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無數個牢籠！牢籠裏無數個人。那些人目光呆滯，像是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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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無數個牢籠！牢籠裏無數個人。那些人目光呆滯，像是瘋……
無數個牢籠！
牢籠裏無數個人。
那些人目光呆滯, 像是瘋子一樣。
她一邊走一邊留意。
越往裏走越心驚，裏面的人更加可憐，更加瘦, 腦袋也更加的大。
她聽到了嘶吼聲！
是旁邊籠子裏的人發出的。
即使那人沒穿衣服, 身上只有幾根爛布條, 但是, 那人依舊看不出性別, 不知是男是女, 他的聲音也是如此，聽不出任何特點。
他的腦袋很大，仿佛有什麽東西在他的腦袋裏動一樣，他發了瘋一樣的嘶吼著，用手抓自己的頭, 撓自己的頭！
他瘋狂的撓頭！
頭皮, 頭發, 隨著他的指甲, 一根一根, 一片一片的飄下。
血液滴下。
可他像是察覺不到一樣, 瘋狂的撓頭。
姜明被這觸目驚心的一幕嚇住了, 她一下子跌在地上, 像是看可怕的怪物一樣看著那人。
她害怕的不停的後腿，手腳並用, 突然！
一只冰冷的手, 從她背後, 攀上了她的肩膀！
她瞬間僵了, 僵硬的回頭，就看到一只骯臟無比的手。
她連忙打翻那只手, 狼狽的站起來。
剛站起來，就有一個管事的人看到她，吼道：“你還楞著做什麽？二公子馬上就要來了，還不把這裏打掃打掃！”
姜明這才意識到自己穿的是守衛的衣服，這管事的多半把她當成守衛了。
她立刻點頭，拿起掃帚打掃這個地牢。
管事的又指著幾個守衛吩咐，“你們幾個，趕緊去地道巡邏，玄天教的、天命宮的弟子最近都來這一帶，現在更要加強戒備，你們去看看地道的陷阱機關有沒有啟動。”
“是。”幾個守衛趁是，然後便去巡邏。
來的地道會有守衛巡邏？
奇怪，我怎麽沒看到？
我走的一直很順暢啊，一個巡邏的守衛都沒見到。
這時，一個守衛請示管事的，道：“那，排水溝那個通道要不要巡邏一下啊？萬一玄天教弟子沒走正常的路，而是走我們的排水通道過來，豈不是我們失算？”
“對啊，我們的陷阱機關都在正常的路上，排水溝那條通道什麽都沒有啊。”
“你們幾個！！蠢！玄天教和天命宮的弟子，哪個不是眼高於頂，身份尊貴，自持身份，你以為他們會和老鼠一樣，放著好好的路不走，走什麽臭水溝嗎？”管事的白了他們幾個一眼，“再說了臭水溝通道裏面全是臟水，糞便屍體都扔在裏面，臟得要死，你們不嫌我還嫌呢！”
姜明：如果我知道我走的是排水通道，是你們的生活汙水，打死我，我也不會走。
是我腦補過多！
我以為那是地下河……
“閉嘴！！這個時刻，不能掉以輕心！給我暫時把排水通道封上！”黑暗深處，王碩生一邊搖著折扇，一邊走過來。
管事的連忙帶著所有守衛拜見王碩生，“拜見二公子。”
姜明擔心王碩生認出自己，連忙在臉上抹幾把灰。
看著這些籠子裏的人，姜明終於見到的那怪物是什麽了。
它為什麽半佝僂著，因為籠子太矮了，長期生活在籠子裏，只能蜷曲著，即使是活人，那也會脊椎變形，直不起來。
為什麽那個怪物會如此瘦，因為是囚犯，肯定吃不好。
那不是怪物，是活生生的人。
一排排的籠子，籠子上面還累加著籠子。
