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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小男孩對著重黎粲然一笑,晃了晃手裏的撥浪鼓,說:“那當然,我對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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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小男孩對著重黎粲然一笑,晃了晃手裏的撥浪鼓,說:“那當然,我對這一……

小男孩對著重黎粲然一笑, 晃了晃手裏的撥浪鼓,說:“那當然,我對這一帶可熟悉了。我雖然不是這邊的人, 可我很久之前來過這裏, 還住過一* 段時間。”

姜明問:“小弟弟叫什麽名字啊?”

小男孩說:“我叫童童。”

唐沖摸了摸童童的頭, 冷冷一笑, 道:“小弟弟你真的遇到了那個壞人嗎?看你一點也不害怕啊。”

正常的小孩子遇到壞人, 肯定是像這個小女孩一樣, 哭哭啼啼,尤其是這種看起來不超過十二歲的小孩子。

這個童童表現的過於冷靜了。

重黎卻看著童童說:“住過這兒一段時間?那麽你應該跟這個小女孩認識,為何小女孩不知道你名字呢?”

知道童童名字的話,肯定不會喊童童為小哥哥,應該會直呼玩伴其名。

流水道:“你們看著這兩個小孩子, 我去找納蘭長老和師叔。”

重黎點頭, 道:“有勞。”

“切。”流水冷哼一聲, 喃喃道:“跟你有啥關系, 要你說有勞?”

姜明卻對流水道:“咋跟我們玄天教首席大弟子說話呢?我們重黎, 這可是玄天教首席大弟子, 首席大弟子的意思你懂嗎?就是長老、師尊這一輩的不在, 所有弟子都要聽首席大弟子的調遣, 明白嗎?這是玄天教門規!而且我不妨告訴你,眾所周知, 首徒之位基本就相當於下一任玄天教教主, 首徒是誰, 誰就是玄天教教主的繼承人。你也不巴結巴結未來教主!”

玄天教有一年一度的交流大會, 也有五年一度的首徒大會。

只要首徒大會拔得頭籌,那麽首徒的位置將會是第一名的。

成為首徒, 好處自然是多多的。

所以每五年,無數弟子都會為了這首徒大會爭首徒位置掙得頭破血流。

以前更有甚者為了保住首徒之位,害死同門的慘劇發生。

首徒自然也是眾人巴結的對象。

姜明這話明顯是站在重黎這邊,但不知為何,她說完這句話,在場的重黎和流水都用一種鄙夷而嫌棄的目光把她看著。

“呵!”流水一邊走一邊冷笑,道:“今年又要舉行首徒大會了,我看重黎師兄能不能再成為首徒還兩說呢。”

姜明一想,喃喃道:“好像也是,記得最近的交流大會重兄好像不是第一名,照這個勢頭發展,今年的首徒大會重兄可能保不住首徒位置啊,我要不要巴結新首徒啊……”

童童咂舌,對姜明道:“你的內心獨白不要讀出來啊!!”

姜明感覺捂住嘴巴,道:“我居然不小心說出真心話了!”

一擡頭,她就看到重黎涼颼颼的目光。

場面一度有點尷尬。

唐沖說:“照這個勢頭發展,可能首徒位置歸我啊!”

畢竟最近的交流大會,是唐沖獲得第一名啊。

要是以前,姜明肯定吼道,你閉嘴,但現在姜明一句話不說,因為唐沖說的沒錯啊!!

首徒地位,幾乎就是下一任玄天教教主啊!!

在玄天教,首徒的地位,不下於在天命宮的少宮主職位啊!

可以說,首徒幾乎就是未來玄天教的教主!

教主之位,姜明也是覬覦許久,但是無奈自己實力有限,按照這趨勢,估計當不上教主,最多只能當長老。

哎!

姜明這麽一想,扼腕嘆息!

要是玄天教的首席大弟子位置和天命宮少宮主位置一樣,是教主內定的就好了!

可惜,偏偏不是,這首席大弟子偏偏是論武功選出來的!

姜明幹咳一聲,摸摸童童的頭,道:“說正事,童童你住哪裏?家裏有幾口人?怎麽遇到那個人販子的,你又是怎麽逃出來的呢?”

童童指著一個方向,說:“這座山東邊走十裏,山腳下有個小屋子,那是我家,我家有阿爹,阿娘,還有哥哥奶奶,阿爹回去山裏面打獵,我喜歡吃野兔,阿爹經常逮野兔給我吃,阿娘在家裏養雞子,除了我吃的雞蛋會留下來之外,別的雞蛋都會被阿娘拿去賣掉,阿娘還會把阿爹打獵的兔子狐貍之類的一起帶到集市上賣掉,換錢給我買糖吃。奶奶……”

“停!這類廢話不用說。”唐沖有點不耐煩。

姜明倒是松了口氣,說:“我覺得這不是廢話,至少說明童童有爹有娘,應該不是我阿爹的私生子之類的。”

重黎默了良久,對姜明說:“你不要說這些題外話。”

姜明卻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見著童童的第一感覺,就是莫名的親切,對他有一股莫名的好感,就像是一位老父親見到了失散多年的……兒子一樣。”

唐沖翻了一個白眼。

重黎:“……”

童童卻高興的說:“我也是,見到你的時候,我也有一股親切的感覺,你長得就像是我阿爹一樣。”

重黎忍不住一笑,蹲下來問童童,道:“要認親待會兒好不好?先告訴哥哥你是怎麽被那人販子拐走的好嗎?”

