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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4章 新郎腦袋炸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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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4章  新郎腦袋炸開啦!

◎“敦煌·樓蘭月牙斬。”◎

嘉幸再一次受到了陳粟櫻雷厲風行的迫害, 從房梁上跳下去的那一刻,他甚至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差點以為自己又要死了。

好在陳粟櫻並不是真的要帶他們跳樓, 二神幫她敲響了腰間鼓, 四人就這麽水靈靈地被傳送去了婚禮大堂。

“最後一道菜,龍鳳呈祥!”

頭戴瓜皮小帽的跑堂們托著木漆色食盤, 端上了一碗糖塑八寶飯, 嘉幸看到了就跟回老家一樣兩眼放光,當即抄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鉑西坐在嘉幸對面, 露出為難的表情:“吃白食會不會不太好, 好像隔壁桌在討論什麽……隨禮?我們帶錢了嗎?”

“拜托,人家賠禮道歉請我們吃的,隨什麽禮!”嘉幸往鉑西盤子裏夾了一顆四喜丸子,“給我倆單開一桌就是讓我們吃的,別想那麽多了!”

軟糯的八寶飯進入胃裏,嘉幸頓時感覺整個人都舒坦了。

家的味道,真好, 之前在斯聖卡只能吃黑面包配玉木羹,終於吃上熱騰騰的飯菜了!

鉑西依舊沒有吃飯, 他環顧著四周熱鬧的場景,似乎有點不自在。

也不怪鉑西局促,畢竟他們剛好撞上富貴人家結婚,這裏是鴻影聖都最好的酒樓,三層樓閣盡數披紅, 正大堂擺著二十六桌酒席, 用的是錦帛桌布、擺的是鎏金雙喜筷, 身穿高檔禮服、旗袍、中山裝的賓客們推杯換盞, 抽著香煙談笑風生。

由於嘉幸和鉑西是半路被扯過來的,不在邀請名單上,所以陳粟櫻給他們單開了一個雙人桌放在角落,但餐食待遇跟正常賓客一樣。

冰糖肘子、四喜丸子、翡翠菜心、清蒸鰣魚、紅棗蓮子羹……每一道菜都是現做現上,食材新鮮美味,嘉幸每吃一口都要譴責一遍21世紀的預制菜。

嘉幸見鉑西跟個雕塑一樣呆坐著,又催促道:“快吃啊,這菜那麽好!”

鉑西看著周邊人的“奇裝異服”,又低頭看了看桌上的菜,露出一個尷尬的神情:“這是些什麽東西?我沒見過……”

嘉幸一楞,這才想起來鉑西從小生活在西方的鄉下,別說炒菜了,應該連筷子都沒見過。

於是,嘉幸暫時放下吃食,給鉑西從餐具到菜肴依次科普,並解釋這裏的人不是“奇裝異服”,只是另一個國家的穿衣風格而已。

“原來這就是外面的世界。”鉑西望著天花板的雙色琉璃吊燈,喃喃道,“好繁華,比斯聖卡漂亮多了。”

“對啊,所以教皇才不讓你們出城,見識了外面誰還願意回去呢。”

嘉幸督促鉑西拿起筷子:“快吃快吃,這麽豪華的婚席以後很久都遇不到了!”

鉑西這才磨磨唧唧地開始吃飯,嘴裏還嘟囔道:“他們的衣服真漂亮……”

嘉幸臉埋在碗裏,沒忍住翹起一個笑。

回頭給鉑西買點衣服好了,老穿破衣破布會讓孩子自卑的。

“吉時到——”

就在這時,司儀拖著長腔,在吆喝聲鐘,鼎沸的人聲漸漸平息。

在眾人的註目下,新郎新娘一身紅衣入場,二人在老夫人的攙扶下跨過三個火盆,來到了高堂前,朝南而跪。

雙方到位,司儀再次開始吆喝:

“一拜七巧神,福澤恩年萬裏揚——”

“二拜親祖堂,父母劬勞恩德彰——”

“三拜同心結,連理枝頭日月長——”

新郎新娘拜完三拜,喝下了交杯酒,臺下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司儀滿意地宣布二位新人稍安勿躁,又掐著高亢的嗓音,宣布了最後一個環節:

