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救人的真實經過

關燈
“別理它,快走,陽家的人回來了。”

肖浜拉了我一把,我回頭一看,幾個頭上綁孝布的人卻是往這邊來了,於是著急忙慌的離開了參田,從其他小路繞了一大圈後重新回到了四爺爺的家裏。

等我們回來的時候,鐘阿姨已經等在了那裏,看到我們就讓我們趕快準備一下,司機馬上就要到了,車會停到村外老橋的端頭。

我把東西收拾了一下,讓洛餘和鐘阿姨註意好安全,實在不行晚上就睡到我們那屋去,我在屋裏留得有地火咒,至少算是一層防禦。

本來我準備讓肖浜留下來的,可他在鐘家幾個月全撲倒那些老舊古冊上去了,陰陽差的東西幾乎是一點沒學會,留下來也沒用,現在陽家人最狠的人便有他,只能帶著他一起走。

參田的巨變關乎到陽家的收入,他們現在整個心思都撲在了上面,連老爺子那邊的守靈的人都減少了很多,我和肖浜很輕易的就避開了眾人溜到了村外。

黑底河是繞著陽洛溝走的,出村的方向建有一座橋,經過上百年的發展,已經從原來的木橋重建為現在的石板橋,但老橋的名字卻是一直沿用了下來。

老橋的另一端,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已經停在了那裏,司機我們是見過的,上了車後司機便點頭離開了。

陽洛溝在山裏的位置很深,這條路又只通向這麽一個山村,所以維修很差很是難開,耗費了我們不少的時間,我又是一個山路極容易暈車的體質,上車後便窩在座位上,安靜的等待著離開。

我和肖浜都坐在後排,汽車在路上呼嘯而過,我坐在車上打起了盹,偶爾睜開眼睛往窗外望一眼,在車子快出山的時候,滿是素色的窗外飄過一抹艷紅,讓我的眼睛不自主的跟隨者它移動。

那是紅裙女鬼,它站在路邊給我揮手,仿佛是在向我告別,我轉過身從車後的玻璃望去,它又消失了。

等我再次望著車窗外楞神的時候,她居然又一次在路邊揮手,我和它的視線在空中碰觸,一直面無表情的它終於動了動嘴唇,但我完全不懂它在說什麽。

我看著它消失在後方的道路上,幾分鐘後,再一次在前方出現,不過這一次她不在揮手,也沒有拍手,而是安靜的站在那裏看著我,眼神隨著汽車的移動而移動,最終消失在了空氣中。

我總感覺這女鬼找我是有目的的,而且它前後還一共幫了我兩次,就這個看來它至少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但是每當我想要和它接觸的時候,它又自己跑掉了,搞不懂為什麽。

來到酒店,和肖浜狠狠的吃了一頓肉,舒服的洗個澡後開始各自的練習,我的煉魂之術和肖浜的驅體之術都很差,這都是我們和鬼鬥的根本,哪怕每天再忙都會擠一點時間出來的。

我在睡覺前,找了個木板畫上了地火咒放在地上,這個可以算是一個很不錯的防鬼手段了,雖然以我的功力來說,鬼不踩上去基本沒啥用。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了,我到雲城除了避一下發瘋的陽家人,還有一個事是找到當年救陽邑的那個鐘大狗。

根據洛叔的回憶,鐘大狗的兒子結婚後在雲城的車站附近開了個館子,洛叔也是準備去其他地方辦事的時候,在那吃飯的時候認出他們來的。

我和肖浜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家面館,老板正是鐘大,鐘大一聽是陽洛溝出來找他的,還是洛紅兵給的信兒,也就和我們聊上了,幾乎是知無不言,不過鐘大狗不在這裏,在市郊的家裏,鐘大的媳婦小花親自帶我們過去的。

鐘大狗原名鐘建木,大狗是賤名,走路的時候略有些跛,看來當年被人打斷的腿後落下來病根,雖然還不到五十,但走起來的感覺格外蒼老。

簡單寒暄了一下,我直接道出了來的目的,就是了解當年陽邑被淹死的事情,鐘建木一開始開比較排斥,不但不想說還想要趕我們走,我在他家裏賴了大半個消失,把洛餘這些年的遭遇都給他講了一邊之後,他最終沈默了,我和肖浜只是安靜的等待一邊。

十多分鐘後,鐘建木終於下定了決心,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我們,這件事,目前為止他這是第二次與人細說,第一個人則是已經死了的陽家老族長。

山澡盆裏溺水是常有的事,每年都會發生幾次,但好在面積不大,又沒有人會單獨去游水,發現了都能及時救上來,在鐘建木撈起洛餘之後,他迅速潛入水底,準備將陽邑給撈起來。

這個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按照他的回憶,他往下足足游了有四五米的深度,才發現逐漸下沈的陽邑,當時救人心切沒有太過註意,後面想想就不對勁兒了,我知道他是進入了鬼域之中,不過並沒有說出來。

鐘建木抓住陽邑的時候,陽邑還沒有氣絕,還有力氣想跟著他一起往上游,可上浮不到兩米的高度,陽邑又開始重新下沈,連帶著鐘建木都被拉了下去。

山澡盆的底部比較幹凈,並沒有什麽太長的水生植物,所以當時鐘建木以為陽邑不行了,更加賣力的拉著他往上游,可越游反而越下去,連水都開始逐漸渾濁了起來。

沒有陽光的照射,水底其實很黑,鐘建木看不清情況,但一個小孩子的重量還不至於讓他一個成年漢子都拉不起來,於是他主動下潛,準備將陽邑用托舉的方式給推出水面。

當他潛到陽邑下方的時候,借著頂上照入水中的微弱光線,終於看清楚了有一雙手拉住了陽邑的雙腿,鐘建木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水鬼,可山澡盆乃至整個黑底河,這麽多年都沒聽說過有誰淹死,或許是他的錯覺。

沒有理會那雙手,鐘建木閉著眼睛推著陽邑往上,雙腳盡最大努力的踩水,可踩著踩著突然踩到什麽軟趴趴的東西上,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踩到了水鬼那浮腫的胸口上,下腳的位置已經整個陷了進去,昏黃的液體從水鬼的上流出,原來造成這裏渾濁的並不是泥沙,而是水鬼體內流出的液體。

水鬼抓著陽邑,雙眼死死的盯著鐘建木,嚇得他趕緊放手,與此同時,又是兩只水鬼從水底浮了起來,鐘建木第一時間選擇了逃命,在水鬼抓住他之前游上了河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