籠子裏的人似乎都瘋了，有的暴躁無比，狂吼怒吼，用血肉之軀瘋狂的錘著籠子，有的癡癡傻笑，笑聲沒有任何起伏。
還有的瘋狂的撓頭發，直到自己的頭鮮血淋漓，一根頭發都沒有。
還有一個不解之謎，為什麽遇到的那個怪物腦袋那麽大？
為什麽籠子裏的人腦袋也是那麽大？
那麽多的人被王碩生等人囚禁到這地牢，為何沒有人管？
官府呢？
官府都有常住人口戶籍的啊，那麽多人失蹤，為什麽朝廷聽不到一點消息？
王碩生面色凝重，道：“今日，又是月圓之夜。”
這麽一說，姜明倒是想起來了，今天還真是月圓之夜！
沒錯！
有一種煉屍之術據說需要采集日月精華，選擇在月圓之夜施展的話，成功率會高一點！
而且日月精華一直都是很玄乎很玄乎的東西，據說妖怪啦，僵屍啦，最喜歡吸食這什麽日月精華……不對！哪來的妖怪，哪來的僵屍，都是街頭話本瞎說的！
但總有一些人相信日月精華是很玄妙的東西，不，不僅人，一些傳說中一些狼也喜歡對圓月嚎叫……
難道……
難道蘇泉猜的沒錯，靈芝堂真的在研究煉屍之術，還喪心病狂滅絕人性的用那麽多人做試驗品？！
“月圓之夜，應該吃月餅。”王碩生說。
姜明：“……”
不！
王碩生閑著沒事要吃什麽月餅啊！
月餅一定不是我們常見的那種點心，可能是什麽比喻，暗語！
對！
沒錯！！
王碩生一定會在月圓之夜，進行大動作，月餅的意思可能是什麽暗語。
王碩生啃了一口月餅。
姜明：他啃的那個月餅，腫麽看，都像是普通的月餅啊……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
王碩生隨手指了一下姜明，說：“你過來，幫我打掃一下一個房間。”
姜明點頭。
姜明留了一個心眼，跟在王碩生後面，王碩生見到那臟亂差的房間，嫌棄的用手帕捂住口鼻，冷冷看著她，道：“還楞著做什麽？還不進去打掃！”
姜明便拿著掃帚進去！
腳剛踏進去！
突然！
轟的一聲，石門猛然關上！！
她驚訝的回頭，就見王碩生冷笑著啟動了機關，並退出了房間。
石門轟的一聲關上！
姜明猝不及防，一個人被關在密室之中。
這王碩生到底要做什麽？
一股莫名恐懼襲上來。
突然！！
石室裏不知從哪飄來迷香！
不一會兒，白煙便彌漫在整個密室之中！
糟糕！
是迷香！
姜明連忙捂住鼻子！
不能吸進這種東西！
不行！
吸了就成甕中之鱉了！
可……不呼吸也是死啊！
算了算時間，王碩生重新打開石室的門。
裏面，姜明安靜的睡在地上，地上一灘血。
迷香這時已經完全散開了，王碩生吩咐道：“把她綁了，弄醒。”
刷！
一盆冷水直接潑在五花大綁的姜明臉上。
她老老實實的打了一個噴嚏。
睜開眼，她就看到居高臨下的王碩生。
王碩生得意的搖著紙扇，冷冷瞥了一眼她，在她面前來回度步，道：“王小明……不，你是周譽的丫鬟，也不對，你其實是姜明公主，我說的沒錯吧？”
姜明腦子裏胡思亂想，“不對！！完全不對！！我王小明的偽裝應該是天衣無縫的！我應該沒露出破綻！你是怎麽發現的？”
是誰？
是誰告訴王碩生她的真實身份的？
知道她真實身份的，除了玄天教的元朔、雪竹等人，也就是天命宮的蘇泉了，還有白珠她們幾個，對，還有白一飛。
到底是誰告訴王碩生的？
白一飛？
不！
白一飛沒有理由啊！
難道王碩生背後的人是天命宮？是蘇泉說的？
不！
不可能！
如果是蘇泉的話，蘇泉一定不會說煉屍之術之類的事情！
王碩生能抓到那麽多人做實驗，官府沒有管，那麽王碩生背後的人一定是朝廷中的王公大臣，元朔是永嘉侯之子，如果，永嘉侯和王碩生勾結的話，這倒也說得通。還有個秦少沛，他是並肩王之子，要是他告訴王碩生的話，那也說得通啊！
