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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戀愛與名聲 “難道你就這麽不想和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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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戀愛與名聲 “難道你就這麽不想和我做……

松田陣平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表情失控, 掩飾性地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後才緩緩道:“h……他不是我的情人。”

他跟hagi之間可是清清白白的啊!

不要汙蔑他們純潔的幼馴染情啊!

“不會吧?”這下輪到貝爾摩德驚訝了:“你為了追人家,拋下組織轉頭跟著去讀了警校甚至真的當了警察,居然還沒把人追到手嗎?”

“咳!”

松田陣平被貝爾摩德這話裏的一系列連擊揍得鼻青臉腫, 嘴裏的酒水都差點噴了出來。

雖然確實是兩人一起上了警校當了警察, 但從貝爾摩德的嘴裏說出來怎麽就變了味了?

所以hagi你當時說的讓他能順利上警校的八卦,指的居然是這個嗎!

貝爾摩德這邊還在繼續:“還是說你打算拋棄你那小情人另尋新歡了?”

聽到這裏松田陣平忍不了了:“我才不會拋棄他!”

這下貝爾摩德看向松田陣平的眼神都變了, 語氣頗為覆雜:“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要知道當初雅文邑為愛追讀警校可是把那位先生都給驚動了!

結果這會兒突然冒出來個金毛,向來萬事不管的雅文邑居然親自出馬來找她,想給人家走關系運作進組織。

而且看樣子也不像是要放棄那個條子的樣子。

原來就算是個戀愛腦也會腳踏兩只船,想來個左擁右抱啊。

男人, 嘖嘖。

不是很想讀懂此刻貝爾摩德的眼神是什麽意思,松田陣平避開她的視線生硬道:“總之, 你找機會把照片上這個人安排進組織。”說完又強調了一句:“他的能力對組織很有用。”

別總是想些亂七八糟的人物關系, 他這是在為組織著想!

“好吧好吧。”貝爾摩德遺憾地收回八卦的目光,晃了晃手裏的照片:“我會記得在他面前多幫你說說好話的。”

“不。”松田陣平聽到貝爾摩德這話一驚,趕緊叫停:“我的事就不用讓他知道了。”雅文邑在降谷零那裏的存在感越低越好, 他可是還想好好護著自己的這個黑方馬甲的。

松田陣平警告地看過去:“別多嘴。”

謔, 這回是打算來個在背後默默奉獻不求回報的深情人設啊。

這個金毛到底有什麽魅力, 能讓雅文邑做到這種地步?

貝爾摩德看向松田陣平的目光又覆雜起來,接著了然地點點頭:“我懂了,你放心吧。”

所以你懂了什麽?

雖然松田陣平很想發問, 但礙於人設不能開口,在貝爾摩德那飽含了各種意味的目光裏硬撐著將酒杯裏的酒喝完後, 他便起身告辭了。

走出餐廳,松田陣平那副在貝爾摩德面前一直平淡無波的表情終於裂開了。

好好好,萩原研二你給我等著!

兩人一起合租的公寓裏。

明明電視機上正在播放著自己最愛的飆車追逐戲碼,但萩原研二此刻的心思卻不在畫面上。

按亮手機屏幕, 上面的時間顯示九點過一點,離松田陣平出門才過去不到一小時。

但一想到松田陣平這次與貝爾摩德見面後可能會得知的一些情感八卦,萩原研二就覺得度日如年。

要不現在就去睡吧?

或許第二天醒來會發現,都是自己想太多,其實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萩原研二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當即就丟開懷裏的抱枕,從沙發上站起來打算去衛生間洗漱。

就在這時,門鎖轉動的“哢噠”聲響起了。

“hagi。”

萩原研二一擡頭,就見松田陣平手裏拿著鑰匙站在門外,門框的陰影打在他的上半張臉上,只看得清嘴角被拉得平平。

非常不詳的預感在心底驟然升起,萩原研二沒有像往常那樣上前迎接,只是幹巴巴地哈哈兩聲:“小陣平你回來的真早啊,我正打算去睡覺呢。”

“睡覺?才這個點會不會太早了?”一直站在門外的松田陣平終於動了,他邁出幾步走進屋裏,燈光兜頭照了下來,於是萩原研二終於看清了松田陣平此時眼中的似笑非笑:“還是說你是在躲我?”

