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下棋的僵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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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比慶幸在繞路的時候,車速是放慢了又放慢,所以現在雖然所有的車都開始亂了,但也都是保持在當前的速度,僅僅二十碼出頭。

沖到了魚線二號車後,跳上了後面載著重型機槍的位置,前方除了駕駛員,其餘四個人都同時扭過腦袋來看著我,木訥的表情和呆滯的目光和鬼上身還有些不一樣。

明明他們視線的焦點沒有集中在我身上,但確實像是看了我一眼之後又重新回過了頭去。

“你們把耳朵給我捂住,不要聽那鬼哭的聲音!”我一腳揣在後方玻璃上,這麽大的力氣連裂紋都沒踩出來,還震的我的腿有點痛。

這玻璃果然是我國造的,真的是太特麽硬了。

他們這個情況應該是屬於被鬼的聲音迷惑,勾住了心神,只要及時叫醒就沒事了,可關鍵是怎麽打開車門啊,我拉了下門把手,鎖住了的。

身上也沒有合適的鬼咒能處理眼前的情況,雖然車速不夠看,但所有的車都向著不同的方向開,要是耽誤的時間一長,總會有車輛跑來不見的,到時候車上的五條生命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想了想,我掏出一張地火咒來,這從墨鯀那裏學來的鬼咒希望能將這林子裏面的那些鬼給震懾住。

封閉鬼域無處不在的陰氣很輕松的就講地火咒的冥火給壯大了,可光火球大還不行,得控制住那些哭嚎的鬼魂才行。

將玉簡捏在手中,我用力的抽在了冥火上面,被玉簡打中的足有臉盆大的冥火碎裂成了十幾團碗口大小的火球,天女散花一樣向著不同的地方飛去。

鬼哭聲充斥在四面八方,但卻看不到鬼的影子,我只能做這樣的嘗試,沒想到有些碰到了枯樹,冥火飛快的就將枯樹給吞噬了。

枯樹在冥火的焚燒中開始扭動掙紮,像是活了過來一樣,但是它的根紮在土裏,隨便怎麽扭動也無法離開,只能眼看著火勢越來越大。

沒多久,從一顆已經熊熊燃燒的枯樹中飛了幾個殘影,連身體都被燒的只剩下個別部位了,一出現那哭嚎聲便有了實質性的方向,這幾個就是發出哭聲的鬼。

它們想要逃走,但冥火纏身哪裏是那麽容易擺脫的,法力太差的鬼就只能在焚燒的痛苦中化為一縷白煙。

玉簡將這些白煙給吸走了,沒了鬼的枯樹也不在扭動,包裹著它的冥火也開始減弱,很快就熄滅了,只剩下升騰著霧氣的枯樹。

這霧氣不是鬼魂飛魄散後的煙霧,而純粹是被冥火給燒出來的。

不止這棵樹,其他幾顆被冥火包裹的樹都是這樣的情況,裏面的鬼被冥火燒死之後,樹就不動了,同時,那些哭嚎的聲音也減弱了不少。

“肖浜,用地火咒燒樹,所有的樹都要燒!”我扯開嗓子喊道。

引燃第二張地火咒,用老辦法將火球給打出去,只不過這次我有了方向性,更多的冥火沾染到了枯樹上。

當我周圍一半的枯樹被引燃的時候,我腳下的魚線二號終於停了下來,後座的一人剛睡醒一樣伸了個懶腰,然後按下車窗探出半個身子問我道:“咱們這是幹嘛呢?周圍怎麽燃起來的?”

“你們被鬼叫聲迷了心智了。”我再度引動一張地火咒,說道:“趕快調轉回去,其他車也中招了,我們得去把他們找回來。”

“收到,您站穩了!”駕駛員一踩油門,車輛飛快的跑動了起來。

肖浜那邊也引燃了一堆枯樹,魚竿一號和二號上的人已經清醒了過來,現在就差最後走丟的魚線五號了。

他們這一車跑的方向和我們是最反的,我們在後面追了好久才看到,但沒想到的是魚線五竟然停下來了,車上的五個人也全部下了車,一次站成一排,背對著我們。

“停車!”我喊道。

從車上下來,我看了看跟上來的肖浜,說道:“要不還是我倆過去看看好了,他們留在這裏。”

肖浜點點頭,將法器長槍攥在手中,跟在我後面小心的往前探去。

我們用地火咒起碼點燃了一百多棵枯樹,耳邊鬼哭嚎的聲音已經很小了,戰鬥部成員也有了防備,有意識的在抵抗這股聲音,應該不會再度被迷惑。

距離魚線五號上的幾個人還有五十多米,肖浜和我做了個手勢,表示他從另一條路線過去,這樣我們倆可以將他們夾在中間,就算被鬼控制要跑也可以輕松給按到。

又往前走了二十米,我發現他們站立的地方正好是一片小空地,以他們為半徑周圍十來米都沒有樹木,不過,哭嚎聲迷惑了他們將他們帶到這裏,肯定有詐。

走到最後一刻枯樹旁邊,我將手中的地火咒貼在地上,這張地火咒中大部分紋路已經灌入了功力,就差那麽一點才能引動,如果等下有情況,我可以第一時間將其引動,冥火對付鬼還是很有威脅的。

踏入沒有枯樹的小空地,不遠處的肖浜也進來了,我們倆貓著身子輕手輕腳的走過去。

這五人始終背對著我們,從他們之間的縫隙看過去,在他們前面好像還有一個人,穿著衣服,一樣一動不動的。

肖浜的長槍已經舉了起來,隨時都可能刺出去,我拿著玉簡開始橫著走,想要看看被人墻擋在後面的是誰。

“啪!”

一聲小且清脆的聲音突然出現,同時,排成排的五人整齊的向後倒下,在我轉過去之前露出了他們前方的東西。

那是一個盤坐的人,一樣背對著我們,不過從我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在它的面前擺放著一塊表面平整的石頭,上面刻畫著一張棋盤,還分布著不少黑白子。

它的手按在一顆白子上面,剛才的聲音就是落子時的響聲,不過,這白子可不是平時下圍棋時的白子,而是一塊白骨。

黑子同樣是骨頭,是被什麽給染黑的,有些部位還能看到骨頭原本的顏色。

“嘎嘎嘎嘎......”

漏風而難聽的笑聲從棋手喉嚨裏傳來,它慢慢的向後扭轉了腦袋,幹癟的皮肉在扭動中不斷撕裂,皮膚上的黑色毛發不停脫落,比下巴還長的獠牙上還有這幹涸的血跡。

這是只黑毛僵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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