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仿佛夢回三百多年前的蜀國。他虧欠過很多人。虧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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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他仿佛夢回三百多年前的蜀國。他虧欠過很多人。虧欠了……
他仿佛夢回三百多年前的蜀國。
他虧欠過很多人。
虧欠了自己的列祖列宗, 虧欠了自己的子孫，虧欠了萬千對他給予厚望的百姓。
他知道的，他是一個失敗的帝王。
皇宮很大。
小時候他只有七八歲, 那時候他是無憂無慮的, 可以任性的用墨硯磕破夫子的頭, 即使夫子頭破血流, 卻也只敢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求孟陽恕罪。
他唯一怕的就是父皇。
威嚴的父皇不茍言笑, 他犯錯了，父皇就會那戒尺打他的手，母後等人也不敢為他說話。
他終日只知道玩耍，嬉鬧，有一次, 他迷路了, 他來到了一處荒廢了很久的偏殿。
沒有人敢踏足這偏殿。
偏殿裏雜草荒蕪, 青石板與青石板的縫隙中都長了半人高的雜草。
他要進去, 嬤嬤宮女等人跪地磕頭, 求他不要進去。
他不聽。
宮女不敢打他, 不敢罵他, 也不敢攔著他, 只能任由他進去，只是那些宮女, 每個人臉上都是死灰一樣的色彩, 所有宮女均是全身顫抖, 不敢說話。
年長的嬤嬤尖銳的罵著這些宮女, 道：“還楞著做什麽，趕緊向陛下稟告啊！！”
兩個發抖如篩子一樣宮女這才跑去請他的父皇。
偏殿很破舊, 池子裏沒有水，假山上全是青苔，雕花戶牖失去了朱顏，上面全是蟲洞殘破不堪。
有琴聲。
他順著琴聲照過去，見到了一個白衣少年在彈琴。
那個白衣少年耳力過人，只是他的臉上蒙著一層白綾，白綾遮住了他一半的臉，白綾下已經沒有了他眼睛的輪廓。
白衣少年有一頭漂亮的冷茶色頭發，發量多的讓人感動的想哭。
白衣少年年紀好像很小，比他大不了幾歲，可卻能有這精湛的琴藝，讓他微微有點吃驚。
琴聲停了。
白衣少年嘆息一聲，說：“禍起雙子，殃及眾生，一念成魔，為禍百年。一切要開始了啊，可我無能為力。”
孟陽納悶，這四句話是什麽意思啊？
他想不通，就不去想了，問：“你是誰？你怎麽住在這裏？”
白衣少年說：“你又是誰，你為什麽會來這裏？”
孟陽說：“我是孟陽，我跑來玩的。”
白衣少年一頓，問：“你爹叫什麽名字？”
孟陽報了他父親的名諱。
白衣少年說：“我出現在這裏，是因為我住在這裏。”
孟陽心道：瞎說，皇宮內庭，除了父皇，只有皇子、後妃才能住。
“那你為什麽臉上要蒙著白帶子呢？”
白衣少年淡淡笑了，說：“因為我的眼睛被人挖走了。”
孟陽好奇，問：“你怎麽能讓別人挖你眼睛呢？”
白衣少年沒有眼睛，但他卻像是看著孟陽一眼，說：“因為很多事情，都半點不由人，我們沒有選擇。掙紮半生，困苦半生，才會發現一切都如一場夢。明明還是少年，卻已經失意半生。”
孟陽一楞，他不明白這些話是什麽意思。
白衣少年說：“我們都沒有錯，錯的不是我們。只是受苦的要是我們。”
孟* 陽問：“那是誰的錯呢？”
“這個問題沒有人知道，”白衣少年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道：“我的眼睛看不到你們看到的東西，可卻能看到一些你們看不到的東西，我看到了大廈將傾，你將會是蜀國最後一個國主。所有人都無能為力。包括我。”
