧朝弋來找他是因為和鹿遠開誠布公地聊過了，看樣子兩人並沒提過這件事。
顧朝弋：“他知道多少？是只知道這件事和我有關，還是更多？”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閆龍七只能坦白：“姚百舜來過醫院，不止一次。”
“……”
“謝謝你告訴我，請別告訴鹿遠我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情我會解決的。”
*
顧朝弋要投資醫院的事情，鹿遠和他聊過。
他當然不會說什麽“我不需要你的幫忙我要靠自己！”這種偶像劇主角的話。
鹿遠上輩子也是自己創業，知道這其中的艱辛，他手裏雖然有父母的遺產，但也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救助站遇到過十分困難的時候，有幸遇到了百萬粉絲的博主，靠著他的幫助度過。
他知道閆龍七因為性取向和家裏決裂，手裏的大部分資金都買了封閉基金或存了定期，一時間也拿不出那麽多錢來擴建。
他們周圍顧朝弋是最合適的投資人，這點錢對他來說灑灑水，而鹿遠也堅信他們能給顧朝弋帶來回報。
兩人只商討了這一件事，自始至終都沒提起過姚百舜。
把這個話題擺到兩人中間，勢必會延伸出更多的話題，比如他是怎麽認識姚百舜的，又是怎麽知道姚百舜的往事。
鹿遠大可將原因說成是從閆龍七口中得知，但這樣一來就又把閆龍七扯入了戰場，事情變得更加覆雜。
他和顧朝弋之前還有很多事情尚未坦白，鹿遠一直告訴自己他要找個時機告訴對方，但是逃避心理作祟，一拖再拖，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拿證那天柳元斐給他打了個電話祝賀，接到電話時鹿遠驚得差點將手機扔出去。
柳元斐自然是從顧朝弋口中得知，鹿遠震驚於顧朝弋居然把兩人的關系告知父母，而在柳元斐親切的問候中，鹿遠憂心更重。
“阿姨，我還沒有告訴顧朝弋，咱們兩個認識。”
柳元斐那邊頓了一下，語中帶笑，“那就不要告訴他了吧，反正結局是好的，動機並不重要。朝弋那個性格，知道了又要和我們鬧一鬧。”
她對自己的孩子很了解，顧朝弋會鬧脾氣是肯定的，但現在他們已經確定關系，結果已定，再鬧也不會鬧到哪裏去，哄一哄就好了。
柳元斐作為母親持樂觀態度，鹿遠卻沒有她那樣的從容淡定。
他和顧朝弋的關系還沒有到堅不可摧的程度，顧朝弋拋棄他，不過是拂去袖口一片落花，而顧朝弋已經是他與這個世界聯結的關系網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如果兩個人真的分手，鹿遠大概會很難在短時間內放下。
要考慮的事情越多，就越難開口，更舍不得去破壞眼下的快樂。
由秋入冬，天氣漸涼，C市比S市靠北，不僅溫度低，氣候也更加幹燥，顧朝弋似乎有些不適應，胳膊上的皮膚幹得起皮。
洗完澡，鹿遠給他塗身體乳，顧朝弋有些嫌棄，他以前從來沒塗過這種東西，塗上之後滑滑膩膩，感覺很不舒服。
鹿遠給他擦完，他又偷偷地用濕毛巾擦，鹿遠發現後，扯著他胳膊過來，又塗了一遍：“你皮膚幹成這樣，臉上皮膚怎麽還是這麽水潤？”
“你男人天生麗質。”
顧朝弋掙紮兩下無果，幹脆放棄，借這個姿勢湊過去啄鹿遠臉頰。
鹿遠偏頭躲過，他親在鹿遠耳朵上，故意發出啵啵的聲音。
“你老實點。”
鹿遠捂著耳朵躲開，顧朝弋撲過來，把胳膊上的身體乳往他身上蹭，“你也來點。”
“我不用塗這些。”鹿遠在床鋪上滾了一圈，反被顧朝弋用毛毯包起來。
顧朝弋：“對對對，我家小遠才是天生麗質，皮膚白嫩有光澤，讓我瞧瞧，剛才磕到的地方好點沒有。”
聞言鹿遠瞪了他一眼，“我都說了不跟你一起洗澡，那麽點大的浴室非要瞎折騰。”
“是我太興奮了，知道錯了。”
