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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於是,姜明的母親成為姜國的皇後,生下姜明。所以姜明的長相是介於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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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於是,姜明的母親成為姜國的皇後,生下姜明。所以姜明的長相是介於美貌……

於是, 姜明的母親成為姜國的皇後,生下姜明。所以姜明的長相是介於美貌的神女與姜國皇帝之間,從小就調皮的姜明長相既沒有神女的一半美, 又沒有姜國皇室的儀態。之後, 屍王為了收割自己放養的“韭菜”, 他蠱惑舅舅廢掉姜明的經脈, 殺了姜明的表姐, 也就是舅舅的親生女兒, 不料姜明居然有系統在手,於是,舅舅被憤怒的姜明一劍殺了。

屍王拿到舅舅的身體,便馬不停蹄的把曾經死掉的蜀國皇帝孟陽也就是舅舅和母後的父親的腦子從冰窖裏取出,放在舅舅的身體裏。

夜, 已深, 沙漠的平地被一層淡淡的月光覆蓋, 卻驅不散那無處不在的寒意與孤寂。

姜明獨自站立在這片無垠的沙海之中, 四周的寂靜被偶爾掠過的風沙聲打破, 更添了幾分詭異與不安。她的心中, 正經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每一個念頭的閃現都如同重錘擊打著她的心房。

蜀國皇後玲瓏, 姜明雖然和她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但姜明也查過她。

在青泥村的時候, 康宜曾經稱呼過她玲瓏, 還說什麽姜明是他的故人之女。

三年前, 姜明等人從青泥村回去之後, 這麽一查,姜明便查出玲瓏是蜀國國師康宜的師妹, 是蜀國皇帝孟陽的皇後。

雖然姜明不是玲瓏的女兒,但康宜誤以為她是故人之女至少證明玲瓏長得和她有一絲絲相似,從血緣上看,玲瓏算是她的外婆。

蜀國皇帝孟陽,竟然是她舅舅和母後的父親。

這個發現,如同晴天霹靂,讓姜明震驚得幾乎無法呼吸。

“孟陽……舅舅和母後的父親?”姜明在心中反覆咀嚼著這個事實,一種難以言喻的覆雜情感在她胸中翻湧。但隨即,另一個更為驚悚的念頭湧入了她的腦海:“那麽,孟陽現在占據的,豈不是他親生兒子的身體?”

屍王這個狗東西!

怎麽如此狠毒?

這個想法讓姜明不寒而栗。她無法想象,孟陽那麽瘋狂的找他的妻女兒子,但沒想到他現在占據的身體就是他兒子的。

孟陽那個曾經被無數人敬仰的帝王,如今卻以一種如此扭曲的方式“重生”,這讓她感到一陣惡心與憤怒。

“他……知道嗎?”姜明在心中默默地問自己,但她知道,這個問題或許永遠不會有答案。因為無論孟陽是否知曉真相,他都已經不再是那個曾經的帝王,而是被屍王操控的傀儡。

想到這裏,姜明對屍王的憎恨更加深重。因為屍王不僅可以操控舅舅的身體,更在幕後策劃了一場場陰謀,將他們卷入其中。

一切如唐沖預料那般,如果讓姜明知道屍王的想法和計劃,她只會對屍王更加憎恨,更加厭惡。

當初在揚刀山莊,舅舅、表姐還有姜明都可以當孟陽的備選容器,三人當初打的是不可開交,表姐還死在揚刀山莊,要不是姜明拔出驚雷劍殺了舅舅,姜明恐怕也不得好死。

“你怎麽確定死掉的人一定會是舅舅?”姜明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她的聲音在寂靜的沙漠中回蕩,顯得格外沈重。

她無法相信,屍王會如此冷血無情,將他們的生命視為兒戲。

在他的眼中,他們竟然真的是螻蟻!

屍王轉過身來,那張蒼白而冷酷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那個時候我對你還沒有感覺,”他淡淡地說道,“我當時的想法是誰死都可以死,全部死光也無所謂。反正你們三個任意中的一個都和孟陽有血緣關系。”

屍王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刺進了姜明的心臟。

她感到一陣憤怒與絕望交織的情緒在心中蔓延開來。

夜色如墨,沙漠的寂靜被一種無形的壓抑所籠罩。

姜明感覺一陣膽寒。

姜明行走在無盡的沙海之中,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時間的裂縫上,沈重而艱難。

她的心中充滿了對屍王的恐懼,那是一種超越了生死的恐懼,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無盡的噩夢。

屍王的可怕之處不僅僅在於他那強大的力量和詭異的心計,更在於他那冷酷無情、視生命如草芥的心態。他就像是一個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魔,用他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眸,窺視著世間的一切,將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拉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姜明走在他的身邊,感受著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那是一種讓人靈魂都為之顫抖的寒意。

她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因為那裏面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只有無盡的冷漠與殘忍。她仿佛能夠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在寂靜的沙漠中顯得格外清晰。

走了幾裏路後,姜明終於無法再忍受這種精神上的折磨。她停下腳步,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我需要休息一下。”她的聲音雖輕,但在這寂靜的沙漠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屍王轉過頭來,那張蒼白而冷酷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更加陰森可怖。但他卻出人意料地點了點頭,仿佛看穿了姜明內心的疲憊與恐懼。“你休息吧,我為你守夜。”