但元朔沒有這個理由啊！
到底是誰？
姜明只覺得腦袋要爆掉了。
“作為一個醫師，要會望聞問切，我天賦異稟，普通的草藥，聞一聞，我就能知道年份多少，品質好不好，我的嗅覺，比一般人要好上許多。一般人聞不到的氣味，我就能聞到。比如說，每個人的氣味都不一樣，很多女子都有體香，她們的體香也各不相同，也有人有狐臭，也有人有體香，只要他一出現，我一聞，就知道他是誰。你也一樣。”
姜明納悶：“我有體香？……或者狐臭？”
有體香的可能比較弱，難道真的是狐臭？
姜明使勁聞了聞自己，是有點臭，不，這一定是經過臭水溝沾上的臭味！
以前一定是沒有的。
“你的體香很微弱，普通人聞不出來，但是我可以。從你以王小明的身份踏進靈芝堂的那一刻起，我已經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哈哈哈哈！沒想到你倒是裝神醫裝的有模有樣！”王碩生想起這一陣子姜明的表現，他不由得哈哈哈大笑起來。
姜明問：“你不是男科聖手嗎？怎麽鼻子還這麽靈啊？我活了十五年，我都不知道我居然還有體香？”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王碩生翹著二郎腿，喝了一口茶。
“你早就識破我的身份，珍寶閣又是靈芝堂最神秘的地方，所以你料定我會來珍寶閣，就來個請君入甕？”姜明瞬間想明白了。
為何她那麽輕易就進入珍寶閣了！
原來如此！
“不錯。”
姜明又問：“這些人你是從哪兒擄來的？”
“你仔細看看他們。”
姜明看過去，這些人臉上都有刺字。
只有囚犯臉上才會被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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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目光呆滯, 像是瘋子一樣。
她一邊走一邊留意。
越往裏走越心驚，裏面的人更加可憐，更加瘦, 腦袋也更加的大。
她聽到了嘶吼聲！
是旁邊籠子裏的人發出的。
即使那人沒穿衣服, 身上只有幾根爛布條, 但是, 那人依舊看不出性別, 不知是男是女, 他的聲音也是如此，聽不出任何特點。
他的腦袋很大，仿佛有什麽東西在他的腦袋裏動一樣，他發了瘋一樣的嘶吼著，用手抓自己的頭, 撓自己的頭！
他瘋狂的撓頭！
頭皮, 頭發, 隨著他的指甲, 一根一根, 一片一片的飄下。
血液滴下。
可他像是察覺不到一樣, 瘋狂的撓頭。
姜明被這觸目驚心的一幕嚇住了, 她一下子跌在地上, 像是看可怕的怪物一樣看著那人。
她害怕的不停的後腿，手腳並用, 突然！
一只冰冷的手, 從她背後, 攀上了她的肩膀！
她瞬間僵了, 僵硬的回頭，就看到一只骯臟無比的手。
她連忙打翻那只手, 狼狽的站起來。
剛站起來，就有一個管事的人看到她，吼道：“你還楞著做什麽？二公子馬上就要來了，還不把這裏打掃打掃！”
姜明這才意識到自己穿的是守衛的衣服，這管事的多半把她當成守衛了。
她立刻點頭，拿起掃帚打掃這個地牢。
管事的又指著幾個守衛吩咐，“你們幾個，趕緊去地道巡邏，玄天教的、天命宮的弟子最近都來這一帶，現在更要加強戒備，你們去看看地道的陷阱機關有沒有啟動。”
