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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非誠勿擾(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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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非誠勿擾(二合一)

通話結束。

凡煙望著退出通話界面的手機屏幕, 陷入沈思,她十分肯定這次沒有幻聽,柳朝思確確實實喊了一聲“媽媽”。

柳朝思不是喜歡開玩笑的人。

更不會在這個時間開這種玩笑。

凡煙安頓好備選幹爹二號後, 馬不停蹄回到了小隊的臨時駐紮點, 柳朝思開門迎接。

小小的宅院內,一切如常。

馬兒在悠哉悠哉嚼著鮮嫩的牧草, 濤叔拉著一瘸一拐的曲正, 坐在院中小板凳上嘮著家常。

凡煙雙手插兜,一遍又一遍打量著院中的三位隊友, 在他們迷惘目光中,她時而狐疑擰眉,時而疑惑歪頭。

不知她在自顧自琢磨什麽。

柳朝思詢問:“怎麽了,為什麽這麽看著我們?”

凡煙側眸看向一臉茫然費解的柳朝思,聲音沈沈道:“在掛斷通話之前,你說了什麽。”

柳朝思迷茫, “沒說什麽呀。”

凡煙:“你再重覆一遍。”

覺得她這個要求十分莫名其妙, 柳朝思心中疑惑,但還是聽話重覆了一遍,“我說好的。”

“然後我們就結束了通話。”

凡煙追問:“你確定?”

柳朝思點頭,“確定。”

凡煙脫口而出:“可我為什麽聽到你喊我媽媽!”

柳朝思:“???”

她懵了。

曲正與濤叔也懵了。

凡煙轉移目標, 望向瞪大眼睛的濤叔, “還有你,之前最後一次通話中,我清清楚楚聽到你也喊了我媽媽!”

濤叔:“???”

他傻眼了。

見凡煙一臉嚴肅, 不像在開玩笑。

濤叔與柳朝思面面相覷, 簡單回憶了之前的通話經過,他們都十分確定自己沒有提過“媽媽”這兩個字。

而凡煙堅持自己沒有聽錯。

她坐到桌前, 準備重新捋捋此事。

看著對面落座的柳朝思與曲正,凡煙正想招呼濤叔坐下,忽而耳尖輕顫,捕捉到來自斜後方的破空聲。

她下意識循聲望去。

入目。

是揮來的棍棒。

以及手持棍棒背後偷襲的濤叔。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對面坐著的柳朝思與曲正二人猛然站起,驚呼出聲——

“住手!”

“臥槽!你在幹嘛?!”

他們二人話音未落。

凡煙眼明身捷,擡手掀起面前桌案朝揮來的悶棍丟去,兩兩劇烈相撞,只聽“嘭”地一聲沈悶巨響。

濤叔力氣不及凡煙。

棍棒沒能擋住飛來的桌案。

沈甸甸的實木桌案重重砸在身上,濤叔踉蹌後退兩步,狼狽摔倒在地面上。

柳朝思與曲正趕忙上前。

一個奪走了棍棒,一個制服了行兇的濤叔。

濤叔一動不動躺在地面上,沒有反抗,他只直楞楞望著身旁站著的凡煙,含含糊糊笑道:“媽媽,藏起媽媽……”

聽到這個稱呼,柳朝思目露驚愕。

凡煙則摸摸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在所有人的關註中,不多時,濤叔渾渾沌沌的雙眼就恢覆了清明,他呲牙咧嘴看向跪壓在自己身上柳朝思二人。

“你們幹嘛按著我!”

“等等!我為什麽在地上躺著?!”

顯而易見,他失去了方才的記憶。

這樣一來,柳朝思他們為什麽會不記得自己喊過“媽媽”這個稱呼,也能夠解釋了。

——因為他們陷入了短暫性失憶。

有濤叔這個“雷神之錘”在,柳朝思他們終於相信自己身上出了問題,而且還是大問題。

無論失憶。

還是自己“鬼附身”一樣的言行。

都讓他們坐立不安,心中慌得一批。

濤叔低聲安慰道:“沒必要太慌,雖說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在背後搗鬼,但至少目前為止,咱們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凡煙幽怨道:“你確定?”

若非她躲得及時。

那一棒子可就落在她後腦勺了:)。

濤叔訕笑咧咧嘴,補充道:“除了會操控咱們襲擊凡煙外,——話說,那個操控我們的東西為什麽會針對你?”

凡煙:“大概是因為愛。”

眾人:“???”

