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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柳弱弱和謝懟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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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柳弱弱和謝懟懟

申予諾陪同柳望川趕到醫院時,他的臉色已經疼的慘白,薄唇瞧不清一絲血色。

就算這樣,躺在急診病床上時,他還努力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我沒事,別擔心。”

一系列抽血化驗檢查下來,急診大夫舉著腹部ct的片子語氣嚴肅。

“急性闌尾炎,腹腔大概率已經出血了,需要立刻手術。”

診室裏,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性醫生擡了擡眼鏡,看向申予諾,“你是他的家屬嗎?手術需要簽字。”

“我——”

柳望川目前在滬上唯一的親屬,應該就是柳奶奶了,老人家年紀大了,怎麽能讓她跑來醫院幹著急。

申予諾毫不猶豫地答應。

“我是,我可以簽字。”

“行,那你抓緊時間為你愛人準備好術後要用的護理物品,交完費就直接進手術室,簽字吧。”

醫生拿出剛打印好的一沓材料,放到她面前。

握著簽字筆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她沈聲問道:“醫生,闌尾手術應該不會有危險吧?”

“任何手術都會有風險,不過你放心,闌尾炎手術是最常見的。”

“你愛人可真能忍疼啊,再晚一點都要穿孔了。年輕人作息要註意規律,這才初夏受涼後很容易引起闌尾炎。”

事情發生的太過讓人措手不及,看向手術室外亮起的燈,申予諾等在外頭坐立難安。

總裁特助周威已經置辦好所有物品,vip病房也已經再次提前消毒清理過。

謝銘接到消息趕到醫院時,柳望川已經手術成功,推到病房裏輸液靜養。

床邊的加濕器緩緩吞吐出乳白霧氣,燈光溫和,溫度適宜。

年輕男人靠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難掩病氣。

“嘖嘖,川川啊,你以後就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了。”

謝公子吊兒郎當地坐在病床對面的沙發上,雙手抱胸,故意嘲諷道。

柳望川懶得理他,閉目養神。

謝銘肆笑,“你這肚子上剛挨一刀,是不是也得像女人生完孩子一樣,好好坐月子?”

“那不行啊,坐月子得一個月,我可管不了曙望一整個月!”

“你說說你,好端端的去參加線下慈善活動,結果自已病倒了,現在怎麽這麽弱啦?!”

謝公子喋喋不休。

“閉嘴。”柳總掀開眼皮,睨他一眼。

“嘁,還不讓人講話。”謝銘哼哼。

柳望川決定直接堵上他的嘴,“那你講講這兩天幹什麽好事了?”

“讓你去參加金融酒會,你去華盛開房?”

輕飄飄的兩句話,直接讓謝銘原地炸毛。

“我靠,你能不能摸著你的良心再說一遍。”

他痛心疾首。

“我守了29年的童子身啊!要不是為了集團去應付那什麽酒會,我怎麽可能失身!”

柳總好整以暇地挑挑眉,“我覺得人家姑娘才是倒黴,碰上你。”

“不過你不會真的只當一夜情吧?”

謝銘剛才還像打滿氣的皮球直蹦跶,聽到他這話,仿佛被針刺破,裏頭的空氣都洩了個幹凈。

“誰說我只是玩玩的。”他不滿的嘀咕,“那女孩子大清早就跑了,我才是被玩弄的那個!”

都說滬上謝家的公子向來浪蕩不羈,身邊的女人猶如過江之鯽。

女朋友更是勾勾手不缺的主兒,誰能知道他還是個難得的純情種。

難兄難弟的互懟進入暫停期。

病房門被人推開,申予諾剛從醫生辦公室詢問了一下術後護理的具體內容。

一進門,就看到謝銘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盯著柳望川。

果然是好兄弟,只是動個小手術,他就擔心成這樣。

“好點了嗎?醫生說六小時後就可以下來走動走動。”

她走到床邊,用手背探了探柳望川的額溫。

“嗯,好多了。就是心裏不舒服,難受。”年輕男人皺皺眉。

“謝銘說我是不完整的男人……”

這話說的又軟又嬌,仿佛下一刻就能化身嚶嚶怪,哭出來。

正神游的謝公子猛得被這句話砸中腦袋,他瞪大眼睛瞅著柳望川。

你小子,挺會演啊!

雄鷹似的男人,竟然也會裝柔弱,玩“綠茶”那套是吧!

“川川啊,你以後幹脆改名叫弱弱吧。柳弱弱!”

申予諾忍俊不禁,顯然早就習慣他們這種相處模式。

“謝銘,你別成天跟鬥雞似的,柳望川現在是病人,你讓著他一點。”

謝公子再次無語:……

“俺惹不起,俺躲得起。申大小姐,柳弱弱就麻煩你照顧了,我回曙望幹苦力去。”

病床上的某人滿意的點點頭,“去吧,謝懟懟。”

“對了,別告訴段亦尋我住院了。”

他才不想再被段煩煩嘲笑一句,你好弱!

謝公子不屑地撇撇嘴,心情愉快地走出病房。

剛才聽說柳望川住院了,真是嚇得他差點心梗。

結果一來看到他活得挺好,那自然忍不住“懟”一番。

坐進車裏後,看到手下人發來的短信,謝銘臉上吊兒郎當的神色褪去。

「暫時還沒找到那個女人,她不在酒會邀請名單裏。」

謝公子面色不虞,手機隨意扔到副駕駛座上。

跑車引擎的轟鳴聲和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瞬間將他帶回那個火熱夜晚。

謝銘從來都不是急色的人,也很是鄙夷露水情緣。

他承認有醉酒加持的成分存在,但不可否認,他看到那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孩子第一眼時,心跳就漏了半拍。

所以,當她暈暈乎乎闖進自已的房間,甚至主動投懷送抱時,他沈淪了……

軟嫩唇瓣毫無章法的吻上他的,渴求探索,嬌聲嚶嚀。

反客為主後俯身而上,撕碎包裹神秘領地的所有貼身衣物,享受她的顫栗和欲拒還迎……

謝銘一度強迫自已停下,甚至用殘存的理智判斷,這個女人絕對有目的、動機不純。

但另一方面他又極其自信可以掌控全局,就算她是偽裝成茉莉的食人花,他也甘之如飴。

沖破那層屏障後,他清醒地沈淪,一切徹底失控了……

更可笑的是,第二天早上醒來後,佳人遁走,床頭櫃上竟然放著兩張百元大鈔!

他堂堂謝家公子,被人當成什麽了?!

兩百塊?!

眼前視線重新匯聚,路口紅燈。

謝銘一腳踩上剎車,順勢摸上後肩那處還沒愈合的牙印。

會咬人的兔子,親手抓到才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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