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試探與2X 壞孩子研二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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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試探與2X 壞孩子研二醬！
一聽松田陣平說這個保潔大叔是個左撇子, 萩原研二也立刻警覺了起來。
但想了想，他也不是很確定道：“但這樣就判斷他是那個人會不會太草率了？”
雖然左撇子的人不常見，但一見到慣用左手的人就懷疑人家是犯罪預備役, 這也太武斷了吧。
松田陣平當然知道萩原研二的意思。
不過他之所以做出這個判斷, 還有個前提條件。
那就是骰子。
骰子雖然惡劣調皮喜歡捉弄人，但在某些方面來說它又很靠譜, 不會出現沒有緣故的判定。
如果沒有骰子的提醒，他是不會發現廁所裏的那個保潔大叔的。
而能引起骰子的關註就足以證明，這個保潔大叔必定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看著萩原研二滿眼期待地等著自己說出個所以然來，松田陣平憋了半天, 只憋出兩個字：“直覺。”
要是一般人聽到這種回答，多半會以為松田陣平是在耍弄自己, 進而惱羞成怒。
但萩原研二不是那個一般人。
面對如此“敷衍”的回答, 他沒有絲毫疑問地全盤接受了，然後開始苦思冥想回憶當時三本大岡的話，試圖找到一些線索。
看著萩原研二對自己如此深性不疑, 松田陣平反而有些坐立不安。
畢竟他是真的有事瞞著萩原研二, 剛剛的“直覺”二字確實只是他隨便找的一個借口。
松田陣平試探性開口：“hagi, 你不再多問問？”
還在努力思考的萩原研二：“問什麽？”
發現萩原研二完全沒意識到問題所在，松田陣平幹脆主動提出來：“你不覺得我的回答太簡單了嗎？再多懷疑一下啊。”
以前他怎麽沒覺得hagi這麽容易相信人呢？
萬一以後遇到心懷不軌的壞人也這麽被忽悠了可怎麽辦啊。
愁。
完全沒想過能讓萩原研二如此信任的人可能只此一個。
感受到了小夥伴的怨念，萩原研二終於把思緒轉了回來。
看到松田陣平一臉糾結的模樣, 萩原研二噗嗤一笑，用一種十分理所當然的口吻道：“因為是小陣平嘛, 所以我完全沒有疑問哦。”
他知道松田陣平有秘密，但那又怎樣？
這並不妨礙他交付全部的信任。
*
為了獲取關於那個保潔大叔更多的信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趁著短暫的課間休息時間開始了走訪。
同學一號從題海中擡頭：“那個保潔大叔啊，他人還挺好的, 上次我卷子不小心丟了，還是他幫我找回來的。”
同學二號忙著下棋：“保潔大叔？當然見過啦，昨天我還跟他下過棋呢……等等，我剛剛下到哪兒了？”
同學三號嘴角掛著面包屑：“前天扔垃圾的時候見過。”嚼嚼嚼：“但不知道他是不是左撇子。”嚼嚼嚼。
同學四號、啊不，迷弟一號趁機往松田陣平懷裏塞了一包紙巾：“松田，這些紙送你！”
送完東西這位小迷弟拔腿便跑，完全沒給松田陣平拒絕的時間。
有些懵逼地拿著被人白送的紙巾，松田陣平滿頭問號：“這誰啊，怎麽給我這個？”
“那是隔壁A班的小林。”與總是縮在教室裏，沈迷機械拼裝的松田陣平不同，萩原研二早就在他們同級生中混熟了。
萩原研二摸摸下巴若有所思：“他應該早上看到了小陣平你被鳥屎襲擊的樣子，所以才會特意來送紙……”說著說著他閉上了嘴。
微微轉頭一看，就見自家幼馴染面色陰沈地站在原地，渾身散發著陰郁的氣息。
嚇得剛剛還在他們身邊有說有笑的兩位無辜同學閃避貼墻，看著他們瑟瑟發抖的樣子，好似撞見了什麽恐怖大魔王。
“沒事的小陣平，當時我們周圍近處沒什麽人，他應該只是看到我幫你擦臉，沒看清你具體的樣子。”萩原研二表面寬慰，心底小人卻在偷笑。
還說不在意那些人，結果偶像包袱這麽重啊。
趁著課間在同學裏問了一圈，發現大家對這位新來的保潔大叔印象都挺好，而且感覺他除了工作外還挺閑的，哪裏都有他的身影。
至於那人是不是左撇子，就沒幾個人註意到了。
【能否偶遇保潔大叔：40/12，失敗。】