姜明心中雖有千般不願,但此刻也只能順從。她立刻用披風將自己緊緊裹住,蜷縮在沙地上,仿佛這樣就能稍微減輕一些內心的恐懼。然而,即便如此,她依然無法安心入睡。屍王的存在就像一座巨大的陰影籠罩在她的心頭,讓她無法擺脫那種鋪天蓋地的恐懼感。

就在這時,屍王也扯下了自己的披風,輕輕地蓋在了姜明的身上。這個動作在他做來或許只是出於一種習慣或是憐憫,但在姜明看來卻如同一種莫大的諷刺。她心中怒罵道:“去你媽的!殺了我那麽多親人,把我害得那麽慘,現在還厚著臉皮施舍我一件披風?我他媽要不要對你感恩戴德?”

但是,她終究沒有將這些話說出來。

她只能默默地忍受著這種屈辱與恐懼,強迫自己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然而,即便是在夢中,屍王的陰影也依然揮之不去。她夢見自己被困在一個漆黑的迷宮中,四周都是屍王那陰森恐怖的臉龐和冰冷無情的笑聲。她拼命地奔跑、呼喊,卻始終無法找到出路。每一次當她以為自己已經逃脫的時候,都會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點,而屍王則依然在那裏冷笑著等待著她。

這個夢讓姜明感到無比的恐懼與絕望。她終於明白為什麽有些人寧願選擇死亡也不願意面對恐懼——因為恐懼本身就是一種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折磨。而此刻的她,就正在經歷著這種折磨。

夜色依舊深沈,沙漠的寂靜被一層無形的恐懼所籠罩。

屍王手撐著頭,閉目養神,只打算小憩片刻,以恢覆些許精力。然而,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卻發現姜明已不在身旁。一股怒意瞬間湧上心頭,他心中暗罵:“這小畜生,逃了那麽多次,還沒學乖嗎?”

但隨即,屍王心中湧起了一股更為覆雜的情緒。他意識到,無論自己如何努力,姜明的心中都不可能有他的位置。

於是,一個更為冷酷的念頭在他心中生根發芽——既然無法得到她的心,那就讓恐懼成為她永遠的枷鎖,讓她在無盡的恐懼中喪失逃跑的勇氣與念頭。

屍王站起身,目光如炬,迅速掃視著四周。沙漠的廣闊無垠並未給他帶來絲毫的困擾,

那些淺淺的腳印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卻如同指引他前行的明燈。

隨著足跡的指引,屍王一步步接近了姜明。當他終於看到她的身影時,心中不禁為之一震。姜明此刻的狀態異常,她行動緩慢,步伐踉蹌,兩眼茫然地向前走著,仿佛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無神,與平日裏那個滿肚子壞水的死丫頭判若兩人。

“這是……怎麽了?”屍王心中暗自驚疑。

姜明的呼吸急促而紊亂,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顯然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與折磨。更令人不安的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恐懼與絕望,那是一種連死亡都無法比擬的恐懼。

“她走的這個方向……是神女?”屍王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神女難道可以通過血脈蠱惑她的子孫?”屍王不是神女的血脈,自然不會受神女的影響,但是姜明就慘了。

姜明畢竟是神女後裔。

晨曦初破,沙漠的輪廓在微弱的日光下漸漸清晰。屍王那雙冰冷的眼眸中,紅光一閃而過,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瞬間照亮了周遭的黑暗。他的語調冰冷而有力,只輕輕吐出一個字:“醒。”

這個字如同魔咒一般,穿透了姜明心中的迷霧,讓她從那個無盡的噩夢中猛然驚醒。她猛地睜開眼,瞳孔中閃爍著驚恐與不解,仿佛剛剛從深淵的邊緣被拉回。當她看到屍王那張冷峻的臉龐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

屍王其實猜到姜明是受到神女的影響,但他假裝不知道。

“你……怎麽了?”屍王問。

然而,姜明卻選擇了沈默。她眼神閃爍不定,始終不敢與屍王對視。

實際上,就在她沈睡之際,她再次受到了神女的召喚。那是一個比任何噩夢都要真實、都要可怕的經歷。神女的身影在她的腦海中清晰可見,那雙冷漠無情的眼眸仿佛能夠洞察她的靈魂深處。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與束縛,仿佛整個精神世界都被神女所掌控。

更令姜明震驚的是,這次的噩夢竟然能夠讓她真實的身體動起來。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操縱的木偶,在神女的意志下做出各種違背本心的動作。

這種感覺就像夢游一般,那種無助與絕望讓她幾乎崩潰。

她不禁在心中反覆質問:神女為什麽要攻擊她的精神?她到底想讓自己去哪裏?是讓自己去找她嗎?

然而,在屍王面前,她卻不敢說出這些。

通過這次夢游,姜明大概猜到了神女所在的位置,雖然不是精確位置,但絕對在那個地方附近!她不敢讓屍王知道真相,因為她害怕他會利用這個弱點來對付她。

她如果說了,屍王說不定會拷問她逼她說出神女所在之地。

於是,她選擇了沈默與逃避。她低下頭,避開屍王的目光,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我……我太累了,有點精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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