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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借我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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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借我點錢

“怎麼?”

姜沅搖了搖頭,抱著衣服起身,“沒,浴室…在什麼地方?”

“直走就是。”

“哦。”

姜沅朝那扇門進去,並關上轉身將門反鎖了。

頓了頓,她猶豫著,好像有點太過明顯了,她又將鎖打開。

反正,如果他要做什麼,鎖不鎖門有什麼區別,她總是要出去的,要是惹他不高興,又把她丟出去。

這可是國外,丟了她就真的回不去了。

姜沅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果斷脫了衣服洗澡。

在街上流浪了兩天,她身上全是汙漬,頭發也亂糟糟的,不用照鏡子,她自己也能摸到枯燥打結的頭發。

好在,陸席城並沒有進來。

她洗完澡,拿上陸席城給自己的衣服,穿上才知道,這是他的襯衣……

姜沅拉開門走出來,在屋裏環視了一圈,看到他從另外一個房間走出來,手裏還拎著什麼東西。

她隱約能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穿著黑色衣服。

他走回到客廳,將手裏的東西放在桌上,“坐過來。”

姜沅局促地走到沙發坐下,她穿著男人的黑色襯衫,兩條腿露在外面,膝蓋和小腿上有許多淤青,還有幾處破了皮。

陸席城在她面前蹲下,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擦在她腳上,涼涼的,他手指觸碰的地方還有些疼。

姜沅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便被他抓住了腳踝。

“這是什麼?”

“藥膏,消腫散淤。”

姜沅抿了抿唇,低頭看著他,雖然看不清,只能看到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腿上揉捏。

他按了下她的膝蓋,“這裏疼嗎?”

姜沅吸了口涼氣,“有點。”

“腫了。”

先前她並未察覺到,但是現在洗完澡,放松下來後,她感覺自己哪哪都疼。

他揉的膝蓋最疼,疼的她下意識的想躲開,誰知他抓住她的腳踝,放在他的腿上,“不要亂動,你想得滑膜炎?”

姜沅不敢亂動了,雖然沒聽過這是什麼病,只要是病,肯定就不會輕松。

他蹲在姜沅的面前,而姜沅穿的是襯衫,當她的腿擡起時,衣角滑下去,就這麼一覽無餘的展現在陸席城的眼前。

他擡眼看了眼姜沅。

姜沅抓著沙發,因為疼痛,小臉微微皺起,所有的註意力都在自己膝蓋上,似乎還沒意識到什麼。

陸席城默了默,收回視線,繼續替她擦藥,不過他換了個姿勢,起身坐在了茶幾上。

她的胳膊上也有些淤青,幫她一並擦了。

擦完藥,姜沅放下袖子,對他道謝,“謝謝陸先生。”

“不早了,睡覺吧。”

姜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陸先生,我手機沒話費了,能不能…借我點錢。”

“急什麼。”

姜沅有些不解,她遲疑道,“我得給林小姐打個電話,免得她到處找我。”

陸席城將藥箱收拾好,“那就讓她找。”

姜沅楞了楞,“什麼?”

他無視了姜沅的問題,問她,“想不想去薩爾茨堡要塞?”

姜沅腦子有些懵,沒等她反應過來,身體忽然懸空,她下意識抱住男人的脖頸。

他將她帶到臥室的床上,姜沅心裏一緊。

“早點睡。”他手指劃過她的臉頰,但是並未有下一步動作,轉身便走了出去。

姜沅聽到關門聲,心裏松了口氣的同時,臉頰又莫名的發燙。

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麼……

她抓起被子將自己整個捂住,在心裏暗暗地譴責了自己一番。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就被陸席城喊醒了。

她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看到床邊的站的人,突然清醒了,“陸先生?”

“起來洗漱。”

姜沅腦子還在混沌中,本能的按照他的指令行事,下床去洗漱。

隨後陸席城又遞給一套衣服,姜沅接過衣服展開,又是裙子。

她已經好久沒穿裙子了。

換好衣服,陸席城又遞給她一份早餐。

吃過後,陸席城帶她出門。

這會兒太陽還沒出來,但是天已經亮了,這裏晝長夜短,姜沅沒睡幾個小時,她很困。

他帶她去城堡,考慮到她腿登不了山,換成了坐纜車上山。

坐在纜車裏,姜沅趴在玻璃上往外看,她知道風景很漂亮,可惜她眼裏的世界很模糊。

城堡上人也不少,陸席城拉著她的手,一路往前走。

來到最高點,從這裏往下看,可以俯瞰整個薩爾茨堡整個城市,清晨的風吹過,吹起她的裙子和長發。

“要是能看到就好了。”

陸席城就站在她旁邊,聽到她的話,轉頭看了她一眼,“可以拍照。”

姜沅摸出自己的手機,厚著臉皮遞給陸席城,“可以幫我拍幾張嗎?”

陸席城接過她的手機。

姜沅站在城墻邊上,戴著墨鏡,嘴角揚起一個笑容。

此時剛好太陽出來,晨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給她鍍上了一層光。

看著很美,但拍出來的照片嘛,就有些不盡如意了。

拍了好幾張後,姜沅轉頭去看日出,墨鏡隔絕了刺目的光,太陽變得柔和很多,遠處的雪山也變得更加雪白。

這種模糊的感覺,比看不見更難受。

模糊的都這麼美麗,如果能看見,又該多漂亮?

陸席城又帶她去了別的地方,米拉貝爾宮、修道院、博物館,走著走著,姜沅漸漸地放松了下來。

她跟在陸席城身邊,不用擔心會像和林清然那樣走丟,不管她怎麼走,只要回頭,陸席城就必定在她身後。

她拍了很多照片,希望等回去後,眼睛能看見了,再慢慢欣賞自己來過的這些地方。

要去的地方太多,她和陸席城逛了整整三天。

去山坡上看過日落,也去過草坪,也去過雪山地下,去看阿爾卑斯山。

姜沅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這種自由的感覺了。

三年來她都活在黑暗和壓抑中,忘了外面的風是什麼樣,也忘了外面的天空是什麼樣。

而現在,她雖然看不清,但是在她心裏,她已經全都看見了,仿佛父母還在世時,那樣的無憂無慮。

風景能夠治愈,原來是真的。

她看見前面有噴泉,立馬跑過去擺pose,“陸先生,這裏拍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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