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選擇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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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選擇離開
恰巧這時紅色絲帶不知什麽時候解開了，雙手得了自由，謝不憂這次的想法不是第一時間逃跑，而是先揍人。
夜飛羽見謝不憂向他走來，立馬坐直身體，金色的眼瞳滿是堅定，他相信，謝不憂一定舍不得打——
“啊——！”
他被家暴了。
謝不憂揍完人後就準備離開，路過某處的時候，手指間被輕輕蹭了蹭。
一根紅色絲帶從下往上纏繞上瓷白的指間，向著皓白的腕骨，沒等紅色絲帶自己將自己系好，謝不憂就一把扯下了它。
“絲帶成精了？”
謝不憂甩了甩手裏的紅色絲帶，正欲要把它丟掉，一邊的夜飛羽立刻飛撲過來抱住他的大腿哭喊道：“不要丟他啊！他是我們愛的結晶！”
謝不憂：“……”
“爹爹~”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謝不憂手一抖，差點真就把紅色絲帶丟出去了。
喊他爹爹的正是這根紅色絲帶。
似乎是察覺到謝不憂對他的態度並沒有那麽好，紅色絲帶又開口說話了，語氣傷心至極，“爹爹別不要我……嗚嗚嗚……”
謝不憂風中淩亂。
他現在手上拿著一個小的，腿上抱著一個大的。這種拋夫棄子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謝不憂艱難開口，難以言喻的看著手中鮮紅色的絲帶。一沒眼睛，二沒腿，三沒腦袋，四沒嘴的小東西……夜飛羽竟然說是他和他的愛情結晶？
先不說他和夜飛羽都是男的，能不能生，再說這玩意頂多就是一個成精的絲帶，他也沒見過，上來就喊人爹爹，這一看就是夜飛羽教的。
小絲帶不服氣，氣呼呼道：“父親說我不是個東西，我是你們的孩子，我叫夜憂！”
謝不憂接話茬，“你父親也不是個東西。”
都這個時候了，他怎麽可能還沒察覺到不對勁？
夜憂這個名字怎麽取的顯而易見。
謝不憂低頭俯視還抱著他大腿不肯松開的夜飛羽。對方現在渾身臟兮兮的，看他的眼神也是可憐巴巴的。哪裏還有剛開始見面時，像是一只桀驁不馴，但為了哄騙獵物不得不揚起親和微笑的小豹子？
“喵~”
夜飛羽突然喵了一聲。
謝不憂：“……”
他黑著臉無情抽出自己的腿，已經連想要知道夜憂怎麽來的？夜飛羽又為什麽認識他？這些統統都不想知道了，他現在就要離開這裏。
他問夜憂，“憂憂啊，你更喜歡父親還是爹爹？”
夜憂毫不猶豫的回答，“爹爹！我最喜歡爹爹了！”
謝不憂繼續問他，“那你願不願意跟著爹爹走？”
沒想到夜憂“嘭”地一下變成一個小男孩，鮮紅色的短發配上紅寶石般的雙眼，一根紅色絲帶系在他的額頭。
精致的小臉蛋帶著與夜飛羽有著異曲同工的明媚笑容，他再次毫不猶豫地回答，“願意！”
“憂憂願意跟爹爹走！”
夜飛羽不甘示弱的小聲說道：“我也願意……”
謝不憂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抱著夜憂就走。
夜飛羽看著絕情的媳婦和笑的沒心沒肺的小崽子，只覺得心痛不已。
為了不被拋棄，夜飛羽不得不說出那句話：
“我知道怎麽避開你的死亡！”
夜飛羽如願地看到了面前人忽地頓住身形。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夜憂也察覺到了此刻的氣氛似乎不太對勁，他眨巴著紅色的眼睛，看看爹爹，又看看父親。撓撓小腦袋，還是沒搞懂到底是怎麽回事。
爹爹不是要帶他走嗎？怎麽不走了？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爹爹，我們不走了嗎？”
謝不憂終於有了反應，他摸摸夜憂的腦袋，把他放下，才轉身來到夜飛羽面前。
夜飛羽已經站起身，正拍著衣服上的灰，見謝不憂朝他走來，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一定還是舍不得我的！”
面對夜飛羽自戀的話，謝不憂冷漠的無視，他看著夜飛羽異於常人的金色雙眸，問他，“你還知道些什麽？”
