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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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是奴家先前在船裏沒伺候好官人嗎？”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謝不憂就來氣。當時夜飛羽完全招架不住他的攻勢，同意了他的要求。
唯一的索求就是在夜飛羽換衣服的時候自己必須在一旁全程觀看。眼睛挪開一下就會被對方掐著下巴掰回來繼續看。
後來謝不憂覺得都是男人，對方有的自己也有，也沒什麽看不了的，索性之後全程看著夜飛羽換衣服。
夜飛羽也知道，如果想看謝不憂換衣服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只有讓對方看自己換衣服了。
謝不憂卻總覺得，貌似不管哪個方式，他都覺得是自己虧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夜飛羽竟然是先脫的什麽都不剩，然後才慢條斯理的穿衣服。期間眼睛一直盯著他看沒移開過，帶著澀情的目光看著他，讓他感覺自己被猥瑣了。
好吧。
他承認他確實是比自己大一點。
思緒回籠，謝不憂看著半個身體貼在他身上的夜飛羽，奇怪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況且對方長的確實好看，我只是用欣賞所有美麗事物的眼光欣賞。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不看了。”
美亦美，但看起來像是沒有靈魂的皮囊美。也許是深困於煙花之地無法逃離，也許是見慣此處的骯臟、人性，早就磨平了她對這個世間美好的期待，她的眼中並沒有多少光。
不只是她，還有她們。
“這還差不多。”
夜飛羽說著把頭靠在了謝不憂肩膀上，兩只手抱著他的胳膊，一只手還悄悄與他十指相扣。
謝不憂手指動了動也沒掙脫。
恰時一曲清亮的琴聲在這燈火輝煌的夜色下，如落葉飄入水中般蕩漾開來。悠遠漫長，不疾不徐，曲調低平滲入人心。
原本熱鬧嬉笑，停泊著數不清船只的河面上皆是一片寂靜，就連河面上的花燈上燃著的火焰似乎都柔和了幾分。
一曲終閉，好一會才遲遲迎來熱烈的掌聲和讚美聲。
“好！彈的太好了！不愧是芙蓉，這琴技我這個不懂行的人聽了都讚不絕口！”
“能聽得芙蓉美人一曲，袁某不枉費來此一場！”
“聽說今夜只要討得芙蓉美人歡心，就能夠共度一夜春宵。不知今夜美人會花落誰家？”
“反正輪不到我們這些小錢小勢之人。”
“我聽說慕家三公子今夜也來了，不知現在在哪條花船上享受著美人伺候呢？”
“慕家三公子來了有什麽奇怪的？他不是經常來這？聽說早就對芙蓉這個頭牌有了想法，現下不正合他意嗎？”
“對芙蓉美人有想法的多了去了，誰知道最後會是誰抱得美人歸？反正今夜有熱鬧看咯！”
周遭花船上的人討論聲不停，因隔著河面，議論聲不免大了幾分，這些話全都一字不落的被謝不憂聽在了耳朵裏。
慕家三公子？
好像是慕殷深同父異母的弟弟？
因著不是正室所出，因此並不受慕家主看重。
眾人卻不知，他們口中的慕家三公子與臨花樓的頭牌正處於同一條花坊上。
“小美人過來，給爺親一口~”
慕平左擁右抱各一個美人，好不快活。
“哎呀！討厭~”
美人拿甩著秀帕輕輕拂過慕平的鼻尖，帕子上的香味迷的慕平忍不住湊近美人親了她一口。
“小美人果然是香的，來，再給爺親一口~”
芙蓉一掀開簾子看到的就是一副這樣的場景，但她視線在慕平身上停留不到一秒就移開了視線，轉而看向一旁獨自喝茶的男子。
她款款向他走去，在對方的對面坐了下來，輕笑著看他，“慕二公子說話可算話？”
“自然。”慕殷深輕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水倒映出他輪廓分明的臉龐，神色卻看的不太清楚。
“到時你只需要按我說的做，你以後便自由了。”
“有慕二公子這句話，芙蓉便放心了。”
芙蓉說著撐起一邊臉看慕殷深，削俊的面龐是令見過的女子無一不為其著迷，就連她第一次見到他時都忍不住為對方的容貌氣質心動幾分。
想起自己聽到的傳聞，芙蓉忍不住開口，“芙蓉有一事很好奇，慕二公子一直潔身自好，難不成真和外人談論的那樣，慕二公子……”
“喜好男色？”
直言不諱的話，卻在下一秒被慕殷深肯定了。
“嗯。”
芙蓉：“？”就這麽承認了？
表面在跟美人玩鬧的慕平，實際在偷聽二哥和芙蓉的對話。當他聽到慕殷深的肯定後也楞住了。
心裏想的卻是回家告訴爹，您二兒子是個斷袖！
慕殷深的表情淡漠，好像承認這件事情本就沒什麽。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與其扭扭捏捏，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
況且他喜歡的人確實是個男子。
在那次落涯後，他無數次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去步天涯？自己為什麽不表明心意？
在得知自己喜歡上謝不憂後，他內心註定不能平靜。
如果他能提早表明心意，就不會因為此事導致修煉差點走火入魔而損傷身體。謝不憂就不會為了他去步天涯尋找治療他內傷的果實。
果實是步天涯獨有的一種果實，治療走火入魔所損傷的身體有奇效，但因果實一旦離開根莖超過三分鐘就會化成灰燼，因此沒有誰能完整的帶走它。
那次去步天涯是他和謝不憂一起去的，順利的拿到果實吃下去後，他在原地煉化體內的果實，卻在中途遭受狂暴的妖獸襲擊，謝不憂為救他自己與那妖獸一同掉下了懸崖。
他抱著他還活著的希望去步天涯的底下尋找，卻連個屍身也沒有，什麽也沒有，只有被暴鼠啃食殘缺的妖獸屍體……
再次見面，他活著真的太好了。
原來表明心意並沒有想象中的難以說出口。
他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可你為什麽要騙我？
為什麽要讓他殺我？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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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謝不憂就來氣。當時夜飛羽完全招架不住他的攻勢，同意了他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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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謝不憂覺得都是男人，對方有的自己也有，也沒什麽看不了的，索性之後全程看著夜飛羽換衣服。
夜飛羽也知道，如果想看謝不憂換衣服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只有讓對方看自己換衣服了。