去了趟廁所，沒偶遇到，短暫的課餘時間已經結束，只能回教室繼續上課。
終於到了午休時間，快速把午飯搞定後，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立刻往辦公樓跑去。
現在不太適合直接跑去和那身上帶有疑點的保潔大叔正面對上。
如果那人真有問題，這樣過於刻意的行為就太過莽撞了。
現在還是先找個理由去知道點內情的人套套話吧。
但有時候事情就是那麽巧。
【能否偶遇保潔大叔：2/12，大成功！】
走到樓梯拐角處，松田陣平先是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然後就看了今早在鏡子中所見過的熟悉面孔。
兩方人馬就這樣在這狹小的樓梯間相遇了。
有時候可能會遇到這種情況。
如果兩個人在同一條線路上相遇的話，為了避讓對方，兩人都會向側邊跨出一步。
可能是因為鏡像反應，或者猶豫不決中決策錯誤，又或者受到不知名的磁場影響，總之大概率會出現兩個人同時朝著同一側邁步，導致再次撞在一起。
而在下一次避讓中，兩人又會紛紛朝著另一邊邁出一步。
如此左右搖擺幾次之後，事情通常以其中一人站定在原地，另一人朝側邊邁步，最後兩人終於能擦身而過中結束。
如今，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與對面的保潔大叔就處於這樣的境地當中。
挪動了幾次，雙方都始終保持在同一條動線上。
尷尬，在三人之中蔓延。
於是對面的人幹脆保持不動了，等著松田陣平他們從自己身邊過去。
不過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人沒有立刻行動。
看著這一身再明顯不過的保潔人員打扮，萩原研二悄悄看了一眼松田陣平：是這個人？
松田陣平微微點頭：是他。
於是萩原研二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發動了。
“哎呀，我的肚子好痛啊。”萩原研二一邊捂著肚子蹲下身，一邊扯住了對方的褲腳。
如此湊巧的好機會怎能放過。
焦急爬上了松田陣平的臉，他也拉住了這人的衣服：“叔叔，你能送我們去醫務室嗎？你看他已經疼得走不了路了。”
仿佛是在印證松田陣平的話，萩原研二“哎喲哎喲”的聲音更大了。
藤原建一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好端端上個樓就被兩個小鬼碰瓷了。
別以為他沒看到，現在那個正捂著肚子叫喚的小屁孩兒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知道自己被惡作劇是一回事，但完全不管又是另一回事。
壓住心中的厭煩，現在還是個老好人人設的藤原建一沒有多想，馬上背對著萩原研二蹲下身：“沒問題，快上來我送你們過去。”
面對這假到不能再假的演技，這人居然從頭至尾都沒懷疑過，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這人，絕對有問題。
醫務室在另一棟樓裏，與教學樓有點距離。
作為“病人”，萩原研二是十分不合格的。
他趴在藤原建一的背上扭來扭去，也不知道在幹什麽，十分不安分。
在第三次差點被背上的人帶倒之後，藤原建一在心裏暴躁咬牙，面上小心勸道：“小朋友你不要亂動啊，小心掉下去哦。”
“但是我的肚子好痛哦。”萩原研二委委屈屈，不過下一秒他的聲音嘹亮了起來：“這樣吧，叔叔我們來玩你問我答的游戲好不好，聽老師說這樣轉移了註意力就不會覺得痛了。”
說完也不管藤原建一答沒答應，第一個問題就砸了過來：“叔叔你怎麽變醜了啊，我記得你以前挺好看的呀。”
這句話紮心的，直接讓藤原建一向前邁進的步子都頓了一頓。
“小朋友你記錯了吧，我這周剛來學校工作，以前沒見過你呢。”雖然在努力了，但松田陣平還是從這句話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憤懣。