“哈哈，這個嘛……”夜飛羽眼神飄忽看向別處，有些不敢看謝不憂的眼睛。
“回答我。”謝不憂猛地揪起夜飛羽的衣領死死盯著他，“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謝不憂看見夜飛羽金色的眼瞳劃過一抹悲傷，是一種等待千年的孤寂，屬於他自己的悲涼感。
“我……”
夜飛羽對上他的眼睛，看著他的樣子，有些動搖。
但很快，他閉了閉眼，再次睜開面對謝不憂漆黑如墨眼睛時，多了一份堅定。
“我不能告訴你，至少現在不能。”
“我可以讓你避免死亡，這是真的。只要你跟我一直待在這裏哪也不去。”
“留下來，好嗎？”
夜飛羽撫上揪著他衣領的手，金燦的眼瞳帶著祈求。
身後是夜憂不安的聲音，“爹爹……”
謝不憂看著他張了張口想要答應，可不知為何始終開不了口，就像有什麽東西堵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發不出聲音來。
為什麽不說？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避開死亡，他就能在這個世界好好的活下去。
自己一直阻止謝楠跟慕殷深見面不就是因為這個嗎？
為什麽不答應？
……謝楠？
謝不憂似乎想到了在山頭那幾天的日子裏，謝楠總會甜甜的喊他一聲：
“兄長！”
謝楠不應該成為一個只會攀附於男人的菟絲花，他應該為自己而活……
自己這麽辛苦的教導，不就是為了讓謝楠能夠成為他自己嗎？
是啊，謝楠現在還比較怕生，他要是不回去看著，謝楠被人欺負了怎麽辦？至少讓他將他教成能夠獨立生活的人才行啊……
所以他不能留在這裏，也不能一直留在這裏。
他得回去，找謝楠。
徹底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麽後，謝不憂這次沒有那麽難以開口了。他松開夜飛羽的衣領說道：
“無論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也無論你會不會把這些告訴我，都已經沒有關系了。因為我的選擇是……”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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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這時紅色絲帶不知什麽時候解開了，雙手得了自由，謝不憂這次的想法不是第一時間逃跑，而是先揍人。
夜飛羽見謝不憂向他走來，立馬坐直身體，金色的眼瞳滿是堅定，他相信，謝不憂一定舍不得打——
“啊——！”
他被家暴了。
謝不憂揍完人後就準備離開，路過某處的時候，手指間被輕輕蹭了蹭。
一根紅色絲帶從下往上纏繞上瓷白的指間，向著皓白的腕骨，沒等紅色絲帶自己將自己系好，謝不憂就一把扯下了它。
“絲帶成精了？”
謝不憂甩了甩手裏的紅色絲帶，正欲要把它丟掉，一邊的夜飛羽立刻飛撲過來抱住他的大腿哭喊道：“不要丟他啊！他是我們愛的結晶！”
謝不憂：“……”
“爹爹~”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謝不憂手一抖，差點真就把紅色絲帶丟出去了。
喊他爹爹的正是這根紅色絲帶。
似乎是察覺到謝不憂對他的態度並沒有那麽好，紅色絲帶又開口說話了，語氣傷心至極，“爹爹別不要我……嗚嗚嗚……”
謝不憂風中淩亂。
他現在手上拿著一個小的，腿上抱著一個大的。這種拋夫棄子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謝不憂艱難開口，難以言喻的看著手中鮮紅色的絲帶。一沒眼睛，二沒腿，三沒腦袋，四沒嘴的小東西……夜飛羽竟然說是他和他的愛情結晶？
先不說他和夜飛羽都是男的，能不能生，再說這玩意頂多就是一個成精的絲帶，他也沒見過，上來就喊人爹爹，這一看就是夜飛羽教的。
小絲帶不服氣，氣呼呼道：“父親說我不是個東西，我是你們的孩子，我叫夜憂！”
謝不憂接話茬，“你父親也不是個東西。”
都這個時候了，他怎麽可能還沒察覺到不對勁？
夜憂這個名字怎麽取的顯而易見。
謝不憂低頭俯視還抱著他大腿不肯松開的夜飛羽。對方現在渾身臟兮兮的，看他的眼神也是可憐巴巴的。哪裏還有剛開始見面時，像是一只桀驁不馴，但為了哄騙獵物不得不揚起親和微笑的小豹子？
