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收小少年為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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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收小少年為徒弟
“謝楠？！”
謝不憂震驚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來人，沒想到襲擊他們的是謝楠。
此時的謝楠雙眼早已不再是清澈透亮的黑色，而是赤紅一片，目光有些許呆滯，沒有焦距的望著前方，一頭黑發披散開來，有些瘋癲。
聽到聲音的謝楠第一時間把視線聚焦在了謝不憂身上，可這更讓謝不憂覺得驚心的是，這時候的謝楠好似不認得他了一般，看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感情可言。
陌生又冷漠，讓他的內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般難以呼吸。
謝不憂沒有輕舉妄動，因為他已經知道了謝楠現在是什麽情況了。
走火入魔，且被心魔占據了身體。
謝楠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謝不憂，謝不憂也沒有說話，沈著眸子看他。
小少年早就被嚇壞了，捂著自己的嘴巴不敢出聲，瞪大眼睛看著離他們不遠的奇怪的人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對方的模樣連他也看出了不對勁。
紅色的眼睛，這不就是魔嗎？
謝楠的一只手袖已經掉了，血液沿著蒼白的手臂蜿蜒而下，一滴滴落在草地上炸開血花。
這時，謝楠有了動作，但並不是沖著謝不憂的方向，而是去了相反的方向離開了這裏，速度快到連謝不憂都沒反應過來。
只是一眨眼，謝楠便已經不見蹤影。
謝不憂在看到謝楠的那一刻，他滿腹疑惑不解，更多的是心痛，為什麽謝楠會來這裏？為什麽會走火入魔？為什麽最後會被心魔占據精神海？
又為什麽在離開的前一刻看他的眼神裏有著片刻掙紮？
小少年被突然放下，不明所以的他擡頭看向仙人，卻發現仙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般看望著那個方向一動不動。
他不安的扯了扯仙人的袖子，“仙人……”
一聲仙人喚回神謝不憂，他低頭看他，嘴角牽起的微笑卻是苦澀的，他摸摸他的腦袋說：“你不是說你娘生病了嗎？帶我去看看吧。”
小少年一喜，什麽害怕什麽擔憂統統拋之腦後，“謝謝仙人！我這就帶仙人去！”
“往這走。”
謝不憂牽起他的手，向他們來的路上往回走，樹上還刻有他前不久留下的標記，這個方向也是謝楠離開的方向。
只要跟著他留下的記號走，按照謝楠的速度，現在差不多已經出了幻靈谷，就算現在去追也是追不上的。
謝楠到底在幻靈谷看到了什麽？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
“娘！你終於醒了！”
瘦小的小少年撲在剛醒過來的婦人身上，緊緊摟著她的脖子，害怕不已。
婦人則是用虛弱的聲音輕聲哄著他，“好孩子，娘沒事，娘只是太累了睡了一覺。”
隨後看向謝不憂和他身邊的另一個少年感激道：“謝謝你們帶他回來，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謝不憂輕笑著，說著不用，然後借口出屋子，讓他們母子單獨待一會。
“謝師兄，那個婦人沒有多少時限了。”
在出來後又往外走了一段距離，確保裏面的人聽不見後棠酥才說道。
木屋看起來還好，只是由於長時間沒人打掃地上多了很多灰塵，院子裏的東西也有些淩亂。