“所以叔叔你一直這麽醜啊。”萩原研二不怕死地感嘆了一下，接著問道：“那麽叔叔你叫什麽名字啊？”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藤原建一在心中努力寬慰自己，隨口把自己把這個保潔身份的名字報上：“我叫米田亮史。”然後他回問道：“小朋友你叫……”
萩原研二毫不講理地打斷了他的話，霸道任性地定下新規則：“你不許問，都讓我來。”
“叔叔你家是垃圾堆嗎？怎麽一直感覺你身上臭臭的。”其實不臭，只是聞起來有些刺鼻。
一直觀察著藤原建一的松田陣平發現在萩原研二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不過很快又被那副溫和的老好人面孔遮住了。
藤原建一這次的語氣十分平和，甚至帶著幾份笑意：“叔叔怎麽可能住垃圾堆呢？你聞到的應該是清潔劑的味道。”
“但是……”萩原研二還想繼續問，就感覺自己的褲子被人拉了拉，於是他馬上改口道：“叔叔我現在肚子不痛了，不用去醫務室了，你可以把我放下來啦。”
早就想把自己背上的小鬼甩開了，藤原建一求之不得，趕緊蹲下放人。
雙腳重新落地後，萩原研二從兜裏掏出了一個東西：“謝謝叔叔，這個給你。”
藤原建一下意識用左手把東西接了過來。
本以為又是什麽折騰人的惡作劇，結果定睛一看，居然是顆奶糖。
再一擡頭，發現兩個小子早就已經跑遠了。
*
“小陣平你剛剛為什麽不讓我繼續問了呀。”萩原研二覺得剛剛自己表現挺好的。
完美演繹了一個什麽叫做任意妄為不知分寸，惡劣搗蛋不知好歹的壞孩子研二醬！
“他剛剛表情不對，還是小心一點為好。”松田陣平正拉著萩原研二往辦公樓跑去，他打算按照原計劃找老師問問這個保潔大叔的情況。
一進辦公室，就看見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正和他的班主任在交流。
【能否註意到人：32/12，失敗。】
松田陣平：……
不是，這麽大個人杵在那兒，就算是失敗也不可能當做沒看到吧！
這明晃晃的提示不要太明顯啊！
然後松田陣平就看到班主任推給那男人一份文件，這人接過遞來的筆，俯身在紙上寫著什麽。
松田陣平停住了腳步。
“怎麽了，小陣平？”跟在松田陣平身後的萩原研二差點撞上去。
“那個男的。”松田陣平牢牢盯著還在和班主任聊天的男人，目光的落點在他手上：“他是用左手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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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了想，他也不是很確定道：“但這樣就判斷他是那個人會不會太草率了？”
雖然左撇子的人不常見，但一見到慣用左手的人就懷疑人家是犯罪預備役, 這也太武斷了吧。
松田陣平當然知道萩原研二的意思。
不過他之所以做出這個判斷, 還有個前提條件。
那就是骰子。
骰子雖然惡劣調皮喜歡捉弄人，但在某些方面來說它又很靠譜, 不會出現沒有緣故的判定。
如果沒有骰子的提醒，他是不會發現廁所裏的那個保潔大叔的。
而能引起骰子的關註就足以證明，這個保潔大叔必定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看著萩原研二滿眼期待地等著自己說出個所以然來，松田陣平憋了半天, 只憋出兩個字：“直覺。”
要是一般人聽到這種回答，多半會以為松田陣平是在耍弄自己, 進而惱羞成怒。
但萩原研二不是那個一般人。
面對如此“敷衍”的回答, 他沒有絲毫疑問地全盤接受了，然後開始苦思冥想回憶當時三本大岡的話，試圖找到一些線索。
看著萩原研二對自己如此深性不疑, 松田陣平反而有些坐立不安。
畢竟他是真的有事瞞著萩原研二, 剛剛的“直覺”二字確實只是他隨便找的一個借口。
松田陣平試探性開口：“hagi, 你不再多問問？”
還在努力思考的萩原研二：“問什麽？”
發現萩原研二完全沒意識到問題所在，松田陣平幹脆主動提出來：“你不覺得我的回答太簡單了嗎？再多懷疑一下啊。”
以前他怎麽沒覺得hagi這麽容易相信人呢？
萬一以後遇到心懷不軌的壞人也這麽被忽悠了可怎麽辦啊。
愁。
完全沒想過能讓萩原研二如此信任的人可能只此一個。
感受到了小夥伴的怨念，萩原研二終於把思緒轉了回來。
