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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松萩的臍橙 如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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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松萩的臍橙 如題。

這次兩人在停車場消耗的時間比以任何時候都要長。

主要還是因為多年夙願終於實現, 萩原研二激動地纏著松田陣平親了許久,“嘖嘖”水聲一直在密閉的空間裏回響,直到松田陣平忍無可忍用力咬了下萩原研二那條太過放肆的舌頭作為警告, 他才戀戀不舍撐著松田陣平靠著的椅背將自己稍微支起來, 暧昧的銀絲在兩人之間拉成長長一條,然後才終於承受不住地斷掉。

看著松田陣平那泛著潤澤水光的嘴唇, 萩原研二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又湊了上去,後果就是那張帥臉在松田陣平的手下被擠壓得扭曲變了形。

兩只手都用來擋住萩原研二靠過來的臉,甚至要不是因為車內空間太過狹小, 松田陣平差點就要手腳齊上陣,很是用了一番力氣才艱難地把人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咬牙道:“你給我差不多得了!”

他舌頭都被親酸了!

接著下一秒松田陣平的手就像觸電一般倏地收了回來, 雙手握拳,耳朵紅彤彤,羞惱地喊道:“萩原研二!”

“你是屬狗的嗎!怎麽什麽都舔!”

握成拳的手指觸碰到濕漉漉的掌心, 被柔軟的舌頭舔舐而過的觸感還殘留在上面, 泛起絲絲癢意。

萩原研二慢吞吞地收回吐露在外的舌尖, 面對松田陣平的指控,他歪歪頭,對著松田陣平輕輕一叫:

“汪!”

明明學小狗叫的是恬不知恥的某人, 但松田陣平卻是“嘭”地一下連臉也變得通紅起來,這紅色一直蔓延到脖頸, 仿佛能看到他的頭上冒起了一股白煙。

比不得在腦中夢中演練了無數次的萩原研二,在感情上單純如白紙的松田陣平,面對來自幼馴染的挑逗,簡直堪稱完敗。

於是松田陣平掀桌不幹了。

他把萩原研二推回到駕駛座上坐下, 傾出半個身子。

就在萩原研二以為松田陣平打算回吻回來,已經期待地閉上了眼的時候,只聽到“哢噠”一聲響,被鎖住的車門全部解鎖,然後松田陣平毫不留情地收回了手,接著頭也不回地拉開車門下了車。

看著消失在路燈下的身影,萩原研二在心中“啊哦”一聲。

貌似也許可能好像真的把小陣平惹生氣了?

松田陣平一路疾走著回了家,路上的涼風吹在身上,但仍然帶不走體內的燥意。

“砰”地一聲將門大力關上,松田陣平背靠在門板上急促地喘息了一下。

用手背試了試臉上的溫度,松田陣平恨恨地磨了磨牙。

hagi這家夥,太過分了!

就在松田陣平這麽想著的時候,某個才被罵著十分過分的家夥發來了一條短信。

“我去買點東西,晚點回來[親親]”

看著最後的那個小表情* ,松田陣平只覺得發酸的舌根處止不住地開始分泌出唾液來。

感覺到身上的反應有些不對勁,松田陣平咽下口中多餘的口水,徑直走向臥室,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將臥室門給反鎖上了。

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早上,萩原研二別想再看到他!

或許是因為昨晚沒休息好,又或者是跟萩原研二確認了關系卻了心頭的一件大事,總之,松田陣平躺在床上沒多會兒便陷入了夢鄉。

只是睡著睡著,他突然感覺到脖子上有些癢。

現在這個季節還有蚊子嗎?

松田陣平迷迷糊糊地想著,手下意識地朝著脖子拍去,結果就聽到什麽人在耳邊發出一聲痛呼,松田陣平一個激靈,瞬間從夢中驚醒了。

“什麽人!”松田陣平猛地坐起身,對著那個模糊的黑影厲聲呵斥道。

結果就聽見一個幽怨地聲音在身前響起:“小陣平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聽到這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松田陣平立刻放松了下來,接著沒好氣道:“你這麽晚跑來幹嘛。”正說著,臥室的門被吹開一條縫隙,客廳裏的光透了進來,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臨睡前做的事,對著萩原研二危險地瞇起眼:“我記得我明明把門反鎖了,你怎麽進來的?”

聽到松田陣平提起鎖門的事,萩原研二的聲音更加幽怨了:“才說了喜歡人家,轉頭就把我在關門外面,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對此松田陣平倒是很理直氣壯,當即趕人道:“你又不是沒有自己的房間,回自己屋睡去。”

“不——要——”

萩原研二拖長了音調撒著嬌擠進了松田陣平的被窩裏,對著松田陣平指責道:“我們明明都在一起了,你怎麽忍心讓我一個人獨守空房!”