棠酥在收到謝不憂的傳聲後第一時間就趕來了這裏，看到謝不憂所在的地方是人界有些驚訝，更驚奇的是為什麽謝師兄要讓他救一個昏迷許久的婦人？明明這個婦人已經救不了了。
“我知道。”謝不憂擡頭看向遠處。
不僅是他們知道，連婦人自己也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棠酥也不過是讓她從昏迷中醒來罷了。
婦人的身體早已從內裏開始腐敗，就算是人界的大夫也是無力回天、無可奈何。
“……那為什麽？”棠酥不解，“為什麽還要去救醒她？不是多此一舉嗎？”
腦海中突然閃過婦人與小少年相擁的場景，棠酥立刻明了，“難道是因為那個小孩？”
“你跟他年紀看起來也差不了多少。”謝不憂無奈看著他道，“比起突然失去，或許現在對他來說會更好。”
“而且我相信她會說服他的。”
“那謝師兄準備之後做點什麽呢？”棠酥好奇問他，“收養那個小孩？讓他成為萬道宗的弟子？”
“先測試一下天賦吧，天賦好的話就讓他拜宗主為師，不好就只能當個普通弟子了。”
“拜宗主為師？為什麽？”棠酥完全不能理解這個，因為在他心目中只有謝師兄才配得上當宗主的徒弟，下一任萬道宗宗主也只能是謝師兄。
“我不適合。”謝不憂淡淡地說。
對於一個連自己生死都無法掌握的人，怎麽能承擔起萬道宗這麽大的重任了，再說了，這要是剛當上宗主沒多久，宗主就沒了，多丟人啊。
“怎麽不合適了？”棠酥反駁道，“萬道宗每個長老弟子都認為謝師兄會是下一任宗主，就連宗主也早早定下了你，所有人都承認的事情，怎麽就不合適了？”
“好了，到時候再說吧。”謝不憂揉揉他的腦袋，“不出意外那孩子還是得帶回宗門的，都遇到了，也不能看著他流浪啊。”
“況且他天賦興許會很不錯？他的靈氣蠻濃郁的。”
靈氣的濃郁程度也關乎天賦，這會讓修行時更加事半功倍。
“反正我是覺得宗主是不可能會同意的。”棠酥撇嘴，“謝師兄你也知道宗主最疼愛的人就是你了，怎麽可能還會去收其他徒弟？”
“他不同意我收。”謝不憂說道。
棠酥一臉震驚加不解，“為什麽非要收那小屁孩？那小屁孩有什麽過人之處嗎？”
“那倒不是。”
謝不憂搖頭，他沒辦法解釋什麽，只說：“我有自己的打算。”
棠酥仍舊不理解謝不憂話裏的意思，但謝不憂非要收徒弟的話，他也阻止不了什麽。
身後的木門傳來嘎吱的聲音，兩人回頭一看，是那小少年出來了。
他看著謝不憂對他說：“仙人，我娘找你說事。”
謝不憂點頭，向著屋子走去，不一會就關上了門。
如謝不憂所料，婦人的請求無非就是希望謝不憂能夠收留她的孩子，因為她已經知道自己現在不過吊著最後一口氣說話，她的孩子還小，孩子父親前不久也因為打獵死在了林子裏，短短時間內雙親都一一離開，這打擊不可謂不重。
婦人已經從孩子的嘴裏知曉了所有事情，她非常感激謝不憂救了她的孩子，也感激那個小公子把她救醒，現下她也沒有多少時間，只希望她的孩子不會受苦。
早就做好打算的謝不憂當然是點頭同意了婦人的話，婦人也在謝不憂點頭的下一秒微笑，沒多久就離開了，她不想孩子眼睜睜看著她離開，這也是她把小少年支出去的原因。
當小少年和棠酥進屋的時候，小少年只是抱著婦人的遺體沈默，沒有哭泣，也沒有吵鬧，安靜沈穩的像一個小大人。
他們一起將婦人的屍體葬在了院子裏，小少年的父親因為死在猛獸口下，因此沒有屍體。
當埋葬好婦人後，小少年突然對著謝不憂跪了下去，對他鄭重一拜，“請仙人帶走我！我願為仙人當牛做馬報答仙人！”
那一跪相當沈悶，謝不憂甚至還聽到了骨頭清脆的聲音，他趕緊扶起小少年對他說：“我已經答應你娘會帶你走了，但至於能不能待在我身邊就要看你天賦如何了。”
小少年沈默不語，謝不憂也沒再說什麽，棠酥更是從頭看到尾，既沒有嘲諷小少年的不自量力，也沒有對小少年露出友好的笑容。
謝不憂把小少年帶回了宗門，第一時間就帶去驗證小少年的天賦，意外的，小少年的天賦非常好，甚至超出了謝不憂的意料。
看來這孩子前途大好啊，那他就放心了。