看到松田陣平一臉糾結的模樣, 萩原研二噗嗤一笑，用一種十分理所當然的口吻道：“因為是小陣平嘛, 所以我完全沒有疑問哦。”
他知道松田陣平有秘密，但那又怎樣？
這並不妨礙他交付全部的信任。
*
為了獲取關於那個保潔大叔更多的信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趁著短暫的課間休息時間開始了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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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二號忙著下棋：“保潔大叔？當然見過啦，昨天我還跟他下過棋呢……等等，我剛剛下到哪兒了？”
同學三號嘴角掛著面包屑：“前天扔垃圾的時候見過。”嚼嚼嚼：“但不知道他是不是左撇子。”嚼嚼嚼。
同學四號、啊不，迷弟一號趁機往松田陣平懷裏塞了一包紙巾：“松田，這些紙送你！”
送完東西這位小迷弟拔腿便跑，完全沒給松田陣平拒絕的時間。
有些懵逼地拿著被人白送的紙巾，松田陣平滿頭問號：“這誰啊，怎麽給我這個？”
“那是隔壁A班的小林。”與總是縮在教室裏，沈迷機械拼裝的松田陣平不同，萩原研二早就在他們同級生中混熟了。
萩原研二摸摸下巴若有所思：“他應該早上看到了小陣平你被鳥屎襲擊的樣子，所以才會特意來送紙……”說著說著他閉上了嘴。
微微轉頭一看，就見自家幼馴染面色陰沈地站在原地，渾身散發著陰郁的氣息。
嚇得剛剛還在他們身邊有說有笑的兩位無辜同學閃避貼墻，看著他們瑟瑟發抖的樣子，好似撞見了什麽恐怖大魔王。
“沒事的小陣平，當時我們周圍近處沒什麽人，他應該只是看到我幫你擦臉，沒看清你具體的樣子。”萩原研二表面寬慰，心底小人卻在偷笑。
還說不在意那些人，結果偶像包袱這麽重啊。
趁著課間在同學裏問了一圈，發現大家對這位新來的保潔大叔印象都挺好，而且感覺他除了工作外還挺閑的，哪裏都有他的身影。
至於那人是不是左撇子，就沒幾個人註意到了。
【能否偶遇保潔大叔：40/12，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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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方人馬就這樣在這狹小的樓梯間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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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與對面的保潔大叔就處於這樣的境地當中。
挪動了幾次，雙方都始終保持在同一條動線上。
尷尬，在三人之中蔓延。
於是對面的人幹脆保持不動了，等著松田陣平他們從自己身邊過去。
不過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人沒有立刻行動。
看著這一身再明顯不過的保潔人員打扮，萩原研二悄悄看了一眼松田陣平：是這個人？
松田陣平微微點頭：是他。
於是萩原研二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發動了。
“哎呀，我的肚子好痛啊。”萩原研二一邊捂著肚子蹲下身，一邊扯住了對方的褲腳。
如此湊巧的好機會怎能放過。
焦急爬上了松田陣平的臉，他也拉住了這人的衣服：“叔叔，你能送我們去醫務室嗎？你看他已經疼得走不了路了。”
仿佛是在印證松田陣平的話，萩原研二“哎喲哎喲”的聲音更大了。
藤原建一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好端端上個樓就被兩個小鬼碰瓷了。
別以為他沒看到，現在那個正捂著肚子叫喚的小屁孩兒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知道自己被惡作劇是一回事，但完全不管又是另一回事。