“喵~”
夜飛羽突然喵了一聲。
謝不憂：“……”
他黑著臉無情抽出自己的腿，已經連想要知道夜憂怎麽來的？夜飛羽又為什麽認識他？這些統統都不想知道了，他現在就要離開這裏。
他問夜憂，“憂憂啊，你更喜歡父親還是爹爹？”
夜憂毫不猶豫的回答，“爹爹！我最喜歡爹爹了！”
謝不憂繼續問他，“那你願不願意跟著爹爹走？”
沒想到夜憂“嘭”地一下變成一個小男孩，鮮紅色的短發配上紅寶石般的雙眼，一根紅色絲帶系在他的額頭。
精致的小臉蛋帶著與夜飛羽有著異曲同工的明媚笑容，他再次毫不猶豫地回答，“願意！”
“憂憂願意跟爹爹走！”
夜飛羽不甘示弱的小聲說道：“我也願意……”
謝不憂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抱著夜憂就走。
夜飛羽看著絕情的媳婦和笑的沒心沒肺的小崽子，只覺得心痛不已。
為了不被拋棄，夜飛羽不得不說出那句話：
“我知道怎麽避開你的死亡！”
夜飛羽如願地看到了面前人忽地頓住身形。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夜憂也察覺到了此刻的氣氛似乎不太對勁，他眨巴著紅色的眼睛，看看爹爹，又看看父親。撓撓小腦袋，還是沒搞懂到底是怎麽回事。
爹爹不是要帶他走嗎？怎麽不走了？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爹爹，我們不走了嗎？”
謝不憂終於有了反應，他摸摸夜憂的腦袋，把他放下，才轉身來到夜飛羽面前。
夜飛羽已經站起身，正拍著衣服上的灰，見謝不憂朝他走來，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一定還是舍不得我的！”
面對夜飛羽自戀的話，謝不憂冷漠的無視，他看著夜飛羽異於常人的金色雙眸，問他，“你還知道些什麽？”
“哈哈，這個嘛……”夜飛羽眼神飄忽看向別處，有些不敢看謝不憂的眼睛。
“回答我。”謝不憂猛地揪起夜飛羽的衣領死死盯著他，“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謝不憂看見夜飛羽金色的眼瞳劃過一抹悲傷，是一種等待千年的孤寂，屬於他自己的悲涼感。
“我……”
夜飛羽對上他的眼睛，看著他的樣子，有些動搖。
但很快，他閉了閉眼，再次睜開面對謝不憂漆黑如墨眼睛時，多了一份堅定。
“我不能告訴你，至少現在不能。”
“我可以讓你避免死亡，這是真的。只要你跟我一直待在這裏哪也不去。”
“留下來，好嗎？”
夜飛羽撫上揪著他衣領的手，金燦的眼瞳帶著祈求。
身後是夜憂不安的聲音，“爹爹……”
謝不憂看著他張了張口想要答應，可不知為何始終開不了口，就像有什麽東西堵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發不出聲音來。
為什麽不說？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避開死亡，他就能在這個世界好好的活下去。
自己一直阻止謝楠跟慕殷深見面不就是因為這個嗎？
為什麽不答應？
……謝楠？
謝不憂似乎想到了在山頭那幾天的日子裏，謝楠總會甜甜的喊他一聲：
“兄長！”
謝楠不應該成為一個只會攀附於男人的菟絲花，他應該為自己而活……
自己這麽辛苦的教導，不就是為了讓謝楠能夠成為他自己嗎？
是啊，謝楠現在還比較怕生，他要是不回去看著，謝楠被人欺負了怎麽辦？至少讓他將他教成能夠獨立生活的人才行啊……
所以他不能留在這裏，也不能一直留在這裏。
他得回去，找謝楠。
徹底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麽後，謝不憂這次沒有那麽難以開口了。他松開夜飛羽的衣領說道：
“無論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也無論你會不會把這些告訴我，都已經沒有關系了。因為我的選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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