謝不憂當即就收他為徒，“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叫安年，如今十二歲了，仙人。”
小少年身穿補丁衣服，薄薄的短袖根本防不住吹著冷風的天氣。
萬道宗的弟子服是按照個人量身定做的，安年剛來萬道宗還沒有量身高，弟子服自然也沒有，謝不憂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摸摸他的腦袋對他說：“還叫什麽仙人，叫聲師父來聽聽。”
“師父！”安年當即叫道。
謝不憂表示這聲師父叫的很舒心。
安年住在了謝不憂的山頭，弟子服飾很快就送了過來。
穿著新衣服的安年忍不住上手摸摸身上布料絲滑的衣服，他從沒穿過這麽好的衣服，上面還有金線，這是他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僅如此，這裏的吃食，住行好得不得了。每天最辛苦的事情大概就是修煉了。
好在安年很能吃苦，也很勤勉，無論謝不憂說什麽都很聽話的去完成，不怕苦不怕累，再加上自身天賦高，很快就摸索到了門檻築基。
安年從進入萬道宗開始修煉到現在也不過短短幾天，天賦好到謝不憂都忍不住讚嘆，他這算是撿了個寶貝吧！
謝不憂的山頭人數沒變，但人變了。對於謝楠，謝不憂從未停止尋找，宗門裏有每個弟子的魂燈，魂燈滅了人就沒了。
謝楠的魂燈還亮著，只是顏色從金色變成了黑色。
萬道宗有弟子走火入魔成了魔修，這麽丟人的事情莫萬離自然是要解決的，按照宗門門規的處理方式，是解決掉成為魔修的弟子，但因為是謝楠，莫萬離果斷把這件事情交給謝不憂自己解決，並把魂燈一同交給了他。
小燭臺燃燒著黑色的火焰，但火光依然是橘黃色的，在安靜的屋子裏默默燃燒著，不打擾屋內正托腮思考的人。
謝不憂自顧自盯著火焰看，黑色的火焰跳躍在他的眼中，透著詭異的生命力。
忽地一個物體出現在謝不憂的視線中，白色的一團一蹦一跳然後窩在角落裏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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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楠？！”
謝不憂震驚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來人，沒想到襲擊他們的是謝楠。
此時的謝楠雙眼早已不再是清澈透亮的黑色，而是赤紅一片，目光有些許呆滯，沒有焦距的望著前方，一頭黑發披散開來，有些瘋癲。
聽到聲音的謝楠第一時間把視線聚焦在了謝不憂身上，可這更讓謝不憂覺得驚心的是，這時候的謝楠好似不認得他了一般，看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感情可言。
陌生又冷漠，讓他的內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般難以呼吸。
謝不憂沒有輕舉妄動，因為他已經知道了謝楠現在是什麽情況了。
走火入魔，且被心魔占據了身體。
謝楠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謝不憂，謝不憂也沒有說話，沈著眸子看他。
小少年早就被嚇壞了，捂著自己的嘴巴不敢出聲，瞪大眼睛看著離他們不遠的奇怪的人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對方的模樣連他也看出了不對勁。
紅色的眼睛，這不就是魔嗎？
謝楠的一只手袖已經掉了，血液沿著蒼白的手臂蜿蜒而下，一滴滴落在草地上炸開血花。
這時，謝楠有了動作，但並不是沖著謝不憂的方向，而是去了相反的方向離開了這裏，速度快到連謝不憂都沒反應過來。
只是一眨眼，謝楠便已經不見蹤影。
