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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我都告訴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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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我都告訴你(2)

“現在就肯告訴我了?”衛辛問的意味不明。

辛肆坐在她腿上,挪著屁股蹭了又蹭,找到個更舒服的地方坐好,明澈的眼眸裏寫滿期待兩個大字,開口答著——

“你不是說她已經沒用了嗎,我就不擔心影響你辦事了。我都告訴你了,你去幫我教訓她吧。”

她現在很寵他很寵他,他能感受到。

和之前的那種寵不一樣。

辛肆這話說的實在讓衛辛哭笑不得,瞬間氣也消了大半。

但衛辛還是揉了揉他的後腦勺,認真叮囑著:“以後有這種事情一定要先讓我知道,否則我也是會生氣的,知道了嗎?”

辛肆乖巧點頭,“知道。”

衛辛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辛肆扯了扯她的袖子,耿直問著:“你在生氣?”

“對啊,很生氣。”

衛辛收回手,整個人往後一靠,靠在椅背上,幽幽道:“我們拉勾約好了的,有大事一定不騙對方,魚兒卻有事瞞著我。”

辛肆捏緊她的袖子,認真反思。

“我——”

“魚兒,能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了。”衛辛斂起眼眸,似是有些失落。

辛肆抿緊了嘴。

本來他也沒怎麽把厲時韞的事情放在心上,剛才只是提起厲家就順口說了。

可現在聽衛辛這麽說,他又真的感覺自己做錯了。

她好像很在意他告不告訴她。

“那要我怎麽做你才不生氣?”辛肆拉著衛辛的袖子,認真問著。

衛辛懶洋洋的掀開眼眸,睨他一眼。

“做什麽都願意嗎?”

辛肆本能的覺得這話有詐,狐疑的瞄了衛辛一眼。

她真的在生氣嗎?

衛辛輕笑一聲,靠了回去,枕著胳膊低聲呢喃:“魚兒果然又是和我說著玩的。”

辛肆簡直怕了她這副模樣,順著她說著:“沒有說著玩,你說就是了。”

衛辛掀眸看向他,再次問著:“做什麽都願意嗎?”

短暫的猶豫之後,辛肆豁出命似的,篤定點頭。

“願意!”

衛辛臉上的失落一掃而空,朝他伸出小拇指,期待的看向他。

“這次絕對不會再騙我了是嗎?”

辛肆心裏的愧疚感險些炸開了,立刻就伸手勾了上去,認真說著:“我不知道你那麽在意,以後一定不瞞你。”

在他看來,其實厲時韞就只是個讓他有些反胃的人而已。厲時韞的事只要不影響衛辛的布局,根本算不得什麽大事。

他真的不知道衛辛會這麽在意。

“好,魚兒可要記得自己現在說的話。”衛辛說得意味不明。

此刻的辛肆根本不知道點頭的代價,他順著衛辛的話使勁點了點頭,滿腦子想的只有衛辛別生氣了。

他不想因為一個厲時韞就和衛辛鬧矛盾,厲時韞不值得讓她生氣。

——

當晚,辛肆就切身體會到了點頭的代價。

尤其是衛辛伏在他耳邊,時不時就在他想要踹人時提醒著:

“做什麽都願意的,魚兒。”

“這次絕對不會再騙我了,魚兒。”

辛肆想踹人的腿就那麽硬生生的收了回來,憋著一口氣,咽下他自己種的苦果。

他,戎狄三王子司不渝,和厲家上下——勢不兩立!

……

翌日正午,衛辛衣冠楚楚的坐在書房裏,認真翻閱方涵呈上來的資料。

今天守在她身後的只有雲朗,辛肆大清早就跑去了練武場,在練武場上踢了一上午的木人樁。

衛辛很缺德的讓人多備了幾個新木人樁,等辛肆練完就讓人換上。

等辛肆練完,估計原先練武場上那些木人樁也該報廢了。

“屬下參見主子!”方梨又夾著一本厚厚的冊子走進了書房。

“起吧,什麽事?”

