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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身陷國公府的外孫女(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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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身陷國公府的外孫女(14)

文氏真沒見過這場面,還是挨了兩下才知道護住頭臉,嚇得“嗷嗷”直叫,喊人幫忙。

她帶來的下人都被寧濛的人看管住了,無人能動,柳聞朝倒有心幫她,只是止痛的藥勁兒過了,他疼痛難耐,臉抽得窩瓜似的。

但他到底孝心尚在,伸出雙手幫文氏拉扯,不料李氏急紅了眼,連他也打起來,把他從椅子上扯下來,碰到傷口,更疼的厲害,戰力大減。

柳逸如看不過去,說成何體統,急忙上手去拉,可文氏心疼柳聞朝,也揮手亂打,打了柳逸如幾下,弄得他性子也發了。

除了老國公,還沒人打過他呢,文氏不過是他嫂子,還是犯了錯的嫂子,憑什麽打他?

再說要不是文氏引誘,李氏又怎麽會犯錯?

他們夫妻一體,李氏犯錯他也不能幸免,這麽看來都怪文氏這攪家星,他怒火上撞,竟然也上手打起來!

這些往日尊貴的老爺太太少爺拋開臉面,在地上打成一團,彼此撕扯,還真別有一番趣味。

寧濛沒有阻止的意思,就帶著宋慕青在一邊看的津津有味,只差把瓜子了。

直到他們都打不動了,氣喘籲籲的休戰,寧濛才滿不樂意地站出來。

(ˉ▽ ̄~) 切~~,沒勁,才打這麽一會兒就打不動了,諸位缺乏鍛煉啊!

“你們胡鬧夠了吧?若夠了就把文氏和李氏送去衙門見官吧。”

“母親,不可!”

“老夫人,您三思啊!”

“老虔婆,你不是說只要我承認,你就不牽連聞朝了?你要是敢說話不算數,我就到閻王爺那裏告你!”

寧濛無辜地一攤手,“我幾時說過只要你承認就不牽連柳聞朝?牽不牽連的,自有朝廷定奪,關我什麽事?咱們是官宦之家,更得守朝廷律法,出了這等事哪能不報官?”

她不管柳聞朝和柳逸如怎麽央求,命下人抓住文氏和李氏拖去府衙報官。

下人們早得了她的命令,下手一點不客氣,就連柳聞朝和柳逸如出手阻攔,都挨了好幾下!

柳逸如是真急了,“母親,若事情鬧大,朝廷怪罪下來,奪了咱家的爵位可怎麽好?”

“你覺得府裏出了這些事,還配得上這個爵位嗎?罷了,咱們只管如實上報,如何判案就不歸你我操心了。好了,我乏了,青丫頭扶我進去歇會兒。”

柳逸如看著她的背影毫無辦法,看著柳聞朝還楞在當場,好似失了魂一般,只得跺跺腳,扶柳聞朝回去了。

他也憂心似焚,沒工夫安慰柳聞朝,把他送回去就走了,上下奔走為李氏打點,只求不要牽連他們夫妻二人。

可京兆府尹為難的告訴她,寧濛已經遞了折子,直接上達天聽了,誰也做不得手腳。

柳逸如一屁股坐下,半天起不來,“完了,老夫人鐵了心不要府裏了。”

事情傳到皇上那裏,龍顏震怒,文氏身上可有一品夫人的誥命,李氏也是官太太,本該為眾人做個表率,卻謀害一個孤女,傳出去朝廷體面何在!

而且宋慕青的爹可是死在任上的,人家也算勤於王事了,死的時候他還賜了謚號呢,如果放任他的女兒被欺淩,以後誰還敢給朝廷賣命!

他當即降旨令文氏和李氏自盡,賜了東西給宋慕青壓驚,柳逸如治家不嚴,柳聞朝不能勸母向善,兩人都罷官奪爵,永不續用!

此事與寧濛無幹,她還是超品的國公夫人,仍居於從前府邸。

柳聞朝就得搬出去了,他手頭還有些錢,在柳逸如隔壁買了間宅子,不日搬了過去。

他變得很陰沈,整日不說一句話,柳逸如倒有幾分可憐他,就開解說就算不能做官,手頭的錢總夠他衣食無憂了,如果還想人前顯赫,以後可以娶妻生子,好好教導他兒子考取功名。

可不管他怎麽勸,柳聞朝都低著頭一言不發,似乎天下事都與他無幹了。

而且柳聞朝還病痛纏身,也不知他膝蓋到底什麽毛病,竟然疼痛難當,逼得他不停吃鎮痛的藥物,還不知從哪弄來些阿芙蓉止痛。

柳逸如勸他這東西不可多用,他充耳不聞,到底染上癮頭,把那點家財都花幹凈了。

沒錢他就去找寧濛,還去找柳逸如。

寧濛壓根不讓他進門,吩咐下人他要敢來鬧事,就拽到沒人的巷子裏,見一次打一頓。

柳逸如倒幫了他幾次,但他這是個無底洞,柳逸如自己也有兒女要顧,最後也放手不管了。

他就這樣把宅子也賣了,換錢買阿芙蓉,直到饑寒交迫,骨瘦如柴的死在破廟裏。

寧濛帶著宋慕青過得悠閑自在,她問過宋慕青,若不想嫁人也可以,她有辦法幫宋慕青安身立命。

但宋慕青紅著臉低頭,嘴裏含含糊糊的。

嗯?

有情況!

寧濛打聽跟著她的嬤嬤,似乎新科劉探花已經被皇上封為翰林,那人從前跟宋慕青的爹學過幾年,也算他的弟子。

前日宋慕青出府做客,跟劉探花見了一面,說了幾句,然後劉探花站在原地,久久未動,似乎兩人都有意。

果然沒過多久劉家就派人來提親,寧濛早就把劉探花的底摸透了,模樣人品都不錯,家風也算清正,兩人又都樂意,她也不該攔著,大不了她多留些日子,看著宋慕青的日子如何。

反正她的日子也挺逍遙,就當度假了。

婚事辦得很體面,宮裏也賜下珍珠彩緞作賀禮,這門親事算在禦前掛號了,大家都不敢輕慢。

又過了十幾年,她看著宋慕青跟劉探花夫妻和睦,兒女都要說親了,再不死就成老妖精了,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

“阿濛,你擡擡腳,我要拖這裏。”

寧濛到了新世界,入目就是個拖把,順著拖把望過去,寧濛脫口而出,“苦瓜成精了?”

拿著拖把的女人更委屈了,“你胡說什麽呢?”

“啊,我是說我這就讓開。”

搞什麽,合著不是苦瓜精啊!

那怎麽這麽像?

女人姿勢緩慢地拖著地,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態都透露著一個信息,我過得好苦啊,你怎麽還不來關心體諒我!

那苦味似乎都滲入到空氣中了,嗆得寧濛都想落淚。

女人還嫌衣袖礙事,高高伸手挽袖子,露出了一胳膊的烏青,在寧濛面前拼命晃,跟劃槳似的。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他穿成了家暴犯?

對了,這個位面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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