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釘子被取出的瞬間，傷口血如泉湧。重黎捂著傷口，疼的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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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釘子被取出的瞬間，傷口血如泉湧。重黎捂著傷口，疼的咬牙切齒……
釘子被取出的瞬間, 傷口血如泉湧。
重黎捂著傷口，疼的咬牙切齒。
他蜷曲著，團在地上。
“怎麽樣？”姜明著急的扶起他。
重黎咬牙, 道：“我歇歇就好。”
重黎一邊說一邊盤膝坐下, 運功打坐療傷。
但狀態越來越不佳。
“不要歇, 不要睡過去！睡過去就醒不來了！你打起精神！等我回到玄天教, 等我執掌玄天教大權, 我撤了對你的追殺令。”姜明道。
重黎笑了一下。
只是他的呼吸越來越弱, 血幾乎染紅了他的衣服。
他的體溫越來越低。
姜明立刻拿起他的被子裹在他的身上，並且在他後面盤膝坐下，給他運功療傷。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明的錯覺，第一次給重黎運功療傷的時候，她覺得重黎經脈裏堵著什麽東西, 所以運功運的很是艱難。
但是取出一枚釘子之後, 重黎的經脈好像是通暢一點。
難道堵著經脈的居然是釘子？？
姜明一邊運功一邊嘆息, 說：“我是一個很糟糕的朋友吧。”
重黎說：“你不糟糕, 你很好。”
姜明扶住裹得像是粽子一樣的重黎, 一邊運功給他輸送真氣一邊說：“你不要睡, 我有很多很多話跟你說。”
重黎全身顫抖, 有氣無力, 說：“你問，我答應你, 今天無論你問什麽, 我都會說實話。”
姜明說：“我跟你認識那麽久。我一直不知道, 你是什麽樣的人。以前我覺得我很了解你, 現在我發現，我其實對你, 一無所知。”
重黎說：“我是一個很糟糕的人。我不是一個好人。”
姜明道：“這些我都知道。”而且這不是肯定的嗎！！
重黎說：“我也希望自己在某些特定的人眼中是完美的。可是，我其實不是，如果知道我的不堪，知道我的陰暗之後，那些人要是還能接受我，我想，那該多好。”
姜明沒說話。
重黎聲音很小，說：“我其實討厭我弟弟。弟弟對我很好，但我就是討厭他，因為養我的人偏愛他。他有心疾。他有一次去追一只兔子。我沒管他。”
姜明問：“然後呢。”
“然後他掉進井裏面，把我也拉下去，我想要救他，但是他還是死了。如果他當時去追兔子的時候，我能阻止一下他，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重黎一向不怎麽多話。
但現在說了很多很多。
也許，他知道自己不能睡過去，所以聊天提提神。
也許是每一個孤獨的人，都會在某個時刻，忽然的想要傾訴。
他捱的很難受。
他全身顫抖著，說話斷斷續續的，臉色白的像是快要死去的人一樣，是那種青白，沒有一絲血色的白。
他的體溫也是驟然下降，像是冰塊一樣。
姜明為了分散他的註意力，讓他好受一點便跟他聊了一整個晚上。
姜明給他運功療傷，一直運功到自己精疲力竭。
姜明跟重黎也說了很多，當然，說她小時候的趣事，全是流水賬，她好吃懶做，皇後嘆氣，國主責罵她，玉嬤嬤抹著眼淚規勸她。
說來說去，每一件事情都格外的枯燥無聊。
小時候跑到水池裏抓青蛙，差點淹死，又被父皇罰站，在冷風中瑟瑟發抖，父皇又心疼……
雖然這種事情很無聊，但重黎倒是聽的很認真。
重黎也說了很多。
他告訴姜明，他其實在姜明七歲那一年剛吞下鮫珠的時候，就恢覆了一點點實力，他就察覺到有個修為很強的人快步趕過來，他就猜那個人是教主。
是的，他是別有居心的加入玄天教的。
重黎說：“其實我一點也不喜歡你師尊。”
姜明點點頭，看得出來，好巧，我師尊也不喜歡你。
重黎有一次去玄天教主殿後面找關於鮫珠、蜀國歷史之類的資料時，遇到了師尊。重黎不敢表現出自己對鬼鮫珠感興趣，但師尊還是發現他查閱的資料都是蜀國，鮫珠之類的，心中就對他起疑。
畢竟那時候師尊是玄天教鬼鮫珠的守護者，無數心懷不軌的人都用過各種辦法混入玄天教企圖搶走鬼鮫珠，所以師尊不得不提防。
也可能有誤會，師尊也懷疑他在查他再針對他，所以師尊對他一直都很警惕。