顧朝弋揉著他有些發青的膝蓋，忽然低頭虔誠地親吻，嚇得鹿遠一個激靈，差點踢在他身上。
“幹什麽？剛才已經做過了，我、我有點累。”
“只是親親而已。”
顧朝弋說完，抱著他鉆進被子，“你太容易累了，缺乏鍛煉。”
“我每天都有鍛煉的。”
“只是手指都受不了，以後換了真家夥可怎麽辦？”
“……”
鹿遠把腦袋埋進毛毯，雙頰羞紅，小聲說：“又不是一定要那個才行，我們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顧朝弋把他拽出來，捧著他的腦袋與自己對視，“挺好的？我可是每次都在忍著呢，你不怕哪天我把自己憋壞了？”
鹿遠視線下移，煞有其事地說：“男人的花期很短暫的，你到了一定年紀就不會有這麽強烈的欲望了。”
顧朝弋咬牙切齒：“鹿遠……”
“睡了，晚安。”
鹿遠探出腦袋在他下巴親了一口，閉眼假寐。
顧朝弋無奈地揪了揪他的耳朵，“為了你的幸福著想，我會讓我的花期一直延續下去。”
鹿遠閉緊雙眼，對他的話深信不疑：這可不是一般男人，是小說男主，老當益壯的那種。
每次到關鍵時候鹿遠都喊疼喊停，顧朝弋雖然很聽話，但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或許他要提前做些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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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暴風雨一樣轟轟烈烈地來，雲朵似的輕飄飄地走了，成為眾人不時調侃感慨的一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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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鹿遠在前臺幫忙, 陳珈自己忙活不過來，閆龍七又招了兩個人，閑暇時候他在醫院附近轉悠，做著將醫院擴大的打算。
想擴大規模就得有資金, 閆龍七手頭倒是有些錢, 但需要周轉, 閆龍七正打算聯系銀行, 顧朝弋先找上門來，想要投資他的醫院。
兩人的對話在私下進行, 這是閆龍七第一次和顧朝弋單獨聊天。
從前他總在鹿遠身邊跟著，雖然也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但好歹有點人味兒, 現在獨自一人, 一身生人勿近的上位者姿態，頗有壓迫感。
“二百萬, 我不管這錢你怎麽用，只要醫院不倒閉就行。”
閆龍七忍不住在心底罵了句裝貨，面上也擺出個假笑，“用不了這麽多錢, 顧朝弋不用在這裏擺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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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平靜得像是真的在談公事，閆龍七上下打量他，顧朝弋和他差不多歲數，看起來比他沈穩許多。
傳聞中顧朝弋是個急躁易怒的人，但他的傳聞側重於那些充滿趣味性的桃色緋聞，關於顧朝弋其他方面的事情倒是被忽視了。
年紀輕輕就能在顧氏占據話語權的人，肯定沒有旁人說的那麽簡單。
任他城府再深，閆龍七也不是個喜歡搞彎彎繞繞的，直接開門見山：
“你如果是因為姚百舜的事情，想補償醫院的話，大可不必，反正事情也是你擺平的。看在鹿遠的面子我也不會追究。”