“請神嘞!——”

剎那間,臺後傳來一陣“咚咚咚咚”的鼓聲,在鼓聲中,陳粟櫻踩著北鬥七星步,帶著二神緩緩出場,在舞臺中央開始擊鼓起舞,嘴裏念叨著跟之前很像的咒語。

嘉幸一直沒有停下吃飯的動作,他一邊往嘴裏送幹煸藕絲,一邊瞇著眼觀察臺上的新郎新娘。

他肘了一下鉑西:“你有沒有發現,這新郎不對勁啊。”

鉑西一邊喝湯一邊道:“他好像不太舒服。”

臺上新郎新娘朝南而跪,正好面對著觀眾,陳粟櫻則圍繞他們開始跳辟邪、沖喜的舞蹈。

新娘蓋著紅蓋頭,看不到臉,但新郎的神情看得是一清二楚。

新郎雖然敷了粉、上了腮紅,但那發黑的印堂竟是透過了脂粉,隱隱閃著黑暗的光澤;雙眼空洞無神、一舉一動僵硬無比,跟提線木偶似的,明明是大喜的日子,楞是看不出一點歡樂的感覺。

嘉幸往嘴裏夾菜的動作頓了頓:“弱點之眼,開。”

然後,嘉幸看見了駭人的一幕。

新郎的印堂每隔五秒就會像呼吸一樣小幅度鼓動一下,但人的肉眼是看不出來的,只有在弱點之眼的放大之下才能察覺。

再往裏透視幾分就會發現,是新郎的大腦在跳動,而他大腦裏,藏著密密麻麻上十顆卵,正是這些卵在呼吸,帶動了大腦的跳動!

卵不知是什麽東西的產物,但每顆卵的大小都在3cm X 4cm左右,十多顆積在起來,足夠把整個腦袋撐爆!

“嘔!”嘉幸一陣反胃,美酒佳肴都吃不下去了。

這些卵呼吸的越來越快,就像是即將出生的小雞般在掙紮,他不敢想象,如果這些卵同時炸開,那新郎的腦袋會不會跟向日葵一樣盛放?

“教主?”鉑西立馬放下筷子,關切問道,“不舒服嗎?”

嘉幸眉頭緊鎖,新郎腦袋裏的卵轉述給了鉑西。

“難怪新郎跟行屍走肉一樣,原來大腦已經被當成寄生窩了。”嘉幸實在沒胃口,幹脆把筷子放下,“當然,是誰幹的、幹了多久,這些現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場婚禮!”嘉幸朝鉑西眼神示意,“如果你是陷害新郎的人,你會在什麽時候讓卵爆炸?”

鉑西一楞,答道:“當然是人最多的時候,比如……現在?”

“對,恐怕是有人故意陷害這對夫妻了。”嘉幸倒吸一口涼氣,“嘖,現在人多眼雜,也不能貿然出手……”

嘉幸將目光放在陳粟櫻身上,盯著她起舞的身姿開始祈禱:

千萬得發現新郎的問題啊,現在只有你最方便動手了!

此刻,陳粟櫻已經完成了前面的一系列工作,隨著一身顫抖,她的目光開始渙散,繼而頭一歪,進入了通靈狀態。

司儀見大神準備就緒,立刻恭敬道:“仙家,請為這對新人驅除邪氣!”

陳粟櫻聽後,當即抽出軟刀,靠近新郎新娘,朝他們身邊的空氣不斷出刀,而二神則拿起花籃,在旁邊撒一些混著桂圓花生的粳米。

按理說,婚禮上的跳大神只是走個過場,給夫妻倆除去小人和晦氣,最後說句“天生一對、大富大貴”等吉祥話就可以了,就算真有什麽問題,也沒人會在婚禮上說出來。

但偏偏,陳粟櫻是個不屑於走過場的,她的每一次跳大神都必須真真正正地請仙家附體,這樣才是對雇主負責。

所以,在走到新郎身邊時,陳粟櫻刺刀的手立馬停住了。

“好濃重的邪祟……”陳粟櫻閉上眼,細細感受著,“邪祟,在你腦袋裏!”