那時，他身體確實不好，經常咳血什麽的也是因為吞了第一顆鮫珠。
李延康纏著他，把他的資料看來看去，各種套話，各種打探，他步步小心應對，稍有不慎，就會被李延康套話了，很費腦細胞，所以他很煩，於是裝體弱暈倒。
由於他支支吾吾，李延康更加確定這個重黎身份古怪，並且可能在暗中追查他，李延康害怕自己的真實身份曝光，於是更是與重黎勢同水火。
但可惜的是重黎對他的真實身份沒有一丁點兒興趣。
教主大怒，痛罵李延康不讓病人好好休息。
重黎發現，這是一個好辦法，不然他和李延康兩人一直互相懷疑、互相試探沒完沒了的。
後來，他身體好了一點，還是裝咳血，這樣教主倒是很偏愛他。
不過細細想來，李延康確定他有問題也就是這個時間段的事情。
李延康好像是妖怪一樣，聽力過人，不用貼在他胸口都能聽到他咳嗽時五臟六腑的情況，發現他是在說謊，他根本是在假咳血，他的肺部根本沒啥問題。
而且重黎也懷疑李延康真實身份不簡單。
姜明點頭，道：“師尊聽力確實不錯，醫館需要師尊這種人才。”
李延康於是更加不相信他，李延康也懷疑他的實力絕對不會像表現出的這樣，於是，他會偷偷對重黎下手，想要試試他的功力。
但是卻屢次都試不出來。
重黎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因為當時重黎警惕性很強，並且實力還真也就那樣，高不到哪兒去。
重黎有時候也想陰一下李延康，便經常故意被他打中，故意吐一身血。
如果沒猜錯，教主就會勃然大怒，大罵李延康，說他針對他徒弟，並叫李延康滾去山門罰跪。
怪不得有一陣子，李延康經常跪山門呢……
姜明感嘆，“你真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絕世白蓮花啊！茶香四溢。”
重黎：“……”
姜明又道：“不過不用難過，教主和我師尊的師兄弟情誼是不會被你輕易破壞的。得知你叛變了，教主最多也就是哀嚎一聲那麽多年的情情愛愛終究是錯付了而已。以為我師尊死了的時候，教主是吐血加大病一場。”
姜明笑道：“孰輕孰重，大家都看得出來，不過你不要難過，在教主心裏，你至少比黃長老重要一丟丟。”
重黎皺眉想了很久，道：“黃長老是誰？”
“不用理會，一個存在感很弱的人。”姜明說。
姜明拿起血淋淋的釘子，問：“釘子在你身體裏多久了？”
重黎裹著被子倚在姜明肩膀上，說：“我也忘記了。”
到底有多久呢？他只記得那一天，被人挖了眼睛，但是他沒有哭，他最後見到的就是窗外一朵紅色的花。眼球離開眼眶時，冷冷的風吹在他的眼眶裏，呼呼作響。風帶來淒清的寒意，冰涼透骨，吹的他腦子也冷颼颼的，他沒哭，這麽說也不對，眼睛都沒了還怎麽哭……
很多年後，他心中只有秀麗皇後對他說的那麽一句話，十七年，我對你沒有一絲一毫的在意！
姜明打了一個哈欠，道：“等等！你眼睛要是被挖了，現在你眼眶裏是什麽？韭菜嗎？割一茬長一茬嗎？哈哈哈哈！你這就有點扯了！還說什麽今晚只要我問，你就說真話，扯淡呢吧你！”
重黎輕笑一聲，說：“是啊，我在開玩笑。”
“釘釘子加摳眼睛，這人該有多慘啊，不會真有這麽慘的人吧。我覺得你被釘釘子就已經很慘了。摳眼睛應該是假的，但我剛才拔出的釘子不是吧？”姜明抱住重黎，嘆息道。
重黎被姜明抱住的時候一僵，連發抖都暫時停了，說：“是啊，不會有那麽倒黴的人。”
姜明註意到了重黎的異樣，說：“你不要想多，我是看你冷，所以才稍微給你一點點小小的溫暖，不要想多，我還是個十五歲的孩子，重兄，我該叫你叔叔還是應該叫你爺爺啊？”
重黎沈默許久，說：“爺爺吧。”
可能爺爺還不夠，老祖宗都不夠吧……
“這位爺爺你身體虛弱，怕冷，所以我才抱你的。你不要想多，我是好人，你是壞人，我們就是不可能！在這非黑即白的世界，我是白，你是黑，我們就是殊途註定無法同歸。別妄想，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你不要想多。別愛我，不可能，沒結果的！”姜明碎碎念。
無望的愛情。
幽默的拒絕話語藏著令人絕望的態度。
她一定是察覺到了自己的這份心意。
不想被討厭。
不想被* 疏遠。
前方仿佛是無盡的黑暗，無論如何努力都看不到未來。
他的眼睛就像那夜空中最黯淡的星辰，閃爍著微弱而淒涼的光芒。
