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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偷走與揍人 龍舌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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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偷走與揍人 龍舌蘭死了?

“雖然已經吃了藥, 但弘樹還是有些高熱,我就去護士臺要了點退燒貼,但等我回到病房的時候, 卻發現人消失不見了。”

萩原研二一邊為松田陣平和大島幸太說明情況, 一邊加快速度往監控室跑去:“當時我離開的時候弘樹已經睡著了,而且既然他已經答應我和小陣平不會再做傻事, 我覺得離開病房這件事多半不是他主動去做的,所以我懷疑是有其他人把弘樹帶走了。”

“不是弘樹自己而是其他人,其他需要弘樹的人……”大島幸太思索著其中的關聯,突然想起了剛剛和松田陣平談論到的事, 驚疑不定地看向松田陣平:“松田,你說會不會是他們把弘樹帶走了?”

畢竟之前作為澤田弘樹養父的托馬斯從未掩飾過自己養子在計算機上的天賦, 甚至還大肆宣揚澤田弘樹正在開發的, 一年成長速度抵得上人類五年的名為諾亞方舟的人工智能。

這對於正在四處搜刮各種計算機人才的龍舌蘭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誘惑。

松田陣平繃著張臉點點頭。

其實早在大島幸太說起龍舌蘭和琴酒在做的事時他就有過這種擔心,但沒想到他們下手會這麽快。

看來組織的人確實一直都在關註著澤田弘樹的動向, 人才剛被送進醫院, 接著就迫不及待地動手了。

什麽都不知道的萩原研二被松田陣平和大島幸太這一番對話搞得一頭霧水:“他們?你們知道是誰把弘樹帶走了?”

對於萩原研二這個對組織了解頗深的人不需要做多的解釋, 松田陣平言簡意賅:“是組織的人。”

聞言,萩原研二臉上的表情更加嚴峻了。

如果真是組織的人將弘樹帶走的,那情況可就不太妙了。

談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監控室。

向院方說明了情況, 再加上有大島幸太這個大島科技接班人做擔保,最終松田陣平一行人還是得到了查看監控的允許。

監控的時間點很好定位, 也就是萩原研二離開病房去往護士臺,再到拿著退燒貼回到病房這麽一段時間。

但不巧的是澤田弘樹所在的病房正好位於監控的死角,只能看到在這一段時間裏有三個人從這條走廊經過,並從另一頭沒有監控的樓道離開了這一層。

現在澤田弘樹才消失不久, 把他帶走的那人應該還沒來得及離開醫院,但如果按照現在挨個把監控調出來查看的速度來找人的話,可能等把那個可疑人物找出來就晚了。

松田陣平幹脆奪過查看監控的控制權,按照直覺針對性地查看幾個地點。

如果他要在不引人註目的情況下把一個大活人從醫院帶走的話,他應該會從這幾條路走。

【不能找到嫌疑人:98/15,大失敗!】

很快,松田陣平就從運送垃圾的通道出口看到了之前在監控裏看到的可疑人員之一,只見一個金發男人推著保潔用的手推車出來,並停在了畫面一角。

雖然這個金發男人只露出了自己三分之一的部位,但還是能看出他蹲下身從手推車裏抱出了什麽東西,接著就看到一只手不小心從他懷裏滑下來,落進了在場的幾個人眼中。

找到了!

*

金發男人是組織在美國的一名底層成員,這段時間他接到了一個任務,監視那個計算機天才澤田弘樹的動向,如果條件允許的話,能直接把人“請到”組織裏來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聽到這個任務的內容後,他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如果自己真的能把這個澤田弘樹弄到組織裏的話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甚至自己說不定能借此獲得一個代號,從此進入組織的核心,成為以前自己都很少接觸到的大人物!

無奈辛多拉對於澤田弘樹的保護太過嚴密,幾乎可以說得上是寸步不離,讓他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時機。

這天,他如往常一眼遠遠監視著澤田弘樹,好不遇到這小孩兒叛逆了一次,居然甩開保鏢一個人跑了,他正想跟過去,結果發現澤田弘樹跑進去的那個展廳沒有邀請函就不能進去,錯失這個良機讓他扼腕不已。

不過就在他準備放棄,都已經走出建築的時候,突然看到澤田弘樹跟兩個不認識的人在一起,當時他就知道機會來了。

保鏢團人太多他對付不了,但現在只有兩個普通人,他這個在組織裏受過專業訓練的人還打不贏嗎?