“不，你胡說！”孟陽氣的用小石子砸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沒有躲，小石子被少年從容不迫的接住，他依舊是沒有一絲表情，就那麽淡漠的坐著。
孟陽有一絲顫抖！
不！
不可能！
這個少年是個瞎子啊！這個少年沒有眼睛！！
他是怎麽看到石頭的？
他是怎麽接住石頭的？
他是人嗎？
突然，孟陽的父皇來了，他的父皇見到白衣少年的時候，臉色一變，接著他抱起孟陽，便匆匆帶著孟陽走了。
之後，偏殿被夷為平地，沒有人知道這位少年去了哪兒。
孟陽成為國主之後查了所有的典籍、族譜，都沒有記載這位少年，問了所有的舊宮人，可所有人都對這位少年的存在極力否認！
可少年說的話，他找到了！
是幾十年前，所有占星師的預言！
禍起雙子，殃及眾生，一念成魔，為禍百年。
多年後，少年一語成讖。
大廈還是傾倒了！
有時，他會做另一個噩夢。
兩軍交戰之際，他的皇後玲瓏被敵軍主將抓住了。
玲瓏美若天仙，自出生起，玲瓏就身懷異香，全身帶著一股清香，能把蝴蝶吸引來。
他當初見到在萬千蝴蝶中起舞的玲瓏時，他便愛上她了。
此時，玲瓏還懷有身孕，大著肚子。
敵軍主將以玲瓏以及玲瓏腹中胎兒為要挾，要求他投降。
不，他不能投降！
他投降了他怎麽面對他的列祖列宗啊！怎能對不起天下黎民百姓！
玲瓏堅定的說：“皇上不必管我，臣妾不怕死！”
敵軍主將卻對孟陽喊話，“你不顧你的皇後，也要顧一下你尚未出世的孩子啊。難不成，國主您有了芝蘭夫人就不要皇後了，哈哈哈哈哈！”
敵軍一眾笑聲。
孟陽雖然覺得笑聲很是刺耳，但卻無暇顧及，他突然一把抱住他旁邊的芝蘭夫人，冷冷掃了玲瓏一眼，卻對敵軍主將說：“無所謂，玲瓏你要殺就殺。”
玲瓏臉色一白，下意識的抱住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敵軍主將罵道：“你這賊寇，好生無情！畢竟是你的骨肉啊！”
孟陽掃了一眼混入敵軍中的康宜。
康宜身手極佳，趁敵軍主將不備，偷襲殺了他救下玲瓏的可能是很大的。
現在說是兩軍對陣也不準確，他們守著一個小山谷，敵軍數目眾多，只要多耗一點時間，等到援軍來了，他就有反敗為勝翻局的可能！
所以，現在孟陽在耗時間。
玲瓏聽到孟陽這麽說，臉色一白，耳邊似乎有一道驚雷炸響，轟的整個腦子一片空白。
孟陽輕蔑的掃了敵國將軍一眼，說：“玲瓏肚子裏是不詳的雙子。占星師在幾十年前就有過預言了，禍起雙子，殃及眾生，一念成魔，為禍百年。”
幾十年前，無數占星師的結論便是這句！
禍起雙子，殃及眾生，一念成魔，為禍百年。
無數占星師說：蜀國的天下，會被不祥的雙子顛覆！禍國雙子必須死！
無數占星師吶喊：“雙子必須死！這是天命！天命不可違！！”
曾經，玲瓏剛懷孕五六個月，孟陽就請了一個大夫給玲瓏把脈，大夫診脈之後，又看玲瓏肚子鼓起的大小，說玲瓏腹中可能是兩個，是雙生子，或者是一個比較胖的孩子，但他也不確定，因為月份太小了，診脈也未必準確。
雙生子，尤其是帝王家的雙生子一直都是不祥之兆。
孟陽當時叮囑大夫不可對任何人提起，他怕敵人會以此做文章，蠱惑他的軍心，再加上占星師的預言，一些有心之人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動手腳。
在古老的傳說中，雙生子是忌諱，是不吉之兆，尤其是帝王家的雙生子，更是忌諱中的忌諱。