此話一出,臺下觀眾都驚呆了,紛紛開始議論,說新郎的神情確實不太對勁……

司儀臉色鐵青,連忙打圓場道:“大神的意思是,要除去大腦裏的雜念,以後……”

“不!”

陳粟櫻打斷了司儀的話,當即拋掉手中的軟刀,換上了真正的鼓鞭,指著新郎的腦袋怒斥:“邪祟!還不現身!”

臺下又是一陣竊竊私語,越來越多的人放下筷子,好奇陳粟櫻下一步會幹什麽。

被怒斥的新郎如夢初醒,他機械地扭過頭,發現仙家正用鼓鞭指著自己,已經看穿了他的真身。

新郎與陳粟櫻四目相對,許久,他發出三聲瘆人的笑音:“……咯咯咯。”

只見新郎擡起手,抓住自己的兩邊臉,“哢擦”一聲,把自己的脖子給扭了180度!

“不好!”陳粟櫻臉色大變,“他腦袋要炸開了!”

下一秒,新郎的腦袋跟氣球一樣“砰”地炸開,裏面的內容被氣壓推到半空,十幾顆大卵混著腦漿一起飛到了前排的餐桌上!

嘉幸即刻沖出人群,他拔劍大喊:“快跑!那卵裏有東西!”

人群立馬開始尖叫著逃躥,很快,正廳裏只剩嘉幸等人前後鎮守,圍住了滿地躁動的卵。

嘉幸看著地上左右蠕動的卵,又是一陣反胃:“這是什麽東西……”

這些卵在新郎的腦袋裏吃飽了腦髓,個個像吸了水的海綿一樣漲,卵的裏面肯定是是個活物,因為那活物正把卵從內部頂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掙紮著要破殼!

“噗嘰。”

終於,第一個卵破了,鉆出來一條食指粗的、張著尖牙利嘴的蛇。

這蛇的長相惡心無比,它有著黑色苔蘚狀鱗甲,每片鱗隙之間會滲出渾濁的膿液,十二節扭曲的脊椎骨刺破表皮,腹部呈半透明狀,能看見肚子裏的上百只蜈蚣!

“蟠蝕君?!”陳粟櫻臉上浮現出驚恐的神色,“蟠蝕君的母體早就被封印在地底,怎麽可能還會有新卵?!”

“蟠蝕君是這蛇的名字嗎?”嘉幸咬牙,他現在真的很反胃,“只有十幾條,殺光了再說!”

陳粟櫻大喊:“不可輕舉妄動!你看見它肚子裏的蜈蚣了嗎,蟠蝕君被殺,這些劇毒蜈蚣就會跑出來!普通人碰到必死無疑!”

嘉幸嘖了一聲:“那放把火?連著蜈蚣一起燒?”

“也只能這樣了……總之不能讓它離開這個婚禮現場!”

商定好政策,三人頓時默契地撤開,各抓一盆炭火。

“3、2、1,點火!”

剎那間,三人一起將炭火盆掀翻,火苗爬上昂貴的羊毛地毯,不出一分鐘,整個酒樓正廳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鉑西離窗最近,他用刀柄擊碎玻璃,朝另外兩人喊道:“快走!火會把這燒垮的!”

三人立馬翻窗而出,瘋狂往空曠的地方逃跑,然而,他們還是低估了大火的威力。

蟠蝕君鱗片之間的膿液冒著泡,在觸碰到火焰的一剎那就形成了爆炸——

“轟隆!——”

十幾處爆炸一齊轟鳴,造價千萬的名貴酒樓就這麽被炸成廢墟,飛濺出來的瓦片砸向街邊的商鋪,造成不少損失。

巨大的沖擊波將三人掀翻在地,嘉幸抱頭蜷身,順著慣性飛出去好幾米!

按理說,這麽大的爆炸,裏面的蛇應該也一個不留了。

但偏偏就有一個漏網之魚,偏偏有一個蟠蝕君也被炸飛了出來,偏偏“啪唧”一聲,落在了嘉幸的胸口上。

嘉幸捂著腦袋坐起來,發現胸口上趴著條蟠蝕君,天都塌了。

顯然,蟠蝕君也沒想到自己能飛到嘉幸身上來,一人一蛇都楞住了,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

最後,是蟠蝕君率先打破沈默,他張開冒著毒液的尖牙,朝嘉幸的頸動脈狠狠飛撲過去!

