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沒有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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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沒有靠山
閆龍七在網上引起的效應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大, 連著幾天店裏的人都是滿的，終於挨到周末，閆龍七關閉預約, 給他們放了假, 只留了人值班。
鹿遠特地叮囑了顧朝弋, 最近這段時間千萬不要過來，免得引起更大的騷動。
顧朝弋對此不屑一顧：“你以為我沒見過更大的場面嗎？如果你們嫌麻煩, 我可以找人降熱度。”
鹿遠趕緊阻止他, 雖然人多更累，但相應的也會帶來更高的收入，閆龍七招的兩個臨時員工也來了，比剛開始的兩天輕松許多。
“臨時員工, 我怎麽沒見過？”顧朝弋問。
“都是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 住在宿舍, 基本不出門, 你最近去的少，當然見不到。”
鹿遠說起新來的兩個人, 一男一女，兩個人長得都挺好看的，男生更是帥氣得有些過分, 剛來的時候把院長的風頭都給蓋了過去。
“不過他脾氣不太好, 對動物挺溫柔，對人冷冰冰的, 總是獨來獨往，有顧客拍他的照片，他就讓人家刪掉，特別嚴肅。”
顧朝弋說：“你要像他學習, 如果有人拍你，你也要讓他們刪掉。”
“我都戴著口罩。”鹿遠說。
“戴口罩也會被拍到。”顧朝弋用手掌擋住他的嘴唇，“你以為你的上半張臉很一般嗎？當時在沈家，第一天我就記住了你的眼睛。”
“真的？”鹿遠的眨巴眨巴眼睛。
“嗯。”顧朝弋在他的眼角親了一下，“你那時候看我的眼神也讓人印象深刻，像在看一只落難的流浪狗，滿是憐憫。”
鹿遠心裏一緊，“有那麽明顯嗎？”
“很明顯。你那時候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對不對？”
“……因為沈韞說你有很嚴重的精神疾病，有暴力傾向，我才、我才那樣的。”
“一般聽到這樣的話，不都會感到害怕嗎？”
“我……是因為你長得太好看了。”
鹿遠回避著顧朝弋的問題，顧朝弋也順著他的臺階往下走，“哦，所以你那時候就對我一見鐘情了。”
“才沒有，你怎麽這麽自戀。”鹿遠把他的手拿開，“我才沒有一見鐘情。”
“那你那晚還說很久很久之前就開始喜歡我了，我們才認識多久？”
“我不告訴你。”
“你就是對我一見鐘情了。”顧朝弋抱著他滾下沙發，兩人滾在地毯上，“小色賊，快點從實招來。”
“我沒有！”
“那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不告訴你！”
鹿遠極力往外鉆，顧朝弋樹袋熊似的緊緊纏在他身上，扭打嬉鬧之間，鹿遠的手機鈴聲響起。
“我的電話響了！”
兩人停下來，鹿遠終於找到機會掙脫，手機那頭的陳珈卻是帶著哭腔，“鹿遠，出事了，之前來過的那條美卡死了，狗主人正在網上鬧呢。”
聞言鹿遠迅速打開陳珈發來的視頻鏈接，開頭就是一個巨大的黃色標題：“避雷！！某黑心醫院虐待動物！！”
視頻下方跟著一篇冗長的小作文，鹿遠粗略地讀了一下，大概就是說他們家狗送來醫院的時候一切正常，回去之後精神不佳，不吃不喝，很快就死了。
配圖是小狗生前活潑的照片和去世時的樣子，雖然文案只說是某某醫院，但視頻左下角帶了龍隆醫院的定位。
視頻發出來不到兩個小時，已經有了五千多的點讚，評論轉發都近千條。
鹿遠認出來這就是姚百舜之前帶來的那條狗，前天被另外一個人帶來洗澡，是實習生處理的。
