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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姜明憋得一口氣也用到了極致,再不吸氣就要窒息了,於是她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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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姜明憋得一口氣也用到了極致,再不吸氣就要窒息了,於是她吸了一口氣,……

姜明憋得一口氣也用到了極致, 再不吸氣就要窒息了,於是她吸了一口氣,那韭菜腥辣的氣味和著羊肉的膻味還有芹菜的氣味混著蒜泥蝦的氣味, 還有胃子裏食物發酵的酸臭氣味, 一股腦全部從姜明的鼻腔中湧進, 扶搖直上, 直沖腦袋裏!

姜明感覺自己脖子上的腦袋好像都麻木了!

腦袋一片空白, 楊巖說什麽她都聽不到了, 那時的感覺就是她的腦袋像是被劈了無數個大洞一樣,恨不得當場腦死亡……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她聽到楊巖手足無措的聲音,你怎麽哭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飛奔離開!

受不了了, 第二天她一定要告訴楊巖, 你口氣太大了, 熏死我了!

就算傷了你的面子我也要說。

寧願死道友莫要死貧道!

不過好在第二天楊巖不見了, 他回左相府了。

姜明這才如釋重負, 差點喜極而泣。

姜明當時還和白珠吐槽, “這相府三公子太古怪了, 有那麽大的口氣他自己難道聞不到嗎?”

白珠連忙說:“對!沒錯!楊巖就是性格太古怪了, 他罵你兇你完全是因為他是個常人無法理解的古怪家夥!與別人無關!都是他自己的原因!絕對沒有我的原因!”

姜明激動的說:“珠兒你也這麽想嗎?這種人太古怪了!”

後來見到楊巖,可能他口味變了, 嘴巴裏也沒啥氣味了, 姜明這才敢好好跟他說話, 不過他很兇, 兩人基本見面就掐。

後來也不知怎麽回事,有人說楊巖是個斷袖。

姜明這才恍如大悟。

難怪啊!

難怪楊巖這麽討厭她!

原來因為她是女生啊!!

姜明走了之後, 楊巖就告訴明小九他跟姜明的往事,末了還說:“這死丫頭一定是因為得不到我,於是就想毀了我!這都多久了,她居然還死性不改,賊心不死!果然,傳聞沒有錯,這個死丫頭心狠手辣,為了得到我居然不擇手段!連撒播謠言說我是斷袖都想得出來,哼,這個死丫頭肯定以為這樣就沒有什麽大家閨秀會跟我訂婚了,我就會向她屈服,當她的駙馬!哼,我楊巖就是一輩子打光棍,也不會向她屈服!”

明小九:“……”

侍衛甲:“三公子你一輩子打光棍還不如斷袖呢,至少還有個人能陪你一輩子……”

楊巖大怒:“滾!我就猜你對我有意思!離我遠點!!”

侍衛甲:“……”

明小九:“……”

晚上。

明小九,不,重黎去找姜明的時候,姜明也告訴重黎她跟楊巖的往事,末了還說:“這斷袖一定是個斷袖,我當時十歲,軟糯可愛,誰不喜歡,我還把那麽多好東西都給他,他一個都不收,還三番兩次的罵我兇我,沒道理,他沒道理討厭我,肯定是因為他是斷袖,他討厭女孩子!重兄,你可得要小心點,這個斷袖萬一覬覦你可就不好了。”

重黎:“……”

你們的這兩個版本好像不太一樣啊!

好像完全是天壤之別啊!

姜明:“你能想象那種氣味嗎?他打了一個飽嗝,我一口氣憋到了極限,只能吸氣,芹菜韭菜蒜泥羊肉蝦子在胃裏發酵產生的酸臭氣味往我腦袋裏鉆,我當時腦袋都麻木了,他說什麽我都聽不到,我夜裏無數次做噩夢,都夢到他對著我打飽嗝時的氣味,醒來一身冷汗,你懂我當時的感受嗎??”

重黎:“……”

*

太守,官階正四品。

這廬州處南北交界之處,交通發達,若無災荒也不失為寶地。

可能蝗蟲也發現這廬州是一塊寶地了,秋收之際,蝗蟲們也來光顧了。

姜明是八擡大轎擡進太守府邸的。

公主車攆駕到,太守府上上下下跪地迎接,高呼千歲。

姜明盛裝出席,衣著華麗,下車都有兩名宮女攙扶。

這個廬州太守叫劉憲忠。

政績平平,沒啥大的亮點,表面上看也沒啥大的過錯,一直提倡勸課農桑,倒也不失為一個太守。

但,上面撥二十萬賑災款,經過幾天的明察暗訪,賑災棚數量不足也就算了,粥也稀的很,要說沒人中飽私囊,姜明也不信。

太守便是廬州最大的官,說是土皇帝也不為過,他沒摻一爪子,誰還敢這麽囂張啊?

劉憲忠戰戰兢兢,恭迎公主。

姜明還沒坐下,太守便拿出一盆珊瑚樹,說是要孝敬公主您老人家。

姜明接過珊瑚樹,喜笑顏開,過了片刻,卻冷冷道:“大人這是用一盆珊瑚樹就想把我打發了嗎?”