對方表現的十分明顯。

凡煙已經猜到背後操控柳朝思他們的幕後黑手是誰,會喊她媽媽,並且熱衷將她藏起的,也就只有那位從她心中誕生的邪神崽。

還有那些能使人認知混亂的觸手。

確實像邪神崽的傑作,夠詭夠邪。

將自己對幕後黑手的猜測告知了柳朝思他們,凡煙根據自己對邪神崽的了解,對他們目前的情況進行了分析 。

“不一定是操控,你們大概率是被祂的意志影響……或者說被祂汙染了,精神汙染。”

“這才出現言行無法自控的情況。”

邪神崽是一位正兒八經的邪神,與吉祥幹媽這種神佛是同一階級,祂不可能,也沒必要特意去操控柳朝思他們。

當務之急。

是盡快弄清楚他們是怎麽中招的。

在凡煙的問詢中,柳朝思與曲正率先交代了他們的情況。

兩人腿部受傷,行動不便。

除去為馬匹準備牧草,離開了兩次駐紮點外,其餘時間一直待在院子內,期間兩人沒有遇到任何異常情況。

直到後來。

他們按照凡煙叮囑,接回了濤叔。

曲正目前沒有出現任何異常癥狀,他推測是自己的精神數值較高,這才免疫了精神汙染。

——他的精神數值比柳朝思高些。

這個推測十分合理。

柳朝思大概率是被濤叔傳染,這才中招,而濤叔大多數時間都十分清醒,顯然其精神受到汙染的程度不高。

以曲正的精神數值確實能抵禦住。

至於濤叔是被誰傳染……

先前在與凡煙分開探索覺貢城時,濤叔精神狀態十分正常,是在趕往黃衣喇嘛們的據點後。

他的精神狀態這才出現了異常。

凡煙仔細詢問了濤叔先前潛入黃衣喇嘛據點的全過程,發現一個可能有用也可能沒用的線索。

“……他們不少人身上都受了傷。”

“受傷?”

“對。”

濤叔點頭,仔細回想了當時看到的畫面,他又補充道,“像是經歷了一場劇烈的打鬥。”

凡煙默默將這個線索記在心中。

她在今日的覺貢探索中,沒有發現除玩家小隊與黃衣喇嘛外的第三批人,他們又是怎麽受的傷?

簡單解決了午餐。

又鉆入睡袋休息片刻。

養足了精神後,凡煙孤身一人出發趕往了黃衣喇嘛們的據點,準備過去探探情況。

按照濤叔口述的路線。

她走走停停,在街巷中穿梭。

覺貢城外圍發生畸變的植物不多,凡煙一路上只遇到一兩次,望著那些探頭探腦的好奇小觸手,她有些頭疼。

畢竟是親“生”的。

她十分清楚邪神崽能力有多難纏。

“這裏可是吉祥幹媽的場子,祂來湊什麽熱鬧,遇到肯定又得撕起來。”

想到這對祖孫倆的愛恨糾葛。

凡煙忽然好奇。

如果她這個大孝女和邪神崽這位大孝孫,一起出現在吉祥幹媽面前,祂會最先做掉哪一個?

A:大孝女

B:大孝孫

直到凡煙趕到黃衣喇嘛們的據點,也沒有成功做出這道選擇題,畢竟她與邪神崽可都是出了名的孝順孩子。

幹媽更想做掉哪一個還真不好說。

言歸正傳。

大半黃衣喇嘛都聚集在院落中。

為方便暗中觀察,凡煙爬上屋頂,探頭探腦望著下方那些喇嘛們的模樣,終於明白濤叔先前為何覺得他們奇怪,但又說不上哪裏奇怪。

他們的精神狀態很怪。

看著十分清醒,又莫名透著混亂。

就算只用肉眼,也能看出黃衣喇嘛精神受到汙染的程度,比濤叔他們嚴重的多。

凡煙不敢出現在他們面前。

她挑挑選選。

終於找到一位看起來還算正常的。

“啪嗒”

凡煙丟出一塊小石頭制造出動靜。

將目標對象,吸引至無人的角落,她從泥石壘成的高高院墻上一躍而下,直接將其制服,結結實實捆綁起。

沒費太大工夫。

便從他口中問出精神汙染的源頭。

黃衣喇嘛進入覺貢後,直接趕往了城內,在寺廟附近遇到了觸手的襲擊,那些觸手的攻擊方式十分邪門。

黃衣喇嘛不敵,敗退覺貢城邊緣。

之後。

就有不少黃衣喇嘛“瘋了”。

用“瘋了”來形容不太準確,他們大腦依舊清晰,思維條理分明,只是認知發生了顛倒,信仰出現了偏移。

現在情況已經大致明了,濤叔的精神汙染是被這些黃衣喇嘛傳染的,而黃衣喇嘛們的精神汙染,是在那場與植物觸手的激戰後出現。

——植物觸手便是一切的根源。

目的達成,已經沒有留下的必要。

凡煙轉身離開。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被五花大綁起的黃衣喇嘛目光逐漸渙散,一點點頂出口中塞得麻布。

他扯著嗓子喊道——

“媽媽!媽媽!媽媽!!”

