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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出差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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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出差快樂

“起床了,小懶蟲。”

翌日,鬧鐘沒響,巴掌如約而至,我暗下決心,今晚一定平躺睡,休想再打我屁股。

有些人千杯不醉,例如我爸。

某些人一杯就倒,例如我。

一杯就倒的好處是不會喝多,第二天也不會宿醉頭痛。

房間拉著紗簾,日光柔和又不刺眼,我醒了醒神,朝傅寒伸出雙臂,“老公~抱~”

姐妹們,信我,會撒嬌的女人好命。

瞧,大佬沒和我翻舊賬,酒後撒瘋的事情輕輕松松翻篇了。

傅寒用被子一卷把人豎抱起來到衣帽間挑衣服,“穿好下樓去見你姐。”

“嗯?”我像個蠶寶寶似的扭動著身體,取下一條闊腿牛仔褲,又拿了件白t,“什麽姐?”

傅寒拎著t恤在珞黎身上比劃,挑剔道,“這能遮住肚臍?”

我笑嘻嘻摟著他脖頸,“這是時尚,你懂什麽~”

“換一件!”

“......”

嗯,權衡了一下,我這兩條細胳膊三秒內掐不死他,三秒後會被他治的服服帖帖,果斷認慫。

今天我穿衣服刷牙洗臉護膚梳頭加起來總共只用了五分鐘,堪稱神速,因為他說,“我把你知月姐帶回來了。”

黎知月,舅舅家的女兒,是表姐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有什麽事都可以向她傾訴,她不會擺出長輩的姿態,更不會告家長,而是陪在我身邊安靜聆聽,仔細分析,然後給出中肯建議。

在表姐出國之前,周末我最喜歡去舅舅家,和她一起寫作業,彈琴給她聽,看她躲著舅舅偷偷畫漫畫。

可自從她出國後,我們就很少見面了。

我一邊狐疑傅寒怎麽會認識表姐,一邊快步往樓下跑,在客廳四處張望。

“太太,早上好,今天我做了桂花糕,花朵都是早晨剛摘的,很新鮮。”秦姨笑容慈祥從廚房端出來熱氣騰騰的美味早餐。

我看了眼盤子裏頂面撒著金黃桂花的糕點,又看看空無一人的沙發區域,呆呆問道,“家裏有客人嗎?”

傅寒慢一步從樓梯上下來,示意秦姨去忙自已的,伸手攬住珞黎肩膀帶著人往外走,“在院裏。”

我拖鞋都沒換噠噠跟著他走到一棵桂花樹前,更加不解,“人呢?”

“喏,昨晚抱著死活不松手,非要帶你知月姐回家。”傅寒曲指彈了彈枝葉,悠悠道,“特意找了臺挖機給你帶回來了。”

“......” 昨晚模糊的印象隱約被喚醒,我腳趾瘋狂摳地,似乎看到自已抱著樹幹在挖鬥裏傻傻憨笑,“咳,那個,綠化部門不管嗎?”

傅寒輕飄飄的語氣像隨風飄灑的金色花瓣,漂亮又炫目,“擺平了。”

酒後亂性沒發生,顏面被我丟到家啊——

正當我僵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兩只高大的杜賓犬從後院跑來,我順其自然轉移話題,“這兩天怎麽沒見它們?”

傅寒看一眼圍在小姑娘身邊搖尾巴的狗,挑了挑眉,牽著人往屋裏走,“帶去打疫苗了。”

“哦,那它們叫什麽呀?”我沒話找話,只想把方才的話題徹底翻篇。

“七月和十二。”

“......”這是什麽古怪名字,有點像古代穿越文裏的暗衛是怎麽回事?

我的尷尬並沒有持續太久,吃早飯的時候,傅寒說要去紐約出差。

出差好啊,自由這不就來了麽。

在我又拿起一塊桂花糕的時候,傅寒問,“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我想了想,把手裏的桂花糕遞過去,“吃嗎?”

傅寒,“......”

他到底心軟了,早晨就不該放過這丫頭。

把香甜松軟的桂花糕送到他嘴邊,我沒骨頭似的靠在他肩膀上,仰頭輕聲叮囑,“在那邊別太辛苦,按時吃飯,早去早回,註意安全,出差快樂。”

看著傅寒冰雪消融的俊美臉龐,我知道自已說對了。

開玩笑,這話我以前經常對父親說,只要我想,哄他高興分分鐘的事。

“回來給你帶禮物,想要什麽?”傅寒咬了一口小姑娘餵到嘴邊的桂花糕,心情舒坦。

“不用買禮物,只要你平平安安早點回來就好了。”

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那是因為女人懶得哄。

女人真要哄起來,保準你暈頭轉向找不到北。

咳,話說大了,此刻暈頭轉向找不到北的人是我。

今天有專職司機,從一上車我就被傅寒抱到腿上按著親。

“別親了,嘴巴疼。”我用力把人推開。

昨晚今早都沒親到,馬上又要離開一周,傅寒怎麽可能輕易放手。

重新把人撈回來,分開膝蓋扣在懷裏,傅寒嗓音含糊,“讓你咬回來。”

開玩笑,被他拿槍頂著,我敢咬才怪。

車子停到校門口時,傅寒埋在珞黎頸窩深深呼吸平覆氣息,要不是路程太短,他真想在車上做點什麽。

“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也沒比他好到哪裏,腮幫子都麻了,哼哼唧唧應付,“嗯。”

傅寒撫平小姑娘身前的褶皺,又把人摟在懷裏用力抱了一下才松手,“去吧。”

“一路平安哈~”

艾瑪,大叔真粘人。

遠遠看到正在校門口買煎餅果子的許婷婷,我立刻從包裏翻出一個口罩戴上,遮住紅腫的唇瓣。

“嗨,珞珞。”許婷婷一扭頭,看到全副武裝的珞黎,狐疑道,“你感冒了?”

我配合的咳嗽了兩聲,“嗯,有點,怕傳染給你。”

許婷婷接住對面遞過來的煎餅,揚了揚下巴,“給你也來一份?”

“我在家吃過了。”和她並肩往校園裏走,我問道,“你家廚師辭職了?”

“沒啊。”許婷婷咬一大口煎餅,滿意瞇起眼,“家裏哪有外面的香?”

“嗯?”這話聽著怎麽像偷腥的貓,我不禁失笑,“你不在家吃,家人不管嗎?”

“管啊,我爸天天嘮叨外面的不衛生,可是他越說我越反骨。”許婷婷賊兮兮一笑,“況且,萬事有我哥頂著呢,他就是我的萬能擋箭牌。”

我大腦飛速運轉,思索收買七月和二十做擋箭牌的可行性。

片刻後,我放棄了,拋開傅寒的迫人目光不說。

首先,秦姨做的飯很好吃,我還沒吃夠。

其次,那兩只狗一看就很聽傅寒的話,策反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最後,校門口這些早點攤我大一時候就吃膩了,過了這麽久,還是這幾樣,賣煎餅的老大爺一口方言我都快學會了,也沒見有新的攤主過來爭地盤。

嘖,大爺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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