他的心裏只有一個想法，不想被討厭，不想被察覺出自己的心意，想快點換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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釘子被取出的瞬間, 傷口血如泉湧。
重黎捂著傷口，疼的咬牙切齒。
他蜷曲著，團在地上。
“怎麽樣？”姜明著急的扶起他。
重黎咬牙, 道：“我歇歇就好。”
重黎一邊說一邊盤膝坐下, 運功打坐療傷。
但狀態越來越不佳。
“不要歇, 不要睡過去！睡過去就醒不來了！你打起精神！等我回到玄天教, 等我執掌玄天教大權, 我撤了對你的追殺令。”姜明道。
重黎笑了一下。
只是他的呼吸越來越弱, 血幾乎染紅了他的衣服。
他的體溫越來越低。
姜明立刻拿起他的被子裹在他的身上，並且在他後面盤膝坐下，給他運功療傷。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明的錯覺，第一次給重黎運功療傷的時候，她覺得重黎經脈裏堵著什麽東西, 所以運功運的很是艱難。
但是取出一枚釘子之後, 重黎的經脈好像是通暢一點。
難道堵著經脈的居然是釘子？？
姜明一邊運功一邊嘆息, 說：“我是一個很糟糕的朋友吧。”
重黎說：“你不糟糕, 你很好。”
姜明扶住裹得像是粽子一樣的重黎, 一邊運功給他輸送真氣一邊說：“你不要睡, 我有很多很多話跟你說。”
重黎全身顫抖, 有氣無力, 說：“你問，我答應你, 今天無論你問什麽, 我都會說實話。”
姜明說：“我跟你認識那麽久。我一直不知道, 你是什麽樣的人。以前我覺得我很了解你, 現在我發現，我其實對你, 一無所知。”
重黎說：“我是一個很糟糕的人。我不是一個好人。”
姜明道：“這些我都知道。”而且這不是肯定的嗎！！
重黎說：“我也希望自己在某些特定的人眼中是完美的。可是，我其實不是，如果知道我的不堪，知道我的陰暗之後，那些人要是還能接受我，我想，那該多好。”
姜明沒說話。
重黎聲音很小，說：“我其實討厭我弟弟。弟弟對我很好，但我就是討厭他，因為養我的人偏愛他。他有心疾。他有一次去追一只兔子。我沒管他。”
姜明問：“然後呢。”
“然後他掉進井裏面，把我也拉下去，我想要救他，但是他還是死了。如果他當時去追兔子的時候，我能阻止一下他，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重黎一向不怎麽多話。
但現在說了很多很多。
也許，他知道自己不能睡過去，所以聊天提提神。
也許是每一個孤獨的人，都會在某個時刻，忽然的想要傾訴。
他捱的很難受。
他全身顫抖著，說話斷斷續續的，臉色白的像是快要死去的人一樣，是那種青白，沒有一絲血色的白。
他的體溫也是驟然下降，像是冰塊一樣。
姜明為了分散他的註意力，讓他好受一點便跟他聊了一整個晚上。
姜明給他運功療傷，一直運功到自己精疲力竭。
姜明跟重黎也說了很多，當然，說她小時候的趣事，全是流水賬，她好吃懶做，皇後嘆氣，國主責罵她，玉嬤嬤抹著眼淚規勸她。
說來說去，每一件事情都格外的枯燥無聊。
小時候跑到水池裏抓青蛙，差點淹死，又被父皇罰站，在冷風中瑟瑟發抖，父皇又心疼……
雖然這種事情很無聊，但重黎倒是聽的很認真。
重黎也說了很多。
他告訴姜明，他其實在姜明七歲那一年剛吞下鮫珠的時候，就恢覆了一點點實力，他就察覺到有個修為很強的人快步趕過來，他就猜那個人是教主。
是的，他是別有居心的加入玄天教的。
重黎說：“其實我一點也不喜歡你師尊。”
姜明點點頭，看得出來，好巧，我師尊也不喜歡你。
重黎有一次去玄天教主殿後面找關於鮫珠、蜀國歷史之類的資料時，遇到了師尊。重黎不敢表現出自己對鬼鮫珠感興趣，但師尊還是發現他查閱的資料都是蜀國，鮫珠之類的，心中就對他起疑。
畢竟那時候師尊是玄天教鬼鮫珠的守護者，無數心懷不軌的人都用過各種辦法混入玄天教企圖搶走鬼鮫珠，所以師尊不得不提防。
也可能有誤會，師尊也懷疑他在查他再針對他，所以師尊對他一直都很警惕。
那時，他身體確實不好，經常咳血什麽的也是因為吞了第一顆鮫珠。
李延康纏著他，把他的資料看來看去，各種套話，各種打探，他步步小心應對，稍有不慎，就會被李延康套話了，很費腦細胞，所以他很煩，於是裝體弱暈倒。