松田陣平不為所動:“不行,兩個人睡一起太擠了,你快回去睡。”

雖然說兩人現在已經確認了關系在一起了,但除了萩原研二比以往更加粘人,親密接觸比以前要更多一點外,松田陣平對此並沒有什麽實感,完全沒覺得兩人的日常相處需要改變什麽,對於萩原研二非要擠著一起睡的行為不是很能理解,畢竟這是張單人床,要容納兩個手長腳長的大男人擠一起,實在有些過於勉強。

就在松田陣平打算把人從自己床上踹下去的時候,萩原研二先行動了。

松田陣平只感覺自己脆弱敏感的喉結被堅硬的牙齒輕輕咬住,舌頭在凸起的那一塊兒軟骨上打著轉地舔著。

過電般的酥麻感當即竄遍全身,要害被人咬在嘴裏,身體不由地繃緊,松田陣平條件反射地抓住了萩原研二的頭發,想要將他的腦袋從自己的脖子上揪起來:“都說了不許亂舔!”

趕在自己被揪起來前,萩原研二嘴上使了點力,在喉結處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

驟然吃痛,松田陣平“嘶”了一聲,手上的力道不由的一松,趁著自己的腦袋獲得自由,萩原研二把頭往上擡了擡,他湊到松田陣平的耳邊咬了一下那軟嫩的耳垂後輕聲道:“我們做吧。”

因為耳朵被咬正在縮脖子的松田陣平:?

直到他感覺到萩原研二的動作,他才反應過來萩原研二是認真的。

“等等等等等等!!!”松田陣平有些慌亂地抓住萩原研二正在扒拉自己睡褲的手:“我還沒準備好!!!”

晚上才互通心意,這會兒就直接上本壘,這個進度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沒關系,我準備好了。”耳垂的口感實在太好,萩原研二幹脆將松田陣平的整個耳朵含都進了嘴裏,含含糊糊道:“我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擴……”

今晚才收獲了一個男朋友,對於男男這方面的知識完全沒有了解過的松田陣平迷茫了片刻:“擴什麽。”

萩原研二拉著松田陣平的手,向下,然後……

現在還十分“單純”的松田陣平不知道那是什麽,好奇地向四周摸了摸。

萩原研二知道松田陣平對這方面一竅不通,於是便想讓他親身感受一下,但沒想到這個木頭如此遲鈍就算了,居然還在裏面亂動,當即被逼出一聲鼻音,腰肢一軟,原本還虛虛撐在松田陣平上方的身體一下跌進了他的懷裏。

之前雖然給自己做了準備,照理說反應應該沒那麽大才對,但畢竟現在在裏面的是別人的手,對於這些不聽從自己指揮的異物,每一次的動作都能帶來從未有過的體驗,同樣也是現實中第一次的萩原研二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漸漸的,松田陣平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原本還在四處摸索的手指頓時僵住不敢動了。

現在兩人貼的很緊,除了一層薄薄的布料隔著外幾乎沒有縫隙,松田陣平能清楚地感受到萩原研二身上的那些生理變化。

松田陣平的脖子“哢哢”轉動,低頭看向在自己懷裏閉著眼喘氣的萩原研二,小聲問道:“是我想的那個……嗎?”

所以男人之間其實用的是那裏?!

不過確實,仔細想想好像也沒別的地方可以用了,這很合理……個鬼啊!

不需要萩原研二回答,想明白的那一刻松田陣平就迅速抽出了自己的手指,萩原研二被刺激地一下揪住了松田陣平胸口處的衣料,發出幾聲急喘:“你別動!”

看到萩原研二反應如此劇烈,就算他不開口,松田陣平也是不敢輕易動作了,剛剛抽出的手更是僵在半空,手指上被沾染上了一些液體,從窗戶縫裏吹進來的冷風微微拂過,泛起絲絲涼意。

原來男人的那裏也會出水嗎?對這方面沒有常識的松田陣平胡亂地想著。

經過剛剛這麽一遭,萩原研二也是不敢把主動權交給松田陣平這麽個完全沒經驗的處男來掌控,喘勻了氣後萩原研二撐著松田陣平的胸膛爬起來,再次強調道:“接下來都不許動,聽到沒有!”

松田陣平自然是老實應下了。

有了松田陣平的配合,萩原研二很快把兩人給扒了個幹凈,看到松田陣平同樣有了反應,他伸出手:“剛剛是誰說沒準備好?”

自己動手跟別人幫自己完全是兩種感受,特別萩原研二的動作還如此磨人,松田陣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親自上手的沖動。

然後萩原研二坐了下來。

“哈。”

“靠!”