狗主人正在評論區@他們的視頻號，要求給個說法，而他們官號的評論區已經被攻占。
他們之前建的寵主交流群已經亂成一鍋粥，一堆人在瘋狂@醫院員工，閆龍七沒有說話，只在他們員工的小群裏囑咐大家現在暫時不要在公眾平臺上發言。
鹿遠的手機在好幾個軟件上轉來轉去，顧朝弋在他身旁目睹全程，問道：“需要我幫忙壓一下熱度嗎？”
“不用，這很明顯就是沖著我們來的。”
鹿遠出去給閆龍七打了個電話，顧朝弋跟著到了客廳，站在沙發旁看著他的背影。
鹿遠的冷靜超出他的意料，剛才聽電話裏陳珈都已經哭了，雖然院裏的幾個醫生年紀大，但是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網絡輿論也是六神無主。
“院長，你在醫院嗎？先去監控室把狗和狗主人從進來到出去的畫面都截出來。”
閆龍七已經在聯系從事自媒體的朋友，準備辟謠壓熱度，但還沒想好該從哪個角度入手，鹿遠的電話適時打來，像是早有預料一樣事無巨細地安排好。
“那只小狗之前來檢查過，我記得他身體好像不太好，檢查報告應該還能調出來，不過這條先別發。”
“聯系一下律師，準備起訴對方。”
“我看了那張狗的照片，我覺得像是被毒死的……要趕在狗狗屍體被處理前拿到證據。先把監控發出去，證明狗狗離開時精神狀態良好。”
閆龍七應下來，“在調取監控了。”
鹿遠沈著冷靜，語氣中卻透出淡淡的疲憊，“院長，麻煩你了，抱歉。”
“我的醫院，你給我出主意，有什麽好抱歉的？”
“你前幾天剛跟我說過，沒想到這麽快就出事了。”
“也是咱們火了，有人眼紅，才故意做這種事情，這邊我會處理的，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閆龍七面前的監控畫面中，那只美卡正搖頭擺尾地跟著主人離開醫院，出門前還和路過的鹿遠打了招呼。
他跟著的主人也並非閆龍七認識的朋友，是個陌生的年輕女人。
閆龍七給那人打去電話，得到對方冷淡的回覆：“你說狗啊？送人了，我表哥談了個小模特，說是挺喜歡的，就給她了。”
閆龍七基本能夠確認是姚百舜搞的鬼，只是沒想到對方道德底線如此低下，竟然能對一個鮮活的生命下手。
閆龍七找連夜找人制作辟謠的視頻，剛發出去的時候，又一條關於他們的視頻被發出來，標題是：“某動物醫院終於翻車了！！我家貓去洗澡的時候被工作人員暴力對待應激了！！！”
視頻是醫院的監控視角，他們新來的實習生之一正給一只體型不大的金漸層洗澡，雖然他的身影遮擋了部分視線，但仍然能看出他擡手落手抽打小貓的動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輿論發酵一整夜，在不明真相的路人和刻意安排的水軍助力下，兩條壁壘視頻都過了萬讚，而他們的辟謠視頻堪堪過千讚，播放量也少得可憐。
最主要的是，第二段視頻裏那個男實習生聯系不上了，宿舍裏的東西也收拾的無影無蹤。
一個小小的寵物醫院，竟然也進了內鬼。
第二天早上顧朝弋送鹿遠去上班，醫院沒開門，門口扔了一大堆垃圾，墻上還貼了小海報。
顧朝弋：“準備得挺齊全啊，你們院長到底惹到什麽人了？待會兒我找人來清理一下。”
鹿遠並沒告訴顧朝弋關於姚百舜的事情，對方還以為是閆龍七惹的禍，面對顧朝弋想要替自己解決的示意，鹿遠只是像昨晚一樣輕輕搭了一下他的手腕。
“院長說今天休息一天，把事情處理完再開門，你去忙吧，有事我會通知你的。”
“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一定要告訴我。”
“好。”
鹿遠露出笑容，兔子一樣跳下車，小跑著進了後門。
顧朝弋的臉上寫著顯而易見的擔憂，雖然他對這個醫院的死活並不關心，但既然是鹿遠的事業，他不想看到鹿遠為此煩心。
一晚上爆出兩個視頻，還都頗有熱度，背後肯定有人運作。
他馬上把那個人揪出來。
