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閻家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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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之後,陳瞎子知道了他對我的情況實在是束手無策,不得不將我重新交還到父母的手中,而他自己更是閉門謝客,一個月的時間不但沒有接任何的生意,還跑去廟裏住了一段時間。

至於我後來怎麽好的他也很好奇,那張殘符他也看過,當時還是完好的,不過他也沒看懂上面的符畫得是什麽。

對於我想要了解那幾個月的想法,陳瞎子表示能理解,誰不想知道自己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他是沒有辦法給我們提供什麽有用的信息了,不過提議我們可以去閻家祠堂看看,或許能讓我想起點什麽。

回到家雖然才十點過,但小叔已經睡下了,我也梳洗一番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洛餘則是繼續住在肖浜他們家的客房裏面。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便根據陳瞎子的描述前往閻家祠堂。

雖說是我們祖上的祠堂,但是並不在閻家院子,而且距離我們這裏還有點遠,起碼有五六公裏的距離,我真不知道為什麽自家的祠堂會修建在這麽遠的地方。

當我們找到閻家祠堂舊址的時候,這裏已經破爛得不成樣子了,門口的牌匾早就不翼而飛,連房子都坍了一半,剩下的那一部分房頂好多是漏的。

祠堂一共有兩個院子,有點像寺廟一樣的結構,不過連通例外裏外兩個院子的地方並沒有佛像,僅僅是兩扇門而已,不過現在已經塌了。

外面的院子長滿了雜草,我甚至還看到了有人用籬笆圍起來的一個雞圈,估計是住在這附近的人把這裏當成了一個養雞的地方,反正也沒有人來管。

裏面的院子要比外面小很多,只有一半左右的大小,不過很多重要的場地都在裏面,比如以前用來擺放先人靈位的房間。

我們三個在祠堂裏面轉了幾圈,除了破舊得不成樣子以外,並沒有什麽發現,別說陳瞎子口中的那個黑色鬼影了,在這裏我連一點野鬼逗留的痕跡都看不到,也只有肖浜踩到了兩坨雞屎算是唯一的“收獲”了,當然他不這麽認為。

“別看了,你都擺脫那個鬼了,可能它早就被拿到殘符給趕跑了,而且這麽多年了,它也不可能在這裏等你啊。”肖浜在一片殘垣斷更上清理著鞋子,十分不爽的說道。

“我不是在找那個鬼,你沒有陳瞎子說嗎,那鬼根本就沒法進來,這裏肯定有著什麽令他害怕的東西。”

“可這裏除了不曉得破爛了多久的房子,就只有幾十只雞和一地的雞屎,你還能找出點什麽來。”肖浜不耐煩的催出著,“走吧走吧,這裏沒有勘察的價值了,回去了。”

“等一下。”我拉住正在往大門外走的肖浜,拖著他走到外面院子的中央,指著一邊半塌的房子說道:“你看這裏,是不是和我爺爺他們的房子很像?這裏是堂屋,左邊是臥室,右邊是廚房,在過去又是臥室,不但是布局,連大小和裏面東西的位置都差不多。”

肖浜隨著我的指點仔細的看了看,說道:“還真是誒,你不說我還沒發現。要說以前的房子布局相似吧,倒是也說得通,但是裏面東西的擺設都完全一樣,這個就有點玄乎了,每個人的喜好和習慣都不一樣啊,連廚房的爐子大小和位置都一模一樣。等一下,祠堂裏面有廚房嗎?”

“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啊,我敢肯定,這些東西都是以後改建的,到底是誰會在把閻家祠堂的房間改成住家的樣子呢。”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別想了,回去找你小叔問問不就知道了麽?”洛餘提議道。

“沒用,我小叔壓根兒就沒來過這個地方,我聽我爸提過一次,閻家組上的那些老宅,從我爺爺那一輩開始就很少有人去管了,祠堂也去的少了。要不是閻天昊兩口子讓陳瞎子給起名字,估計他們這輩子也不見得能來這裏。”

“那就去找陳瞎子,他肯定知道為什麽。”

肖浜的提議我覺得可行,在離開祠堂後我們便趕往陳瞎子的家,但在半路上我就接到了小叔的電話,小叔性格直率但脾氣也很火爆,我才剛接通電話就聽到了他在那頭滿腔怒火的咆哮:“你個死娃子,大清早的跑的哪裏去了?”

“我?我和肖浜找祠堂去拉,早上出門的時候不是給你說過麽?”我很驚訝,到底出了什麽事情能讓他如此的生氣,甚至遷怒到了我的身上。

“趕快給老子回來,你媽老漢拿給別個打了你曉得不?”

小叔的話猶如晴空霹靂讓我呆在了原地,在短暫的大腦空白之後我感覺內心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竄了起來。

“誰,哪個狗日的活膩了幹動我爸媽?我特麽要讓他哭著跪下磕頭。”我的突然爆發的火氣不但嚇到了旁邊的洛餘和肖浜,連對話那頭的小叔都明顯楞住了,以前的我脾氣可是十分的溫順,讓我真的生氣都很難,更別說動了真火了。

“誒,你先不要著急,要冷靜,我也是聽旁邊賣肉的黃豬肉給我打電話說的,反正我們先去看看再說。”

小叔居然反過來勸我冷靜,這倒是從來不曾發生過的事情,不過也因我的變化而起的吧,經歷了這些事情,讓我對朋友的家人看的越來越重要,誰知道下一次會遇到什麽,僵屍?鬼王?還能活過來麽。

回到家裏小叔已經出發了,汽車被我們留在了鎮上,我只有騎了肖浜家的摩托過去,本來肖浜要陪我一起的,但這件事我覺得還是我自己處理比較好,而且對於我空白記憶的調查也需要繼續,這關系到洛餘的生死。

最後是洛餘跟著我去了鎮上,說是為了幫我穩定情緒,而肖浜則是單獨去找陳瞎子了解情況,我們兵分兩路。

到了陽關鎮的菜市場,我看到有許多的人在父母的魚攤那裏圍觀,擠開眾人之後我看到了父母狼狽的坐在地上,魚池裏等待售賣的魚都被弄死了扔在地上,老爸的額頭上還有明顯的淤青,而站在他面前的則是個熟面孔。

“蒲櫟舟!”我幾乎是從牙齒縫裏面擠出的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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