松田陣平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手上青筋暴起,渾身緊繃地像是一根蓄勢待發的弦。

不過到最後他還憑借著強大的自制力忍住了,只不過再次罵出了一句:“靠!”

而如今的萩原研二卻是有些顧不上松田陣平了。

他才發現自己把這件事想簡單了。

撐、漲、麻。

完全陌生的體驗齊齊湧上,萩原研二無法思考。

撐在松田陣平胸口處的那只手忍不住蜷縮起來,在那白皙的胸肌上抓撓出幾道紅痕。

緩了好一會兒,萩原研二才慢慢適應下來,這時他才註意到松田陣平那咬牙忍耐的樣子。

同樣是男人,他當即明白了自己這樣停在中途會讓對方有多難受,但松田陣平卻硬是忍了下來。

帶著一絲歉意,萩原研二俯下身,溫柔地在松田陣平的嘴邊落下一吻,接著他閉上眼睛一狠心,直接一口氣坐到了底。

太超過了!

無法形容的感受讓萩原研二忍不住張口咬住了嘴邊的東西,直到血腥味在嘴裏蔓延,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把松田陣平的嘴唇咬出了個口子,現在正在往外溢著鮮血。

看著萩原研二趴在自己身上大口大口喘氣,松田陣平吐出一口灼熱的呼吸,啞著嗓子問道:“你還能動嗎?”

萩原研二立刻瞪了過去:“當然能!”

其實現在萩原研二覺得自己渾身發軟手腳無力,但男人怎麽能在這方面認輸!

因為剛才的經歷,萩原研二不敢亂動,保持著這個姿勢歇了一會兒後,才在松田陣平好整以暇的目光中慢慢擡起了腰。

萩原研二原本想以一種平緩的節奏慢慢來,結果中途……

“別、嗯哈!”萩原研二來不及阻止,等他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抱著肚子蜷縮成了一團,身體抽搐顫抖不停,除了倒在松田陣平身上,什麽都做不了。

摸了摸萩原研二那有些汗濕的頭發,靛青色的眸子裏浮動著幽光,這次松田陣平換了個問法:“我能動嗎?”

萩原研二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捂著肚子一個勁地喘息,過了一會兒才悶悶地發出一聲帶著濃烈鼻音的回覆:“……動吧。”

早就在等著這句話的松田陣平立刻動手將他擡起。

“等、等一下啊噫——”萩原研二沒想到松田陣平會如此大開大合,沒有支點的他有些慌亂地抓住松田陣平的手臂,但整個人根本穩不住,只能被顛得說不出話來:“太啊……太快了嗯哼……”

但獲得準許的松田陣平哪裏還聽得進別的話,就算萩原研二的懇求聲中已經帶上了哭腔,他也絲毫沒有要收斂的意味。

度過了最激烈的開頭後,他換了一個角度。

萩原研二本能地感到些許不安,踩著床就想要脫離,結果也就剛剛站起來一點……

“咿呀——”

要命的位置被戳中,這下萩原研二是連上半身都沒力氣支撐了,只能軟綿綿地倒進松田陣平的懷裏。

但顯然松田陣平不會因此就這樣把他放過,萩原研二只覺得自己如大海上的一葉扁舟,兇猛的浪潮將他掀翻,他無助地向四周伸著手試圖抓住什麽東西,但最終還是被裹挾進旋渦裏。

意識昏沈的大腦已經感知不到當下,眼前是滿屏的花白噪點,耳邊全是嗡鳴聲,嘴巴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封住了,呼吸漸漸變得艱難起來。

……

看著身上一片狼藉的萩原研二,松田陣平不由地摸了摸鼻子。

感覺自己似乎好像有些做過頭了?

歇了一會兒,萩原研二艱難地動了動,松田陣平趕緊上前:“你要做什麽,我幫你。”

此刻的萩原研二疲憊極了,只覺得又撐又漲,不過既然松田陣平想幫忙,那就讓他做吧,於是他重新躺回了床上對著松田陣平道指揮:“給我做清理。”

清理?

看了看裏面流出來的東西,松田陣平後知後覺地臉紅了起來,結結巴巴道:“那、那些也要嗎?”

“……當然要啊!”

放好熱水將人放進浴缸裏,松田陣平緊急用手機搜索了一下這方面的註意事項,然後才帶著些許的懊惱與尷尬幫萩原研二裏裏外外都給仔仔細細清理了一遍。

等到一切處理幹凈的時候,萩原研二已經沈沈睡過去了。

看著萩原研二安穩的睡顏,松田陣平心滿意足地將人抱進懷裏。

明天,他就去換個大點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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