蛇的頭部彈射速度可達 2.7米/秒,從靜止狀態到咬住獵物僅需 0.3秒,就算嘉幸撒腿就跑,也不可能躲過蟠蝕君的撲咬。

但這時,一股鋒利的刀風襲來,甚至快過了蛇的爆發力!

“敦煌·樓蘭月牙斬。”

一道清冽的男音響起,隨後,一個青色的身影如風般疾行而來,一道劍氣將蟠蝕君挑到半空,隨後快刀斬亂麻,將本體和蜈蚣一起砍成了臊子面。

一股寒地雪松的氣息撲鼻而來,嘉幸的鼻尖感到一股涼意,當他回過神時,蟠蝕君已經成了地上的一灘爛泥,而他眼前,矗立著一個高大的、身穿俠客戰衣的男人。

男人緩緩收刀,清冷的眸子盯著地上的嘉幸,一開口,雪松的氣息就裹挾而來:“沒事吧?”

嘉幸看呆了:“沒、沒事。”

“那就好。”

男人似乎不想多言,轉身離去,然而被嘉幸拽住了衣角。

“等一下!”嘉幸抓著人家的衣襟,神情有些呆滯,“你叫什麽名字啊?”

嘉幸楞住並不是因為人家長得帥氣,而是這模樣太熟悉了。

雲紋廣袖、鴉青色外衣、腰間扣著枚火紋銅鎖,還有那淬寒的眼神……

完全是照片上的那個少年嘛!

【作者有話說】

推一下親友的純愛文:《白月光他離家出走了》35w字的大肥坑看個爽。

--文案如下---

白逸,圈內知名清冷美人,人人想占有的高嶺之花。

他兢兢業業維持著自己對外的人設,卻一場車禍醒來後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說,而他是書中主角攻的前夫、阻撓主角攻追尋“真愛”的惡毒反派。

更糟的是,主角是他現在的老攻。

很快他們就會分手,他的事業、人脈……一切都會被用來為“主角”鋪路,而他最終將因為阻撓主角攻和“真愛”,死於一場空難。?

白逸挑燈夜讀同質類小說,終於放下心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鉆字眼了。

相看兩相厭是吧?

喜歡“他逃他追”是吧?

故作冷淡的昳麗青年,在某個被頂得說不出話的時刻分心想道——

為了活命,那他只好在他們感情“破裂”前直接跑路了。

成不了眷侶,還成不了賀乘逍心頭永遠的白月光?

1.

賀乘逍意外得知白逸和“暧昧對象”攜手逛街,匆匆趕到後,卻正撞見倆人當著他的面舉止親昵。

吃醋,但不敢說。

不能嚇到老婆。

都怪自己幫不上忙,老婆才不得不親自社交。

雖然,好想……好想讓他只能看見自己。

他喝了場悶酒,醉醺醺地回到家,卻發現自己那個矜持老婆穿著漂亮衣服,似乎是在……

面無表情地勾引他?

2.

#圈子裏的白月光跑路了

白逸義無反顧地離開後,賀乘逍獨自反省了一夜,第二天在面對“真愛”的安慰時,幡然醒悟——

老婆跑了沒關系,搶回來就好了。

他瘋著搞了三年事業,一點一點從“真愛”手裏把老婆的產業爭回來,將“劇情”利用到了極點,終於盼到白逸回國的消息。

秘書膽戰心驚地望著滿臉陰翳的賀乘逍,小心翼翼地問:“白先生回來了……您真的不去找他麽?”

向來冷靜克制的男人緩緩摘下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擦掉鏡片上的水霧,眼底的瘋狂一閃而過:“小逸說過不會回來,我怎麽能讓他食言呢?”

這個別墅精心布置了三年,每一個道具都是特制的尺寸。

用來和一個“跑路”的老婆同居正好。

【萬人迷釣系狠人白月光x被逼瘋發奮圖強型醋精妻奴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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