謝不憂在看到謝楠的那一刻，他滿腹疑惑不解，更多的是心痛，為什麽謝楠會來這裏？為什麽會走火入魔？為什麽最後會被心魔占據精神海？
又為什麽在離開的前一刻看他的眼神裏有著片刻掙紮？
小少年被突然放下，不明所以的他擡頭看向仙人，卻發現仙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般看望著那個方向一動不動。
他不安的扯了扯仙人的袖子，“仙人……”
一聲仙人喚回神謝不憂，他低頭看他，嘴角牽起的微笑卻是苦澀的，他摸摸他的腦袋說：“你不是說你娘生病了嗎？帶我去看看吧。”
小少年一喜，什麽害怕什麽擔憂統統拋之腦後，“謝謝仙人！我這就帶仙人去！”
“往這走。”
謝不憂牽起他的手，向他們來的路上往回走，樹上還刻有他前不久留下的標記，這個方向也是謝楠離開的方向。
只要跟著他留下的記號走，按照謝楠的速度，現在差不多已經出了幻靈谷，就算現在去追也是追不上的。
謝楠到底在幻靈谷看到了什麽？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
“娘！你終於醒了！”
瘦小的小少年撲在剛醒過來的婦人身上，緊緊摟著她的脖子，害怕不已。
婦人則是用虛弱的聲音輕聲哄著他，“好孩子，娘沒事，娘只是太累了睡了一覺。”
隨後看向謝不憂和他身邊的另一個少年感激道：“謝謝你們帶他回來，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謝不憂輕笑著，說著不用，然後借口出屋子，讓他們母子單獨待一會。
“謝師兄，那個婦人沒有多少時限了。”
在出來後又往外走了一段距離，確保裏面的人聽不見後棠酥才說道。
木屋看起來還好，只是由於長時間沒人打掃地上多了很多灰塵，院子裏的東西也有些淩亂。
棠酥在收到謝不憂的傳聲後第一時間就趕來了這裏，看到謝不憂所在的地方是人界有些驚訝，更驚奇的是為什麽謝師兄要讓他救一個昏迷許久的婦人？明明這個婦人已經救不了了。
“我知道。”謝不憂擡頭看向遠處。
不僅是他們知道，連婦人自己也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棠酥也不過是讓她從昏迷中醒來罷了。
婦人的身體早已從內裏開始腐敗，就算是人界的大夫也是無力回天、無可奈何。
“……那為什麽？”棠酥不解，“為什麽還要去救醒她？不是多此一舉嗎？”
腦海中突然閃過婦人與小少年相擁的場景，棠酥立刻明了，“難道是因為那個小孩？”
“你跟他年紀看起來也差不了多少。”謝不憂無奈看著他道，“比起突然失去，或許現在對他來說會更好。”
“而且我相信她會說服他的。”
“那謝師兄準備之後做點什麽呢？”棠酥好奇問他，“收養那個小孩？讓他成為萬道宗的弟子？”
“先測試一下天賦吧，天賦好的話就讓他拜宗主為師，不好就只能當個普通弟子了。”
“拜宗主為師？為什麽？”棠酥完全不能理解這個，因為在他心目中只有謝師兄才配得上當宗主的徒弟，下一任萬道宗宗主也只能是謝師兄。
“我不適合。”謝不憂淡淡地說。
對於一個連自己生死都無法掌握的人，怎麽能承擔起萬道宗這麽大的重任了，再說了，這要是剛當上宗主沒多久，宗主就沒了，多丟人啊。
“怎麽不合適了？”棠酥反駁道，“萬道宗每個長老弟子都認為謝師兄會是下一任宗主，就連宗主也早早定下了你，所有人都承認的事情，怎麽就不合適了？”
“好了，到時候再說吧。”謝不憂揉揉他的腦袋，“不出意外那孩子還是得帶回宗門的，都遇到了，也不能看著他流浪啊。”
“況且他天賦興許會很不錯？他的靈氣蠻濃郁的。”
靈氣的濃郁程度也關乎天賦，這會讓修行時更加事半功倍。
“反正我是覺得宗主是不可能會同意的。”棠酥撇嘴，“謝師兄你也知道宗主最疼愛的人就是你了，怎麽可能還會去收其他徒弟？”
“他不同意我收。”謝不憂說道。
棠酥一臉震驚加不解，“為什麽非要收那小屁孩？那小屁孩有什麽過人之處嗎？”
“那倒不是。”
謝不憂搖頭，他沒辦法解釋什麽，只說：“我有自己的打算。”