因為雙生子長得一樣，所以一些人就認為雙生子其實最開始是一個孩子，但被妖怪附身了，所以有兩個。他們長得一摸一樣是為了混淆人們的視覺。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中，只有一個是原本的孩子，另外一個是妖怪的孩子。
妖怪來了，就代表了糧食減產等不好事情的前兆，所以小的孩子往往被拋棄。或者兩個孩子都餵給蟒蛇，被祭天什麽的。
所以，就算不是帝王家，是普通人家，發現生下的是雙生子，那麽要麽殺掉小的，要麽兩個全部殺掉。
這種風氣，帝王家更甚，他們堅信著雙生子是災難，古往今來，幾乎沒有哪個帝王家出生過雙生子，就算出生，那雙生子也會很快死掉，《易經》中有“奇數為陽，偶數為陰”的觀點。而陰，代表著不吉利。
因此一旦雙胞胎出生，禦醫便會在帝王的授命下將其中弱小的孩子殺死。這也應證了歷史上流傳的那句話：“雙生帝王家，一子去而一子還”。
此刻，玲瓏的身子單薄，微微顫抖，聲音也發抖，透過兩軍，直直看向孟陽，道：“就算我肚子裏的是雙生子，可，可也是你的骨肉啊，你就算不在意我的死活，也不在意我們孩子的死活嗎？”
她的臉色蒼白，手摸著自己的肚子。
那裏，有個小生命！
只要孟陽告訴她，他是在意他們孩子的，哪怕叫她當場去死，她也不會猶豫。
可沒有！
孟陽譏諷的看了玲瓏一眼，抱住芝蘭，說：“芝蘭腹中也有朕的皇兒。你的，是不是朕的還兩說。”
敵軍主將剛打算開罵，玲瓏就忍不住了，一臉蒼白的問：“皇上這是何意？給臣妾一個理由啊！”
芝蘭趾高氣揚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對玲瓏道：“姐姐，你與康宜的那點事情，妹妹都幫你告訴國主了，紙是包不住火的。勸姐姐還是早點承認好了。”說罷，芝蘭又看向敵軍主將，道：“如今你們要幫陛下殺姐姐，那我還真是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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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夢回三百多年前的蜀國。
他虧欠過很多人。
虧欠了自己的列祖列宗, 虧欠了自己的子孫，虧欠了萬千對他給予厚望的百姓。
他知道的，他是一個失敗的帝王。
皇宮很大。
小時候他只有七八歲, 那時候他是無憂無慮的, 可以任性的用墨硯磕破夫子的頭, 即使夫子頭破血流, 卻也只敢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求孟陽恕罪。
他唯一怕的就是父皇。
威嚴的父皇不茍言笑, 他犯錯了，父皇就會那戒尺打他的手，母後等人也不敢為他說話。
他終日只知道玩耍，嬉鬧，有一次, 他迷路了, 他來到了一處荒廢了很久的偏殿。
沒有人敢踏足這偏殿。
偏殿裏雜草荒蕪, 青石板與青石板的縫隙中都長了半人高的雜草。
他要進去, 嬤嬤宮女等人跪地磕頭, 求他不要進去。
他不聽。
宮女不敢打他, 不敢罵他, 也不敢攔著他, 只能任由他進去，只是那些宮女, 每個人臉上都是死灰一樣的色彩, 所有宮女均是全身顫抖, 不敢說話。
年長的嬤嬤尖銳的罵著這些宮女, 道：“還楞著做什麽，趕緊向陛下稟告啊！！”
兩個發抖如篩子一樣宮女這才跑去請他的父皇。
偏殿很破舊, 池子裏沒有水，假山上全是青苔，雕花戶牖失去了朱顏，上面全是蟲洞殘破不堪。
有琴聲。
他順著琴聲照過去，見到了一個白衣少年在彈琴。
那個白衣少年耳力過人，只是他的臉上蒙著一層白綾，白綾遮住了他一半的臉，白綾下已經沒有了他眼睛的輪廓。