在他超大聲地呼喚中。

附近院中游蕩的黃衣喇嘛循聲望去,瞧見凡煙的身影,他們腦內“嗡”地變成一片空白,只剩一個念頭。

“媽媽。”

“藏起媽媽。”

黃衣喇嘛們本能地抄起身旁所有,能夠致人物理昏迷的物件,一邊高聲呼喊著“媽媽”,一邊拔腿狂追。

在他們此起彼伏的“媽媽”中。

凡煙頭皮發麻,加快了腳下速度。

宛若嗅到鮮肉味的喪屍群,黃衣喇嘛們死死綴在她的身後,跟得緊緊的,怎麽也甩不開。

凡煙不想物理昏迷。

更不想被迫“藏”進小黑屋。

她只能拖著這麽一團“大尾巴”,在大街小巷中兜起圈。

待好不容易收拾幹凈所有爛攤子,白衣喇嘛的車隊剛找到覺貢,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追逐與尖叫聲。

他擰眉從車廂探出頭,循聲望去。

入目。

是被攆得“嗷嗷”叫的凡煙。

以及她身後,大群揮舞著桌椅板凳的黃衣喇嘛。

白衣喇嘛:“……”

嘴角笑容瞬間消失。

他知道,自己又要加班兜底了:)。

帶著滿腹打工人的怨念,白衣喇嘛朝身後的同伴揮揮手,示意他們阻攔追逐的黃衣喇嘛。

他則躲在凡煙的必經之地。

在她從身前沖過時——

白衣喇嘛果斷出手拽起凡煙衣領,在她的驚呼聲中,他提著手中的凡煙,躲到了一旁。

像是一只小雞仔,被高高拎起。

凡煙蹬著騰空的小短腿,懵懵看著面前陌生的白衣喇嘛,雙手掐腰,正要罵罵咧咧。

就見一群和跟前白衣喇嘛穿著相同制服的喇嘛,攔截住追來的黃衣喇嘛,與他們打成一團。

發覺對方似乎並無惡意。

凡煙遲疑:“你是?”

白衣喇嘛:“大吉祥天。”

聽到吉祥二字。

凡煙秒懂,“吉祥幹媽的信徒?”

白衣喇嘛頷首,“是。”

烏斯藏佛國這般大,這些人卻如此巧合地出現在這裏,凡煙試探著問道:“你們是特意來救我的?”

白衣繼續頷首,“大吉祥天諭示,你的命只能祂來取。”

聽到這話。

凡煙晃悠著小短腿,陷入沈思。

好奇她在想些什麽,白衣喇嘛便直接開口問了。

“竟然要承包我的命。”

凡煙捂起小臉,“嘿嘿嘿祂好愛!”

白衣喇嘛:“……”

覺得有些不太對。

但細細一想,這話好像也沒毛病?

凡煙捧著熱烘烘的小臉,看向不遠處的混戰現場,想到那群黃衣喇嘛身上可以傳染給別人的精神汙染,她張張嘴正準備提醒些什麽。

卻見白衣喇嘛擡手,“我們知曉。”

“知曉?”

“對。”

“你確定知道我要說什麽?”

“覺貢被外來的神掏空了,現在城中到處都是汙染。”

聽到這兒。

凡煙瞳孔微縮,他們竟然真知道。

她假裝好奇,試探著詢問起:“什麽外來的神?祂又為什麽掏空覺貢?”

這件事是最近才發生的。

倒也算不得秘密,沒什麽不能說。

白衣喇嘛沒有藏藏掖掖,簡單解答起她的疑惑,“最近有位外來神祇不請自來,搶走了很多烏斯藏佛國信徒。”

只是短短數日。

那位惡神便劫走好幾座城的信徒。

此事在烏斯藏佛國各大勢力的上層引起了極大波瀾。

為了爭奪信仰,烏斯藏佛國的內部鬥爭十分激烈,可無論他們再怎麽爭,都是自家人,信徒也不會流失出去。

但這次情況大不一樣,那位外來惡神直接將信徒一鍋端,帶著他們離開了烏斯藏佛國……

聽完白衣喇嘛的解釋。

凡煙望著面前被邪神崽搬空的城,心生感慨,年紀輕輕就如此有事業心,這點像她!