棠酥仍舊不理解謝不憂話裏的意思，但謝不憂非要收徒弟的話，他也阻止不了什麽。
身後的木門傳來嘎吱的聲音，兩人回頭一看，是那小少年出來了。
他看著謝不憂對他說：“仙人，我娘找你說事。”
謝不憂點頭，向著屋子走去，不一會就關上了門。
如謝不憂所料，婦人的請求無非就是希望謝不憂能夠收留她的孩子，因為她已經知道自己現在不過吊著最後一口氣說話，她的孩子還小，孩子父親前不久也因為打獵死在了林子裏，短短時間內雙親都一一離開，這打擊不可謂不重。
婦人已經從孩子的嘴裏知曉了所有事情，她非常感激謝不憂救了她的孩子，也感激那個小公子把她救醒，現下她也沒有多少時間，只希望她的孩子不會受苦。
早就做好打算的謝不憂當然是點頭同意了婦人的話，婦人也在謝不憂點頭的下一秒微笑，沒多久就離開了，她不想孩子眼睜睜看著她離開，這也是她把小少年支出去的原因。
當小少年和棠酥進屋的時候，小少年只是抱著婦人的遺體沈默，沒有哭泣，也沒有吵鬧，安靜沈穩的像一個小大人。
他們一起將婦人的屍體葬在了院子裏，小少年的父親因為死在猛獸口下，因此沒有屍體。
當埋葬好婦人後，小少年突然對著謝不憂跪了下去，對他鄭重一拜，“請仙人帶走我！我願為仙人當牛做馬報答仙人！”
那一跪相當沈悶，謝不憂甚至還聽到了骨頭清脆的聲音，他趕緊扶起小少年對他說：“我已經答應你娘會帶你走了，但至於能不能待在我身邊就要看你天賦如何了。”
小少年沈默不語，謝不憂也沒再說什麽，棠酥更是從頭看到尾，既沒有嘲諷小少年的不自量力，也沒有對小少年露出友好的笑容。
謝不憂把小少年帶回了宗門，第一時間就帶去驗證小少年的天賦，意外的，小少年的天賦非常好，甚至超出了謝不憂的意料。
看來這孩子前途大好啊，那他就放心了。
謝不憂當即就收他為徒，“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叫安年，如今十二歲了，仙人。”
小少年身穿補丁衣服，薄薄的短袖根本防不住吹著冷風的天氣。
萬道宗的弟子服是按照個人量身定做的，安年剛來萬道宗還沒有量身高，弟子服自然也沒有，謝不憂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摸摸他的腦袋對他說：“還叫什麽仙人，叫聲師父來聽聽。”
“師父！”安年當即叫道。
謝不憂表示這聲師父叫的很舒心。
安年住在了謝不憂的山頭，弟子服飾很快就送了過來。
穿著新衣服的安年忍不住上手摸摸身上布料絲滑的衣服，他從沒穿過這麽好的衣服，上面還有金線，這是他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僅如此，這裏的吃食，住行好得不得了。每天最辛苦的事情大概就是修煉了。
好在安年很能吃苦，也很勤勉，無論謝不憂說什麽都很聽話的去完成，不怕苦不怕累，再加上自身天賦高，很快就摸索到了門檻築基。
安年從進入萬道宗開始修煉到現在也不過短短幾天，天賦好到謝不憂都忍不住讚嘆，他這算是撿了個寶貝吧！
謝不憂的山頭人數沒變，但人變了。對於謝楠，謝不憂從未停止尋找，宗門裏有每個弟子的魂燈，魂燈滅了人就沒了。
謝楠的魂燈還亮著，只是顏色從金色變成了黑色。
萬道宗有弟子走火入魔成了魔修，這麽丟人的事情莫萬離自然是要解決的，按照宗門門規的處理方式，是解決掉成為魔修的弟子，但因為是謝楠，莫萬離果斷把這件事情交給謝不憂自己解決，並把魂燈一同交給了他。
小燭臺燃燒著黑色的火焰，但火光依然是橘黃色的，在安靜的屋子裏默默燃燒著，不打擾屋內正托腮思考的人。
謝不憂自顧自盯著火焰看，黑色的火焰跳躍在他的眼中，透著詭異的生命力。
忽地一個物體出現在謝不憂的視線中，白色的一團一蹦一跳然後窩在角落裏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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