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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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還昏迷不醒的殘魂,在吸入第一口黑氣之後,終於有了些反應。

雖然它的眼睛依舊還閉著,但它的鼻子卻在用力的抽動,連嘴巴都配合上了,好像快要餓死的人聞到了飯菜的香味一樣,一口也不願意放過。

隨著越來越多的黑氣被殘魂吸入口鼻之中,它光禿禿的肩膀和大腿根偶爾會蠕動幾下。

惡狗的身體已經癟下去了一半,冒出來的黑氣全都被殘魂給吸了,這才不過五分鐘的時間,它的雙肩已經長出來大概一指多長的椎體,活像是發育畸形的手臂一樣。

劉傑將殘魂放在了惡狗身上,殘魂用那兩個畸形的手臂拄著身體,直接咬在了惡狗的傷口上,黑氣源源不斷的往殘魂身體裏面灌。

殘魂一邊吸,一邊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那表情更是陶醉的不行。

“劉老哥,這樣子也太不和諧了吧,簡直和吸毒一樣。”我皺著眉頭問道:“惡狗那麽兇,會不會它長好之後,也變成像惡狗一樣的暴力分子啊。”

“生命能源嘛,都是這個樣子的,像孩子喝母乳的時候不也這麽陶醉麽。至於會不會變成兇殘,這個嘛......嘿嘿,我也不清楚,應該還是得看它原來的品性如何吧。”劉傑憨紮紮的笑了幾聲。

我和劉傑就這麽在旁邊等著,殘魂直接咬在惡狗身上之後,它自己的身體就開始慢慢的脹大,宛如充了氣的氣球一樣。

一開始我還坐在它旁邊,後來看它已經脹到了差不多兩倍大小,不得不退到了十米開完。

誰知道它會不會突然爆了啊,反正靠太近不是什麽好事。

當惡狗的體積還剩下三分一的時候,殘魂腦袋一擡,滾到了一邊去,在它的身體和地面接觸後,真的像氣球一樣,還往上彈了起來。

“它這怎麽回事?不吸了嗎?惡狗還有啊,讓它趕緊吸啊,不吃的越多長的越快嗎,別浪費啊。”我指著殘魂對劉傑道。

“夠了夠了,它已經吸飽了,我就說一只惡狗足夠了嘛。安靜等著吧。”

吸飽的殘魂像是脹大的河豚一樣,完全成了一個球,不過它的四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每分鐘都能長長一點點。

等到半個小時後,殘魂的四肢已經長出了一半,雙臂已經到了肘部,雙腿更是長過了膝蓋,而它腫脹的身體也癟了不少下來。

按這個速度,應該再過小半個小時的樣子,就應該完全恢覆了。

可結果比我想象中要長得多,當殘魂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這個時候雖然它的雙腳已經完全長出來了,但雙臂的快速生長卻在長完手腕後就放緩了。

不過管他的,反正我要的只是它醒過來而已。

“你終於醒了,告訴我,這個手環你從哪裏得來的?”我拿出惡狗吐在地上的手腕,放在殘魂的眼前問道。

殘魂剛醒過來,整個人還處於迷糊的狀態,不管看什麽都雙眼無神,我等了它十來分鐘都這樣,最後實在是忍不住,用左手抽了它一耳光。

被打之後的殘魂甩了甩腦袋,很快就恢覆了神志,不過它回神後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一拳對著我打了過來。

你這拳頭都沒有,還想偷襲我?

很輕松的躲了過去,還順帶一勾腿將它絆倒在地,我壓在它的背上,再次將手環放在它眼前,問道:“在手環你從哪裏來的?”

“嘿嘿嘿嘿......”殘魂有些癲狂的笑了起來,嘲諷道:“你也想找香饃饃?爺是不會告訴你的,你就死心吧。”

“香饃饃?什麽香饃饃,你把話給老子說清楚!”我一把將殘魂給翻過來,用膝蓋頂著它的胸口怒道。

不知道為什麽,我有種直覺,這殘魂說的香饃饃就是小彤,不但如此,小彤和其他亡魂相比肯定還有什麽與眾不同的地方,而這對她來說是致命的。

“呸,你特麽的差點害死我,還想爺做好事,告訴你香饃饃的行蹤?沒門兒!”殘魂對著我吐了口口水,傲氣的將頭扭向一邊。

你吐我口水我能忍,但知道小彤的消息不說,那我就忍不了了。

直接一腳狠狠的踩在亡魂的兩腿之間,幾乎將它的眼珠子都踩來瞪出來了,可亡魂依舊死咬著不開口。

“你知道你是怎麽醒過來的嗎?是老子幹掉了五六十只惡犬後,專門給你抓了一只口糧來,你吸了惡狗的陰氣,這才活過來的。老子能幫你,就能毀了你,你信不信我把你丟給惡狗,讓它們啃掉你四肢,然後繼續把你救回來,如此往覆?”我威脅道。

“惡狗?吸陰氣?活過來?”殘魂斜著眼看著我,嗤笑道:“爺不是三歲小孩,不是你隨便說說就能唬住的,而且爺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除非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再好好的求我,或許我會......”

殘魂的話還沒說完,我提著它的腿往地上就是一頓狂砸,就像浩氣砸洛基一樣,反正亡魂對於我一個活人來說,並沒有什麽實際重量。

“停手!”

“林老弟你等一下。”

突然,劉傑和殘魂同時開口,我都以為殘魂終於肯招供了,可沒想到的是,它和劉傑的臉上同時漏出了極度驚恐的表情,而且都盯著某個方向看,那樣子就算是面對幾十只惡狗的時候都沒有這麽怕過。

我還以為又有惡狗來了,可順著它們的目光望去,什麽都沒看到啊,它們在怕什麽?

“劉老哥,什麽情況這是?”我開口問道。

“噓......別出聲,它好像在出現了,就在那裏。”劉傑小聲道。

“它?什麽它?鬼差麽?”我確實什麽都沒看到啊。

這詭異的緊張氣氛足足持續了七八分鐘的樣子,劉傑才長出了一口氣,有些疲憊的癱坐在地上。

“提著我的家夥,那個,爺可以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但你必須保護我。”

被我提著的殘魂突然服軟,而且聲音中還帶著一些哀求,奇怪了,它面對惡狗都的時候都沒這麽低聲下氣過。

“只要你肯說,什麽都好辦。”我將殘魂丟在了地上,問道:“說吧,手環是從哪裏來的,香饃饃又是怎麽回事?”

“這個手環,其實是從我香饃饃那裏搶來的。”殘魂盤坐著,將它知道的東西全都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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