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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骰神與代號 “hagi,你知道雅文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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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骰神與代號 “hagi,你知道雅文邑……

主線?

松田陣平想張口問這聲音說的是什麽意思, 但直到他試圖震動聲帶發聲,結果什麽都感受不到時,才想起自己現在其實是處於一種“無”的狀態。

與其說是他“聽”懂了這個聲音說的話, 倒不如說是他的腦子“理解”了這個聲音的含義。

不是用耳朵聽到的, 那自然也分不出這聲音的性別,松田陣平只知道這個不知名的存在在“說”出那句話後就繼續自言自語道:

“既然這樣的話, 那我們來看看你能不能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

話落,熟悉的骰子轉動的聲音響起,不過這次松田陣平眼前依舊黑茫茫一片,什麽都看不到。

“哦, 不能,那我們來看看你能知道些什麽?”

原本已經停止了的骰子的轉動聲再次響起, 而這一次久久沒有停歇。

骨碌碌的聲音在耳邊響了很久, 久到松田陣平快要習以為常,即將在這個背景音中昏睡過去的時候,骰子終於停止了轉動。

動靜消失, 松田陣平頓時一個激靈, 昏沈的思維立刻清醒過來。

也不知道都骰出了些什麽結果, 松田陣平“理解”到此刻這個聲音心情有些覆雜。

“你這運氣……說歐呢但又都失敗了,說非呢最重要的又大成功了,嘖嘖。”

“算了, 我們先來看看這個片段吧。”

那個聲音從頭到尾都在自說自話,完全沒有要詢問松田陣平的意思, 雖然松田陣平此刻心中疑問很多,但現狀讓他無法出聲無法行動,只能被動接受這個聲音所帶來的一切。

眼前漫無邊際的黑暗突然一亮,一副畫面像幕布一樣投影到他眼前。

只見一個看起來像是高中生模樣的男生滿頭是血地躺在地上, 一只手抓著他的頭發粗暴地將他揪起,然後將一枚紅白色的膠囊餵給了他。

一場大變活人的“魔法”在松田陣平眼前上演。

只見這男生表情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身周冒起白煙,接著他的身形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了,最後變成了一個看起來只有六七歲大的三頭身小朋友。

畫面就此結束,徒留松田陣平在黑暗中獨自震驚。

這是“魔法”吧?

這一定是“魔法”吧!

松田陣平本以為自己有個奇幻的骰子已經夠不科學的了,但沒想到還有更不科學的存在!

畢竟骰子雖然能影響現實但還是講求基本的物理運行法則的,但他剛剛看到的畫面可是把一個大活人變成了小孩子!

這真的科學嗎?!

還是說方才畫面中那男生身上的變化,是那個發出聲音的不知名存在出手幹預的成果?

松田陣平有很多話想問。

那個男生是誰?

那個能讓人變小的藥物是真的存在的嗎?

給那個男生餵藥的人又是誰?

這既然是骰出來的能讓他知道的事情,那想讓他通過這件事去做什麽?

還有之前說過的都骰失敗的那些事情能通融通融再骰一次讓他看看嗎?

但在這裏,松田陣平什麽都做不了,他現在只是個被動的接受者。

一個因為觸動了“主線”而被更高維的存在投來關註的,曾好運被骰子選中的漫畫世界裏的角色。

這個存在也沒想到當初自己隨手一骰選中的人物會給自己帶來這樣的驚喜,本來祂想試試能不能直接讓松田陣平知道自己是在一部漫畫世界裏,結果被骰子拒絕了。

退而求其次,祂又想試試能不能給他劇透其他角色的劇情,畢竟松田陣平這個角色死得太早又不涉及主線,他的那些朋友最後陸陸續續死的只剩一個人了,如果不了解後續劇情的話,想要改變那些人的命運的話難度有點大。

但還是被骰子拒絕了。

祂沒有強求,畢竟就算是作為骰子之神,也是要尊重骰子的結果的。

不過在祂骰到【江戶川柯南】的時候,竟然骰出了【1】的大成功。

也不知這是幸運還是不幸。

只是知道了【江戶川柯南】這個主角,但沒有別的劇透還是挺難辦的。

想想松田陣平現在已經是組織的人了,祂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就在松田陣平懷著滿腔的疑問等著那個聲音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他的眼前突然閃現一陣白光,腦袋裏是那聲音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我送你一個身份吧,不用謝。”

接著他便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有了重量,五感回歸,溫度空氣觸感聲音色彩齊齊湧了上來,對外界的所有感知一絲不茍地全部傳遞給了大腦,鋪天蓋地的告訴著他同一個信息。

他回來了!

看著眼前與自己離開時分毫不差的畫面,松田陣平有些晃神。

或者說他真的有離開過嗎?

剛剛的異度空間之旅真的不是自己在恍惚間的白日夢?

不過很快,一聲手槍上膛的“哢噠”聲將他從神游狀態中拉了出來。

只見那個留著銀色長發的男人拿槍指著他所在的這個方向,眼睛危險地瞇起,肯定的語氣裏帶著濃濃的殺意:“出來。”

“那邊有人?”旁邊的黑衣壯漢明顯沒有這個男人敏銳,看見他將槍指向看似空無一人的角落時,才後知後覺地掏出手槍同樣指了過去,厲聲道:“誰在那兒!出來!”