*
秦修竹辦公室。
姚百舜坐在秦修竹的椅子上，雙腿搭在桌面，手裏擺弄著一顆小盆栽，一派有恃無恐的無賴模樣。
“秦總，你看我這活辦的漂不漂亮，這一波下去，這醫院馬上關門大吉咯~”
秦修竹滿眼都是嫌棄，眸中蘊著怒火，“你搞這些，以為朝弋查不到嗎？而且醫院老板姓閆，跟應岳家裏有點關系，你這個蠢貨！我只讓你查他的底細，沒讓你擅自行動！”
“查了，沒爸沒媽的孤兒一個，沒有靠山。姓閆的跟應岳有關系又怎麽樣，我又不怕。”
“朝弋就是他的靠山！！”
秦修竹表情猙獰，換來姚百舜不屑的嘲笑，“你就是見識太短，你以為顧朝弋是什麽人？他現在跟那個小鹿什麽小遠在一起只是新鮮感而已，你以為顧家能讓他進門？”
秦修竹對這頭腦簡單的白癡無語至極，後悔一開始和他牽扯，被迫上了他的賊船。
姚百舜思考問題的方式單一，做事不計後果，仗著自己的家世肆意妄為，顧朝弋那一頓打都沒能打醒他，現在還以人上人自居，在他眼中，秦修竹和鹿遠大概都是同一個階級的人。
“不管未來怎麽樣，朝弋現在在他身邊，就絕不會放任不管的！你自己惹出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如果把我牽扯出來，我就把你那些黑料全交給警察。”
“秦修竹你威脅我是吧？”姚百舜冷笑一聲，“當初讓我調查的人是你，我要是倒了，你也別想好。還有，你手裏那點東西頂多讓我進去住兩天，你試試看我出來之後會不會撕了你？”
他一擡手，將那盆小葉赤楠扔在地上，花盆四分五裂，姚百舜笑容燦爛，宛如一條智商低下攻擊性強的烈犬。
“秦修竹，我絕對會搞死那家夥的，我得不到的人，你們都別想得到。你唯一的選擇就是幫我，不然我也不介意讓顧朝弋知道，他的合作夥伴背地裏是個什麽樣的人。”
“我這次調查到一些很有趣的事情，你如果表現良好的話，我可以跟你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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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龍七在網上引起的效應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大, 連著幾天店裏的人都是滿的，終於挨到周末，閆龍七關閉預約, 給他們放了假, 只留了人值班。
鹿遠特地叮囑了顧朝弋, 最近這段時間千萬不要過來，免得引起更大的騷動。
顧朝弋對此不屑一顧：“你以為我沒見過更大的場面嗎？如果你們嫌麻煩, 我可以找人降熱度。”
鹿遠趕緊阻止他, 雖然人多更累，但相應的也會帶來更高的收入，閆龍七招的兩個臨時員工也來了，比剛開始的兩天輕松許多。
“臨時員工, 我怎麽沒見過？”顧朝弋問。
“都是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 住在宿舍, 基本不出門, 你最近去的少，當然見不到。”
鹿遠說起新來的兩個人, 一男一女，兩個人長得都挺好看的，男生更是帥氣得有些過分, 剛來的時候把院長的風頭都給蓋了過去。
“不過他脾氣不太好, 對動物挺溫柔，對人冷冰冰的, 總是獨來獨往，有顧客拍他的照片，他就讓人家刪掉，特別嚴肅。”
顧朝弋說：“你要像他學習, 如果有人拍你，你也要讓他們刪掉。”
“我都戴著口罩。”鹿遠說。
“戴口罩也會被拍到。”顧朝弋用手掌擋住他的嘴唇，“你以為你的上半張臉很一般嗎？當時在沈家，第一天我就記住了你的眼睛。”
“真的？”鹿遠的眨巴眨巴眼睛。
“嗯。”顧朝弋在他的眼角親了一下，“你那時候看我的眼神也讓人印象深刻，像在看一只落難的流浪狗，滿是憐憫。”
鹿遠心裏一緊，“有那麽明顯嗎？”
