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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緣由與底細 這就是兩個憨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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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緣由與底細 這就是兩個憨憨。……

“為什麽要綁架大島幸太?”

松田陣平問這話的時候他剛將面包車的引擎給拆出來。

沒辦法和三本大岡的父親請教, 那就只能自己研究了。

在獲得了現任面包車主人三本大岡的允許後,松田陣平立刻對車輛進行了拆解。

當然,他也很有信心能把車原封不動地裝回去就是了。

被問話, 三本大岡卻只是端著一碟羊羹站在那兒傻楞著重覆松田陣平的問題, 完全想不出來自己應該要回答什麽。

看著三本大岡一副十分茫然無知的樣子,萩原研二好意提醒道:“就是那天我們第一次見面, 你們原本要綁架的那個‘有錢人家的孩子’。”

松田陣平踩著矮凳從車上下來,一邊拿過萩原研二貼心遞上來的毛巾擦手,一邊環顧四周:“綁架勒索都是為了錢,但你這兒看起來也不像缺錢的樣子啊。”

不說別的, 光是改裝這輛面包車就不是小數目。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車用的應該是V12引擎吧。

要知道這可是賽車的標配, 還經常應用在一些像是蘭博基尼、法拉利等跑車上, 就算是二手引擎,這價格也低不了多少。

“那是前老大的命令。”坐在一旁嚼著口香糖的七草梨彩吹了個泡泡慢吞吞道:“當時前老大給那個人說了這條路子後覺得有點可惜,就隨便指了個倒黴蛋去試試能不能把人給綁了搞點錢來。”

提起這件事, 倒黴蛋本蛋撓撓腦袋嘿嘿一笑, 殷勤地把手裏的點心送到松田陣平面前:“老大, 這是我親手做的,你吃吃看?”

“別轉移話題。”松田陣平恨鐵不成鋼地使勁戳著三本大岡的腦袋:“你知不知道綁架犯法的?到時候被抓了怎麽辦?你不管你爸了?”

說一下,戳一下, 很快一個紅印出現在了三本大岡那白凈的腦門上。

“我、我沒想那麽多……”幾個靈魂質問下來,三本大岡徹底焉兒了。

看著這傻子到現在都還沒怎麽弄明白狀況, 松田陣平吐出口氣,轉頭看向另一個當事人:“那你呢?他沒想過後果你也沒想過?”

突然被揪出來問話,毫無準備的七草梨彩“啪”的一下把嘴裏的泡泡吹破了。

先前悠閑的僥幸心理不再,七草梨彩趕緊將嘴裏的口香糖吐了出來, 姿態嚴肅地跪坐在松田陣平面前,老老實實道:“因為我覺得大岡他不會成功,所以就陪著他玩玩兒。”

聽到這個解釋,三本大岡一臉不可置信地指著七草梨彩道:“好啊,原來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我就說你怎麽突然這麽好心來幫忙。”

雖然理不直,但氣很壯的七草梨彩大聲反駁:“你這個在綁架的時候連家夥都不帶的人好意思指責我?車裏那唯一的幾根繩子還是我準備的!”

雖然最後這繩子被用在了他們自己身上。

眼看著兩人就要進入下一階段,松田陣平正打算出聲制止的時候,三本大岡突然扭過頭,淚眼婆娑地看向他:“老大,她欺負我,你管管她。”

噫。

好惡心。

松田陣平忍不住抖了抖,一把將手裏沾著油汙的毛巾砸過去:“下次再用這種表情看我,你就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嚶。

三本大岡委屈屈地把那張蓋在自己臉上的毛巾拿下來,不過到底是不敢再搞怪了。

“嘻嘻。”

聽到旁邊的偷笑聲,松田陣平斜眼看過去,然後馬上又轉過視線來。

萩原研二保持著剛剛被松田陣平看到的泫然欲泣的表情,捂著心口控訴道:“小陣平,你嫌棄我。”

松田陣平是拿萩原研二沒辦法的,只能嘆氣:“hagi,別鬧。”

怎麽感覺hagi被帶著學壞了?

把這兩人交給他來管真的沒問題嗎?

對於三本大岡和七草梨彩關於綁架這事的回答松田陣平還算滿意。

就這幾天的相處下來,松田陣平也算是對兩人的性格品性有一定的了解。

確實像是他們這兩個活寶能做出來的事。

綁架的事這下是徹底弄清楚了,那麽接下來是就是摸底了。

雖然萩原研二說都可以交給他,但松田陣平怎麽可能真的就把人直接扔下不管?

至少這兩人的底細要給弄清楚,幫萩原研二把把關吧。

但這事不能由他來做主導。

給了萩原研二一個眼神示意,松田陣平不動聲色退到一旁。

萩原研二站出來,清了清嗓子:“咳咳,接下來我問什麽你們就答什麽,知道嗎。”

兩人齊聲回應:“是,萩原老大!”

很好,聽起來很有幹勁,萩原研二滿意地點點頭。

“首先,你們為什麽要加入之前的那個什麽組?”

一個手藝好到完全可以去當廚師,一個開得一手好車技去應聘個司機完全沒問題。

為什麽偏偏要加入處於灰色地帶朝不保夕的極道組織呢?