“是。”幾個守衛趁是，然後便去巡邏。
來的地道會有守衛巡邏？
奇怪，我怎麽沒看到？
我走的一直很順暢啊，一個巡邏的守衛都沒見到。
這時，一個守衛請示管事的，道：“那，排水溝那個通道要不要巡邏一下啊？萬一玄天教弟子沒走正常的路，而是走我們的排水通道過來，豈不是我們失算？”
“對啊，我們的陷阱機關都在正常的路上，排水溝那條通道什麽都沒有啊。”
“你們幾個！！蠢！玄天教和天命宮的弟子，哪個不是眼高於頂，身份尊貴，自持身份，你以為他們會和老鼠一樣，放著好好的路不走，走什麽臭水溝嗎？”管事的白了他們幾個一眼，“再說了臭水溝通道裏面全是臟水，糞便屍體都扔在裏面，臟得要死，你們不嫌我還嫌呢！”
姜明：如果我知道我走的是排水通道，是你們的生活汙水，打死我，我也不會走。
是我腦補過多！
我以為那是地下河……
“閉嘴！！這個時刻，不能掉以輕心！給我暫時把排水通道封上！”黑暗深處，王碩生一邊搖著折扇，一邊走過來。
管事的連忙帶著所有守衛拜見王碩生，“拜見二公子。”
姜明擔心王碩生認出自己，連忙在臉上抹幾把灰。
看著這些籠子裏的人，姜明終於見到的那怪物是什麽了。
它為什麽半佝僂著，因為籠子太矮了，長期生活在籠子裏，只能蜷曲著，即使是活人，那也會脊椎變形，直不起來。
為什麽那個怪物會如此瘦，因為是囚犯，肯定吃不好。
那不是怪物，是活生生的人。
一排排的籠子，籠子上面還累加著籠子。
籠子裏的人似乎都瘋了，有的暴躁無比，狂吼怒吼，用血肉之軀瘋狂的錘著籠子，有的癡癡傻笑，笑聲沒有任何起伏。
還有的瘋狂的撓頭發，直到自己的頭鮮血淋漓，一根頭發都沒有。
還有一個不解之謎，為什麽遇到的那個怪物腦袋那麽大？
為什麽籠子裏的人腦袋也是那麽大？
那麽多的人被王碩生等人囚禁到這地牢，為何沒有人管？
官府呢？
官府都有常住人口戶籍的啊，那麽多人失蹤，為什麽朝廷聽不到一點消息？
王碩生面色凝重，道：“今日，又是月圓之夜。”
這麽一說，姜明倒是想起來了，今天還真是月圓之夜！
沒錯！
有一種煉屍之術據說需要采集日月精華，選擇在月圓之夜施展的話，成功率會高一點！
而且日月精華一直都是很玄乎很玄乎的東西，據說妖怪啦，僵屍啦，最喜歡吸食這什麽日月精華……不對！哪來的妖怪，哪來的僵屍，都是街頭話本瞎說的！
但總有一些人相信日月精華是很玄妙的東西，不，不僅人，一些傳說中一些狼也喜歡對圓月嚎叫……
難道……
難道蘇泉猜的沒錯，靈芝堂真的在研究煉屍之術，還喪心病狂滅絕人性的用那麽多人做試驗品？！
“月圓之夜，應該吃月餅。”王碩生說。
姜明：“……”
不！
王碩生閑著沒事要吃什麽月餅啊！
月餅一定不是我們常見的那種點心，可能是什麽比喻，暗語！
對！
沒錯！！
王碩生一定會在月圓之夜，進行大動作，月餅的意思可能是什麽暗語。
王碩生啃了一口月餅。
姜明：他啃的那個月餅，腫麽看，都像是普通的月餅啊……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
王碩生隨手指了一下姜明，說：“你過來，幫我打掃一下一個房間。”
姜明點頭。
姜明留了一個心眼，跟在王碩生後面，王碩生見到那臟亂差的房間，嫌棄的用手帕捂住口鼻，冷冷看著她，道：“還楞著做什麽？還不進去打掃！”
姜明便拿著掃帚進去！
腳剛踏進去！
突然！
轟的一聲，石門猛然關上！！
她驚訝的回頭，就見王碩生冷笑著啟動了機關，並退出了房間。
