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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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丟失的那段記憶裏面,到底隱藏著什麽樣子的秘密呢?

先是被大兇惡鬼上身,腦子裏面回憶起了短暫的畫面,接著是睡覺時候夢到的,每一次出現和那段丟失記憶有關畫面的時候,總會有不和諧的東西出現。

我躺在床上冥思苦想,到底那幾個月自己發生了什麽,可不論我怎麽努力的去回憶,腦子裏面依舊是一片空白,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可是當我嘗試順著這兩個記憶片段去發掘之時,腦子突然開始脹痛起來,而且越來越強烈,人也變得昏沈欲睡,和半夢半醒的感覺一樣。

一開始我還能堅持,不過到了後面仿佛有無數的手在用力擠壓我的腦子,要將我的大腦擠爆。

但是,但是!

順著這兩個記憶片段,我似乎真的挖掘出了點什麽,那些出現在記憶中的鬼,不止那個恐怖大姐姐和這個長舌頭老婦,還有更多更多的鬼,隱藏在記憶深處。

當我窺視到它們一角的時候,瞬間如入冰窖,病床周圍站滿了這些鬼,它們用看待獵物的眼神盯著床上我的,同時緩慢的伸出了它們的鬼爪。

“啊!不要過來!”

我再次大喊出聲,腦子更痛了,但這些鬼不但沒有消散,反而愈加的真實,我在病床上瘋狂的掙紮著,因為劇烈的頭疼,因為心中不斷攀升的恐懼,因為想要遠離它們,可我做不到!

“快叫醫生,快點!”

耳邊是靈處部的人驚慌失措的呼喊聲,我能感覺到幾雙手按在我身上,試圖將我平息下來,可我現在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怎麽可能會乖乖的躺好呢。

床邊的鬼在笑,笑得很放肆,也很開心,好像許久的等到終於有了結果一樣,對,就是這種成功的喜悅感。

它們的鬼爪伸得很緩慢,仿佛並不著急觸碰我,反而很享受我掙紮的過程。

“給他註射鎮定劑,他才剛剛脫離危險期,這要動要出事。”

針尖刺穿了我的皮膚,在我的體內註射冰涼的液體,我能感覺到心情正在逐漸恢覆平靜,身體也放松了下來,可緊閉的雙眼依舊能夠“看到”那些鬼,耳朵依舊能“聽到”它們的笑聲。

我不能動了,無法掙紮了,現在我成了砧板上的魚肉,隨便它們蹂躪。

不,好不容易活下來,我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落入這群鬼的手中,我要還要抵抗,還要繼續掙紮。

全身的功力不由自助的往右手湧去,同時二魄也被我下意識的喚醒,充沛的功力讓令紋的自我封印很快就被沖破,手心在的發熱之後,一道金光在病房中閃現。

終於,這些鬼在令紋的金光之下終於像冰雪一樣消融,這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我安全了。

我不在去想記憶的事情,腦袋的疼痛也快速衰減著,後背傷勢的痛感開始出現,我一咧嘴,如夢初醒一樣睜開了眼睛。

咦,這幾個醫生護士,怎麽都站在床邊不動啊,手裏還拿著東西想要往我身上裝,還有他們後邊的那些制服小哥,靈處部的人怎麽也都不動啊。

我揉了揉太陽穴,開口問道:“你們怎麽了,玩快閃啊?我背上的傷口好像又裂開了,好痛。”

沒有人回答我,我只有繼續揉著太陽穴,有些莫名奇妙。

忽然間,我想到了什麽,攤開右手一看,手心逐漸浮現的“禁”字還有些淡,難道我真的剛才不知不覺中發動了令紋?

大概一分鐘的樣子,所有人同時開始大力的喘氣,有一個護士妹妹還因為缺氧太久暈厥過去了,被靈處部的警衛擡了出去。

靈處部的幾個人還好,畢竟他們多少經歷過一些不尋常的事情,可我身邊的幾個醫護人員都用看怪胎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是食人猛獸一般,特別是其中一個醫生,眼神閃躲得厲害。

“醫生,我後背的傷口好像裂開了,幫我檢查一下吧。”

在我再三提醒下,醫生才很不情願的靠近,快速檢查了我的傷勢,在處理完之後逃一樣的離開這個房間。

糟糕啊,闖禍了呀。

不過相比於闖禍,我比較擔心的是,令紋會不會暴露出去。

兩個多小時之後,剛剛的那個醫生又推門進來了,他眼神中的害怕沒有了,反而多出來一些好奇和興奮。

重新檢查我的傷口後,醫生居然拉起了我的右手翻看起來。

“你幹什麽?”我抽回了手,警覺的問道。

“沒什麽,只是有些好奇,”醫生笑嘻嘻的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看著我問道:“剛才你手上拿的是什麽,怎麽亮了一下後我們都不能動了?”

原來他以為我手上剛才拿得有東西,有可能是靈處部的人進行了一些誤導,不過這樣就好辦了。

“沒什麽,我們部門最新的科研成果而已,還在試驗階段,我剛剛做了噩夢,夢到了一些壞人,身體不自覺的就給用了。”我故作平淡的回答。

“哦,這樣啊。你們這個部門好像挺神秘的,我從來都沒聽你們的名號,還有你們那個劉隊長,連我們院長見到都客客氣氣的。”醫生拍著大腿感嘆道:“哦對了,我姓郝,你叫我郝醫生就行了。”

“郝醫生,我這個傷勢,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康覆啊?”

“唔,這個比較麻煩,你的傷口雖然小,但是很深,同時內部還受到多次傷害,治愈需要不短的時間,再加上現在是夏天,如果不小心感染了就麻煩了。”郝醫生捏著下巴回答,皺眉思考了十幾秒之後,繼續道:“剛剛我就看你的傷口有些化膿,要不,我再給你檢查一下。”

“你這麽一說,我是覺得現在後背有些不太舒服,不過你都檢查兩次了,難道還沒有看清楚?你到底行不行啊?”

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不過我還是非常配合的慢慢翻過了身體,郝醫生拆掉我背上的紗布,一邊看一邊咂嘴。

“怎麽樣啊郝醫生?”

“沒啥,一些小問題,我給你處理下就好了,你忍著點痛啊。”

我以為傷口真的化膿了,他會幫我清理幹凈,可沒想到我等到的卻是紮在胳膊上的針頭,我轉頭一看,郝醫生正怪笑著將透明的藥水註射進我的身體。

“郝醫生你......”

強力的暈眩感襲來,眼前的郝醫生一變二,二變四,然後我像死豬一樣攤在床上,失去意識前聽到郝醫生在我耳邊低語。

“你手上的寶貝,我們血太極會善加利用的,你就放心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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