“是杉田組。”對於萩原研二的問題,沒什麽不好回答的,三本大岡老老實實:“我初中的時候被朋友帶著加入進去的,然後就一直待到了現在。”

對於學習比較看重的萩原研二聞言大驚:“你沒讀過高中?伯伯不管你嗎!”

對此三本大岡很是慚愧:“我讀書不行,高中沒考上。”

“而我爸那人,這兩天你們也看到了,完全不著家。”

萩原研二懷著一絲期待看向七草梨彩:“梨彩姐姐你應該讀了高中的吧?”

從之前的對話看,感覺七草梨彩比三本大岡有文化。

七草梨彩不知從哪兒掏出根煙糖夾在指尖,眼神惆悵:“我倒是上了高中,但沒熬到畢業。”

“家裏重男輕女,想把我嫁給個老頭子給我弟弟攢婚錢,所以我跑了。”

“走得太急身上沒錢證件也沒帶,又不想去店裏賣身陪客,正好遇到杉田組在招人,就進去了。”

“雖然錢不多,但至少餓不死,在這裏只要你夠狠,就沒男的敢招惹你。”

七草梨彩離家之後的話萩原研二沒聽到,因為松田陣平把他的耳朵捂住了。

直到七草梨彩把話說完,松田陣平才把他的耳朵松開。

萩原研二眨眨眼,沒有鬧著讓七草梨彩把剛剛的話重覆一遍。

小陣平不想讓自己聽,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兩人的經歷到此為止都很普通,除了加入的組織不太正規外,和一般生活有些坎坷的普通人幾乎沒什麽區別。

“你們的情況我大致了解了。”萩原研二小大人似的將手臂環抱在胸前,目光嚴厲地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蕩:“那麽老實交代一下,你們有做過什麽很壞很壞的事嗎?”

聽到這裏松田陣平忍不住想要發笑,也就是萩原研二這樣的小孩子能把各種惡性事件歸納為“很壞很壞的事”了。

都加入這種組織了,指望兩人沒做過壞事是不可能的,只能從事件大小上來看看還有沒有救。

如果事態真的很嚴重,那不管這兩人在未來能帶來多大的助力,都萬萬不能要的。

這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商量好了的。

果然,一說到這個兩人就沈默了。

看來事情是很大了。

松田陣平安慰地拍拍看起來有些沮喪的萩原研二。

抱歉了,這次不是他在阻止他收小弟,而是這倆小弟收不得。

就在松田陣平慶幸可以借由這理由讓萩原研二甩掉這兩個包袱的時候,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綁架未遂算嗎?”

七草梨彩一腳踹了過去:“都未遂了,當然不算啦!”

隨即她雙眼亮亮地看向萩原研二:“萩原老大,我把人打殘住進了醫院還沒賠錢,這個算‘很壞很壞的事’了吧。”

三本大岡牢牢抓著七草梨彩的腳不放,一邊想要將她拖走,一邊努力介紹自己:“萩原老大,我冒名頂替別人酒駕,這事違法了,肯定是‘很壞很壞的事’了!”

“你走開,明明我的事更壞!”

“是我才對!”

又一次的二人轉,堂堂開演!

看得松田陣平這位觀眾很是目瞪口呆。

不是,合著你倆之前沈默那麽久,是在想自己有哪些“光榮事跡”可以拿出來講啊。

還有,這種頂罪打人的事在你們眼中都是“頂格”的壞事的話,你們到底是怎麽在杉田組混下來的?

靠耍寶嗎?

萩原研二也沒想到事情的走向會是這樣,看著在地上扭打成一團的兩人,他有些無措的看向松田陣平:“小陣平,這下怎麽辦?”

在他看來三本大岡和七草梨彩確實做了不好的事,但感覺算不上“很壞很壞”?

但他們兩個人又自認為是“很壞很壞”。

這下該怎麽判定呢?

收到自家幼馴染的求助,松田陣平摸下巴。

從他們兩人的敘述看,他們應該是屬於杉田組那種及其邊緣外圍的小人物。

但凡身份地位再往上走點,都不至於這麽“一事無成”。

不過這裏有個矛盾的地方……

松田陣平走到三本大岡身邊,用腳點了點他的背:“一個問題。”

“以你的身份,你是怎麽混到你們老大身邊,在他宴客的時候在旁邊旁聽的?”

三本大岡和七草梨彩此刻的姿勢十分扭曲,兩人像是太極圖似的,你的腳踩著我的臉,我的手扒拉著你的肩,你不分我,我不分你,互相交融。

聽到松田陣平的問話,三本大岡奮力將自己的嘴從七草梨彩的腳下擠出來:“我那次也是替人頂上的。說起來,那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前老大呢,就是沒看到正臉。”

然後就這麽倒黴地被指名來綁架他們了是吧。

行了,松田陣平算是徹底明白這兩人的屬性了。

這就是兩個憨憨。

百分百純度的那種。

不過這下他是終於能放心讓萩原研二接手這兩人了。

看到松田陣平眼中的妥協,萩原研二高呼一聲,興奮地撲過去將人緊緊抱住,嘴裏還不忘讚美幾句:“我就知道小陣平最好了!”

以後他就能真正地幫到小陣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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