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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設計與殷勤 “你那個條子小情人被人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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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設計與殷勤 “你那個條子小情人被人挾……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在和組織成員聚會的這種場合下見到松田陣平。

特別是現在在場的人裏還有琴酒, 降谷零真的生怕組織的這位top killer根本不管松田陣平是不是不小心誤入這間包廂的無辜路人,直接就拔出他的伯|萊|塔給自己的這位同期來上那麽一槍。

房間裏的這是個圓桌,琴酒坐在降谷零的旁邊, 於是他能用餘光瞥見琴酒在松田陣平看過來的時候哼了一聲, 接著伸手摸向腰間,他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大腦急速轉動,思索著該用什麽樣的借口制止琴酒接下的舉動,並表現出一副不認識松田陣平的樣子,順理成章地把他從門口轟走。

好在接下來松田陣平表現地十分完美, 就算是看到他和諸伏景光在場時表情也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在說了一聲抱歉後便打算退出包廂。

眼看著房門就要重新關上,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皆是松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貝爾摩德的聲音出現在門外,仿佛是在對著人說話:“雅文邑, 你怎麽不進去?”

雅文邑?!

這下饒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這兩位身經百戰的臥底也忍不住將驚疑的目光投向目前這唯一站在門口的, 能讓貝爾摩德問出這句話的人。

那裏除了松田陣平還能是誰?

所以松田陣平就是雅文邑?!

雖然他們在來時就從貝爾摩德那裏知道今天要將雅文邑介紹給他們認識, 但他們從沒想過這個在組織裏和他們傳滿了緋聞,行蹤莫測從不現身的雅文邑就是他們的同期好友松田陣平啊!

但松田陣平怎麽可能是那個雅文邑呢!

他可是個警察啊!

一個再怎麽讓人不願意相信但又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擺在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面前。

雖然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掩飾地很好,但松田陣平莫名就是能從這兩位好友的眼中看出幾分瞳孔地震。

松田陣平此刻有很多話想對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解釋, 但這會兒實在不是個好時機,況且現在還有別的人需要他應付。

貝爾摩德走上來把之前被松田陣平關上一半的房門重新推開, 正想往裏走去,結果發現身邊的人站著沒動,她狀似疑惑地轉扭過頭出聲問道:“你不進來,這是準備在門口當門神嗎?”

松田陣平冷著張臉, 渾身散發著刺骨的寒意:“貝爾摩德,你這是什麽意思。”

名義上是請他吃飯,但背地裏卻把組織的代號成員給聚在了一起,還在那麽多人的面前叫出了他的代號。

不露於人前就是他的行事原則,貝爾摩德這麽做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看著松田陣平那副如果自己不給出個合理的理由,就要給自己一個好看的樣子,貝爾摩德可謂是相當淡定。

早在從烏丸蓮耶那裏接到了要將雅文邑介紹給眾人的任務後,貝爾摩德就已經預料到了松田陣平可能會有的反應。

不如說,此時松田陣平只是擺出一副不悅的臉色質問她,看得貝爾摩德都想感嘆一下松田陣平是不是當警察當得太久,磨平了心氣,這會兒表現出來的好脾氣可不像是個組織的人。

換做是琴酒被她這麽擺了一道,恐怕她的身上早就被開了個孔了。

當然,貝爾摩德不是個受虐狂,松田陣平沒有想著要對她動刀動槍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於是她笑臉盈盈地在松田陣平的耳邊低聲道出了自己做出此舉的原因:“這是boss的意思。”

烏丸蓮耶的意思?

聽了貝爾摩德的話,松田陣平在心中皺眉,這老頭現在都失聯了居然還能跑出來搞事?