趁著方梨來稟報的這會兒時間,衛辛也終於能放下手裏的資料歇會兒,喝杯茶緩一緩。

“啟稟主子,之前金霧衣和戚無煙在信中密謀,從王府竊取東西,那些人竊取的目標鎖定了。”

方梨這些天忙得像個陀螺一樣團團轉,現在終於到了要收網的時候了。

衛辛臉上笑意很濃,問著:“本王倒是很好奇,她們二人要派人竊取什麽東西?”

“啟稟主子,她們要竊取的不是東西,是人。”方梨說著,把這些天王府奴仆的抽調審查冊子呈給衛辛。

衛辛粗略的掃了幾眼,迅速捕捉到那些供詞裏的相同點。

“厲家男眷?”

“正是,這些天府外一直有人試圖買通王府下人,靠近關押厲府男眷的地方。府內有些下人到屬下這裏報備過,還有些下人私下接錢辦事,屬下正在派人盯著,押後再行處置。”

衛辛雙手環胸,右手手指在左臂上輕叩著。

“金霧衣,戚無煙,兩個藩國皇女,竟然要來夷王府截幾個厲家人質?”

有點意思,厲時韞真的有點意思。

方梨在旁邊低頭應著:“目前來看,她們要劫取的確實不是什麽物件,而是厲家還活著的那三個男人。”

衛辛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又問著:“宵衣去夷州一趟也有些日子了,算算時間,也該回來了吧?”

她現在是真的很好奇,暗中跑到夷州軍軍營、深夜和厲時韞在恭房附近聯系的那些暗衛,到底是哪方的暗衛。

方梨跟著衛辛算了算時間,說著:“應該是快回來了。”

她話音剛落,載陽大步走進書房,掀袍跪下。

“啟稟主子,隋陽王符印被盜!”

“哦?”

衛辛饒有興致的看向載陽,不急不慢,繼續問著:“什麽時候的事?”

載陽單膝跪在地上,低頭答著:“隋陽王今日才發現自己符印被盜,此刻正在府內徹查。影剎說應該是兩日前,那日晚上清河邀隋陽王去賞月,隋陽王突然昏迷,導致隋陽王府動亂,影剎她們也亂了陣腳。”

“兩天前就被盜了,到今天才發現,看來皇妹還真是被個清河迷暈了頭。”衛辛慢慢悠悠的端起茶杯,看了看載陽,“你起來吧。”

“謝主子!”

載陽起身後,看衛辛完全不急的樣子,試探性的詢問著:“主子可要聯系孫尚書和葉尚書,早做準備?”

“不急,這些日子也累了,先讓她們休息會兒吧。”

聽到衛辛這話,旁邊忙得像個陀螺一樣的方梨不敢開口。

她以下半輩子工錢起誓,她們主子不是這麽體貼下屬的人。

看方梨和載陽表情有些古怪,仿佛在思考她這話裏的損招,衛辛嘆了口氣,開口解釋著——

“金霧衣生性謹慎,不會第一次就輸送大批物資。她得先拋出一塊磚,用符印打開關卡,試試看衛敏的符印到底有沒有用。第一次運輸讓她過去也就是了,不然她後面的東西還怎麽敢運?”

載陽疑惑著問了句:“但是既然打開了關卡,不應該以快為上策嗎,遲則生變。萬一隋陽王向主子你這邊匯報了,她的符印豈不是不能用了?”

衛辛笑了笑,反問著:“你看衛敏向本王匯報了嗎?”

人都有僥幸心理,凡事不到最後一步時都抱著一絲期待。

或許衛敏現在就正期待著她的符印不是被盜,只是遺失在哪裏了,很快就能找回來。

如果不是她派了載陽去暗中盯著,她根本就不會知道衛敏的符印遺失過,更別談什麽立刻做出應對。

“放心,金霧衣會在衛敏稟報到本王這裏之前,把符印給衛敏還回去的。”

載陽:“?”

載陽:“什麽?”

金霧衣千辛萬苦盜取了符印,會這麽快就還給衛敏?

衛辛睨她一眼,悠悠道:“一個連兵器都敢私造的人,還在乎多造個親王符印嗎?”

親王符印之所以無人敢造,是因為上面印著朝廷符紋,這符紋沒有工匠敢私下造。

但金霧衣的膽量麽,她倒是不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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