松田陣平知道這會兒自己已經被這兩人鎖定,現在撤退已經來不及了。

想到之前骰子骰出成功的【加入組織】,再結合剛剛那個聲音說的送他一個身份,松田陣平深吸了口氣,打算冒險一試。

他往外跨出了一步,徹底將自己暴露在了那兩人面前。

然後他就見那銀發男人原本肅殺的表情變為了皺眉,手上的槍也放了下來,嘴裏吐出了一個讓他感到十分陌生的名* 詞:“雅文邑,你怎麽在這兒?”

看到銀發男人的這個反應,松田陣平知道自己賭對了。

不過秉承著少說少錯的原則,松田陣平沒立刻回答銀發男人的問題,只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黑衣壯漢。

這個人手裏的槍還指著他呢。

順著松田陣平的視線看過去,銀發男人也發現了問題所在,“嘖”了一聲訓斥道:“蠢貨,把槍放下。”

被教訓了,黑衣壯漢慌慌張張地將槍收起來,雙手抱著箱子低垂下腦袋:“大哥抱歉!”

見到兩人的互動,松田陣平在心裏挑挑眉。

看樣子,這個白送的身份在這個不知名的組織裏地位不低啊。

而且兩個人裏只有一個人認識自己,這個雅文邑的身份設定很神秘嗎?

將自己的小弟說教了一番後,銀發男人繼續問松田陣平:“你來這裏有事嗎?”

這時候不能再沈默了,松田陣平思索了一下該怎麽回答才能不暴露自己完全不認識他們這個事實後選擇了實話實說:“路過。”

非常的言簡意賅。

也不知道雅文邑在這個銀發男人眼中是個什麽樣的人,松田陣平這個聽起來十分敷衍的回答竟被他全盤接受了,他也不深究,雖然能看出他有些不耐煩,但語氣還是很客氣,聽得旁邊的黑衣壯漢都驚訝地看過去:“那你現在能繼續路過嗎?”

這會兒除了知道自己貌似是叫雅文邑外一概不知,那兩人手裏又都有槍,不是個試探的好時候,在銀發男人“委婉”地下達逐客令後,松田陣平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接著就真的從他們身邊走開了。

看著松田陣平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裏,伏特加十分不解地看向琴酒:“大哥,這個雅文邑是誰?我怎麽從來沒見過?”

他跟了琴酒那麽多年,自認為對組織還算了解,可剛剛的那個人別說有沒有見過,他連雅文邑這個代號也是今天第一次聽到。

最重要的是大哥居然對這個雅文邑那麽客氣!

琴酒點燃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斜眼瞥過去:“雅文邑自從四年前的那件事後就基本游離在組織外了,你不知道很正常。”

聽了琴酒這話,伏特加趕緊算了算時間。

四年前?那不就是自己剛進組織的時候嗎?

他記得那一年組織好像因為什麽事極其缺人,他也是因為這個才被招進組織的。

“關於雅文邑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琴酒難得提點了一下伏特加:“如果哪天他的話和朗姆的命令發生了沖突了,優先執行雅文邑的命令。”

“這是那位先生的意思。”

感受到背後那兩道不可忽視的視線消失後,一直緊繃著神經的松田陣平這才狠狠呼出一口氣,原本鎮定自若的腳步也加快起來,飛速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自己居然就這樣蒙混過關了!

所以這個雅文邑的具體信息到底有哪些啊?

這身份送是送了,但他什麽都不知道哇!

就連“雅文邑”這個詞都是從別人嘴裏聽來的,這個“送”法是不是有些過於不靠譜?

來到那家壽喜燒店,跟服務員要了個包間,確認自己現在處於安全的環境裏後,松田陣平開始思索起剛剛的事情。

不過在腦子裏搜刮了一圈,松田陣平確認自己沒有多出任何關於雅文邑這個身份的記憶。

但從剛剛那個銀發男人的表現來看,這個雅文邑顯然是個存在了很久的人。

只要存在過,那必定會留下痕跡。

想了想,松田陣平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開始翻找,總算是找到了點相關信息。

看著通訊錄裏憑空多出來的四個聯系人,松田陣平又陷入了沈默。

很顯然,這幾個陌生的名字應該就是那個組織的人,但自己有他們的聯系方式又能怎麽樣呢?現在的他對雅文邑一無所知,貿然跟這些人聯系,只會暴露自己的異常。

明明線索就在眼前,但因為自己缺少一部分的信息而不能碰,這讓松田陣平難受急了。

難道就沒有別的渠道能了解雅文邑這個人嗎?

就在松田陣平逐漸煩躁的時候,萩原研二推開了包間的門,看著已經燒開沸騰起來的湯鍋,眼中歡喜:“快餓死了,壽喜燒我來了!”

看到萩原研二,松田陣平眼前一亮。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比自己更了解雅文邑,那必然非他莫屬了。

剛剛坐下的萩原研二一擡頭,就見松田陣平用著看到救星的目光盯著自己:“呃,小陣平你這是什麽眼神?”

松田陣平懷著殷切的期待向著萩原研二詢問道:“hagi,你知道雅文邑嗎?”

不是很清楚松田陣平這話裏意思的萩原研二有些遲疑地看著他:“你是想問雅文邑白蘭地這種酒?”

“還是想說你在組織裏的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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