見自己把烏丸蓮耶給搬出來後松田陣平那股針對自己的冷氣便緩和了不少,貝爾摩德對著他做了個請的手勢:“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於是松田陣平這才邁動步子踏進了房間裏。

而這時他才有空仔細看看在這包廂裏坐著的都有誰。

除了他的兩位同期,琴酒、伏特加,還有老熟人水無憐奈外,除此之外還有兩位只在資料上看過照片的狙擊手基安蒂和科恩。

屋裏的這些人,可以說是代表著日本這邊核心圈子的幾位代號成員了。

看來貝爾摩德也算知道分寸,沒有一股腦的把什麽亂七八糟的人給全帶過來。

現在屋裏還有兩個連著的空位,一個挨著諸伏景光,一個挨著基安蒂,松田陣平理所當然地朝著諸伏景光的方向走去。

跟著他身後的貝爾摩德見狀,腳步一轉,走向了基安蒂的方向。

不過還沒等她走到座位上,一個不速之客先一步把她的座位給占了。

降谷零坦然自若地坐到了貝爾摩德原本打算坐下的椅子上,面對松田陣平,他一改波本對待其他人時高傲莫測的姿態,用著堪稱甜蜜的嗓音對著松田陣平殷勤道:“雅文邑,這裏有熱毛巾,你可以先擦擦手。”

貝爾摩德看著降谷零的這個舉動只是挑挑眉梢,懷著看好戲的心情多走了幾步來到原本降谷零的位置挨著琴酒坐下。

看著降谷零貼心地將熱毛巾遞到自己面前,松田陣平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和他貌似有那麽一段緋聞,而在場的人明顯也都知道波本和他的關系,這種時候不能拂了他的面子,否則之後波本在組織裏處境可能會沒那麽好過。

在降谷零殷切的目光下,松田陣平肢體有些僵硬地伸手要將毛巾接過來。

而就在他碰到毛巾的時候,一雙膚色略深的手將他的手捧住,松田陣平甚至能感受的自己的手心似乎被人撓了撓,他當即一個激靈渾身汗毛瞬間立起,緊緊抓著毛巾倏地將自己的手從降谷零手裏抽了出來。

噫!表面做做樣子意思意思一下得了,降谷零你要不要這麽惡心啊!

看著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的互動,諸伏景光也不甘示弱,拿起桌上的水杯湊到松田陣平的嘴邊,溫溫柔柔道:“這一路上應該渴了吧,來喝點水。”

hiro旦那你也別來湊熱鬧啊!

你和降谷零演戲為什麽要來折騰我!

松田陣平想自己將杯子拿過來自己喝,但諸伏景光卻以一種不容置疑的態度,直接將水杯懟到了他的嘴邊。

誰叫蘇格蘭也是雅文邑所“寵愛”的人呢,既然之前已經接受了降谷零的好意,那這會兒自然也不能拒絕諸伏景光的心意厚此薄彼吧。

於是松田陣平只好梗著脖子微微低頭,就著諸伏景光的手喝下了一口水。

松田陣平這邊面對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左右夾擊苦不堪言,一旁圍觀的貝爾摩德則饒有趣味地嘖嘖道:“左擁右抱,這大概就是男人的終極夢想了吧。”

琴酒則是叼著新點燃的香煙,一邊將打火機放回腰間,一邊吐出兩個字:“無聊。”

至於伏特加等人,則已經拿起了果盤裏的瓜,一邊啃,一邊暗中下註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到底誰更得松田陣平的歡心。

就在屋內一片“其樂融融”的時候,外界突然傳來一聲轟然巨響,整個建築都不由得震了震。

在場的人都經驗頗豐,立刻意識到外面大概是出事了,琴酒點了點伏特加:“你出去看看剛剛是怎麽回事。”

伏特加忙不疊地應下出了包廂查看情況去了。

有了這麽一個插曲,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頓時安分了不少,因為方才那些“甜蜜的痛苦”而坐立難安的松田陣平總算是松了口氣。

再這樣下去,他覺得他遲早要忍不出推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奪門而出了。

所以這就是能在組織臥底七年的功力嗎?

恐怖如斯。

沒多會兒,伏特加慌慌張張地推開門回來了,對著松田陣平喊道:“不好了,雅文邑你那個條子小情人被人挾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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