於是童童娓娓道來。

事情是這樣的。

他那天正在睡覺,突然聽到一陣笛聲,他像是夢游一樣,等他清醒過來,他已經在荒郊野外,他的周圍還有好多和他一樣不知不覺走出來的小孩,只是,那些小孩目光呆滯,只有他神志清醒。

吹笛子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人,那人長相英俊,只是面容憔悴,一身白衣,白衣上還繡著特殊的花紋。

“衣服和我們的衣服像不像?”姜明指著自己的衣服問。

重黎詫異,道:“你懷疑是黃長老?不可能,是先有人拐走小孩,才有黃長老來這裏調查這個案子的。”

童童一邊玩撥浪鼓,一邊說:“有點像。”

重黎點頭,心道,天命宮的服飾和玄天教有點像,但是衣服繡著的圖案不一樣,於是他拿出筆墨,平鋪在地上,開始畫起來。

姜明讚嘆,道:“重兄,怎麽你外出一趟,還帶筆墨紙硯啊?”

重黎不理她,只顧自己繪畫。

童童無聊,便歪著頭玩撥浪鼓。

撥浪鼓發出咚咚咚的聲音,單一,寡淡。

但童童卻樂此不疲。

“好煩。”唐沖皺了皺眉,覺得撥浪鼓的聲音似乎有點煩躁,便冷然道:“你怎麽還這麽無聊!真是沒有一點長進。”說罷他便伸出手想要奪下童童的撥浪鼓!

童童一閃,躲到姜明身後,伸出一個頭,看向唐沖的眸子裏莫名有點野氣,道:“我哪有你無聊!”

姜明把童童護在身後,冷冷的對唐沖道:“你想幹嘛?你是玄天教弟子,他只是個孩子。你是要恃強淩弱嗎?”

唐沖冷笑一聲。

童童牽著姜明的手,道:“還是小姐姐對我好。”

姜明說:“不用謝我,誰讓你跟我長得有點像,所以我對你有一股莫名的好感。”

“正如你對我有一股莫名的好感一樣,我也對你有一股莫名的好感,我……”童童還沒說完,重黎便舉著一張畫,看向童童,問:“那個吹笛人衣服上繡著的圖案是不是我畫的這個?”

姜明一看重黎畫著的圖案,不由得大吃一驚,道:“這,這是天命宮的圖案!!”

天命宮和玄天教一樣,所有弟子都要穿著繡著代表自己門派圖案的服飾。

當時童童說吹笛人穿著的衣服像他們玄天教的服飾時,姜明就猜測吹笛人可能是天命宮的天命師,沒想到重黎也是那麽想的。

童童指著這圖案,道:“對,就是它。”

唐沖哦了一聲,道:“哦,原來是天命宮的天命師所為。”

姜明卻說:“未必,我覺得可能是師尊或者是黃長老想要黑天命宮,所以穿著天命師的服飾為非作歹,這樣今年秋招,天命宮就會一敗塗地了,我們玄天教今年的秋招任務就會容易不少。”

姜明還沒說完,她的耳朵就被人擰了。

“疼疼疼疼!”姜明疼的齜牙咧嘴,艱難的轉過頭一看,不由得大驚失色,連忙拱手作禮單膝跪下,顫抖道:“師,師尊,徒兒,徒兒拜見師尊。”

來人正是姜明的師尊,艷若桃李,明若朝霞的容貌,一對雪白純銀藍寶石耳墜充滿靈動之氣,給他添了一絲異域風情與野氣。

重黎和唐沖則是作禮,道:“師叔。”

“混賬!居然敢敗壞師門榮耀!”

李延康冷若冰霜,擰著姜明的耳朵,看向童童,然後大吃一驚,松開了手。

童童玩著撥浪鼓,瞥了李延康一眼。

“師尊我開玩笑的!肯定不是我們玄天教的人做的,一定是天命宮的那群弟子,他們喪心病狂,一直覬覦我們玄天教國教的位置,這件事必定是他們為了殲滅我們玄天教上層高手所想出來的奸計,分而化之,先滅了黃長老,再滅師尊您,但天佑我們玄天教,這等奸計,我們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姜明耳朵被松開則是連忙滾到一邊,很是狗腿的微笑,誠懇無比道。

師尊身後還跟著納蘭長老以及流水。

師尊看向童童,道:“這就是那位從吹笛人手裏逃出來的小男孩嗎?”

“是的。”流水點頭。

納蘭長老問童童,道:“你還能找到那吹笛人的老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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