“很明顯。你那時候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對不對？”
“……因為沈韞說你有很嚴重的精神疾病，有暴力傾向，我才、我才那樣的。”
“一般聽到這樣的話，不都會感到害怕嗎？”
“我……是因為你長得太好看了。”
鹿遠回避著顧朝弋的問題，顧朝弋也順著他的臺階往下走，“哦，所以你那時候就對我一見鐘情了。”
“才沒有，你怎麽這麽自戀。”鹿遠把他的手拿開，“我才沒有一見鐘情。”
“那你那晚還說很久很久之前就開始喜歡我了，我們才認識多久？”
“我不告訴你。”
“你就是對我一見鐘情了。”顧朝弋抱著他滾下沙發，兩人滾在地毯上，“小色賊，快點從實招來。”
“我沒有！”
“那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不告訴你！”
鹿遠極力往外鉆，顧朝弋樹袋熊似的緊緊纏在他身上，扭打嬉鬧之間，鹿遠的手機鈴聲響起。
“我的電話響了！”
兩人停下來，鹿遠終於找到機會掙脫，手機那頭的陳珈卻是帶著哭腔，“鹿遠，出事了，之前來過的那條美卡死了，狗主人正在網上鬧呢。”
聞言鹿遠迅速打開陳珈發來的視頻鏈接，開頭就是一個巨大的黃色標題：“避雷！！某黑心醫院虐待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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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圖是小狗生前活潑的照片和去世時的樣子，雖然文案只說是某某醫院，但視頻左下角帶了龍隆醫院的定位。
視頻發出來不到兩個小時，已經有了五千多的點讚，評論轉發都近千條。
鹿遠認出來這就是姚百舜之前帶來的那條狗，前天被另外一個人帶來洗澡，是實習生處理的。
狗主人正在評論區@他們的視頻號，要求給個說法，而他們官號的評論區已經被攻占。
他們之前建的寵主交流群已經亂成一鍋粥，一堆人在瘋狂@醫院員工，閆龍七沒有說話，只在他們員工的小群裏囑咐大家現在暫時不要在公眾平臺上發言。
鹿遠的手機在好幾個軟件上轉來轉去，顧朝弋在他身旁目睹全程，問道：“需要我幫忙壓一下熱度嗎？”
“不用，這很明顯就是沖著我們來的。”
鹿遠出去給閆龍七打了個電話，顧朝弋跟著到了客廳，站在沙發旁看著他的背影。
鹿遠的冷靜超出他的意料，剛才聽電話裏陳珈都已經哭了，雖然院裏的幾個醫生年紀大，但是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網絡輿論也是六神無主。
“院長，你在醫院嗎？先去監控室把狗和狗主人從進來到出去的畫面都截出來。”
閆龍七已經在聯系從事自媒體的朋友，準備辟謠壓熱度，但還沒想好該從哪個角度入手，鹿遠的電話適時打來，像是早有預料一樣事無巨細地安排好。
“那只小狗之前來檢查過，我記得他身體好像不太好，檢查報告應該還能調出來，不過這條先別發。”
“聯系一下律師，準備起訴對方。”
“我看了那張狗的照片，我覺得像是被毒死的……要趕在狗狗屍體被處理前拿到證據。先把監控發出去，證明狗狗離開時精神狀態良好。”
閆龍七應下來，“在調取監控了。”
鹿遠沈著冷靜，語氣中卻透出淡淡的疲憊，“院長，麻煩你了，抱歉。”
“我的醫院，你給我出主意，有什麽好抱歉的？”
“你前幾天剛跟我說過，沒想到這麽快就出事了。”
“也是咱們火了，有人眼紅，才故意做這種事情，這邊我會處理的，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閆龍七面前的監控畫面中，那只美卡正搖頭擺尾地跟著主人離開醫院，出門前還和路過的鹿遠打了招呼。
他跟著的主人也並非閆龍七認識的朋友，是個陌生的年輕女人。