“看在鹿遠的面子？別說的好像你們多親近。”顧朝弋一改剛才的冷靜，語中滿是譏諷，“我不需要你的不追究，你把錢收下就行。”
閆龍七看得出來顧朝弋對他不滿很久了，笑道：“怎麽一提到鹿遠顧少爺就這麽疾言厲色，我和鹿遠只是關系比較好的同事。”
他的性取向在圈子裏幾乎人盡皆知，當時也是因為這個和家裏鬧矛盾才獨自跑來C市，閆龍七在鹿遠面前也沒有隱藏過。
鹿遠的確是他喜歡的類型，但一眼就看出鹿遠跟他不是一類人，如果不是顧朝弋的出現，閆龍七還以為鹿遠是個徹頭徹尾的直男。
聽他這麽說，顧朝弋更加煩躁，“只是同事的話就更要接受，我不想他因為我欠你人情。”
“同事之上，還有朋友的情誼……”
顧朝弋把文件往前推了推，“別說了，你把合同簽了。往後在鹿遠面前，不要再提這件事，再有什麽事我會擺平的。”
“你這樣做，跟鹿遠商量過了嗎？”
“當然，不然我不會過來的，他知道了會生氣。”
鹿遠跟顧朝弋生氣？閆龍七倒挺好奇這場景的。
他唯一一次見鹿遠態度強硬，還是之前在S市見到應岳，鹿遠為顧朝弋辯解的時候。
“我沒說不接受你的投資，我也知道顧家不缺這點錢，但不能無緣無故地接受，你還有別的條件嗎？”
顧朝弋想了想，說：“給鹿遠加薪。他那點工資，實在少得可憐。”
聽起來像在控訴他這個院長冷酷無情剝削員工，閆龍七無法辯駁，從前效益一般，那是他能給出的較高薪資了。
閆龍七：“……等以後醫院擴建，我會給他們漲工資的。”
他看了眼合同，給出的條件都是有利於他和醫院的，閆龍七簽下自己的名字，顧朝弋滿意地點頭，“你不需要有太大的負擔，鹿遠喜歡在你這裏工作，我想支持他的事業。”
提到鹿遠，顧朝弋難得又露出了有人情味的一面，閆龍七說：
“我會把醫院經營好的。既然咱們算是合作夥伴了，那我也多嘴一句，姚百舜的事情已經翻篇了，我也告訴過鹿遠很多次，但他的性格你也清楚，面上溫和平靜，總喜歡把事情悶在心裏……”
他說著，視線中顧朝弋已經黑了臉，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可置信，“你是說，鹿遠知道這件事並非單純的商業競爭嗎？”
閆龍七：“……”
他還以為顧朝弋來找他是因為和鹿遠開誠布公地聊過了，看樣子兩人並沒提過這件事。
顧朝弋：“他知道多少？是只知道這件事和我有關，還是更多？”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閆龍七只能坦白：“姚百舜來過醫院，不止一次。”
“……”
“謝謝你告訴我，請別告訴鹿遠我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情我會解決的。”
*
顧朝弋要投資醫院的事情，鹿遠和他聊過。
他當然不會說什麽“我不需要你的幫忙我要靠自己！”這種偶像劇主角的話。
鹿遠上輩子也是自己創業，知道這其中的艱辛，他手裏雖然有父母的遺產，但也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救助站遇到過十分困難的時候，有幸遇到了百萬粉絲的博主，靠著他的幫助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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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周圍顧朝弋是最合適的投資人，這點錢對他來說灑灑水，而鹿遠也堅信他們能給顧朝弋帶來回報。
兩人只商討了這一件事，自始至終都沒提起過姚百舜。
把這個話題擺到兩人中間，勢必會延伸出更多的話題，比如他是怎麽認識姚百舜的，又是怎麽知道姚百舜的往事。
鹿遠大可將原因說成是從閆龍七口中得知，但這樣一來就又把閆龍七扯入了戰場，事情變得更加覆雜。
