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命咒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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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街沿邊,看著來來回回散步的人們,梁貴本想摸出他的煙鬥抽上幾口的,但雙手實在是顫抖的厲害,連火柴都劃不燃。

我給他點燃之後,他道了聲謝謝,用力的吸了一口後,將滿嘴的煙霧從鼻孔中噴了出來,仿佛這白色的煙霧給他註入了新的活力一樣,稍微精神了一點。

“你外婆今晚應該不會有事,回去我再想想辦法吧。”梁貴又憂郁了半分鐘,終於開口了:“其實,我畫的那些符,和傳動的道家符咒,是有那麽一點點區別的。”

“我仔細觀察過,早就知道了,對於道家的符我不太了解,不過對於鬼咒我還是比較清楚的,說說吧。”我往屋裏看了一眼,輕聲道。

“我的師傅年輕時候是幹什麽的你知道,我父母過世之後他教了我三年,這個也是事實,不過他給我留下的那本東西裏面,有一些,恩,別樣的內容。”

“別樣的內容?那是什麽?”我好奇道。

“我師父以前和我提起過,他年輕的時候陰差陽錯的救了一人的性命,那人看上了師父的能力,想邀請他加入那人所在的,恩,某種民間組織吧,更是許諾很多東西。”梁貴從頭回憶道。

“接著說。”我擔心外婆的情況,又補充了一句:“挑重點,省略你的感情鋪墊。”

那段歷史時期是比較動蕩的,有什麽民間組織那不是很正常的麽,對於這個我就沒興趣了。

“不過我師父這個人喜歡自由,無拘無束,討厭被人管著,所以謝絕了那人的邀請,但那人在離開的時候說不想欠人情,就拿出了一本書給師傅看,不過只準看他四分之一,多看一點也不行,不看更不行。”

“這麽霸道?”

“恩。”梁貴點點頭,繼續道:“不過那書上的內容很是新奇,師父只看了一眼就被吸引住了,不過這些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用處,權當做額外的知識寫在本子留給我,沒想到對我來說卻是量身定做一般。”

“此話怎講?”我催促道:“別賣關子,趕緊的,現在不是在開茶話會的時間。”

梁貴無語的看了我一眼,加快了語速:“我沒有道印,所以雖然懂不少道家符咒,但畫出來沒什麽威力,可用上了那書上的方法就不一樣了,別說道家的符篆,就是陰陽差的鬼咒,我也能勉強用用,前提是比較簡單的,你那些厲害的我可不行。”

說完,梁貴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這給我急的,這老小子怎麽就是不說重點呢,要是上語文課他老師讓他對文章段落進行歸納總結,他絕對會把老師給氣死不可。

“閻彬,梁陰陽還在嗎?能請他進來一下不?”

我正想催他,老爸的聲音就從裏面出來了,我應了一聲後,一把搶下了梁貴的煙鬥,用力的瞪了他一眼,急道:“你的眼神告訴我,你還在隱瞞什麽。”

梁貴無奈的咳嗽了兩下,這才說道:“你這老是逼我幹嘛,別踩我腳指頭啊你,我......好好好,我說我說,使用那書裏的辦法來畫符,是會損傷胎光之氣的。”

損傷胎光之氣?

胎光是三魂之中的主魂,也是命魂,掌管著人的陽間壽命,胎光之氣缺失,那不就是折壽了嗎?

梁貴的話讓我一下呆住了,這老小子居然以折壽的方式來幫助別人?這簡直......

“所以我才不想讓你知道嘛,你要是多愁善感影響了我們解決陽光鎮的問題怎麽辦。”梁貴摸了摸我的頭,嘆息道:“也幸虧師傅只記住了一部分,損傷的胎光之氣非常少,要是讓他完整的將書中的內容傳給我,我怕我是活不到遇見你了。”

“你到現在為止,一共折了多少年的壽?”我問道。

“也就三五年的樣子吧,還能接受,”梁貴嘿嘿一笑,道:“畫道家符咒幾乎沒什麽損耗,基本上都是耗在模擬鬼咒上面,不過這些以胎光之氣而成的‘命咒符’,也算是讓我過了一把陰陽差的癮,可惜啊,直到我見到你。”說完,梁貴的笑臉一收,幽幽的看了我一眼。

這關我屁事呀,那天放的地火咒根本就是一個意外,我都是第一次見到燒的那麽旺的冥火,這老小子說的好像是我擊碎了他內心的那一點小竊喜一樣。

不過我轉而一想,需要折壽才能使用的東西,魯舜昆不是不想用,而是不敢用吧,他收梁貴的時候本來就不年輕了,要是多用幾次,那還能活多久?

這麽來看的話,當初給他看書的那個人,並非是真正想要報恩,很可能還想害死他。

殺掉自己的救命恩人或許很多人下不去手,但他要是自己找死自己就管不了了。

可為什麽那人非要以這種方式來害死自己的救命恩人呢,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仇怨啊。

“閻彬,梁陰陽是走了嗎?”老爸又在呼喊了,我甩了甩頭,有時候一思考起問題來就忘了眼前的急事。

梁陰陽跟在我後面往門口走,在邁門檻的時候我靈光一閃多問了一嘴,“魯陰陽救的那個人是什麽組織的,他知道嗎?”

“那人沒說,我師父怎麽可能知道。”梁貴有些艱難的邁過門檻,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他給師父看的書,那扉頁上有個很奇怪的八卦,一半是黑的,一半是紅的。”

我差點就跳起來大呼一聲臥槽了,魯舜昆救的那個人,居然是特麽血太極的人?

難怪會想邀請魯舜昆加入,以血太極的尿性來說,見到魯陰陽這樣的人才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不過血太極的水還真是深啊,連這種東西都有。

話說我現在在血太極中也算是一個中高層吧,看來回去之後,得再去血太極裏面深挖一下才行啊,前提是我能夠回去的話。

房間裏面外婆已經安靜了下來,她額頭上的黑符已經再次貼在了肩膀上,我看著消耗了他胎光之氣畫出來的命咒符有些發呆。

這老小子雖然有時候氣的人想扁他一頓,但內心真的還是非常善良的,當陰陽差的確很適合,只可惜啊,造化弄人。

付觀花婆也醒了,不過她現在卻變得有些神神叨叨的,和那些被巨大恐懼所嚇到的人一模一樣,梁貴正拿著羅盤繞著她看。

突然,觀花婆張口對我吐了一口口水,雖然很輕松的被我避開了,但一股極度寒冷的陰風同時卷住了我,凍的我身體都沒法移動了。

這是,我的胸口一熱,瞬間將身體的寒冷給驅散了,我低頭一看,脖子上掛的黃符又緩緩多出了一個米粒大的焦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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