雙方實力差距有些大。

不多時。

黃衣喇嘛便敗在白衣喇嘛手中。

望著不遠處如鳥獸散的黃衣喇嘛,凡煙晃悠著小短腿,試探著問道:“我可以離開了嗎?”

白衣喇嘛:“隨意。”

凡煙:“好的。”

片刻。

兩人依舊大眼瞪小眼。

凡煙晃悠著騰空的小短腿,瘋狂暗示。

白衣喇嘛這才想起,人還在自己手中提溜著,他松開手中皺巴巴的衣領,將凡煙放回到地面上。

“那我先走嘍。”

“嗯。”

凡煙揣起手,轉身離開。

望著她圓滾滾的後腦勺。

白衣喇嘛遲疑稍許,很快便作出決定,一根粗大棒槌從他寬大袖中滑出,他高舉起手中棒槌,瞄準——

凡煙一直防備著身後。

成功預測到他的突然襲擊。

她眼疾身快,靈巧側身躲了過去。

而白衣喇嘛也預測到了她會預測到自己的突然襲擊,他抖動另一只衣袖,又是一根沈甸甸的棒槌從袖中滑下。

他兩根棒槌齊上陣。

終於有一根成功近了凡煙的身。

白衣喇嘛揮出手中的棒槌,使用的力度不算輕但也不算重,徑直砸在凡煙後頸處——

“Duang!!”

沈悶金屬聲在棒槌下回蕩。

白衣喇嘛懵了,旋即脫口而出:“你在衣領裏藏鋼板?”

“昂。”

凡煙捂緊腦後衣領下藏著的硬物。

白衣喇嘛目光怪異地打量著她,“為什麽要藏鋼板?”

凡煙幽怨譴責道:“這就要問問你們為什麽那麽熱衷於敲我後腦勺,就不能下迷藥?”

“我不會痛的嗎?!”

白衣喇嘛吸取意見,“我懂了。”

凡煙氣哼哼道:“你究竟想幹嘛,為什麽突然敲我悶棍?”

白衣喇嘛:“帶你走。”

凡煙疑惑,“這也是幹媽的命令?”

白衣喇嘛:“不。”

凡煙不解,“那為什麽要……”

白衣喇嘛語氣沈沈道:“與其不斷加班兜底處理麻煩,倒不如直接從源頭解決問題。”

簡而言之。

累了倦了。

他不想加班,他要減負:)。

半.被解決的問題.夏:“???”

就像路過的狗子突然被踹了一腳。

她也十分委屈,張張嘴正要說些什麽,就見白衣喇嘛遞出一只拳頭,“給你看一個寶貝。”

“什麽?”

凡煙下意識低頭。

白衣喇嘛猛然張開緊握起的手指,朝上一撒,藏在他手心中的一小團粉末撲面而來。

“咳咳!”

凡煙悶咳出聲,揮散面前的粉末。

感覺頭有些暈,她搖搖晃晃後退兩步,看向對面出現重影的死禿驢,質問道:“你撒得是什麽東西?!”

白衣喇嘛微笑:“迷藥。”

凡煙:“?!!”

臥槽!

她堅強地豎起中指,算你狠!!

在陣陣襲來的暈眩中,凡煙再也支撐不住,眼前的世界陷入黑暗。

……

進入烏斯藏佛國的第五日,黎明。

載著凡煙的車隊終於搖搖晃晃,抵達距離覺貢最近的班達拉姆之城,——大吉祥天庇佑下的城邦。

在城內居民恭默守靜的目送中。

“噠噠”