劉憲忠擦了擦冷汗,坐立不安,結結巴巴道:“千歲說笑了!”

他使了一個眼色,頓時,管家就去庫房又拿了幾件珠寶。

姜明掃了一眼那些珠寶,不動聲色,冷冷一笑,也不說話。

劉憲忠如坐針氈。

天璽站在姜明身後,道:“劉大人好大的架子,這一路上,公主風塵仆仆,你怎麽一杯薄酒都舍不得請?”

劉憲忠恍然大悟,立刻酒樓走起,小曲唱起。

姜明這才喜笑顏開,席間,幾人一直談天說地。

末了,姜明嘆息道:“現在啊,朝中也沒有我的勢力,高官之中,沒有我的人,我真真是寢食難安啊。”

劉憲忠連忙表忠心,道:“千歲說笑了,以後啊,這整個天下都是您的……”

“噓!此話大不敬!父皇萬壽無疆,天下是父皇的!”姜明道。

劉憲忠立刻扇自己,道:“下官該死,下官口無遮攔。”

姜明幽幽道:“無事,我現在朝中大臣一個都不敢惹,也沒人為我解憂啊!”

“公主說笑了。”天璽面不改色道:“我看劉大人就很不錯,這對您出手大方,像劉大人這麽有孝心的人實屬難得,比路過的涼州太守可要好上許多。”

姜明氣道:“那涼州太守簡直不是個東西!本宮說盤纏不夠,他居然就給本宮五千兩!本宮缺這五千兩銀子嗎?本宮回去就要父皇下了這涼州太守的官!”

劉憲忠立刻表忠心,道:“下官絕對會為了公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姜明嘆息一口氣,鄙夷的看了太守一眼,道:“那又如何,你只是一個小小太守,不過是個四品,怎麽幫本宮解憂啊。”

劉憲忠不敢說話,心裏揣測,這公主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倒是天璽,他冰冷的臉上略有點笑容,問姜明道:“殿下,您來的時候國主不是問您心裏有沒有右相的合適人選嗎?”

天璽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劉憲忠。

劉憲忠一驚!

天上掉餡餅啊!

右相啊,這可是和左相同起同坐的位置啊!

他要是右相,還用得著受左相的管制嗎?

要是能討好公主,當上右相,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風光無限,可比當廬州太守風光不少!

劉憲忠欣喜過度,連忙跪下,對天發誓,表示自己絕對是對公主忠心耿耿,誓言之毒,令姜明瞠目結舌!這毒誓簡直比熱戀期中的男孩發的毒誓還要毒!

姜明聽了這毒誓,這才笑了笑,道:“太守能有這份忠義之心,本宮很是歡喜,在過個兩天,本宮巡視一下賑災情況,就起駕回宮,到時候,右相的位置,跑不了的!”

劉憲忠喜極而泣,“下官感激不盡!”

說著說著,姜明又犯了難,道:“可這廬州離長安城太遠……”

天璽也道:“也是,殿下您金枝玉葉,用的穿的必定是極好的,我估摸著,這一路的盤纏,沒有十萬兩,殿下你回不去皇宮啊。”

雪竹也道:“對啊,回不去皇宮,這劉大人的右相之位可就難了……”

劉憲忠咬了牙關,抖得像是篩子,“十,十萬兩?”

天璽涼涼地看了一眼劉憲忠,道:“太守大人要是不喜歡右相的位置那就早說,想要右相位置的人多得是。”

姜明笑道:“天璽別這麽說,說的好像本宮在賣官鬻爵一樣。本宮是看上了劉大人的忠義,這才願意給劉大人機會的,大人莫要不識擡舉!”

姜明說到最後,眼中笑意全無,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可怕的鋒利冰冷!

劉憲忠咬了咬牙,擠出一個笑容,道:“是是是,下官這就去準備!下官對公主的忠心日月可鑒,只盼著,公主回到宮裏,能為下官美言幾句,下官成了右相,一定不會忘記公主的大恩大德!必定會為了公主馬首是瞻!”

第三天,劉憲忠就差人送給姜明幾箱土特產。

姜明打開一看,白花花的銀子,幾乎要閃瞎了她的狗眼!

“好多錢!!!”姜明差點流口水,道:“在玄天教久了,教主發的月錢太少,見到那麽多錢,我都感覺我在做夢。”

雪竹說:“那公主我們難道真的讓劉憲忠當右相嗎?”

姜明一邊摸銀子一邊說:“看他有沒有本事嘍。”

雪竹納悶,“什麽本事。”

姜明把兩錠銀子塞到自己懷裏,說:“活到那一天的本事,我可不是賣官鬻爵的人,錢收了,官我可不賣。”

姜明從來都不怎麽要臉,說出這種話來,更是絲毫也不臉紅。

天璽奪下姜明貪汙的兩錠銀子,扔回箱子裏,道:“別亂拿,也別亂摸,說好了這些錢留著賑災的,你亂拿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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