壓住心中的厭煩，現在還是個老好人人設的藤原建一沒有多想，馬上背對著萩原研二蹲下身：“沒問題，快上來我送你們過去。”
面對這假到不能再假的演技，這人居然從頭至尾都沒懷疑過，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這人，絕對有問題。
醫務室在另一棟樓裏，與教學樓有點距離。
作為“病人”，萩原研二是十分不合格的。
他趴在藤原建一的背上扭來扭去，也不知道在幹什麽，十分不安分。
在第三次差點被背上的人帶倒之後，藤原建一在心裏暴躁咬牙，面上小心勸道：“小朋友你不要亂動啊，小心掉下去哦。”
“但是我的肚子好痛哦。”萩原研二委委屈屈，不過下一秒他的聲音嘹亮了起來：“這樣吧，叔叔我們來玩你問我答的游戲好不好，聽老師說這樣轉移了註意力就不會覺得痛了。”
說完也不管藤原建一答沒答應，第一個問題就砸了過來：“叔叔你怎麽變醜了啊，我記得你以前挺好看的呀。”
這句話紮心的，直接讓藤原建一向前邁進的步子都頓了一頓。
“小朋友你記錯了吧，我這周剛來學校工作，以前沒見過你呢。”雖然在努力了，但松田陣平還是從這句話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憤懣。
“所以叔叔你一直這麽醜啊。”萩原研二不怕死地感嘆了一下，接著問道：“那麽叔叔你叫什麽名字啊？”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藤原建一在心中努力寬慰自己，隨口把自己把這個保潔身份的名字報上：“我叫米田亮史。”然後他回問道：“小朋友你叫……”
萩原研二毫不講理地打斷了他的話，霸道任性地定下新規則：“你不許問，都讓我來。”
“叔叔你家是垃圾堆嗎？怎麽一直感覺你身上臭臭的。”其實不臭，只是聞起來有些刺鼻。
一直觀察著藤原建一的松田陣平發現在萩原研二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不過很快又被那副溫和的老好人面孔遮住了。
藤原建一這次的語氣十分平和，甚至帶著幾份笑意：“叔叔怎麽可能住垃圾堆呢？你聞到的應該是清潔劑的味道。”
“但是……”萩原研二還想繼續問，就感覺自己的褲子被人拉了拉，於是他馬上改口道：“叔叔我現在肚子不痛了，不用去醫務室了，你可以把我放下來啦。”
早就想把自己背上的小鬼甩開了，藤原建一求之不得，趕緊蹲下放人。
雙腳重新落地後，萩原研二從兜裏掏出了一個東西：“謝謝叔叔，這個給你。”
藤原建一下意識用左手把東西接了過來。
本以為又是什麽折騰人的惡作劇，結果定睛一看，居然是顆奶糖。
再一擡頭，發現兩個小子早就已經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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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陣平你剛剛為什麽不讓我繼續問了呀。”萩原研二覺得剛剛自己表現挺好的。
完美演繹了一個什麽叫做任意妄為不知分寸，惡劣搗蛋不知好歹的壞孩子研二醬！
“他剛剛表情不對，還是小心一點為好。”松田陣平正拉著萩原研二往辦公樓跑去，他打算按照原計劃找老師問問這個保潔大叔的情況。
一進辦公室，就看見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正和他的班主任在交流。
【能否註意到人：32/12，失敗。】
松田陣平：……
不是，這麽大個人杵在那兒，就算是失敗也不可能當做沒看到吧！
這明晃晃的提示不要太明顯啊！
然後松田陣平就看到班主任推給那男人一份文件，這人接過遞來的筆，俯身在紙上寫著什麽。
松田陣平停住了腳步。
“怎麽了，小陣平？”跟在松田陣平身後的萩原研二差點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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