他和顧朝弋之前還有很多事情尚未坦白，鹿遠一直告訴自己他要找個時機告訴對方，但是逃避心理作祟，一拖再拖，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拿證那天柳元斐給他打了個電話祝賀，接到電話時鹿遠驚得差點將手機扔出去。
柳元斐自然是從顧朝弋口中得知，鹿遠震驚於顧朝弋居然把兩人的關系告知父母，而在柳元斐親切的問候中，鹿遠憂心更重。
“阿姨，我還沒有告訴顧朝弋，咱們兩個認識。”
柳元斐那邊頓了一下，語中帶笑，“那就不要告訴他了吧，反正結局是好的，動機並不重要。朝弋那個性格，知道了又要和我們鬧一鬧。”
她對自己的孩子很了解，顧朝弋會鬧脾氣是肯定的，但現在他們已經確定關系，結果已定，再鬧也不會鬧到哪裏去，哄一哄就好了。
柳元斐作為母親持樂觀態度，鹿遠卻沒有她那樣的從容淡定。
他和顧朝弋的關系還沒有到堅不可摧的程度，顧朝弋拋棄他，不過是拂去袖口一片落花，而顧朝弋已經是他與這個世界聯結的關系網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如果兩個人真的分手，鹿遠大概會很難在短時間內放下。
要考慮的事情越多，就越難開口，更舍不得去破壞眼下的快樂。
由秋入冬，天氣漸涼，C市比S市靠北，不僅溫度低，氣候也更加幹燥，顧朝弋似乎有些不適應，胳膊上的皮膚幹得起皮。
洗完澡，鹿遠給他塗身體乳，顧朝弋有些嫌棄，他以前從來沒塗過這種東西，塗上之後滑滑膩膩，感覺很不舒服。
鹿遠給他擦完，他又偷偷地用濕毛巾擦，鹿遠發現後，扯著他胳膊過來，又塗了一遍：“你皮膚幹成這樣，臉上皮膚怎麽還是這麽水潤？”
“你男人天生麗質。”
顧朝弋掙紮兩下無果，幹脆放棄，借這個姿勢湊過去啄鹿遠臉頰。
鹿遠偏頭躲過，他親在鹿遠耳朵上，故意發出啵啵的聲音。
“你老實點。”
鹿遠捂著耳朵躲開，顧朝弋撲過來，把胳膊上的身體乳往他身上蹭，“你也來點。”
“我不用塗這些。”鹿遠在床鋪上滾了一圈，反被顧朝弋用毛毯包起來。
顧朝弋：“對對對，我家小遠才是天生麗質，皮膚白嫩有光澤，讓我瞧瞧，剛才磕到的地方好點沒有。”
聞言鹿遠瞪了他一眼，“我都說了不跟你一起洗澡，那麽點大的浴室非要瞎折騰。”
“是我太興奮了，知道錯了。”
顧朝弋揉著他有些發青的膝蓋，忽然低頭虔誠地親吻，嚇得鹿遠一個激靈，差點踢在他身上。
“幹什麽？剛才已經做過了，我、我有點累。”
“只是親親而已。”
顧朝弋說完，抱著他鉆進被子，“你太容易累了，缺乏鍛煉。”
“我每天都有鍛煉的。”
“只是手指都受不了，以後換了真家夥可怎麽辦？”
“……”
鹿遠把腦袋埋進毛毯，雙頰羞紅，小聲說：“又不是一定要那個才行，我們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顧朝弋把他拽出來，捧著他的腦袋與自己對視，“挺好的？我可是每次都在忍著呢，你不怕哪天我把自己憋壞了？”
鹿遠視線下移，煞有其事地說：“男人的花期很短暫的，你到了一定年紀就不會有這麽強烈的欲望了。”
顧朝弋咬牙切齒：“鹿遠……”
“睡了，晚安。”
鹿遠探出腦袋在他下巴親了一口，閉眼假寐。
顧朝弋無奈地揪了揪他的耳朵，“為了你的幸福著想，我會讓我的花期一直延續下去。”
鹿遠閉緊雙眼，對他的話深信不疑：這可不是一般男人，是小說男主，老當益壯的那種。
每次到關鍵時候鹿遠都喊疼喊停，顧朝弋雖然很聽話，但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或許他要提前做些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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