閆龍七給那人打去電話，得到對方冷淡的回覆：“你說狗啊？送人了，我表哥談了個小模特，說是挺喜歡的，就給她了。”
閆龍七基本能夠確認是姚百舜搞的鬼，只是沒想到對方道德底線如此低下，竟然能對一個鮮活的生命下手。
閆龍七找連夜找人制作辟謠的視頻，剛發出去的時候，又一條關於他們的視頻被發出來，標題是：“某動物醫院終於翻車了！！我家貓去洗澡的時候被工作人員暴力對待應激了！！！”
視頻是醫院的監控視角，他們新來的實習生之一正給一只體型不大的金漸層洗澡，雖然他的身影遮擋了部分視線，但仍然能看出他擡手落手抽打小貓的動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輿論發酵一整夜，在不明真相的路人和刻意安排的水軍助力下，兩條壁壘視頻都過了萬讚，而他們的辟謠視頻堪堪過千讚，播放量也少得可憐。
最主要的是，第二段視頻裏那個男實習生聯系不上了，宿舍裏的東西也收拾的無影無蹤。
一個小小的寵物醫院，竟然也進了內鬼。
第二天早上顧朝弋送鹿遠去上班，醫院沒開門，門口扔了一大堆垃圾，墻上還貼了小海報。
顧朝弋：“準備得挺齊全啊，你們院長到底惹到什麽人了？待會兒我找人來清理一下。”
鹿遠並沒告訴顧朝弋關於姚百舜的事情，對方還以為是閆龍七惹的禍，面對顧朝弋想要替自己解決的示意，鹿遠只是像昨晚一樣輕輕搭了一下他的手腕。
“院長說今天休息一天，把事情處理完再開門，你去忙吧，有事我會通知你的。”
“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一定要告訴我。”
“好。”
鹿遠露出笑容，兔子一樣跳下車，小跑著進了後門。
顧朝弋的臉上寫著顯而易見的擔憂，雖然他對這個醫院的死活並不關心，但既然是鹿遠的事業，他不想看到鹿遠為此煩心。
一晚上爆出兩個視頻，還都頗有熱度，背後肯定有人運作。
他馬上把那個人揪出來。
*
秦修竹辦公室。
姚百舜坐在秦修竹的椅子上，雙腿搭在桌面，手裏擺弄著一顆小盆栽，一派有恃無恐的無賴模樣。
“秦總，你看我這活辦的漂不漂亮，這一波下去，這醫院馬上關門大吉咯~”
秦修竹滿眼都是嫌棄，眸中蘊著怒火，“你搞這些，以為朝弋查不到嗎？而且醫院老板姓閆，跟應岳家裏有點關系，你這個蠢貨！我只讓你查他的底細，沒讓你擅自行動！”
“查了，沒爸沒媽的孤兒一個，沒有靠山。姓閆的跟應岳有關系又怎麽樣，我又不怕。”
“朝弋就是他的靠山！！”
秦修竹表情猙獰，換來姚百舜不屑的嘲笑，“你就是見識太短，你以為顧朝弋是什麽人？他現在跟那個小鹿什麽小遠在一起只是新鮮感而已，你以為顧家能讓他進門？”
秦修竹對這頭腦簡單的白癡無語至極，後悔一開始和他牽扯，被迫上了他的賊船。
姚百舜思考問題的方式單一，做事不計後果，仗著自己的家世肆意妄為，顧朝弋那一頓打都沒能打醒他，現在還以人上人自居，在他眼中，秦修竹和鹿遠大概都是同一個階級的人。
“不管未來怎麽樣，朝弋現在在他身邊，就絕不會放任不管的！你自己惹出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如果把我牽扯出來，我就把你那些黑料全交給警察。”
“秦修竹你威脅我是吧？”姚百舜冷笑一聲，“當初讓我調查的人是你，我要是倒了，你也別想好。還有，你手裏那點東西頂多讓我進去住兩天，你試試看我出來之後會不會撕了你？”
他一擡手，將那盆小葉赤楠扔在地上，花盆四分五裂，姚百舜笑容燦爛，宛如一條智商低下攻擊性強的烈犬。
“秦修竹，我絕對會搞死那家夥的，我得不到的人，你們都別想得到。你唯一的選擇就是幫我，不然我也不介意讓顧朝弋知道，他的合作夥伴背地裏是個什麽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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