白衣少年有一頭漂亮的冷茶色頭發，發量多的讓人感動的想哭。
白衣少年年紀好像很小，比他大不了幾歲，可卻能有這精湛的琴藝，讓他微微有點吃驚。
琴聲停了。
白衣少年嘆息一聲，說：“禍起雙子，殃及眾生，一念成魔，為禍百年。一切要開始了啊，可我無能為力。”
孟陽納悶，這四句話是什麽意思啊？
他想不通，就不去想了，問：“你是誰？你怎麽住在這裏？”
白衣少年說：“你又是誰，你為什麽會來這裏？”
孟陽說：“我是孟陽，我跑來玩的。”
白衣少年一頓，問：“你爹叫什麽名字？”
孟陽報了他父親的名諱。
白衣少年說：“我出現在這裏，是因為我住在這裏。”
孟陽心道：瞎說，皇宮內庭，除了父皇，只有皇子、後妃才能住。
“那你為什麽臉上要蒙著白帶子呢？”
白衣少年淡淡笑了，說：“因為我的眼睛被人挖走了。”
孟陽好奇，問：“你怎麽能讓別人挖你眼睛呢？”
白衣少年沒有眼睛，但他卻像是看著孟陽一眼，說：“因為很多事情，都半點不由人，我們沒有選擇。掙紮半生，困苦半生，才會發現一切都如一場夢。明明還是少年，卻已經失意半生。”
孟陽一楞，他不明白這些話是什麽意思。
白衣少年說：“我們都沒有錯，錯的不是我們。只是受苦的要是我們。”
孟* 陽問：“那是誰的錯呢？”
“這個問題沒有人知道，”白衣少年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道：“我的眼睛看不到你們看到的東西，可卻能看到一些你們看不到的東西，我看到了大廈將傾，你將會是蜀國最後一個國主。所有人都無能為力。包括我。”
“不，你胡說！”孟陽氣的用小石子砸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沒有躲，小石子被少年從容不迫的接住，他依舊是沒有一絲表情，就那麽淡漠的坐著。
孟陽有一絲顫抖！
不！
不可能！
這個少年是個瞎子啊！這個少年沒有眼睛！！
他是怎麽看到石頭的？
他是怎麽接住石頭的？
他是人嗎？
突然，孟陽的父皇來了，他的父皇見到白衣少年的時候，臉色一變，接著他抱起孟陽，便匆匆帶著孟陽走了。
之後，偏殿被夷為平地，沒有人知道這位少年去了哪兒。
孟陽成為國主之後查了所有的典籍、族譜，都沒有記載這位少年，問了所有的舊宮人，可所有人都對這位少年的存在極力否認！
可少年說的話，他找到了！
是幾十年前，所有占星師的預言！
禍起雙子，殃及眾生，一念成魔，為禍百年。
多年後，少年一語成讖。
大廈還是傾倒了！
有時，他會做另一個噩夢。
兩軍交戰之際，他的皇後玲瓏被敵軍主將抓住了。
玲瓏美若天仙，自出生起，玲瓏就身懷異香，全身帶著一股清香，能把蝴蝶吸引來。
他當初見到在萬千蝴蝶中起舞的玲瓏時，他便愛上她了。
此時，玲瓏還懷有身孕，大著肚子。
敵軍主將以玲瓏以及玲瓏腹中胎兒為要挾，要求他投降。
不，他不能投降！
他投降了他怎麽面對他的列祖列宗啊！怎能對不起天下黎民百姓！
玲瓏堅定的說：“皇上不必管我，臣妾不怕死！”
敵軍主將卻對孟陽喊話，“你不顧你的皇後，也要顧一下你尚未出世的孩子啊。難不成，國主您有了芝蘭夫人就不要皇後了，哈哈哈哈哈！”
敵軍一眾笑聲。
孟陽雖然覺得笑聲很是刺耳，但卻無暇顧及，他突然一把抱住他旁邊的芝蘭夫人，冷冷掃了玲瓏一眼，卻對敵軍主將說：“無所謂，玲瓏你要殺就殺。”
玲瓏臉色一白，下意識的抱住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敵軍主將罵道：“你這賊寇，好生無情！畢竟是你的骨肉啊！”