通體雪白的馬匹們邁著優雅馬步,拉動身後的車隊,搖搖晃晃朝著城內趕去。

車廂是密封的,看不到外界的景象。

凡煙只能不耐煩地躺在毯子上閉目養神,迷藥的時間只能維持半個小時,離開覺貢不久,她就清醒了過來。

只是車隊那麽多白衣喇嘛跟隨。

就算醒來,她也沒辦法離開。

只能捏著鼻子跟隨白衣喇嘛一起,趕往幹媽的地盤。

大約過去半個小時。

“噠噠”馬蹄聲終於停歇。

“到了,下車吧。”白衣喇嘛的嗓音從車廂外傳來。

凡煙強忍住罵罵咧咧的沖動,磨磨蹭蹭起身離開車廂,一座巍峨美麗的山門殿映入眼簾。

——這裏是供奉大吉祥天的寺廟。

在白衣喇嘛的帶領下。

她垮著一張臉進入幹媽的寺廟。

寺中風景不錯,凡煙卻沒有絲毫觀賞的心情,直到途經一座比其它佛殿,都要宏偉瑰麗三分的佛殿,她才擡頭瞅了一眼。

目光穿過大敞的殿門。

供桌後,幹媽的佛像映入眼簾。

凡煙心中一虛,正要移開目光,忽而驚訝發現幹媽隔壁竟還有一位鄰居,她好奇問了一句,“那是誰?”

順著她指的方向。

白衣喇嘛稍稍側眸望了眼佛殿內。

瞧見那位膚色黝黑,六臂各持法器,頭頂火焰紋光的佛像,他雙手合十,“那是大黑天神。”

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凡煙垂眸思索,還沒想起究竟在哪裏聽到過,便抵達了白衣喇嘛為她準備的住處。

“嘎吱”

闔起房門。

房間中只剩凡煙一人。

寺中守衛森嚴,跑路需從長計議。

她想起兩位備選幹爹,來都來了,也是時候讓祂們見上一面,畢竟感情是需要培養的。

凡煙興奮地搓搓小手。

她取出黑皮書,傳送進黑欣景區。

找售票員小姐采購了兩大桶彩妝,凡煙親手為兩位備選幹爹,塗脂抹粉,梳妝打扮。

進行了極其精心隆重地打扮後。

在兩位備選幹爹直勾勾地註視中,凡煙哼著輕快的小曲兒,在它們脖子上系起漂亮的粉色蝴蝶結。

一切準備就緒,她又在售票員小姐這裏采購了一些必需品後,便挎著竹編的小籃子,狗狗祟祟趕往寺中主殿。

殿內空無一人。

凡煙進入主殿,小心將殿門合起。

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幹媽神像,她“嘿嘿”一笑。

吉祥幹媽:“……”

她來了。

她來了。

她帶著五行缺德,命裏欠揍的笑容走來了:)

供桌後,吉祥幹媽神像眉眼低垂,在祂凝矚不轉地註視中,凡煙狗狗祟祟從竹籃中掏出橫幅,踮腳掛在佛殿墻壁上。

喜慶的大紅底上,用金閃閃的筆墨寫有一排大字:

“非誠勿擾

為您準備一場美麗的邂逅”

掛好精心準備的橫幅,小紅娘.夏又取出小音箱,播放一首甜甜的小情歌,她抓起一大捧粉色花瓣,撒出——

在紛紛揚揚落下的花瓣中。

她環顧自己的傑作,滿意點點頭。

但看著看著,小紅娘.夏又覺得少了些什麽,無意間瞥見墻上的橫幅,她茅塞頓開。

“主持人!”

還差一位主持人。

小紅娘.夏歪歪頭,盯上了幹媽隔壁的鄰居,她在小竹籃中翻翻找找,取出一支粗大的金筆。

這支金筆是用來寫橫幅的。

筆頭較為粗大,但也勉強能用。

迷你音箱隨機播放到婚禮進行曲,小紅娘.夏邁著歡快的小碎步,走到幹媽隔壁的鄰居跟前。

在大黑天神直勾勾地俯視中。

她大筆一揮。

在神像左胸前寫下“主持人”三字。

在最後的最後,小紅娘.夏“嘿咻嘿咻”抱出兩位盛裝打扮的備選幹爹,獻寶似地放在幹媽對面。

她小爪一揮,墻裂推薦。

“媽!”

“辦公室戀情了解一下。”

“這兩位是我精心挑選的靚仔,年少有為信徒無數,你們相處一下,如果都不喜歡那崽再去綁倆回來,愛你!”

小紅娘.夏高舉起手臂,朝對面幹媽比個大大的愛心,腰腰一扭,愛心發射.jpg

旋即她意滿離,只留下——

播放婚禮進行曲的小音箱。

以及:

塗脂抹粉的男嘉賓一號:“……”

香肩半漏的男嘉賓二號:“……”

吉祥.唯一的女嘉賓.幹媽:“……”

隔壁,大黑.主持人兼女嘉賓原配正夫.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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