石門轟的一聲關上！
姜明猝不及防，一個人被關在密室之中。
這王碩生到底要做什麽？
一股莫名恐懼襲上來。
突然！！
石室裏不知從哪飄來迷香！
不一會兒，白煙便彌漫在整個密室之中！
糟糕！
是迷香！
姜明連忙捂住鼻子！
不能吸進這種東西！
不行！
吸了就成甕中之鱉了！
可……不呼吸也是死啊！
算了算時間，王碩生重新打開石室的門。
裏面，姜明安靜的睡在地上，地上一灘血。
迷香這時已經完全散開了，王碩生吩咐道：“把她綁了，弄醒。”
刷！
一盆冷水直接潑在五花大綁的姜明臉上。
她老老實實的打了一個噴嚏。
睜開眼，她就看到居高臨下的王碩生。
王碩生得意的搖著紙扇，冷冷瞥了一眼她，在她面前來回度步，道：“王小明……不，你是周譽的丫鬟，也不對，你其實是姜明公主，我說的沒錯吧？”
姜明腦子裏胡思亂想，“不對！！完全不對！！我王小明的偽裝應該是天衣無縫的！我應該沒露出破綻！你是怎麽發現的？”
是誰？
是誰告訴王碩生她的真實身份的？
知道她真實身份的，除了玄天教的元朔、雪竹等人，也就是天命宮的蘇泉了，還有白珠她們幾個，對，還有白一飛。
到底是誰告訴王碩生的？
白一飛？
不！
白一飛沒有理由啊！
難道王碩生背後的人是天命宮？是蘇泉說的？
不！
不可能！
如果是蘇泉的話，蘇泉一定不會說煉屍之術之類的事情！
王碩生能抓到那麽多人做實驗，官府沒有管，那麽王碩生背後的人一定是朝廷中的王公大臣，元朔是永嘉侯之子，如果，永嘉侯和王碩生勾結的話，這倒也說得通。還有個秦少沛，他是並肩王之子，要是他告訴王碩生的話，那也說得通啊！
但元朔沒有這個理由啊！
到底是誰？
姜明只覺得腦袋要爆掉了。
“作為一個醫師，要會望聞問切，我天賦異稟，普通的草藥，聞一聞，我就能知道年份多少，品質好不好，我的嗅覺，比一般人要好上許多。一般人聞不到的氣味，我就能聞到。比如說，每個人的氣味都不一樣，很多女子都有體香，她們的體香也各不相同，也有人有狐臭，也有人有體香，只要他一出現，我一聞，就知道他是誰。你也一樣。”
姜明納悶：“我有體香？……或者狐臭？”
有體香的可能比較弱，難道真的是狐臭？
姜明使勁聞了聞自己，是有點臭，不，這一定是經過臭水溝沾上的臭味！
以前一定是沒有的。
“你的體香很微弱，普通人聞不出來，但是我可以。從你以王小明的身份踏進靈芝堂的那一刻起，我已經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哈哈哈哈！沒想到你倒是裝神醫裝的有模有樣！”王碩生想起這一陣子姜明的表現，他不由得哈哈哈大笑起來。
姜明問：“你不是男科聖手嗎？怎麽鼻子還這麽靈啊？我活了十五年，我都不知道我居然還有體香？”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王碩生翹著二郎腿，喝了一口茶。
“你早就識破我的身份，珍寶閣又是靈芝堂最神秘的地方，所以你料定我會來珍寶閣，就來個請君入甕？”姜明瞬間想明白了。
為何她那麽輕易就進入珍寶閣了！
原來如此！
“不錯。”
姜明又問：“這些人你是從哪兒擄來的？”
“你仔細看看他們。”
姜明看過去，這些人臉上都有刺字。
只有囚犯臉上才會被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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