孟陽掃了一眼混入敵軍中的康宜。
康宜身手極佳，趁敵軍主將不備，偷襲殺了他救下玲瓏的可能是很大的。
現在說是兩軍對陣也不準確，他們守著一個小山谷，敵軍數目眾多，只要多耗一點時間，等到援軍來了，他就有反敗為勝翻局的可能！
所以，現在孟陽在耗時間。
玲瓏聽到孟陽這麽說，臉色一白，耳邊似乎有一道驚雷炸響，轟的整個腦子一片空白。
孟陽輕蔑的掃了敵國將軍一眼，說：“玲瓏肚子裏是不詳的雙子。占星師在幾十年前就有過預言了，禍起雙子，殃及眾生，一念成魔，為禍百年。”
幾十年前，無數占星師的結論便是這句！
禍起雙子，殃及眾生，一念成魔，為禍百年。
無數占星師說：蜀國的天下，會被不祥的雙子顛覆！禍國雙子必須死！
無數占星師吶喊：“雙子必須死！這是天命！天命不可違！！”
曾經，玲瓏剛懷孕五六個月，孟陽就請了一個大夫給玲瓏把脈，大夫診脈之後，又看玲瓏肚子鼓起的大小，說玲瓏腹中可能是兩個，是雙生子，或者是一個比較胖的孩子，但他也不確定，因為月份太小了，診脈也未必準確。
雙生子，尤其是帝王家的雙生子一直都是不祥之兆。
孟陽當時叮囑大夫不可對任何人提起，他怕敵人會以此做文章，蠱惑他的軍心，再加上占星師的預言，一些有心之人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動手腳。
在古老的傳說中，雙生子是忌諱，是不吉之兆，尤其是帝王家的雙生子，更是忌諱中的忌諱。
因為雙生子長得一樣，所以一些人就認為雙生子其實最開始是一個孩子，但被妖怪附身了，所以有兩個。他們長得一摸一樣是為了混淆人們的視覺。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中，只有一個是原本的孩子，另外一個是妖怪的孩子。
妖怪來了，就代表了糧食減產等不好事情的前兆，所以小的孩子往往被拋棄。或者兩個孩子都餵給蟒蛇，被祭天什麽的。
所以，就算不是帝王家，是普通人家，發現生下的是雙生子，那麽要麽殺掉小的，要麽兩個全部殺掉。
這種風氣，帝王家更甚，他們堅信著雙生子是災難，古往今來，幾乎沒有哪個帝王家出生過雙生子，就算出生，那雙生子也會很快死掉，《易經》中有“奇數為陽，偶數為陰”的觀點。而陰，代表著不吉利。
因此一旦雙胞胎出生，禦醫便會在帝王的授命下將其中弱小的孩子殺死。這也應證了歷史上流傳的那句話：“雙生帝王家，一子去而一子還”。
此刻，玲瓏的身子單薄，微微顫抖，聲音也發抖，透過兩軍，直直看向孟陽，道：“就算我肚子裏的是雙生子，可，可也是你的骨肉啊，你就算不在意我的死活，也不在意我們孩子的死活嗎？”
她的臉色蒼白，手摸著自己的肚子。
那裏，有個小生命！
只要孟陽告訴她，他是在意他們孩子的，哪怕叫她當場去死，她也不會猶豫。
可沒有！
孟陽譏諷的看了玲瓏一眼，抱住芝蘭，說：“芝蘭腹中也有朕的皇兒。你的，是不是朕的還兩說。”
敵軍主將剛打算開罵，玲瓏就忍不住了，一臉蒼白的問：“皇上這是何意？給臣妾一個理由啊！”
芝蘭趾高氣揚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對玲瓏道：“姐姐，你與康宜的那點事情，妹妹都幫你告訴國主了，紙是包不住火的。勸姐姐還是早點承認好了。”說罷，芝蘭又看向敵軍主將，道：“如今你們要幫陛下殺姐姐，那我還真是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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