“沒有啊。”萩原研二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就要往臥室走去:“我是真困了,先去睡了啊。”

萩原研二腳下速度加快,松田陣平也快步從門口玄關走了過來。

兩人的走路速度一個比一個快。

最終還是松田陣平快了一步,在萩原研二離開客廳前攥住了他的手腕。

“我剛剛得知了一個有關於我們倆的謠言。”松田陣平拉著萩原研二的手,把他重新拉回到沙發邊上,兩手握著他的肩膀,強硬地將他按著坐下:“我覺得你作為當事人之一,也需要了* 解一下。”

“不用了吧。”萩原研二目光躲躲閃閃就是不看松田陣平:“既然你都說是謠言了,我覺得我也不是很有知道的必要。”說著他就要站起身:“我看我還是去睡覺吧。”

“萩原研二。”一聲全名直接將萩原研二定在了原地,松田陣平手上一個用力,再次把人給壓回了沙發上。

他彎下腰,兩手撐在萩原研二身後的沙發靠背上,低頭湊過去,靛青色的眼睛緊緊盯著那雙移來移去的眼珠子:“據說我是為了追求這個人才去讀的警校當的警察。”

“對此你有什麽想法嗎?”

萩原研二對此的想法就是……太近了。

松田陣平可能沒太註意,但對於萩原研二來說,此刻兩人之間的距離著實有些危險。

身後是無法挪動的沙發,左右的空間被兩條胳膊鎖死,身前是松田陣平這個人形成的圍墻。

無處可逃。

再說一遍,太近了。

這個姿勢,這個距離,萩原研二覺得自己只要微微擡頭,就能與那自己一直肖想的柔軟唇瓣來個親密接觸。

明明自己的實際身高比松田陣平要高,但此刻萩原研二卻覺得自己是那麽的渺小,完全被松田陣平籠罩在身下,鼻尖與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在松田陣平說話時,萩原研二能清楚地聞到在那吐息間帶出的有著果味兒的醇厚酒香。

明明沒有喝酒,一時間竟覺得有些頭腦昏昏。

本來松田陣平是懷著略有些羞憤的心情來興師問罪的。

他好端端一上警校做警察的正義行徑怎麽就突然變成戀愛腦行為了!

想都不用想,這個身處黑暗的雅文邑為愛投向光明的劇本一定是萩原研二搞出來的。

而且這人設看起來還挺深入人心?

這會兒只是想把降谷零給推薦進組織結果都能引起一堆誤會,雖然他解釋了其中沒有摻雜私人感情,單純是為了組織,但看上去貝爾摩德一點沒信。

他的名聲就這麽完蛋了!

當初他是怎麽被說服同意這個離譜人設的?

松田陣平你糊塗啊!

不過在那裏兀自悲憤了半響後,松田陣平發現萩原研二不僅看起來沒有打算要說話的樣子,甚至好像還盯著自己鼻子以下的部位發起呆來。

“hagi。”松田陣平只好再次出聲:“你沒有想要解釋的嗎?”

“啊?”萩原研二這時才像被驚醒一般,發現自己剛剛居然在看著松田陣平的哪個部位出神後,藏在黑色發絲下的耳朵立刻升溫,只覺得當下口幹舌燥,喉結無力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重覆著方才松田陣平的話:“解釋?”

整個過程中,萩原研二始終低垂著眼簾,沒敢和松田陣平對視。

看到萩原研二這表現,松田陣平只當他是心虛,鼻子哼出一聲:“我這可是名譽受損,你打算怎麽補償我?”

自始至終萩原研二都沒承認過什麽,但松田陣平卻是步步緊逼,這會兒更是三言兩語敲定了萩原研二的罪行。

這下萩原研二才算是真正回過神來,想起松田陣平從打開門到把自己壓到沙發上的一番表現,他心中突然升起幾分好笑:“只是演給那邊的人看看而已,怎麽把自己說得那麽委屈。”

說著說著,他心神一動,不由得脫口而出:“難道你就這麽不想和我做情侶嗎?”

話剛一出口,萩原研二立馬睜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

而松田陣平則有些語無倫次:“我當然……不對,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不願意和你做情侶,等、等下,也不對,我是說我們之間明明是純潔的友情,我……”

萩原研二卻是不想再聽下去了。

他明明知道松田陣平對他的感情是怎麽一回事,還在這裏奢望什麽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到時候補償你……”萩原研二一邊說著一邊擡頭,結果在一個不經意間,他感覺到自己的額頭好似碰到了什麽溫熱濕軟的東西。

他下意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一擡眼,便看到松田陣平同樣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兩人頓時都像被拔掉了舌頭失去了話語,霎時間,屋裏安靜了下來。

最後還是萩原研二率先打破平靜,他放下捂著腦門的手,鎮定站起身:“我去睡了。”

松田陣平這下沒有再出聲反對,更是體貼地後撤一步,讓出了道路。

萩原研二也不再多言,平穩地朝著臥室走去。

如果不看他同手同腳的動作的話。

至於松田陣平,則一個人捂著嘴站在沙發前沈思了良久。

誰也不知道他在這一晚想了些什麽。

第二天,兩人平平常常地起床,平平常常地打招呼,平平常常地鏟完貓砂後出門上班。

往後的日子也都再平常不過,什麽都沒有變。

只不過,再沒有人提起那晚的所謂補償是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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