謝不憂卻總覺得，貌似不管哪個方式，他都覺得是自己虧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夜飛羽竟然是先脫的什麽都不剩，然後才慢條斯理的穿衣服。期間眼睛一直盯著他看沒移開過，帶著澀情的目光看著他，讓他感覺自己被猥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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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回籠，謝不憂看著半個身體貼在他身上的夜飛羽，奇怪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況且對方長的確實好看，我只是用欣賞所有美麗事物的眼光欣賞。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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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差不多。”
夜飛羽說著把頭靠在了謝不憂肩膀上，兩只手抱著他的胳膊，一只手還悄悄與他十指相扣。
謝不憂手指動了動也沒掙脫。
恰時一曲清亮的琴聲在這燈火輝煌的夜色下，如落葉飄入水中般蕩漾開來。悠遠漫長，不疾不徐，曲調低平滲入人心。
原本熱鬧嬉笑，停泊著數不清船只的河面上皆是一片寂靜，就連河面上的花燈上燃著的火焰似乎都柔和了幾分。
一曲終閉，好一會才遲遲迎來熱烈的掌聲和讚美聲。
“好！彈的太好了！不愧是芙蓉，這琴技我這個不懂行的人聽了都讚不絕口！”
“能聽得芙蓉美人一曲，袁某不枉費來此一場！”
“聽說今夜只要討得芙蓉美人歡心，就能夠共度一夜春宵。不知今夜美人會花落誰家？”
“反正輪不到我們這些小錢小勢之人。”
“我聽說慕家三公子今夜也來了，不知現在在哪條花船上享受著美人伺候呢？”
“慕家三公子來了有什麽奇怪的？他不是經常來這？聽說早就對芙蓉這個頭牌有了想法，現下不正合他意嗎？”
“對芙蓉美人有想法的多了去了，誰知道最後會是誰抱得美人歸？反正今夜有熱鬧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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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三公子？
好像是慕殷深同父異母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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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卻不知，他們口中的慕家三公子與臨花樓的頭牌正處於同一條花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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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拿甩著秀帕輕輕拂過慕平的鼻尖，帕子上的香味迷的慕平忍不住湊近美人親了她一口。
“小美人果然是香的，來，再給爺親一口~”
芙蓉一掀開簾子看到的就是一副這樣的場景，但她視線在慕平身上停留不到一秒就移開了視線，轉而看向一旁獨自喝茶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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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慕殷深輕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水倒映出他輪廓分明的臉龐，神色卻看的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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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聽到的傳聞，芙蓉忍不住開口，“芙蓉有一事很好奇，慕二公子一直潔身自好，難不成真和外人談論的那樣，慕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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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就這麽承認了？
表面在跟美人玩鬧的慕平，實際在偷聽二哥和芙蓉的對話。當他聽到慕殷深的肯定後也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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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殷深的表情淡漠，好像承認這件事情本就沒什麽。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與其扭扭捏捏，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
況且他喜歡的人確實是個男子。
在那次落涯後，他無數次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去步天涯？自己為什麽不表明心意？
在得知自己喜歡上謝不憂後，他內心註定不能平靜。
如果他能提早表明心意，就不會因為此事導致修煉差點走火入魔而損傷身體。謝不憂就不會為了他去步天涯尋找治療他內傷的果實。
果實是步天涯獨有的一種果實，治療走火入魔所損傷的身體有奇效，但因果實一旦離開根莖超過三分鐘就會化成灰燼，因此沒有誰能完整的帶走它。
那次去步天涯是他和謝不憂一起去的，順利的拿到果實吃下去後，他在原地煉化體內的果實，卻在中途遭受狂暴的妖獸襲擊，謝不憂為救他自己與那妖獸一同掉下了懸崖。
他抱著他還活著的希望去步天涯的底下尋找，卻連個屍身也沒有，什麽也沒有，只有被暴鼠啃食殘缺的妖獸屍體……
再次見面，他活著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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