由於他支支吾吾，李延康更加確定這個重黎身份古怪，並且可能在暗中追查他，李延康害怕自己的真實身份曝光，於是更是與重黎勢同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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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怒，痛罵李延康不讓病人好好休息。
重黎發現，這是一個好辦法，不然他和李延康兩人一直互相懷疑、互相試探沒完沒了的。
後來，他身體好了一點，還是裝咳血，這樣教主倒是很偏愛他。
不過細細想來，李延康確定他有問題也就是這個時間段的事情。
李延康好像是妖怪一樣，聽力過人，不用貼在他胸口都能聽到他咳嗽時五臟六腑的情況，發現他是在說謊，他根本是在假咳血，他的肺部根本沒啥問題。
而且重黎也懷疑李延康真實身份不簡單。
姜明點頭，道：“師尊聽力確實不錯，醫館需要師尊這種人才。”
李延康於是更加不相信他，李延康也懷疑他的實力絕對不會像表現出的這樣，於是，他會偷偷對重黎下手，想要試試他的功力。
但是卻屢次都試不出來。
重黎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因為當時重黎警惕性很強，並且實力還真也就那樣，高不到哪兒去。
重黎有時候也想陰一下李延康，便經常故意被他打中，故意吐一身血。
如果沒猜錯，教主就會勃然大怒，大罵李延康，說他針對他徒弟，並叫李延康滾去山門罰跪。
怪不得有一陣子，李延康經常跪山門呢……
姜明感嘆，“你真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絕世白蓮花啊！茶香四溢。”
重黎：“……”
姜明又道：“不過不用難過，教主和我師尊的師兄弟情誼是不會被你輕易破壞的。得知你叛變了，教主最多也就是哀嚎一聲那麽多年的情情愛愛終究是錯付了而已。以為我師尊死了的時候，教主是吐血加大病一場。”
姜明笑道：“孰輕孰重，大家都看得出來，不過你不要難過，在教主心裏，你至少比黃長老重要一丟丟。”
重黎皺眉想了很久，道：“黃長老是誰？”
“不用理會，一個存在感很弱的人。”姜明說。
姜明拿起血淋淋的釘子，問：“釘子在你身體裏多久了？”
重黎裹著被子倚在姜明肩膀上，說：“我也忘記了。”
到底有多久呢？他只記得那一天，被人挖了眼睛，但是他沒有哭，他最後見到的就是窗外一朵紅色的花。眼球離開眼眶時，冷冷的風吹在他的眼眶裏，呼呼作響。風帶來淒清的寒意，冰涼透骨，吹的他腦子也冷颼颼的，他沒哭，這麽說也不對，眼睛都沒了還怎麽哭……
很多年後，他心中只有秀麗皇後對他說的那麽一句話，十七年，我對你沒有一絲一毫的在意！
姜明打了一個哈欠，道：“等等！你眼睛要是被挖了，現在你眼眶裏是什麽？韭菜嗎？割一茬長一茬嗎？哈哈哈哈！你這就有點扯了！還說什麽今晚只要我問，你就說真話，扯淡呢吧你！”
重黎輕笑一聲，說：“是啊，我在開玩笑。”
“釘釘子加摳眼睛，這人該有多慘啊，不會真有這麽慘的人吧。我覺得你被釘釘子就已經很慘了。摳眼睛應該是假的，但我剛才拔出的釘子不是吧？”姜明抱住重黎，嘆息道。
重黎被姜明抱住的時候一僵，連發抖都暫時停了，說：“是啊，不會有那麽倒黴的人。”
姜明註意到了重黎的異樣，說：“你不要想多，我是看你冷，所以才稍微給你一點點小小的溫暖，不要想多，我還是個十五歲的孩子，重兄，我該叫你叔叔還是應該叫你爺爺啊？”
重黎沈默許久，說：“爺爺吧。”
可能爺爺還不夠，老祖宗都不夠吧……
“這位爺爺你身體虛弱，怕冷，所以我才抱你的。你不要想多，我是好人，你是壞人，我們就是不可能！在這非黑即白的世界，我是白，你是黑，我們就是殊途註定無法同歸。別妄想，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你不要想多。別愛我，不可能，沒結果的！”姜明碎碎念。
無望的愛情。
幽默的拒絕話語藏著令人絕望的態度。
她一定是察覺到了自己的這份心意。
不想被討厭。
不想被* 疏遠。
前方仿佛是無盡的黑暗，無論如何努力都看不到未來。
他的眼睛就像那夜空中最黯淡的星辰，閃爍著微弱而淒涼的光芒。
他的心裏只有一個想法，不想被討厭，不想被察覺出自己的心意，想快點換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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