他立刻把這個情況給上面報了上去。

不過還沒等他找到下手的機會的時候,就發現澤田弘樹離隊了,只恨當時他離得太遠沒來得及趕過去。

接著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見澤田弘樹突然跳湖,然後被人救上來,沒多會兒那兩個人帶著澤田弘樹上了救護車,他當即跟上。

比起人多眼雜的公園,醫院的病房裏可沒多少人。

他偽裝了一番,裝作清潔工路過,本來都做好了跟人打起來的準備,結果進了病房發現裏面只有澤田弘樹一個人。

這可真是天賜良機啊!

接下來他就十分順利地將人塞進了清潔車裏,然後一路無驚無險地將人推到了醫院外。

扛著澤田弘樹從醫院後門出來將人放進停在路邊的車裏,金發男人得意地撥通電話:“龍舌蘭大人,澤田弘樹我已經成功弄到手了!”

剛說完,電話那頭和自己另一側的耳邊同時傳來響亮的“砰”的一聲,嚇得金發男人的手機“哐當”一下掉進了車座地下。

他一側頭,就見車窗玻璃已經被人砸出了裂紋,還沒等金發男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第二次撞擊緊接著到來,這下玻璃徹底碎成了碎片,碩大的拳頭從破掉的車窗外砸了進來,直直朝著金發男人揍了上去,打得人眼冒金星。

似乎還嫌不夠,那只手的主人直接揪起金發男人的衣領,將他的上半身從車內扯了出來,對著那本就已經有了青紫印記的臉上又是“邦邦”幾拳。

“好了,小陣平,別打了。”萩原研二把澤田弘樹從汽車後座上抱了出來,也不知道這個金發男人做了什麽手腳,人一直沒醒,看著松田陣平已經將人揍成個豬頭後連忙出聲制止道,接著他把澤田弘樹交由大島幸太抱著,自己挽起了袖子:“你好歹留點手讓我也出出氣啊。”

又是一陣肉疼聲過後,金發男人徹底昏死了過去,上半身軟綿綿地掛在車窗外,好似一條死豬肉。

見到兩位好友如此暴力的一面,大島幸太抱緊了懷裏的澤田弘樹,聲音發緊:“你倆真的是警察嗎?”

還是說他離開日本太久,不熟悉日本警察的做事風格了?

萩原研二揉了揉發紅的指節,和顏悅色地看向大島幸太:“我和小陣平當然是如假包換的警察啦。”接著他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而且比起美國警察的暴力執法方式,我和小陣平這已經算很溫和了吧。”

在美國,警察可是可以一言不合就直接開槍的誒。

被萩原研二這麽一提,大島幸太也想起了美國警察一直以來的形式作風,他不由地點點頭。

確實,和美國的警察一比,松田陣平跟萩原研二只是揍下人出出氣又怎麽了?

又沒鬧出人命。

完全沒察覺到自己底線被不知不覺拉低的大島幸太看著那已經是個死人樣的金發男人也有些躍躍欲試:“那讓我也揍一拳吧。”

偷小孩兒的人渣,該打!

一旁的松田陣平十分自然的把澤田弘樹從大島幸太手裏接了過來,萩原研二彎腰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大島幸太雄赳赳氣昂昂地揮出了勇猛的一拳。

“嗷!”

看著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揍人揍得那麽歡,大島幸太自然也沒留手使出了全力,結果被揍的人有沒有感覺不知道,但揍人的人卻是發出一聲痛呼。

捂著自己發疼的拳頭,大島幸太齜牙咧嘴:“你們倆怎麽不說打人也會疼啊。”

萩原研二擺出無辜臉:“力是相互的,我以為你知道呢。”

可惡,光是在旁邊看著這兩人眼睛眨也不眨地打人把這件事給忘了。

松田陣平也在一旁嘲笑道:“所以你這光在健身房練也就是個好看的花架子,真想跟人實戰就應該去學學拳擊。”

幾人鬧了一會兒,醫院的保安在這時也姍姍到來,於是便將這半死不活的金發男人交給了專業人士看管,松田陣平他們則抱著澤田弘樹回了病房。

醫生檢查了一下,說是澤田弘樹被餵了一些鎮定藥物,睡一會兒自然就醒了,幾人這下是徹底放下心來。

等著人醒來的這段時間,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向大島幸太大致講解了一下組織的存在,弄得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就在萩原研二打算安慰大島幸太別太擔心,他們會想辦法插手組織這方面的行動時,眼睛的餘光無意間瞥見了電視上正在報道著的車禍現場畫面,在看到上面的人像後他趕緊招呼另外兩人看過去:“小陣平,大島,你們看那個死者是不是就是龍舌蘭?”

什麽?龍舌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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